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更新时间:2026-07-09 16:32:36  ·  所属小说:穿越纣王:多子系统,逆改封神局

胡喜媚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转而破口大骂:“你这千刀的道士!可知我是谁?若敢伤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姜子牙却似听不见一般,神色未动。

……

次,王宫殿前。

约十人立于阶下,衣着各异,令人眼花缭乱。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仍是姜子牙——他身前那女子容色太过夺目,教人望之失神。

林柏自姜子牙入殿起,目光便未从她身上移开。

“如此绝色,当真可惜了。”

他轻声叹道。

林柏轻轻摇头,心底泛起一丝惋惜——倘若胡喜媚不曾沾染妖气,该是何等光景。

世人皆传轩辕坟中三女惑乱朝纲,今一见,方知传言非虚。

他不由得暗自思忖:那苏妲己,又该是怎样一副倾覆江山的模样。

比悄步近前,低声提醒:“大王,吉时已到。”

林柏颔首起身,展袖面向台下众人,朗声道:“诸位远道而来,聚于朝歌,孤心甚慰。

然庙堂之位有限,去留之间,全凭诸位真才实学。”

身侧的比与群臣皆是一怔。

此言岂是君王当众所述?

简直如惊雷落于静水,震得众人心神摇曳。

“大王,此举恐……”

比蹙眉低语,终是咽回了后半句。

台下济济数百人,仅择十人入朝——这般严苛,难免寒了士子之心,若生怨怼,恐成城邦之患。

果然,林柏话方落地,场中哗然骤起。

“荒唐!商王莫非戏弄吾等?”

“我等怀才投奔,竟受此等轻慢!”

“朝歌待士之道,便是如此么?”

人中的姜子牙亦微微蹙眉。

这位君王所言所行,全无庙堂之庄重,倒似市井浪子般恣意随性。

林柏却早料到此番景象。

目光掠过纷攘人群,独独落在姜子牙沉静的面容上,忽而笑道:“诸君且看——此女身附妖灵,诸位法眼可辨真伪?”

言罢悠然归座,以手支颐,笑观风云涌动。

此时一瘦削男子跃众而出,目光如钩般掠过胡喜媚周身曲线,尖声道:“大王明鉴!此女气血丰盈,神光内蕴,岂有妖附之相?分明是那野道贪色不成,反污清白!”

另一执扇文士应声而出:“在下亦作此想。

道人见色起意,事败灭口,复以妖邪之说掩罪,实乃奸恶之徒!”

场中争议再起,声浪翻涌。

唯姜子牙静立如松,始终未发一言。

林柏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唇角掠过无人察觉的弧度。

量劫之子,果非凡俗。

那份从容不迫的气度,便已令在场多数人黯然失色。

“诸位既已齐聚,不妨我们来玩个简单的游戏。”

林柏轻轻吐出葡萄籽,含笑说道。

他的声音引得众人纷纷侧目。

“方才各位的高见我大致听清了。

不如就此分成两派。”

“一派主张此女乃遭妖物附体。”

“另一派则认定姜子牙行为失当,误伤性命。”

“胜出的一方,便可成为我大商的上卿,诸位意下如何?”

林柏目光缓缓扫过台下,静候回应。

身旁的比却已按捺不住,悄然拉住他的衣袖低声道:“大王,此举恐有不妥。”

“何处不妥?”

林柏侧首反问。

“这……未免太过轻率了。”

比心中暗暗叫苦,眼前之人当真还是他们熟知的大王么?

“大王,在座皆是法力精深之辈,若因此心生怨怼,于我大商恐成祸患啊。”

比终究将忧虑说出了口。

“王叔不必多虑,我自有计较。”

林柏仍带着那抹笑意。

见林柏神色如此笃定,比虽不明所以,却也不再追问,只默默退至一旁观望。

台下众人听完林柏所言,皆陷入沉默。

此刻已非逞口舌之快之时,这选择关乎往后无尽的富贵荣华。

他们来此所求,不正是人世间的显赫与享乐么?

“诸位只有一炷香的工夫。

若时限届满仍未决断,便视作自行放弃资格。”

林柏再度开口,仿佛在平静的水面投下一枚石子。

想要攀附荣华?

也得先亮出你们的本事才行。

林柏忽然觉得,自己竟像那深谙驭下之道的掌权者,正从容审视着众人的抉择。

话音才落,远处侍从已奉上香炉。

一缕青烟袅袅升起,昭示着抉择的时刻已然开始。

终于有人按捺不住,起身走向胡喜媚,伸手探查她的状况。

但胡喜媚身上早有女娲娘娘亲授的咒诀护持,岂是寻常修士所能窥破?

姜子牙依旧盘坐于地,双目微阖,仿佛周遭纷扰皆与他无关。

林柏悠然倚坐高位,望着台下众人焦灼模样,自顾自地品尝着鲜果。

未过多久,结果便已明朗。

主张妖物附体者共有四人,而认定姜子牙失手致死的,则有六人。

众人仔细查验了那女子的身躯,却丝毫察觉不出异样。

在他们看来,这不过是个寻常女子罢了。

林柏的提议,反倒让他们陷入两难,一时不知如何决断。

**“道长,便让这妖物现出原形,好教众人看个分明。”

林柏向姜子牙说罢,心底暗叹:如此容貌,当真可惜。

姜子牙自袖中取出三道符纸,一张贴在女子额前,一张覆于前,一张则贴在背心。

不多时,柴堆已按他的吩咐备好。

女子被径直抬上柴垛。

“ ** 。”

林柏低声令道。

那执火把的兵士抬头瞥见女子姣好的容颜,手微微一颤,慌忙垂下眼,将火引向柴堆。

烈焰轰然腾起,兵士吓得连退数步。

他从未见过妖物,更未见过这般美艳的妖怪。

然而火光虽盛,女子却静卧如初,连衣角也未燃起半分。

“这……这怎可能?”

先前认定女子并非妖邪的几人,皆面露惊愕。

眼前景象已昭示一切——这女子确被妖物附体。

他们相视一眼,彼此脸上尽是悔意。

荣华富贵,怕是要就此擦肩而过。

“果然是妖。”

“可寻常火焰伤不得她分毫,道长可有对策?”

林柏心中明镜似的,却故作不解。

这千年修行的玉石琵琶精,岂会怕凡火?非得三昧真火不可。

“此妖乃玉石琵琶精所化,凡火无用,须以三昧真火其现形。”

姜子牙言毕,指间已拈起一道符咒,唇动诀起。

符纸倏然自燃,化作一缕流光没入柴堆。

火色骤变之际,女子的身躯猛然剧颤,仿佛活人在火中挣命。

“啊——”

“真是妖怪!”

旁侧的侍卫吓得魂飞魄散,踉跄退开。

火焰疯狂摇曳,隐约间,竟似传来胡喜媚凄厉的哀嚎。

半晌,动静渐息。

嘶鸣与烈焰终于平息。

灰烬之中,静静躺着一柄白玉雕琢的琵琶,通体莹润,不染尘埃。

姜子牙躬身将其捧起,奉至林柏面前,低声道:“大王,此即那石玉琵琶精的本相。”

林柏方欲接过细观,比已抢先一步将琵琶揽入手中。

他凝神审视片刻,确认并无异样,方才郑重递回。

这一细微举动,令林柏心头微暖——如此赤诚护主的王叔,世间能有几人?

指尖触及玉身的刹那,一缕清冽凉意顺着手臂蔓延而上,直抵灵台。

林柏顿觉神思清明,耳目聪颖,不由含笑赞叹:“果然非凡物,竟有涤心净神之效。”

“此精修炼已逾千载,其本体自是温养神魂的灵物。”

姜子牙垂首应道。

林柏把玩着温润玉器,笑意渐深。

他心中却另有一番计较:苏妲己入宫在即,若让她见到这琵琶原形,不知会是何等光景?

“诸君本领,本王尽收眼底。”

林柏目光扫过殿下众人,声音陡然肃穆,“即起,设立灵极阁。

尔等,便做这开阁元老。”

殿中骤然寂静。

那六位本已准备请辞的术士更是僵在原地,几乎疑心自己幻听。

他们原以为难逃惩处,谁曾想竟得如此转折?

林柏将众人惊愕神色尽收眼底,唇角笑意更深:“方才不过是一场试炼。

既是比试,胜者自有嘉赏。”

侍从朗声宣诏:“胜者,赐黄金千镒,京华宅邸一座。”

舍不下香饵,如何钓得蛟龙?这些人所求不过是人间富贵,即便要许下承诺,也需让他们看见真金白银。

落败者闻言,面上皆浮起悔恨之色。

这般机缘竟从指缝溜走,却也只能叩首谢恩:“臣等,叩谢大王隆恩。”

唯有比怔立一旁,眉宇间凝着未散的困惑。

身为当朝宰辅,如此重大的建制,他竟未得半点风声。

“设立内阁关乎国本,君王岂能独断专行?”

“此事当由群臣共议。”

“臣恳请大王三思而后行。”

比出列,朝林柏躬身行礼。

侍立一旁的费仲见状,跨步上前:“大王圣明烛照,创设灵枢阁正是为了大商千秋基业。

丞相莫非不愿见我朝国力鼎盛、国运绵长?”

尤浑随即附和:“费大人所言极是。

大王每行一步,皆是为社稷筹谋。”

见二人一唱一和,比面色渐沉,却苦于言辞难以抗衡。

林柏几不可察地颔首。

有此二人在侧,确能省却诸多口舌之争。

“王叔,此事已定。”

“孤倦了。”

林柏掠过比的目光平静无波,说罢起身,面向殿下众臣:“稍后自有侍从引诸位至馆驿歇息。”

话音未落,他已拂袖离去,将比未出口的谏言尽数截断。

……

暮色四合时,苏护一行抵达朝歌城外。

城门已闭,只得在郊野扎营。

军帐内,苏全忠压低声音对父亲道:“父亲,这几……小妹似乎有些不同。”

苏护手中酒盏几不可察地一晃,神色却纹丝不动:“连奔波劳顿,妲己又心绪郁结,过些时便好了。”

他面上从容,心底早已焦灼如焚,恨不能即刻飞马入城。

那绝非他教养长大的女儿。

真正的苏妲己秉性端淑,断不是眼前这般模样。

他确信有妖物侵占了女儿的身躯,却恐打草惊蛇害了妲己性命,只得将惊疑死死压入心底。

帐中低语,一字不落地飘入苏妲己耳中。

铜镜前,她眼波流转如 ** ,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

待明踏入王宫,她不信那贪恋美色的林柏,能不俯首称臣。

至于苏护父子……她指尖轻抚过镜面。

终究是碍着这层身份,才容他们活到如今。

苏沪并非寻常人物,早已觉察出我的异样,却按兵不动,莫非是打算在朝歌城中再作计较?

苏妲己心底掠过一丝讥诮。

女娲亲授的玄 ** 门,岂是寻常修士能够窥破的?即便真有人识破她的本相,她也无所畏惧。

如今她已是帝辛亲封的妃嫔,谁敢对她有半分不敬?

想到这里,她眼中浮起一抹幽冷的笑意。

……

丞相府内,比握着苏沪暗中递来的密函,眉峰深锁。

事态之重,令他呼吸都沉了三分。

他转向侍从,声音压低:“即刻去请武成王黄飞虎与姜子牙过府一叙。”

白昼才除一妖,谁料夜色未深,竟又有妖踪显露——且这回竟是天子的妃子。

此事该如何回禀,他心中毫无头绪。

不多时,黄飞虎与姜子牙相继踏入厅中。

见比面色凝重,黄飞虎率先开口:“丞相深夜相召,不知有何要事?”

姜子牙亦投来询问的目光。

比将密信递予黄飞虎,沉声道:“冀州侯密报,其女苏妲己在来朝途中已被妖物附体……此事该当如何?”

黄飞虎阅罢信文,亦觉棘手。

若时间宽裕,尚可从容布置,可眼下……

“不如连夜入宫,禀明大王,请大王圣裁?”

黄飞虎试探道。

比摇头:“大王的脾性你我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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