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闪闪从屋里出来之前,转头定定看了林秋荣一眼。
“,你不能骗我哦,我还是个孩子呢。”
林秋荣没好气道:“不骗你!”
换做是陈立新和钱素兰,还真不一定会信任林秋荣。
但闪闪不一样,她和可是互通了秘密的人。
她决定信任一回,要是辜负了她,以后她就再也不会相信了。
出门的时候,她装作苦哈哈的模样,恶狠狠瞪了陈青竹一眼。
陈青竹压没想过林秋荣会和闪闪一起骗她,闪闪越是生气,她越高兴。
因为这意味着事情成了!
她是女主呀,她想要的一切,都会得到。
但她却没轻易放闪闪走,而是朝着她伸手。
“高大哥给你的信物呢?给我。”
一如既往的霸道。
闪闪瞪着她,但稚嫩的小脸没有威慑力。
“那是我的,我凭什么给你!”
陈青竹看向陈老头,一跺脚一噘嘴:“爸,你看她,一点都不尊重我,我可是她长辈!”
全家上下,她最讨厌的是钱素兰,然后是闪闪。
在她们出现之前,她陈青竹是陈家最受宠的小闺女。
钱素兰进门后,她突然不满足了。
陈家的条件就摆在这儿,一家都是泥腿子,林秋荣再疼她,条件也有限。
但钱家不同,钱素兰的父亲是生产大队的大队长,母亲是妇女主任。
虽然比不得厂里的正式工,但每个月都能领薪拿补贴。
钱素兰也是家里的小闺女,又是早产儿,全家上下都疼她。
从她进门到现在,陈青竹就没在她的衣服上见过一个补丁!
直到闪闪出生,钱家的疼爱投射到了她身上。
陈家人不疼孙女有什么所谓,姥姥姥爷,甚至舅妈和舅舅都疼她。
陈老头走上前,板着脸命令道:“把信物给你小姑!那玩意儿你留着又没用!”
闪闪冲着他吐舌头,躲到了爸妈身后。
“我不给!就不给!”
陈立新和钱素兰自然护着自家闺女。
陈青竹气得不行,“妈都答应了,这个信物就该是我的!”
她要玉佛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空间。
原著中女主的金手指,本来就是她的东西。
陈立新轻蔑地嗤了声,林秋荣答应了,他可没答应。
“闪闪,我们走。”
闪闪挺起小脯,一双圆杏眼炯炯有神,写满了主人得意的情绪。
她高高扬起下巴,跟着爸妈回了三房的屋。
三房的屋子不和陈家共用一个院子,因为这两间屋子是陈立新婚后才建的。
起初他们也跟陈家人住一块,但钱素兰自从嫁进来,大嫂孙秀芬就处处和她为难。
皆因钱素兰下不了地,就只能家里的活。
但陈立新舍不得自家媳妇儿动手,啥都抢着,孙秀芬见了心里能平衡?
时间一长,磕磕碰碰就多了,吵嘴的事几乎每天都在发生。
陈立新在信用站当信贷员,享受全劳力年平均工分,每个月还有六块钱补助。
他每个月给家里交三块钱的伙食费,丁点没占家里的便宜。
钱素兰这身体不仅不了活,心情郁闷也会影响健康。
他脆在陈家旁边搭了两间屋子,搬了出来。
不和他们共用院子,大门也朝着另一边开,眼不见为净。
钱素兰脸色不大好,握着闪闪的手着急问道:“你你了?”
陈立新铁青着脸,“闺女,该是你的东西,谁都抢不走,你别听你瞎说!”
陈闪闪这会儿顾不上高家的事,满脑子都是她身上的空间。
“爸,你做好准备!”
陈立新丈二摸不着头脑,都想探一探她的额温,看她是不是烧坏脑子了。
“什么——”
话还没说完,他人便消失了。
钱素兰瞳孔收缩,脸色更差了。
“闪闪,你爸呢?”
陈闪闪叉着腰哈哈笑,尾巴都快翘上天了。
“妈妈别急,你也做好准备。”
就在钱素兰觉得闺女疯了的时候,她眼前一黑,突然失重感袭来,摔在了陈立新身上。
夫妻俩的视线对上,俱从对方眼底看到了不可思议。
钱素兰后背冷汗涔涔,差点没晕过去。
她的手不自觉摸上了陈立新的腰侧,隔着薄薄的布料揪起一丝肉,用力一拧。
“啊啊啊——!!!”
陈立新跟烫了屁股似的,一跃而起。
“媳妇儿,你下手也太狠了!”怨气十足。
钱素兰认真问道:“疼吗?”
陈立新幽怨地掀开衣摆,他皮肤白,被她拧的那一块都快发青了。
“你说疼不疼。”
钱素兰恍然,“那我们不是在做梦啊!”
她一伸手,陈立新当即屁颠屁颠过去扶。
环顾一周,一望无际的土地,有溪流,却没有植物。
脚边还放着一堆东西,他弯腰扒拉开来。
麦精?桃酥?鸡蛋糕?
地里长出来的?
陈立新来不及细想,突然想到:“媳妇儿,咱闺女呢?”
钱素兰一惊,是啊,闪闪呢?
这个地方又是哪里。
他们还不知道,外头的闪闪正努力想进空间呢。
可她发现无论自己如何努力,都进不去。
最后只得把陈立新和钱素兰弄出来。
出来得猝不及防,陈立新抱着钱素兰翻滚一圈,摔得骨头都疼了。
“我的好闺女,你能不能提前招呼一声。”
定睛一看,闪闪不见了!
是的,闪闪终于进来了。
她若有所思望着眼前的土地,所以这个空间,最多能容纳两人?
她转了一圈,都是土地,没什么好玩的。
觉得没意思,就又出去了。
她自己跳出来的时候倒是很平稳,才出来便对上钱素兰担忧的双眼。
“闪闪,刚才那个地方是哪里?怎么来的?”
闪闪绷着小脸,认真解释道:“妈妈,拿针扎我——”
“什么?”钱素兰拔高嗓音,眼神冰冷道:“她为了你把恩情让出去,竟然拿针扎你?”
闪闪脖子一缩,嘤!妈妈好凶!
不过钱素兰的凶并不是针对她,很快把矛头对准了陈立新,咬牙切齿道:
“陈立新,这事儿你还管不管了?闪闪是不是你亲闺女啊,你妈竟然拿针扎她!这子要是不能过,我们就离婚,我带闪闪回娘家,我闺女不是非要姓陈,她在钱家子能过得更好!”
陈立新心虚地摸摸鼻子,“媳妇儿,我觉得不是那么回事儿……”
“怎么不是那么回事儿,闪闪都说了,你妈拿针扎她!闺女,你告诉妈妈,你她扎你哪儿了,疼不疼啊,妈妈给你上药!”
闪闪用力点点头,“可疼了!”
她伸出指尖,“瞧,就扎在这儿!”
陈立新眯起眼,想到媳妇儿刚才还跟自己提离婚,气哼哼道:“哟,好大一口子,快上药吧,再不上药就该痊愈了!”
钱素兰:“……”
闪闪这才一口气说完:“拿针扎我,把血抹在这玉佛上,那玩意儿就出来了!”
钱素兰眸光闪烁,“刚才那地方,是你给你的?”
“不算吧,是这玉佛里头的,不过是告诉我的,不说,我也不知道呀。”闪闪实打实说道。
陈立新现在知道里面那些麦精是怎么来的了。
“那些东西,也是你给你的?”
闪闪点头,挺了挺小脯。
“说了,她不会让我把救命之恩让给小姑!”
陈立新和钱素兰面面相觑,怎么听都不大信。
难道林秋荣还有后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