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更新时间:2026-07-09 16:34:46  ·  所属小说:四合院:开局暴打傻柱,全院惊呆

的机会;自然也不可能像原本那样,让周晓白对他生出好感。

至少此刻,他在她心里,仍只是个游手好闲的顽主。

想像原本轨迹那样彼此倾心?

恐怕难了。

“周晓白。”

钟跃民往前挪了半步,声音里掺着些恼意,“我跟你说话呢,总该应一声吧?”

“好歹,回句话啊。”

见他被晾在一旁,旁边几个同伴也凑了过来。

“都是一个大院里长大的,别这么生分嘛。”

“认识一下,往后有什么麻烦,随时找我们。”

“我保证,随叫随到。”

这几人本性不算坏,见钟跃民碰了钉子,便帮着打起圆场。

可惜没用。

前两次照面留下的印象,让周晓白对他们提不起兴致。

她嘴角掠过一丝极淡的讥诮,声音平静:“没兴趣,用不着。”

“别在我这儿费工夫了,你钟跃民琢磨什么,真当别人看不出来?”

“省省吧,我对你没想法。”

钟跃民喉结动了动,额角隐隐发胀。

那股被当面扫了颜面的羞恼,像细针扎在皮肤底下。

他正要再开口,巷口却传来脚步声——

罗芸领着两名警察走了过来。

简单问了几句,警察便将那几个晃荡的年轻人带走了。

“罗芸,走了。”

周晓白立刻转身,一刻也不愿多留。

罗芸瞥了钟跃民一眼,话里带着明晃晃的提醒:

“别再打晓白的主意了。”

“还记得刚才出手的徐卫健吗?”

“晓白心里装的,可是人家。”

周晓白脚步一顿,耳微微发热。

她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心里嘀咕归嘀咕,却也没反驳——这种事越说越乱,不如沉默。

另一边的钟跃民却愣住了。

他还没真正开始,这场“拍婆子”

就已经落幕?

就这么……输了?

“徐卫健倒是赶巧。”

他低声嘟囔,口像堵了团湿棉花,“这种好事偏叫他撞上……”

“换作是我,说不定早就成了。”

一股闷气裹着不甘,从胃里往上涌。

以往他也招惹过不少姑娘,却从没像对周晓白这样真正动过念头。

这一回,他是认真的。

谁知半路出个人,轻轻松松就截走了他想要的机会。

他揉了揉太阳,朝身旁的郑桐抬了抬下巴:

“去,帮我打听打听。”

钟跃民的口像被什么堵着,闷得发慌。

他盯着胡同口那早已空荡荡的方向,牙齿无意识地磨了磨。

“刚才那人,”

他声音压得低,却绷着一股劲,“什么底细,必须给我摸清楚。”

旁边戴眼镜的郑桐抬起手,用指节推了推滑到鼻梁中的镜架。

镜片后的目光扫过钟跃民绷紧的侧脸,又掠过周围几张同样年轻却写着犹豫的面孔。

他喉咙里滚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跃民,”

郑桐的语调试图放得平缓,“算了吧。

你我都瞧见了,那不是我们能招惹的架势。”

空气凝滞了几秒。

有人跟着点头,动作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

刚才那场短暂的冲突画面还烙在视网膜上——那个叫徐卫健的男人动作脆得近乎冷酷,围上去的几个人几乎没看清他怎么动的,就全躺在了地上哼唧。

那不是街头胡缠蛮打的套路,是

钟跃民没立刻接话。

他腮边的肌肉抽动了一下,视线垂下去,盯着自己脚上那双半旧的解放鞋鞋尖。

周晓白转身离开时那抹浅色衣角,似乎还在余光里飘着。

不甘心像藤蔓一样从胃里往上爬,缠得他呼吸都不太顺畅。

可郑桐的话,还有同伴们沉默中透出的认同,像冷水浇在刚燃起的炭上,刺啦一声,腾起一股憋屈的白烟。

他知道郑桐说得对。

硬碰硬,讨不到好。

可就这么咽下这口气?钟跃民觉得脸上有点烧,仿佛已经有人指着他的脊梁骨在窃笑。

他们这圈子里,有时候面子比里子还重几分。

“……架可以不打,”

他终于又开口,声音比刚才哑了些,却强行撑着一股硬气,“但人必须得给我查明白。

总不能吃了亏,连对方什么来路都摸不着。”

郑桐仔细看了看他的神情,确定那股非要立刻冲上去拼个你死我活的劲头确实消褪了,才勉强点了点头。”打听打听也行。

不过,真别再去招惹了。”

什刹海边的风带着水腥气吹过,徐卫健早把那段小曲抛在了脑后。

于他而言,那不过是路过时顺手拂开的一粒灰尘,连痕迹都不必留下。

他脚步没停,径直朝着记忆里供销社的方向走去。

穿过不算宽敞的街面,掀开那道厚重的深蓝色棉布门帘,喧嚣和一股复杂的、混合着布料、糖果、煤油与人群体温的气味扑面而来。

柜台前挤满了人,胳膊挨着胳膊,声音叠着声音,讨价还价、呼唤同伴、询问货品……各种声响嗡嗡地汇成一片温热的背景。

他的目光越过攒动的人头,落在靠墙的那片区域。

那里显得冷清许多,几辆擦拭得锃亮的自行车静静地排开,车把和轮圈在不算明亮的灯光下泛着沉稳的金属光泽。

柜台后面,一位约莫四十多岁的女售货员单手支着下巴,眼皮半阖,头一点一点地,正与瞌睡纠缠。

徐卫健走过去,手指在光洁的木质柜台上轻轻叩了两下。

女售货员一个激灵醒过来,揉了揉眼睛,看清来人。

“劳驾,”

徐卫健脸上露出个很淡的笑,朝那排自行车抬了抬下巴,“飞鸽的,麻烦推一辆看看。”

钢印在车架上留下痕迹时,金属表面传来细微的震颤。

徐卫健推着那辆崭新的车穿过巷口,轮胎碾过石板路的声响引来了不少目光。

那些视线黏在他的后背,像沾了糖浆的蛛丝。

供销社柜台后的女人起初没抬眼。

她正用指甲剔着搪瓷缸边缘的茶垢,直到那张票据落在玻璃台面上,发出纸片特有的轻响。

她的动作停了,指节在票据边缘按了按,确认了上面的红章。

再抬头时,嘴角已经扯出弧度。”您稍等。”

她说,转身时棉布衬衫的衣摆带起了灰尘。

车把在掌心里沁着凉意。

徐卫健推着它走出门时,午后的光线恰好斜射在辐条上,转出一圈碎银似的光斑。

街边树荫下蹲着几个闲聊的人,声音压低了飘过来——“瞧那轮子亮的”

“怕是 弄的票吧”。

他没停顿,脚蹬一踩就跨了上去。

链条咬合的声音清脆而连贯。

巷子深处的四合院门廊下,闫埠贵正端着搪瓷缸子漱口。

水沫溅在青砖上,他抬头时恰好看见车轮碾过门槛的影子。

喉咙里的水呛了一下,他咳嗽着放下缸子,视线追着那辆锃亮的车架,直到徐卫健单脚支地停在影壁前。

“你这……”

闫埠贵抹了把嘴角,话在舌头上打了个转,“单位给配的?”

徐卫健的手还搭在车铃上。

金属铃盖反射着屋檐投下的阴影,他侧过脸,目光掠过对方攥着缸子发白的指节。”自己买的。”

他说,声音不高,却让闫埠贵喉结滑动了一下。

影壁后传来切菜的动静,笃笃的声响里混着谁家收音机的咿呀唱段。

闫埠贵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

他看着那个年轻人推车拐进里院,车轮胎在泥地上压出两道新鲜的辙痕,像某种无声的宣告。

屋里飘出炖白菜的味道。

徐卫健把车支在窗下,锁舌扣合时“咔嗒”

一声轻响。

他抬头看了眼灰蒙蒙的天,云层堆叠的缝隙里漏下几缕稀薄的光。

手掌在裤缝上蹭了蹭,沾着车把上淡淡的机油味。

前院忽然炸起一声骂,像是搪瓷盆砸在地上的动静。

接着是许大茂拔高的嗓门:“傻柱你长没长眼!”

徐卫健脚步没停,径直穿过月洞门。

西厢房门口围了几个人,何雨柱正攥着个铁锅铲,铲子边缘还粘着片烂菜叶。

许大茂的裤腿上溅了一滩油渍,正跳着脚拍打。

“怎么回事?”

易忠海的声音从人群后 来,带着惯常的沉缓。

但没人立刻接话。

几道目光若有若无地飘向徐卫健方才消失的廊角,又迅速收回去。

何雨柱哼了一声,锅铲在门框上敲了敲,碎屑簌簌落下来。

徐卫健已经进了屋。

门板合拢时截断了院里的嘈杂,只有窗纸透进的昏光里浮动着细微的尘埃。

他走到桌前,手指拂过桌面——那里搁着刚领回来的工作证,硬卡纸边缘略略割手。

窗外,许大茂的骂声渐渐低了,变成含混的嘟囔。

暮色漫上来时,车铃在院里响了一声。

清脆的,短促的,像石子投入深潭。

杨厂长执意塞来的自行车票,实在推拒不掉。

徐卫健叹了口气,没理会站在院门旁的闫埠贵,径直将新车推进了院子。

他和这位管事大爷本就没什么交情——上次贾家占房闹得厉害,这位可没站出来说过半句公道话。

既然对方爱占小便宜,那便当作陌路人好了。

倘若真来招惹,他自然也不会手软。

闫埠贵张了张嘴,话还没出口,那道推着车的身影已经擦肩而过。

他喉头一哽,像被什么硬物堵住了似的。

好歹也是院里管事的,连许大茂和傻柱见了他都会招呼一声,这徐卫健竟连眼皮都不抬?

心里憋着火,可闫埠贵到底没敢追上去理论。

昨天易忠海、傻柱、秦淮茹轮番上阵,连后院那位老太太都出了面,最后不也没讨到便宜么?

他哼了一声,转身往自家屋里走。

中院水池边,秦淮茹正攥着那只铝饭盒。

傻柱的手搭在她手背上,咧开的嘴角几乎扯到耳。

女人半推半就,眼波软得像能掐出水——一切分寸拿捏得刚好,既让那只手多停留了几秒,又不至于叫人觉得太过。

饭盒换了片刻的触碰,谁也没吃亏。

贾张氏蹲在自家门槛外,斜睨着那两只交叠的手,脸色铁青。

她牙关咬得发酸,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却始终没挪动半步。

要不是为了那盒油水足的剩菜,她早扑上去撕了这对不知廉耻的。

再怎么说,秦淮茹也是她贾家的媳妇,哪怕东旭走了,这名分还挂着呢。

徐卫健瞥见这一幕,忽然抬高了嗓门:

“傻柱!你又对秦寡妇动手动脚?”

声音炸开似的荡过院子,好几扇门后探出了脑袋。

许大茂最先蹿出来,乐得直拍腿:

“大伙儿都瞧见了吧?我早说过傻柱没安好心!帮贾家?呸,分明是馋人家身子!”

四周响起窸窸窣窣的笑声,却没人接话。

谁不知道傻柱那点心思?可这 头硬,背后还有易忠海撑着,寻常谁敢触他霉头?

“许大茂,你找死!”

傻柱猛地扭过头,一张脸涨得通红。

许大茂的视线在傻柱身上停留片刻,最终移开了。

他看见对方攥紧的拳头和绷紧的肩膀,喉结滚动了一下,后退半步,将身形隐在人群的阴影里。

论起拳脚,他清楚自己占不到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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