第15章
“林娜，二十六岁，赵氏娱乐一姐。”
律师把资料投到旧电脑屏幕上，语速很快：“三年前靠网剧出圈，之后资源一路砸上去。她的代言报价虚高，粉丝数据有水分，最近赵氏娱乐打算用她的新电影和海外晚宴人设做融资。”
晏霆盯着屏幕：“债务呢？”
“个人债务不算大，但她团队烧钱很狠。高定，珠宝，通稿，粉丝控评，全部靠赵氏娱乐垫资。赵氏娱乐账面现金紧张，赵泰还在外面借钱撑排场。”
“她和赵泰什么关系？”
律师看了一眼资料：“公开说是老板和艺人，私下走得很近。赵泰想把她包装成国际名媛，拿去谈一笔品牌联名。”
晏霆滑动鼠标。
屏幕上是林娜的社交账号。
照片里，她坐在豪车里，配文写得很满。
【真正的圈层，从来不需要解释。】
下面粉丝评论刷得飞快。
【娜姐马上进军国际了！】
【听说是王室晚宴，内娱第一人！】
【黑子酸吧，娜娜就是贵气！】
律师皱眉：“她这晚宴邀约是真的？”
晏霆没有回答，打开系统商城。
一排限时道具浮现。
【中东王室顶级名媛晚宴邀请函】
【失效条件：目标公开确认出席并完成高调传播后二十四小时，邀请函信息回归空白】
【返现基础：目标因虚荣加杠杆投入金额】
律师看不见系统，只看见晏霆的手在键盘上停了很久。
“晏先生？”
晏霆关掉页面：“如果林娜为这场晚宴造势，赵氏娱乐会投多少钱？”
“保守估计两千万。妆造，外媒通稿，私人飞机，海外安保，品牌置换，全是钱。”
“她自己会投吗？”
“会。她最怕被人说土，去年为了一个假红毯位，自己贴了三百万。”
晏霆点头：“够了。”
律师不明白：“够什么？”
“够让赵泰肉疼。”
这时，赵泰的电话打了进来。
晏霆接通，开免提。
赵泰的声音带着火气：“晏霆，你挺有本事啊。白月进去，刘三也被你收拾了。八千万从哪来的？”
晏霆看着林娜照片：“关心我，不如关心你自己的现金流。”
赵泰冷笑：“你以为还了债，就能翻身？你那点钱，在赵家面前不够看。”
“那你为什么让刘三来抢我的商标和旧资料？”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
赵泰骂了一句：“刘三这个废物。”
晏霆把那份协议照片发过去：“我留了证据。”
赵泰语气压低：“你想怎么样？”
“看你表演。”
“晏霆，别以为抓住这点东西就能威胁我。赵氏娱乐马上有大动作，林娜要去参加海外王室私宴，品牌方已经在谈。到时候我们市值翻上去，你连车尾灯都看不见。”
晏霆问：“邀请函呢？”
赵泰笑了：“你也配问？”
“怕是假的？”
“你才拿假货害人，现在有脸说别人假？”赵泰声音抬高，“林娜的邀请函是海外渠道来的，今晚就会发预热。晏霆，你等着看热搜吧。”
电话挂断。
律师看向晏霆：“他已经在推进了。”
“推进得不够快。”
“您要做什么？”
晏霆拨通一个号码。
对方很快接了，声音懒散：“哪位？”
“上次帮我查龙盛工商信息的人，接单吗？”
“看价。”
“十万，查林娜经纪人邮箱和常用工作群。二十万，把一份邀请函送到她能看到的位置。不能留下我的痕迹。”
对方笑了：“送假料？”
“送她最想要的料。”
“目标是谁？”
“林娜。”
“赵氏娱乐那个？她团队警惕性不低。”
晏霆开价：“五十万，今晚完成。”
电话那头立刻精神了：“老板，您早说预算。东西发我。”
晏霆在系统界面兑换邀请函。
下一秒，一份带烫金纹路的电子邀请函出现在电脑文件夹里。
宴会地点，时间，礼仪要求，贵宾编号，全部完整。
晏霆把文件打包，发送。
“记住，让她以为这是海外渠道误发，别太顺。”
对方马上懂了：“明白。太容易拿到，她反而怀疑。我让她经纪人追着线索自己挖出来。”
律师在旁边听得头皮发麻：“晏先生，您这是要让林娜主动上钩？”
晏霆看向屏幕里的林娜。
“她这种人，最信自己抢来的机会。”
“可邀请函如果被核验？”
“核验会通过。”
律师张了张嘴：“您哪来的渠道？”
晏霆没有解释。
系统商城第二件道具已经打开。
【触发型限时高定礼服】
【外观：顶级手工定制礼服】
【失效条件：连续承受高强度闪光灯照射九十秒后，材质回归廉价化纤】
【风险提示：目标需主动选择公开穿着，且产生虚荣满足】
晏霆扫过条款：“她今晚会找礼服吗？”
律师点头：“如果邀请函坐实，她一定要压全场。赵氏娱乐的高定品牌排期很紧，她大概率会走私人渠道。”
“把私人造型师名单给我。”
律师立刻翻资料：“她常用三个。最信任的是周敏，圈内人叫敏姐，专门给明星借高定。”
晏霆拨给黑客：“再加三十万，把一个私人高定渠道，送到周敏面前。要求很简单，稀缺，贵，来路神秘，能让林娜觉得自己赢了所有女明星。”
对方笑出声：“老板，您这不是送渠道，是送刀啊。”
晏霆纠正：“是送镜子。”
“镜子？”
“让她照见自己有多贪。”
电话挂断后，律师忍不住问：“如果林娜不上钩呢？”
晏霆打开林娜最新直播回放。
画面里，林娜正对着镜头笑。
“有些晚宴，确实不是谁想去就能去的。等官宣吧，我只能说，内娱很多人连门槛都摸不到。”
弹幕刷满屏。
【娜姐太敢说了！】
【这是实锤王室晚宴？】
【某些女星要酸死了！】
直播里，经纪人低声提醒：“娜娜，别说太多。”
林娜偏不收：“我从来不靠蹭。属于我的位置，早晚都会来。”
晏霆关掉视频：“她已经在钩上了。”
律师的手机忽然响了。
他看完消息，脸色变了：“晏先生，林娜经纪人刚发内部朋友圈。”
“内容。”
律师把手机递过来。
屏幕上，经纪人只发了一张模糊截图。
截图边角露出烫金邀请函的一部分。
配文只有一句。
【今晚，见证真正的顶级资源。】
晏霆还没说话，黑客的消息弹了出来。
【老板，邀请函她们抢走了。】
下一条消息紧跟着出现。
【但有个问题，赵泰也在查这份邀请函来源，他刚联系了海外核验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