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更新时间:2026-07-09 16:33:31  ·  所属小说:港综:赤柱囚车,绷带大佬

长毛一听这话,哪还有刚进来时的嚣张劲儿,灰溜溜地带着两个手下往外走。

刚到门口,身后又传来褚天耀的声音:“站住!”

长毛脚步一顿,满脸茫然地转过身。

褚天耀脸上挂着怪异的笑容:“对了,回去给大D带句话——出去钓鱼记得戴头盔,不然早晚要吃亏。”

长毛愣在原地,一脸问号。

等长毛那几个人彻底消失在探监房,师爷苏也站起来准备走:“耀……耀哥,今天能认识您,是我师爷苏的福气。您放心,打官司的事儿尽管交给我,我保证让您一年之内就能出去。”

褚天耀没急着回话,眯起眼睛,上下打量起面前这位师爷苏。

他对这人印象很深。

在道上混的,最看重脸面,偏偏师爷苏却是个另类——永远顶着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看着不起眼,实际上脑子比谁都灵活。

黑涩会这两部片子里,这人才是笑到最后的主儿。

先是跟着大D和乐少那帮人斗,果断站队乐少,认了爹,捞足了好处。到了第二部,又老老实实跟在吉米仔身边,帮着收拾掉其他几个儿子,成了吉米的头号功臣。

等吉米上位,这人肯定水涨船高。

既不用站在台前扛雷,又不用像吉米那样世世代代当白手套,这才是真正的大智若愚。

这种人,褚天耀怎么可能放过。

他笑了笑,开口说:“不急,我还有事要你帮忙。”

“帮忙?”

师爷苏愣了一下,但还是重新坐下来,小心翼翼地问:“不……不知道耀哥有什么吩咐?我一定尽力去办。”

“放心,小事一桩。”褚天耀满意地点点头,话锋一转,“先不说这个。我问你,和联胜两年一届的坐馆选举,快到了吧?”

“是……是的。”师爷苏有些迷糊,搞不懂褚天耀问这个什么。”你怎么看?”褚天耀突然问了一句。”这……这个……”

师爷苏愣住了,随即苦笑:“耀哥,我师爷苏就是个小角色,这种大事哪轮得到我说话。谁当选,我就支持谁呗。”

褚天耀轻笑一声,话里有话地问:“那我换个说法,你说说看,是大d哥能赢,还是乐少更稳?”

没等师爷苏接腔,他又补了一句:“说白了,你站哪边?”

师爷苏心里猛地一紧,赶紧摆手:“耀哥,您别拿我开涮。大d哥跟乐少都是堂口里的大人物,我哪有那个本事去评头论足。”

“是吗?”褚天耀嘴角带笑,眼神却有点冷,“可我听说,你已经铁了心跟乐少走了,还到处帮他拉票,忙得很啊。”

“啥?”

师爷苏脸色一白。

他是真被吓到了。

说到底,这事太要命了。

他全程小心再小心,谨慎得不行。

所有动作都在暗地里进行,连大d那边都没透半点风。

褚天耀在号子里,到底是怎么摸清的?

这不科学!

师爷苏舌头都有点打结:“耀、耀哥,您可别逗我。我师爷苏几条命啊,敢搅这种浑水?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他是真慌了,心里甚至冒出一种说不清的恐惧。

褚天耀人在监狱,消息还能这么准,社团里的事比局外人还清楚。

他到底想啥?

越想越让人后背发凉。”是吗?我看你胆子一点都不小,眼光也毒得很。这一点,我可挺佩服的。”

褚天耀玩味地笑了笑,见师爷苏额头冒汗,话锋一转:“算了,不扯这个。是不是你,你心里有数。”

师爷苏赶紧接话:“对、对,换个岔聊。”

“我听说你朋友多,路子野。”褚天耀说,“想托你帮我查个人,行不行?”

师爷苏连忙拍脯:“没问题,耀哥,您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连他祖宗几代都给你翻出来!”

看褚天耀没再咬那事,他长舒一口气,满口答应。”哦?这么脆?”

褚天耀瞥了他一眼,饶有兴趣地问:“话先说清楚,我可没钱付你。以前在外面,你卖我个人情还值点价。现在我困在这号子里,帮不上你什么忙。你不怕白一场?”

“耀哥,您这说的是哪门子话。”师爷苏一脸正色,“您的人品,您的本事,我师爷苏向来最服气。以前是没机会搭手,现在能给您出点力,那是我的福气。”

这几句话,师爷苏说得一点都不虚,全凭真心。

他本来就喜欢交朋友。

在社团里,虽然名头不响,地位也不高,可人面极广。

港岛各堂口,他都有熟人。

连号码帮的加钱哥都能搭上线,内地那位石副厅长,交情也不浅。

师爷苏心里门儿清。

查个人而已,对他来说就是抬抬手的事。

要是能借这点小事,跟一个双花红棍、蹲过号子的狠人搭上关系,那简直赚翻了。

更何况,他今天也算看明白了。

这个褚天耀,外面传得凶,实际上跟传闻里本不是一回事。

是嚣张,是跋扈,可跟大d那路货色完全不同。

不招人烦,而且肚子里有货,城府深得很。

更别提,对方手里还攥着他的把柄。

要是到了这一步还不知道怎么站队,那他真不如找块豆腐撞死算球。

师爷苏有种直觉。

今天这个决定,搞不好会成为他人生的分水岭。

押对了,这辈子就稳了。”不错。”

褚天耀很满意他的态度,伸了个懒腰,随口说道:“这份人情我记下了,放心,亏不了你。”

“最多再熬几个月,你就会明白,替我褚天耀办事,有多值。”

……

与此同时,赤柱A区。

社团里但凡有点头脸的负责人,几乎都凑到了一块。

老资格的州佬先开了口:“大伙都说说吧,这事儿怎么弄?”

大傻眼睛一瞪,嗓门大得震天响:“,有啥好商量的? ** !”

傻标当场就翻了个白眼,啐了一口:“, ** 了个头!你个没脑子的蠢货。”

他在赤柱蹲了这么久,除了那只老狐狸大屯,就数跟大傻仇最深。

一听见这货蹦出来,嘴比脑子快,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大傻一拍桌子就站了起来:“扑你阿母的死傻标, ** 说谁呢?皮痒了是不是?”

傻标脖子一梗,半点不怵:“,你还敢跟老子叫板?上次从我这儿顺走本杂志,喷得满屋子腥臭,到现在那股子鱼味都没散!来,老子今天就跟你把这笔账算清楚!”

俩人一站起来,身后的小弟也呼啦啦跟着起身。

推推搡搡,骂声一片,整个场子乱成了一锅粥。

州佬气得额头上青筋直跳,一声暴喝:“都给老子闭嘴!”

这一嗓子吼下来,场面才算安静了。

傻标和大傻互相剜了一眼,知道这不是吵架的时候,冷哼一声,都气呼呼地坐了回去。”今天是来商量怎么收拾褚天耀的,一致对外!你们那点破账,回头再说。”州佬深吸一口气,压住火气,沉声说道。”坤叔说得对,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把褚天耀的气焰打下去,绝不能让他这么狂下去。”

大屯阴阳怪气地哼了一声,说:“在场诸位谁手里没养着和联胜的马仔?要是真让褚天耀那小子在赤柱旗成功,别说少几个喽啰,各位的买卖怕是也得跟着缩水,被和联胜啃一口肥肉下去。别说你们不在乎!”

这话一落,满桌头目全都变了脸色,谁都没敢接话。

大屯这话戳到了他们最怕的地方。立旗这事儿真要是被褚天耀搞成了,他们各家的生意绝对被影响。

谁会愿意自己碗里的肉被人抢走?

说到底,这才是他们能凑到一起的本原因。

要不然这么多年在赤柱你争我夺留下的梁子,哪那么容易说放就放?

一时间,众人纷纷开口表态,个个都摆出跟褚天耀不共戴天的架势。”大屯说得对,咱们要是瞪眼不管,让褚天耀骑到脖子上拉屎,往后还怎么出来混?”

“咱们这么多堂口,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他。不打点狠活出来,底下的小弟谁服你?”

“嘿,老子在赤柱混了这么多年,见过几个不知死活想立旗的,最后还不是被打得跪地喊爷?立旗?做梦去吧!”

转眼间,所有人都在骂褚天耀,骂得就像父仇人一样。

大屯见自己几句话就把大伙儿情绪挑起来了,脸上露出得意的笑。

这时他扫见旁边的盲蛇一直不吭声,不满地开了口:“盲蛇,你是不是怂了?中午在食堂我就看你不对劲,不会是被褚天耀吓破胆了吧?”

“草,大屯, ** 胡说什么?”盲蛇瞬间脸黑了下来,恨不得伸手撕烂大屯那张臭嘴。

但看到周围人投来的异样目光,他只能压住火,没好气地说:“规矩我都懂,你们商量出办法来,我跟着就是。”

“好,既然都没意见,那就这么定了。打肯定要打,不过……”州佬话说到一半,顿了顿,脸上多了几分谨慎,“不过今天中午食堂那场面你们也看到了,褚天耀那家伙不是善茬,得想个万全的法子,别到头来输了,大家面上都挂不住。”

这话一出,屋里安静下来。想起褚天耀中午露的那一手狠劲,所有人都觉得有点难办。

虽说褚天耀只是简单亮了个相,但谁都看得出来,这小子双花红棍的名头不是吹出来的。

双花红棍意味着什么,在座的人心里都清楚——那是整个社团最顶级的战力!

每一个双花红棍,都是帮会里冲在最前面的利刃,能镇得住四方的人物。

一个不起眼的小堂口,但凡能收一个双花红棍,立马就能蹦高几个台阶,地盘能翻个几倍都不夸张。

这么 ** 的人物,和联胜竟然舍得丢进监狱。

在场的人越想越气,忍不住在心里把和联胜的老大骂了个狗血淋头——脑子被驴踢了,才把褚天耀这种猛虎放进赤柱来折腾他们。

大屯一看没人吭声,急了,生怕有人打退堂鼓,赶紧扯着嗓子喊:

“褚天耀再能打,也就是个双花红棍。他是人,不是!咱们这么多人,还怕他一个?”

“刚才四眼民说得对,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他淹死!”

“再说了,双花红棍怎么了?咱们号码帮的阿武不也是?有他在旁边镇场子,稳赢!”

这话一出,所有人眼睛都亮了。

对啊,号码帮的阿武也是双花红棍,差点忘了这茬。

虽然那家伙平时招人烦,跟个搅屎棍似的,可没人敢说他不是条汉子,真打起来狠得很。

这也是阿武平里横着走、抢别人饭碗,却一直没人敢动他的原因。

大伙儿赶紧四处张望,找了一圈,没看到人。”阿武呢?怎么没来?”

州佬苦笑一声:“你们也知道,不涉及到钱的事,他从来不掺和。想让他出手?难,不出点血本请不动。”

一群人脸色变得古怪起来。

阿武贪钱这个毛病,他们早就领教过了。

活了这么多年,就没见过这么钻钱眼的人,简直魔怔了。

他之所以进监狱,也是因为这事。

阅读偏好

字号
行距

阅读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