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更新时间:2026-07-09 16:34:46  ·  所属小说:四合院:开局暴打傻柱,全院惊呆

肚子一直没动静,工作也没有,吃的用的全是靠眼前这个男人。

表面上街坊邻居都说他们恩爱,可关起门来是什么光景,只有自己清楚。

所以哪怕她觉得徐卫健那年轻人眼神净,做事也踏实,可既然当家的已经定了调子,她便只能沉默。

另一扇门里,碗筷碰撞的声音里夹着呵斥。

刘海中把筷子往桌上一拍,震得盘子跳了跳。

两个半大的孩子缩着脖子,不敢抬头。

“也难怪老易看那小子不顺眼。”

他喘着粗气,口起伏,“我现在瞧着也憋火。

我刘海中好歹是这院里的二大爷,他徐卫健从昨天回来到现在,连个面都不来露一下?懂不懂规矩?”

他说这话时,眼睛却瞟向窗外——仿佛能透过墙壁,看见别人家桌上堆着的那些稀罕东西。

喉结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

坐在旁边的女人赶紧扯他袖子:“老刘,你可别犯浑。

那徐卫健再不济,也是厂里正儿八经的工程师。

你呢?就是个七级工。

真把人惹毛了,他在厂里给你使点绊子,你受得了?”

刘海中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他当然知道女人说的是实情。

工程师那套级别他背得滚瓜烂熟:技术员,助理工程师,初级,高级,再往上就是教授级——可那种人物全国都数得过来,早被调去大了。

整个轧钢厂,高级工程师就一位,宝贝得跟什么似的,连部队都常来借人。

而徐卫健一进厂,挂的就是初级工程师的衔。

“毛头小子一个。”

刘海中最终只是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声音却虚了下去,“我还能怕他?”

话扔得硬气,可接下来扒饭的动作却快了不少,仿佛想用咀嚼声盖过什么。

两个孩子偷偷交换了个眼神,谁也没敢吱声。

徐卫健的身份虽不及那位高级工程师,但显然也超出了刘海中能够企及的范围。

杨厂长对待徐卫健时那种不经意的态度,已经隐约透露出某种层次上的差别。

……

闫家的饭桌上,空气绷得发紧。

几双眼睛都钉在碗碟之间,几乎要冒出火星来。

这一家人向来将算计刻进了骨子里,每一粒米都要放在秤上称过。

三大妈分完菜,才抬起眼,思绪飘到了方才院里的动静——那么多店铺的人提着东西往徐家去,那场面让她喉咙发。

“谁料得到呢,从前谁都不愿多看一眼的书呆子……”

“这才刚分配工作,就把院里最体面的易忠海给比下去了。”

“读书,还真能当饭吃。”

“咱家要是也能出一个那样的书呆子……”

闫埠贵的眼神里盘算的却是别的东西。

他没接妻子的话,只摇了摇头:“梦话就别说了,咱们家没那个命。

我好歹还沾点文墨,可跟人家徐卫健比?那是正牌大学生。”

“这年头全国才几个大学生?更别说人家还懂机械。”

“你看他刚进厂,职称就直接是工程师。

真以为随便来个大学生厂里就收?那是人家本事硬,好几个厂子抢着要。”

“别的厂顶多给个技术员、助理工程师,只有轧钢厂能给初级工程师。”

“徐卫健选这儿,冲的就是这个。”

“所以别做梦了,这种百年难遇的人,惦记也没用。

不如想想往后怎么跟他处好关系,多少捞点实惠才是正经。”

……

闫埠贵这人实际得很。

明知够不着的东西,他连多想一刻都觉得费劲。

能从徐卫健那儿刮到一点油水他就满足,别的他懒得琢磨。

三大妈闭上嘴,不再吭声。

……

贾家却是另一番景象。

若说三位大爷还只是在心里拨算盘,那么贾家母子想的却是怎么把徐卫健连骨头带髓吞下去,把他变成一张长期饭票。

论起心肠的阴沉,还得数秦淮如。

“秦淮如,你如今是越来越放肆了。”

“我儿子才走多久,你就跟傻柱眉来眼去?”

“你对得起东旭吗?”

贾张氏脸色铁青,盯着秦淮如的眼神像淬了毒的针。

不过骂归骂,她的手却没停。

傻柱拎回来的饭盒油光锃亮,里头还夹着肉片,贾张氏自然不会放过。

秦淮如口起伏,却硬生生将那股气压了下去,反而抬起了下巴:“妈要是真看不惯,从今往后我绝不跟傻柱多说半句话。”

“这样总行了吧?”

“但往后您也别指望我再往家里带什么好吃的。”

“我给东旭守着这身子,您满意吗?”

“至于眼前这些——我拿脸面换来的饭菜,您想必也咽不下去,我这就去倒了。”

她说着伸手就去端那饭盒。

贾张氏僵住了。

她没料到秦淮如竟敢来这一手。

贾张氏没来得及细想,手臂已经护住那只铝制饭盒。

她的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秦淮如,这不能动。”

对面的人立在昏黄的灯影里,嘴角扯出个冰凉的弧度。”现在倒不嫌它脏了?”

屋里静了一瞬。

贾张氏盯着儿媳的脸,某种长久以来盘踞在骨子里的东西被撬动了。

她猛地拍向桌面,震得搪瓷缸子哐啷一响:“给我跪下!”

话音未落,她已经转身从柜顶捧下一只蒙尘的相框,重重顿在桌面上。

黑白照片里的青年眼神空茫地望着前方。

贾张氏的脸在煤油灯跳跃的光里显得格外阴沉,像是浸了水的旧抹布。

“睁眼瞧瞧我儿子!嘴皮子硬了是吧?你对得起他吗?”

她的声音又尖又利,刮着人的耳膜,“这辈子甭想别的,老老实实把贾家的苗拉扯大。

今儿就让你明白,这个家谁说了算。”

秦淮如的呼吸滞住了。

又是这一套。

她腔里那股气往上顶,撞得肋骨生疼。

过去每一次她都咽下去了,可这老东西竟一次比一次得紧。

指甲掐进掌心,留下几个月牙形的白印子。

这年月,名声比命重。

就算对方是个泼货,她也不能顶回去半句——不敬老的帽子扣下来,脊梁骨都能被人戳断。

更何况那相框就戳在眼前,像道符咒镇着她。

再憋闷,膝盖还是弯了下去,碰着了冰凉的水泥地。

角落里传来细弱的抽噎。

两个小的缩在门框边,肩膀一耸一耸的。

只有棒梗坐在小凳上,腮帮子鼓囊囊地动着,眼皮都没抬。

这场面他见惯了,就算亲爹在相片里盯着,也不耽误他嚼嘴里的窝头。

“嚎什么丧!俩赔钱货!”

贾张氏扭头啐了一口。

秦淮如慌忙挪过去,把两个女儿拢进臂弯里,声音发颤:“妈,小当和槐花也是东旭的骨血。”

“呸!”

回应她的是个短促的气音。

藤条破空的声音紧接着响起来,抽在秦淮如背上,闷闷的。

一下,又一下。”还敢不敢顶了?说啊!你是棒梗的亲娘,不该给他多扒拉点好的?傻柱那混账该养着咱们,徐卫健那小子更该!一个个兜里揣着钱,凭什么不往咱家漏点?”

贾张氏喘着粗气,手里的藤条却没停,“今儿个徐卫健家三轮车进进出回多少趟,我可都数着呢。

好东西堆成山了!你待会儿就去,必须给棒梗弄点回来!”

她看得真真儿的。

徐卫健那几趟搬运,车斗里露出的布角、油纸包,还有那股隐约飘过来的甜香气,勾得她心头发痒。

自己是不敢凑上去的,那小子手黑。

但这差事,总得有人去办。

秦淮如闭上了眼。

她不想去。

徐卫健那双眼睛近来看她时总带着刺,防备得严严实实,去了也是白碰一鼻子灰。

得等,等个合适的由头。

可眼下这情形,拖是拖不过去了。

今晚要是敢摇个头,这老虔婆能折腾她到天亮。

“……行。”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巴巴地落在地上,“我去。”

贾张氏脸上的横肉这才松了些。

她撂下藤条,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东西得要,但别让那小子挨着你身子。

记牢了?”

秦淮如心里翻腾着无数念头,表面却只能顺从地垂下头。

她其实盼着徐卫健能多靠近自己一些,甚至不止一次冒出过脆嫁给他的冲动。

一声轻叹从唇边逸出,她终究还是选择了沉默。

眼下这情形,除了低头又能怎样呢?

贾张氏盯着她看了半晌,直到确认那份驯服不是假装,才缓缓将贾东旭的遗照收进柜子深处,摆了摆手示意她可以起来了。

……

许家屋里飘着油烟气。

许大茂压低了嗓子对灶台边的女人说话:“菜多备些,晚上徐卫健要来喝两盅。”

他搓了搓手,眼里闪着光,“你昨儿说得对,这人确实不简单,连傻柱都在他手里吃了亏。

这种角色得牢牢攀住。

晚饭后你去他屋里搭把手——单身汉收拾起来总归粗枝大叶。

多卖些好,关系拉近了,往后总有咱们的便宜。”

他眯起眼睛,心里拨着算盘。

亲近徐卫健,一是看中对方的本事:刚进厂就坐上工程师的位子,风头直接盖过了院里最体面的易忠海。

只要不出岔子,往后的路必定越走越宽。

更关键的是,这人能制住傻柱。

许大茂每回想起傻柱那张脸,后槽牙就发痒。

他自己没那份能耐,次次都落在下风。

如今来了个能压住傻柱的,他怎能不赶紧贴上去?

“又去?”

娄晓娥耳有些发热,锅铲在铁锅里顿了顿,“昨儿才去过,今晚再去……院里那些嘴碎的该传闲话了。”

她心里乱糟糟的。

换作从前,这种提议她断然不会应允。

一个有丈夫的女人,天黑后总往别人家里钻,像什么样子?可昨晚在徐卫健那儿待了半晌,竟觉得有说不完的话。

那人说话时眼神清亮,声音也温和,不知不觉就让她心里泛起了涟漪。

若是早几年遇见……她摇了摇头,甩开这荒唐的念头。

婚已经结了,嫁的又是许大茂这么个精于算计的。

虽说满肚子不满意,但这年月的女人,不到万不得已哪会想“离婚”

两个字?对徐卫健,她既想靠近,又觉得愧怍,两种情绪绞在一起,理不出头绪。

许大茂却浑不在意,笑着拍了拍她的肩:“你呀,就是想太多。

我和徐卫健称兄道弟的,让你去帮衬一把,谁还能嚼出什么花样来?再说人家什么眼界?正经的高材生,能瞧得上你个有主的?”

他说得笃定,仿佛这事再理所当然不过。

许大茂从没想过让妻子去别人家帮忙。

但徐卫健是例外。

在许大茂看来,徐卫健本不会对娄晓娥产生兴趣。

女人天生容易让人放下戒备,若是常去帮忙,建立交情总比男人之间简单。

他盘算得很清楚。

只要娄晓娥和徐卫健走得近,自然会替自己说好话。

往后在轧钢厂或这院子里,自己就算有了靠得住的盟友。

娄晓娥手指绞着衣角,声音有些飘:“那……我傍晚过去帮他收拾屋子。”

“你可别胡思乱想,觉得我有什么歪心思。”

“子久了,难免有人嚼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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