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林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了。

他是被手机闹钟吵醒的——闹钟是他设的，每天下午两点，准时叫醒他。不然他能睡到晚上，然后整夜失眠。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缝，从床头延伸到墙角，像一条枯的河流。

房间里很静，能听见楼下传来的声音——有人在骂街，说谁家的狗在楼道里撒尿；有人在切菜，刀碰在砧板上发出咚咚的声响；还有小孩的哭闹声，大概是被打了。

林凡从床上坐起来，伸手摸了摸口袋——烟没了。他把空烟盒捏成一团，扔进垃圾桶。垃圾桶里已经装满了，他没扔准，烟盒弹到垃圾桶边，在地上滚了几圈。

他叹了口气，弯腰把烟盒捡起来，重新扔进去。

手机响了。

是王虎发来的消息："林哥，东西买好了，回事务所了。"

林凡回了个"嗯"，然后站起来，走到洗脸池前。

洗脸池很小，只有半张桌子那么大，上面还堆着几个没洗的杯子。他拧开水龙头——水流很细，像是生病了。

他掬了一捧水，泼在脸上。

水很凉，让他清醒了不少。

他擦了擦脸，从口袋里掏出小镜子——镜子是一面巴掌大的化妆镜，王虎昨天买的，五块钱。

林凡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黑眼圈很重，下巴上有胡茬，头发有点乱，像是刚睡醒的鸡窝。

"挺像个反派。"他自嘲了一下，把镜子放回口袋。

他走出房间，锁好门，然后下楼。

楼梯很陡，每一级台阶都磨损得很严重，能看见里面的水泥。墙上贴满了小广告——"开锁换锁"、"疏通下水道"、"办证刻章"，还有几张被撕掉的，只留下痕迹。

林凡走到一楼，推开门，外面的阳光刺得他眯起眼睛。

巷子里很热闹，有人在打麻将，有人坐在门口晒太阳，还有几个小孩在玩跳绳。一个老太太蹲在墙角，面前摆着一筐鸡蛋，正在跟人讨价还价。

"五块钱一斤，不能再低了！"老太太说。

"三块钱。"买菜的大妈说。

"不行不行，这鸡蛋都是自家鸡下的，新鲜得很！"

林凡笑了笑，穿过人群，走向凡人事务所。

事务所的卷帘门是拉上去的，门口堆着几个纸箱——新的桌椅、床、电脑配件，还有一大捆电线。

王虎正蹲在地上，组装电脑。他穿着一件T恤，上面还印着"赵家武馆"几个字，有点褪色了。

"林哥，你醒了？"王虎看见林凡，赶紧站起来。

"嗯。"林凡走过去，看了看桌椅——都是新的，塑料的，不太结实，但能用。"买了这么多？"

"五万块呢，"王虎说，"得买点像样的。"

他指着桌上的电脑——组装的，配置不高，但够用："这台电脑，我找了熟人，三千块，省了两千。"

林凡点点头："不错。"

"还有床，"王虎指着角落——一张单人床，被褥都是新的，"八百块，老板送了个枕头。"

林凡走过去，摸了摸床——有点硬，但比地板强。

"林哥，"王虎说，"我还买了点吃的，冰箱里塞满了。你想吃什么？"

"随便。"林凡说。

"那我给你煮碗面？"王虎说。

"行。"

王虎走到冰箱前，打开门——里面塞满了泡面、火腿肠、鸡蛋，还有几瓶啤酒。他拿出一包红烧牛肉面，撕开包装，放进碗里，然后倒上开水。

"十分钟就好。"王虎说。

林凡坐在新买的塑料椅子上，等着。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只有王虎在厨房弄东西的声音——锅碗瓢盆碰撞，水烧开的咕嘟声，还有泡面的香味飘了出来。

林凡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今晚，就是拿玉佩的时间了。

"林哥，面好了。"王虎端着碗走过来。

林凡睁开眼睛，接过碗——面很烫，他吹了吹，喝了一口汤。汤很咸，但很香。

"好吃吗？"王虎问。

"还行。"林凡说。

他三两口把面吃完，连汤都喝了。

"林哥，"王虎说，"今晚......真的要去吗？"

"去。"林凡放下碗。

"那我......"

"你守着事务所。"林凡说，"仓库那边，我一个人能搞定。"

"但是......"

"没有但是。"林凡站起身，"帮我个忙。"

"什么忙？"

"帮我查一下，赵家仓库那边，有多少古武者。"林凡说。

"这个......"王虎想了想，"我可以问以前的熟人。赵家有好几个仓库，但我不知道老雷说的那个是哪一个。"

"老雷发了地址。"林凡拿出手机，调出定位。

王虎凑过来一看，愣住了："城郊那个废弃化肥厂？"

"怎么？"

"那地方......"王虎说，"我听说过，赵家最机密的仓库就在那里面。听说里面不光有文物古董，还有......还有修真界的秘籍和法宝。"

林凡眯起眼睛："修真界？"

"对，"王虎说，"赵家不仅是古武世家，还是修真遗族。他们的祖先，几百年前就在修真了。不过后来灵气枯竭，修真断了传承。但赵家还是保留了一些秘籍和法宝，藏在那个仓库里。"

"你怎么知道？"

"赵老爷吹牛的时候说的。"王虎说，"他喝醉了，就会说些什么'赵家要复兴'、'灵气要复苏'之类的话。"

林凡沉默了一会儿。

看来这个仓库，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

"林哥，"王虎说，"你真要去？那里肯定有很多高手。"

"正因为有高手，才要去。"林凡说，"我的系统任务，是要在古武者面前展示格斗术。如果只是几个看门的保安，那不算完成任务。"

王虎叹了口气："那......你小心点。"

"我会的。"林凡看了看手机——下午五点半。"我去准备一下，晚上出发。"

"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林凡说，"你自己守好事务所就行。"

晚上十点，林凡站在城郊的废弃化肥厂门口。

工厂很大，围墙有五米高，上面拉着铁丝网——带刺的，闪着银光。门口有两个保安，穿着黑色制服，手里拿着电棍。

林凡蹲在围墙外的一片树林里，观察着工厂。

工厂很旧了——围墙倒塌了一部分，屋顶的瓦片掉了不少，窗户玻璃也碎了。但能看见，工厂里面有几间厂房亮着灯，还有巡逻的保安拿着手电筒走来走去。

林凡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他能感觉到，工厂里飘着很多气息——有怨气，有煞气，还有淡淡的灵气。

确实有古武者。

他掏出手机，打开地图——老雷给的仓库位置，是工厂最深处的3号厂房。

林凡想了想，决定不走正门。

他绕着工厂走了半圈，找到一段倒塌的围墙——大概是被人翻墙进去过，围墙塌了一个缺口，大概两米宽，下面堆满了杂草和碎石。

林凡跳了进去。

落地很轻，没有声音。

他蹲在杂草丛中，观察着四周。附近没有人，只有远处的保安拿着手电筒，一晃一晃的。

林凡猫着腰，朝着3号厂房的方向走。

工厂的路很乱——杂草、碎石、废弃的机器零件。林凡小心地避开这些障碍物，尽量不发出声音。

走了一百多米，他突然停下了。

前面站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黑色练功服，肌肉结实，手里拿着一把刀——不是普通的刀，是唐刀，刀身泛着寒光。

林凡能感觉到，这人的通缉值——【通缉值：600，排名：6000】是古武者

那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突然转身看向林凡的方向。

"谁？"那人低声喝道。

林凡没说话，继续蹲在阴影里。

那人又往前走了几步，手握紧了唐刀："出来，我看见你了。"

林凡眯起眼睛——这人确实有点本事，比赵家十二金刚强。

他站起身，走了出去。

那人愣了一下，然后冷笑："林凡？"

"认识我？"林凡问。

"赵老爷发过你的照片。"那人握紧唐刀，"说如果看见你，就地格。"

"那你来试试。"林凡说。

那人怒吼一声，冲向林凡。

唐刀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寒光，直奔林凡的脖子。

林凡侧身躲开，反手一拳打在那人腹部。

"砰！"

那人往后退了几步，捂住肚子，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但下一秒，他又冲了过来。

"我就不信，你有多厉害！"那人挥舞着唐刀，砍向林凡。

林凡又躲开，然后一脚踢在那人膝盖上。

"咔嚓！"

那人跪倒在地，唐刀掉在地上。

林凡走过去，捡起唐刀。

"说吧，仓库里还有多少人？"林凡问。

那人抬起头，眼神凶狠："了我吧，我不会说的。"

"不说也行。"林凡把唐刀放在那人脖子上，"那你告诉我，玉佩在哪里？"

"玉佩？"那人愣了一下，"你是说那块龙气玉佩？"

"对。"

"在3号厂房的最里面，"那人咬牙说道，"赵老爷昨天亲自放的，说那是最重要的东西。"

"还有吗？"

"还有......还有古武者。"那人说，"赵老爷派了四个古武者守着仓库，我是其中一个，负责外围巡逻。"

林凡点头："知道了。"

"那你......能放过我吗？"那人问。

林凡看着他，摇了摇头。

"你的通缉值600，说明你过人。"林凡说，"我不能放过你。"

那人脸色变了："等等！我......我可以投降！我可以帮你！"

林凡笑了："太晚了。"

他一拳打在那人下巴上。

砰！"

那人倒在地上，再也没起来。

林凡能感觉到，一股黑色的怨气从那人身上飘出来，钻进他的身体里。

【吸收怨气：600】

【修为提升：炼气期一层→炼气期二层】

林凡握了握拳头——力量比以前更强了。

他继续往3号厂房走。

走了大概五十米，又遇到了两个人。

这次是一男一女，都穿着黑色练功服，手里拿着武器——男的拿着一把匕首，女的拿着一条软鞭。

男通缉值500，排名7000；女通缉值450，排名7500。

两个古武者。

"林凡！"男的大声喊道。

女的冷笑："赵老爷说了，抓活的，赏一百万！"

林凡叹了口气——又来了。

男冲向林凡，匕首划向林凡的口。女挥舞软鞭，抽向林凡的腰部。

林凡侧身躲开匕首，抬腿踢在男的小腹上。

砰！"

男飞出几米，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女的愣了一下，然后挥鞭抽向林凡。

林凡伸手抓住软鞭，用力一拉。

女被拉得失去平衡，踉跄了几步。

林凡冲上去，一拳打在她肩膀上。

"咔嚓！"

女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

林凡又补了几拳，把两人都打晕了。

【吸收怨气：950】

【修为稳固：炼气期二层】

林凡继续往3号厂房走。

快到厂房门口时，他停下了。

厂房门口站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白袍，手里拿着一把剑——剑很特别，剑身是蓝色的，像是冰做的。

林的通缉值——

【通缉值：2000，排名：2500】比之前的都强。

"林凡，"那人开口了，声音很冷，"我是赵家四大护法之一，白虎。"

"赵家还有四大护法？"林凡问。

"对，"白虎说，"青龙、朱雀、玄武、白虎，各司其职。我是白虎，负责武力和暗。"

林凡笑了："有意思。"

"有意思的是你。"白虎握紧剑，"赵老爷说了，你死，我就能晋升。"

"那就来试试。"

白虎冲向林凡，剑锋划出一道蓝色的光芒，直奔林凡的喉咙。

林凡侧身躲开，反手一拳打向白虎。

白虎用剑挡住，但拳力还是把他震退了几步。

"有点本事。"白虎说。

他挥剑砍向林凡——这次更快，剑光像是一道闪电。

林凡又躲开，然后一脚踢向白虎的膝盖。

白虎跳起来避开，然后从空中刺下。

林凡伸手抓住剑——很凉，像是握着一块冰。

白虎愣了一下："你......"

林凡用力一夺，把剑抢了过来。

白虎手里没了武器，脸色变了。

"说吧，"林凡把剑架在白虎脖子上，"仓库里还有谁？"

"还有......还有一个。"白虎说，"赵家大少爷，赵天豪。"

"赵天豪？"

"对。"白虎说，"他一直在仓库里，说是要等'灵气复苏'。"

林凡眯起眼睛——赵天豪，赵老爷的独生子，听说修为很高，是赵家年轻一代的翘楚。

"他在哪？"

"3号厂房的最里面，"白虎说，"和玉佩放在一起。"

林凡点点头："知道了。"

"那你......能放过我吗？"白虎问。

林凡看着他，摇头："你的通缉值2000，过的人不少。我不能放过你。"

白虎闭上眼睛，叹了口气："动手吧。"

林凡一拳打在他下巴上，白虎倒在地上，再也没起来。

【吸收怨气：2000】

【修为提升：炼气期二层→炼气期三层】

林凡把剑别在腰间，推开门走进3号厂房。

厂房很大，大概有上千平米，里面堆满了箱子——木箱、铁箱、还有几个密封的保险箱。

厂房最里面，放着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一块玉佩——深绿色的，雕刻成龙的形状，龙的眼睛镶嵌着红宝石，在灯光下闪着诡异的光。

林凡走过去，刚要伸手拿玉佩，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林凡，终于见面了。"

林凡回头——一个穿着白色练功服的男人站在门口，二十多岁，面容英俊，但眼神很冷。【通缉值：5000，排名：1200】赵天豪。

"你来迟了，"赵天豪走到桌子旁，拿起玉佩，"玉佩已经在我的手上了。"

林凡眯起眼睛："那就放下。"

赵天豪笑了："林凡，你以为你是谁？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我是林凡。"林凡说。

"林凡又怎么样？"赵天豪说，"你知道这块玉佩是什么吗？"

"龙气玉佩，"林凡说，"听说有特殊力量。"

"特殊力量？"赵天豪冷笑，"这不是普通的玉佩，这是上古传承的钥匙。"

他举起玉佩，在灯光下转动着——玉佩的红宝石眼睛闪着诡异的光，像是有生命一样。

"灵气复苏的时候，这块玉佩就是打开秘境的钥匙。"赵天豪说，"谁能拿到它，谁就能进入秘境，获得上古传承。"

林凡沉默了一会儿："所以赵家这么看重它？"

"对，"赵天豪点头，"赵家等了几百年，就是为了等这一刻。现在灵气复苏已经在开始，玉佩也出现了，你却跑来跟我抢？"

他握紧玉佩，眼神变得狠厉："林凡，你找死。"

林凡笑了："那就来试试。"

赵天豪冲向林凡，拳头上泛着淡淡的蓝光——内劲。

林凡侧身躲开，反手一拳打向赵天豪。

赵天豪用另一只手挡住，但拳力还是把他震退了几步。

"有点本事。"赵天豪说。

他再次冲向林凡，这次更快，拳头像雨点一样打向林凡。

林凡左躲右闪，然后一脚踢向赵天豪的膝盖。

赵天豪跳起来避开，然后从空中一拳打下。

林凡伸手抓住赵天豪的手腕，用力一扭。

"咔嚓！"

赵天豪闷哼一声，胳膊被扭到了身后。

但他没有倒下，反而借着惯性，用另一只手打向林凡的口。

林凡松手后退，赵天豪站稳，揉了揉手腕。

"不愧是炼气期三层，"赵天豪说，"比我想象的强。"

林凡愣了一下——赵天豪能看出他的修为？

"赵家果然有点东西。"林凡说。

"那是，"赵天豪笑，"赵家祖上可是修真世家，虽然传承断了，但还是留下了一些东西。"

他握紧拳头，蓝光更亮了："林凡，你以为炼气期三层就了不起了？告诉你，我是筑基期一层。"

筑基期？

林凡皱起眉头——修真体系，他只知道炼气期，没想到还有筑基期。

"筑基期？"林凡问。

"对，"赵天豪说，"炼气期三层到筑基期一层，是一个大境界。你现在的修为，虽然比我强一点，但境界上，你差远了。"

他突然冲向林凡，速度快得像闪电。

林凡这次没来得及躲，被赵天豪一拳打在口。

"砰！"

林凡往后飞出五米，重重地摔在地上。

口的骨头裂开的声音很清晰。

林凡爬起来，吐出一口血。

"筑基期一层，果然厉害。"林凡擦了擦嘴角的血。

"现在知道厉害了？"赵天豪冷笑，"可惜，太晚了。"

他再次冲向林凡，拳头带着蓝色的光芒。

林凡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他能感觉到，身体里的灵气在流动——炼气期三层的灵气，虽然不多，但很纯粹。

他睁开眼睛，看向赵天豪的拳头。

拳头很快，但能看清轨迹。

就在赵天豪的拳头快要打中他的时候，林凡突然动了——他没有躲，而是迎着拳头冲了过去。

"找死！"赵天豪怒吼。

林凡抓住赵天豪的手腕，转身，用力一扔。

赵天豪被林凡甩出去，撞在墙上——墙上堆着几个箱子，被他撞得粉碎，箱子里的东西散落一地。

赵天豪站起来，脸色很难看："你......"

"虽然你是筑基期，"林凡说，"但你的格斗术太差了。"

"格斗术？"赵天豪怒极反笑，"修真的人，还需要格斗术？"

"需要，"林凡说，"修真的灵气很强，但如果不能灵活运用，也只是个会发光的拳头。"

他指着赵天豪："你的每一拳，都能看到轨迹。你只会直来直去，不懂变通。"

"胡说八道！"赵天豪再次冲向林凡。

林凡这次没躲，也没反击——他站在原地，等着赵天豪的拳头。

就在赵天豪的拳头快要打中他的时候，林凡突然抬腿，踢在赵天豪的部。

"砰！"

赵天豪惨叫一声，整个人弯下腰，捂住部跪在地上。

"卑鄙！"赵天豪咬着牙说。

"战斗没有卑鄙，"林凡说，"只有输赢。"

他走到赵天豪面前，一脚踢在赵天豪的脸上。

"砰！"

赵天豪翻倒在地，半张脸肿了起来。

林凡走过去，蹲下，掰开赵天豪的手——玉佩掉在地上。

他拿起玉佩，看了看——玉佩的红宝石眼睛闪着诡异的光，像是有生命一样。

"这就是龙气玉佩。"林凡说。

赵天豪躺在地上，喘着气："林凡......你给我等着......"

"等着？"林凡站起来，"等什么？等你来报仇？"

他蹲下，看着赵天豪："赵天豪，你的通缉值是5000，排名1200。说明你过不少人。吸收你的怨气，我的修为应该能提升到筑基期一层。"

赵天豪脸色变了："你......你想什么？"

"吸收你的怨气。"林凡说。

"不行！"赵天豪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我是赵家大少爷，你不能我！"

"法律不能你，但我能。"林凡握紧拳头。

"等等！"赵天豪喊道，"我可以给你钱！你要多少？一千万？五千万？还是一亿？"

"我不要钱。"林凡说。

"那你要什么？"

"我要这个世界少一个恶人。"林凡说。

赵天豪愣住了。

林凡一拳打在赵天豪的太阳上。

"砰！"

赵天豪的眼睛瞪得很大，然后——慢慢地闭上了。

他的身体一颤，然后没了动静。

一股黑色的怨气从他身上飘出来，很浓，很刺鼻。

林凡伸手抓住那股怨气，往自己身体里拉。

【吸收怨气：5000】

怨气进入身体的那一刻，林凡感觉到一股剧痛——像是有人在他身体里放了一把火，从丹田一直烧到四肢。

他跪在地上，喘着气。

【修为突破：炼气期三层→筑基期一层】

痛慢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新生的感觉——力量、感知、灵气的流动，都强了很多。

林凡站起来，握了握拳头。

空气中的灵气，他能看得很清楚了——像一条条细小的光带，在空气中流动。

他握紧玉佩——玉佩很凉，但能感觉到，里面有一股力量，像是要破土而出的种子。

【支线任务完成】

【任务描述：在24小时内，从赵家仓库拿回龙气玉佩】

【任务奖励：怨气吸收率提升至90%，解锁炼丹功能】

【奖励发放：怨气吸收率已提升至90%】

林凡能感觉到，怨气吸收率提升了——以前他只能吸收一部分怨气，现在，他能吸收九成，剩下的一成会消散在空气中。

"炼丹功能......"林凡喃喃自语。

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一个界面——

【炼丹炉：未解锁】

【需要：丹火、药鼎、丹方】

【当前丹方：无】

【丹火：无】

【药鼎：无】

林凡叹了口气——解锁了功能，但材料都没有。

"算了，先回事务所。"他收起玉佩，走出3号厂房。

外面的风吹过来，很凉。

林凡抬头看了看天空——月亮很圆，照亮了整个工厂。

他能看见，工厂里的怨气、煞气、灵气，比来的时候更浓了。

看来，灵气复苏，是真的。

凌晨三点，林凡站在凡人事务所的门口。

卷帘门是拉上的，里面没有灯光。

他掏出钥匙，进锁孔，拧了一下。

"吱——"

卷帘门拉上去，灰尘簌簌往下掉。

"林哥？"王虎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林凡钻进房间，打开台灯——王虎蹲在角落里，手里拿着一铁棍，脸上有黑眼圈，大概是一夜没睡。

"你没睡？"林凡问。

"睡了，"王虎站起来，扔掉铁棍，"但睡不踏实，一直担心你。"

"没事。"林凡走到折叠桌前坐下，把玉佩放在桌上。

王虎盯着玉佩，眼睛瞪大了："这......这就是龙气玉佩？"

"对。"林凡说。

"你......你是怎么拿到的？"王虎问，"赵天豪没拦你？"

"赵天豪死了。"林凡说。

王虎愣住了："赵家大少爷死了？"

"对，"林凡点头，"被我了。"

王虎张了张嘴，半天没说话。

"林哥，"过了好一会儿，王虎才开口，"你......你现在是筑基期一层？"

"你怎么知道？"

"我能看见，"王虎指着林凡的头顶，"你头顶有个光圈，是蓝色的。以前是白色的，现在是蓝色的。"

林凡摸了摸头顶——什么都没有。

"看不见吧，"王虎笑，"只有我能看见。"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瓶水，递给林凡："喝点水，你脸色有点白。"

林凡接过水瓶，拧开，喝了一口。水有点温，但很解渴。

"林哥，"王虎说，"赵天豪死了，赵家肯定会来报仇的。我们......我们怎么办？"

"等着。"林凡说。

"等着？"

"对，等着他们来。"林凡说，"我也想看看，赵家还有多少底牌。"

王虎叹了口气："林哥，你真够狠的。"

"狠？"林凡笑，"这个世界，不狠就得死。"

他从口袋里掏出笔记本，翻开新的一页，写下：

"2026年3月19，凌晨三点，从赵家仓库拿回龙气玉佩，击赵家大少爷赵天豪。吸收怨气：5000。修为提升至筑基期一层。"

他合上笔记本，看向王虎："你去睡会儿，我守着。"

"那你呢？"

"我睡不着。"林凡说，"还得想想，接下来怎么对付赵家。"

王虎犹豫了一下，点点头："那......有事叫我。"

"好。"

王虎走到床边，躺下，很快就睡着了——呼噜声很轻，像是猫。

林凡坐在塑料椅上，闭上眼睛。

他能感觉到，玉佩里的力量，在慢慢地流动。

龙气玉佩，到底有什么秘密？

而且，那个所谓的"秘境"，又在哪里？

林凡深吸一口气。

这些问题，他慢慢会找到答案的。

现在，最重要的是——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