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接下来三天，林默的生活进入了规律模式。
每天早上七点起床，晨跑三公里。上午刷房源、约看房。下午学习系统功能，研究积分怎么用最划算。晚上去老K那儿帮忙，顺便蹭顿饭。
常任务每天按时完成，积分慢慢积累到了135点。
老K的烧烤摊经过那晚的优化，生意稳定了下来。每天营业额都在两千八到三千二之间，比之前多了三四百。老K高兴得合不拢嘴，非要给林默发工资。
林默推辞不过，答应每晚去帮忙两小时，老K给他五十块。
这样算下来，加上积分兑换的钱，他每天的进账在一百左右。
虽然离房租和助学贷款还差得远，但至少心里不慌了。
第四天下午，林默约了苏晴去看房。
第一套在浦东，老小区六楼，没电梯。两居室，一间朝南一间朝北，装修老旧，但还算净。房东开价四千三。
林默觉得还行，苏晴摇头：“六楼太高了，我每天加班回来爬不动。”
第二套在徐汇，离地铁站走路十五分钟。电梯房，装修新，但房间特别小，放张床就转不开身。房东开价四千五。
林默嫌远，苏晴嫌小。
第三套在静安，位置绝佳，离地铁站五分钟。两居室，南北通透，采光好，装修也新。林默一看就喜欢上了，问房东价格。
房东是个中年女人，看了他们一眼：“五千。”
林默愣了：“五千？网上标的不是四千五吗？”
“那是老价格，刚涨的。”房东面无表情，“现在这地段，五千都算便宜的。要不要？不要后面还有人等着看。”
林默看了看苏晴。
苏晴咬了咬嘴唇：“能便宜点吗？我们两个刚失业，真的......”
“刚失业？”房东打断她，“那你们租得起吗？五千一个月，押一付三，两万块，拿得出来？”
苏晴脸红了，说不出话。
林默拉着她往外走：“算了，再看别的。”
出了门，苏晴眼泪都快下来了：“太欺负人了！”
林默拍拍她肩膀：“没事，慢慢找，总有的。”
话是这么说，他心里也着急。任务期限只剩三天了，要是找不到，要扣200积分。他现在总共才135，扣了就是负分，随机扣属性点。
属性点是他好不容易攒的，抠了心疼。
晚上去老K那儿帮忙，林默一直心不在焉。
老K看出来了：“咋了？有心事？”
林默犹豫了一下，把事情说了。
老K听完，嘿嘿一笑：“找房子啊？你早说啊！我认识个人，专门做租房中介的，靠谱。”
林默眼睛一亮：“真的？”
“当然真的。”老K掏出手机，“我这就给他打电话。”
半小时后，一个瘦高的年轻人骑着电动车过来了。
“K哥！”年轻人下了车，递给老K一烟。
“小刘，这是我兄弟林默，要租房。”老K指着林默，“你给找套好的，价格公道点。”
小刘打量了林默一眼，点点头：“行，K哥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说吧，什么要求？”
林默把要求说了一遍。
小刘想了想：“有两套，都是我刚拿的房源，还没挂网上。一套在普陀，两居室四千二，装修一般但净。一套在长宁，四千五，精装修，但房主急着出租，可能要一次性付半年。”
林默心里一动：“先看普陀那套。”
第二天上午，林默和苏晴跟着小刘去看房。
普陀那套在老小区，但比之前看的都大。客厅宽敞，两个卧室都朝南，家具家电齐全。楼下就是公交站，走路十分钟到地铁。
林默一看就满意了，问苏晴：“你觉得呢？”
苏晴点点头：“挺好的，比之前那些都强。”
小刘说：“房主是我老客户，人挺好说话。四千二，押一付三，一次性付一万六千八。”
林默算了算：每人八千四。
他现在有老K给的工资和积分兑换，攒了三千多。苏晴说她也有点积蓄，八千四应该拿得出来。
“能还几天吗？”他问，“我们还要凑钱。”
小刘想了想：“我跟房主说说，最多缓一周。这房子抢手，你们不要，明天就有人要。”
林默点头：“行，一周就一周。”
回去的路上，苏晴问他：“钱够吗？”
林默老实说：“我手头有三千多，还差五千。”
“我有一万二，够付两个人的。”苏晴说，“你先借我的，等你有钱了再还。”
林默愣了愣：“这怎么行？”
“怎么不行？”苏晴瞪他一眼，“咱俩不是合租吗？互相帮忙应该的。再说了，你又不是不还。”
林默看着这个眼睛亮晶晶的女孩，心里一暖。
“好，我尽快还你。”
当晚，林默收到系统提示：
“支线任务：寻找合适的合租屋（完成）”
“奖励：积分+200”
“技能获得：识人之明[初级]——能够初步判断一个人的基本性格和意图”
“当前积分：335”
林默点开【识人之明】的技能说明，上面写着：
“主动技能，每天限用3次。使用时，系统会显示目标人物的基础评价，包括：性格倾向（如友善/敌视/中立）、当前意图（如真诚/欺骗/隐瞒）、大致道德水平（以1-10分表示）。”
林默看完，心想这技能不错，以后跟人打交道心里有数了。
他试着对正在烤串的老K用了一次。
“目标：陈建国（老K）”
“性格倾向：友善（重情重义，表面凶悍内心柔软）”
“当前意图：真诚（真心把你当兄弟）”
“道德水平：8/10（有底线，但必要时会动用非常手段）”
林默看着这个评价，笑了。
跟他想的一样。
他又对苏晴用了一次。
“目标：苏晴”
“性格倾向：友善（开朗单纯，心地善良）”
“当前意图：真诚（真心想帮你，且对你有好感）”
“道德水平：9/10（单纯善良，几乎没有坏心眼）”
好感？
林默愣了一下，不太确定这个“好感”是什么意思。
但他没多想，继续活去了。
第二天，林默和苏晴去签了合同。
房主是个退休阿姨，确实像小刘说的那样好说话。签完合同，阿姨还叮嘱他们：“好好住，有毛病随时给我打电话。”
林默点头，交了钱，拿了钥匙。
新家在五楼，有电梯。两室一厅，林默住小一点的那间，苏晴住大的。客厅共用，厨房共用，卫生间共用。
搬家的那天，林默把自己的东西打包——其实也没多少，几件衣服，一台电脑，几本书，一床被子。
他用积分兑换了200元，买了个新床垫和一些用品。
晚上，他和苏晴在新家吃了第一顿饭。
老K送了他们一袋烤串，苏晴煮了米饭，林默买了饮料。
两个人坐在客厅的地板上（还没买沙发），一边吃一边聊。
“林默，”苏晴突然问他，“你说咱们能找到工作吗？”
林默想了想：“能吧。”
“这么肯定？”
“不是肯定，是必须。”林默说，“找不到也得找，不然下个月房租怎么办？”
苏晴叹了口气：“你说得对。我明天就开始投简历。”
“我也是。”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苏晴突然笑了：“其实跟你合租挺好的，至少有人说话了。之前我一个人住，每天下班回家就对着墙，可无聊了。”
林默点点头：“我也是。”
“以后咱们互相监督吧！”苏晴眼睛亮晶晶的，“谁偷懒谁请吃饭！”
“行。”
林默看着眼前这个女孩，心里突然有点暖。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自从毕业以后，一个人在这个城市打拼，每天上班下班，吃饭睡觉，像一台机器。没有朋友，没有社交，没有生活。
但现在，有了老K，有了苏晴，有了系统。
好像......没那么孤独了。
晚上回到自己房间，林默躺在床上，打开系统。
335积分。
他点开商城，开始研究怎么花。
技能书肯定要买，但买哪个？
数据分析？Python？AI产品设计？
他犹豫了很久，最后选了【数据分析·初级】——产品经理必备技能，能提升竞争力。
“消耗200积分，购买成功。”
“技能获得：数据分析[初级]——能够处理基础的数据分析任务，发现数据中的规律和问题”
“剩余积分：135”
技能入脑的一瞬间，林默脑子里突然涌入了大量信息——Excel函数、SQL查询、数据可视化、统计分析......像有人往他脑子里塞了一本书。
他愣了愣，打开电脑，试着处理之前工作的一些数据。
以前要花半天才能搞定的报表，现在半小时就做完了。
而且更清晰，更有条理，还发现了一个以前没注意的数据异常。
“......”林默倒吸一口凉气。
这系统，也太牛了吧？
他看了看剩下的135积分，决定先攒着，等够500了再买个更有用的。
关了系统，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新家的天花板没有裂缝，白白净净的。
林默笑了笑，闭上眼睛。
明天，继续投简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