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落山脉，剑修洞府。
林凡看着眼前被加固了不止一筹的禁制光芒，脸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该死！这禁制怎会如此之强？与师尊感应的完全不同！”
他低吼着，手中长剑爆发凌厉剑光，狠狠斩在禁制光幕上，却只激起一片涟漪，反震之力让他气血翻腾。
旁边几名同伴也累得气喘吁吁，灵力消耗巨大。
“林兄，这洞府禁制古怪，比传闻中厉害太多，我们联手攻击了半，也才松动一丝，照此下去，秘境开启前恐怕都难以进入啊！”一名同伴抹了把汗，苦笑道。
林凡心中烦躁更甚。师尊明明感应到此处禁制近期衰弱，内有圣剑与强大剑意传承，是他快速提升实力、应对顾惊鸿威胁的关键机缘之一。可眼下这情况……
“凡儿，情况不对。”玉佩中，师尊苍老的声音带着凝重，“这禁制，似有人为痕迹，而且布设时间……就在这两内！”
“什么？！”林凡心神剧震，“有人抢先一步？不可能！师尊您说过，此地隐秘，常人绝难发现！”
“若非巧合，那便是……有人刻意针对。”师尊声音低沉，“而且此人手段高明，不仅加固禁制，似乎还在里面留下了……别的东西。老夫神魂感应受到扰，难以窥清全貌。”
林凡心头一沉，一个名字浮上脑海——顾惊鸿！
是他？一定是他！只有他有这个能力，有这个动机！
“！”林凡一拳砸在旁边岩壁上，碎石飞溅。又是他！先是在古荒城当众羞辱，现在又提前截胡自己的机缘！此仇不共戴天！
“凡儿，冷静！”师尊喝道，“越是如此，越不能乱！对方既然只是加固禁制，而非取走机缘，说明他或许进不去，或者有别的图谋。我们未必没有机会！全力破阵，进去一看便知！”
林凡深吸几口气，强行压下沸腾的意，眼神重新变得锐利：“师尊说得对！诸位兄弟，再加把劲！破了这禁制，里面宝物，我林凡绝不独吞！”
众人闻言，精神一振，再次催动灵力，轰击禁制。
又过了两个时辰，在林凡不惜消耗一滴精血催动秘法的情况下，禁制终于被撕开一道口子。
“进！”林凡低喝，率先冲入。其他人紧随其后。
洞府不大，正中石台上，一柄流光溢彩的长剑悬浮，散发着凛冽剑意，旁边一道黑色剑意如龙盘旋，气息凌厉。
“圣剑！剑意传承！”一名同伴惊喜叫道。
林凡也心头一热，但师尊急促的声音响起：“凡儿小心！剑是假的！剑意也不对！”
然而，已经晚了。
最先冲上去触碰“圣剑”的那名同伴，手指刚触及剑身，那“圣剑”骤然爆发出刺目血光，一股狂暴混乱的戮气息轰然爆发，瞬间冲入他体内！
“啊——！”那名同伴发出凄厉惨叫，双目赤红，转身就向身旁另一人疯狂砍去！
“王兄！你怎么了？！”
“他被戮意念侵蚀了神智！快制住他！”
洞内顿时乱作一团。那道黑色“剑意”也同时暴动，化作无数细碎剑气，无差别地攻击所有人，剑气中带着一股阴寒的侵蚀之力，直钻经脉！
“不好！是陷阱！”林凡又惊又怒，挥剑格挡剑气，同时想要救援同伴。
然而，那被戮意念控制的同伴状若疯魔，实力竟凭空暴涨，加上诡异剑气的扰，一时间竟无法制服。
“噗！”一名同伴不慎，被剑气穿透肩膀，顿时感到一股阴寒之力顺着经脉蔓延，灵力运转都滞涩起来。
“林兄！这剑气有毒！快想办法！”
林凡咬牙切齿，心中对顾惊鸿的恨意滔天。他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在玉佩上：“师尊助我！”
玉佩光芒大放，一股柔和力量扩散，暂时退了那些诡异剑气，也稍稍压制了同伴体内的戮意念。
趁此机会，林凡与剩下两人合力，终于将那发狂的同伴打晕。
看着洞内一片狼藉，三名同伴受伤，其中一人更是神魂受创昏迷，而所谓的“圣剑”和“剑意”早已消散无形，只留下几块破碎的灵石和一枚记录着低阶伐剑诀的玉简，林凡气得浑身发抖，双目赤红。
“顾！惊！鸿！”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恨意滔天。
“凡儿，此地不宜久留，先离开！”师尊声音带着疲惫，刚才动用残魂之力，对他消耗不小。
林凡狠狠一拳砸在石壁上，留下深深拳印。他知道师尊说得对，带着受伤的同伴，必须尽快离开。
“我们走！”
一行人狼狈退出洞府，来时意气风发，去时伤痕累累，士气低落。
……
几乎在他们离开后不久，顾惊鸿与白清浅的身影便悄然出现在洞府内。
看着一片狼藉和地上残留的血迹，顾惊鸿微微一笑：“看来，鱼儿咬钩了，还挣扎得不轻。”
白清浅清冷的眸子扫过四周：“少主，那林凡似乎得了某种残魂庇护，方才有一丝微弱的神魂波动助他们脱困。”
“无妨，一个苟延残喘的残魂罢了，翻不起大浪。”顾惊鸿浑不在意，“这次只是开胃小菜，挫其锐气，乱其心神。真正的大餐，在荒古秘境。”
“走吧，清浅。回去等我们那位叶圣女上门。算算时间，瑶光圣地那位老家伙，也该给她施压了。”
两人身影消失。
……
正如顾惊鸿所料，当他回到天阙楼不久，叶倾仙便找上门来。
与前几的清冷倔强不同，此刻的她，脸色苍白，眼神复杂，带着一丝挣扎与认命。
“顾少主，”叶倾仙声音涩，“荒古秘境之行……倾仙愿与少主同行。寒月渊……也全凭少主安排。”
显然，瑶光圣地高层给予了巨大压力，甚至可能以圣地存续相威胁。在绝对的实力和势力面前，个人的意愿，微不足道。
顾惊鸿坐在主位，把玩着手中一枚冰魄魂莲的花瓣，闻言抬眸，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
“明智的选择。过来。”
叶倾仙娇躯微颤，迟疑片刻，还是依言走到他面前。
顾惊鸿伸手，握住她冰凉的手腕，轻轻一拉。
叶倾仙低呼一声，跌入他怀中，坐在他膝上。浓烈的男子气息将她包围，让她浑身僵硬，脸颊瞬间涨红，又羞又怒，却不敢挣扎。
“这才乖。”顾惊鸿低头，在她耳边轻语，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
“记住，从今起，你叶倾仙，便是本少主的人。你的意志，你的身体，你的命运，皆由我主宰。”
叶倾仙紧紧咬着下唇，美眸中泛起屈辱的水光，却倔强地没有落下。
顾惊鸿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然后，在叶倾仙惊愕的目光中，低头吻住了她那冰凉的唇瓣。
“唔——！”叶倾仙美眸圆睁，脑中一片空白。
一旁的清浅眼帘低垂，仿佛未见。
唇分，顾惊鸿舔了舔嘴角，邪笑道：“味道不错，就是太冷了些。无妨，本少主有的是时间，慢慢捂热你。”
叶倾仙浑身颤抖，泪水终于控制不住，滑落脸颊。那是屈辱，是无力，或许……也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强权的异样臣服。
顾惊鸿松开她，任由她跌坐在地，语气恢复淡漠：“回去准备吧，三后，秘境开启。别想着耍花样，否则……瑶光圣地，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叶倾仙踉跄起身，深深看了顾惊鸿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最终化作一片死寂的灰暗。她转身，默默离去。
看着叶倾仙离去的背影，顾惊鸿眼神幽深。
猎物，正一步步走入牢笼。
而另一只猎物林凡，此刻正带着受伤的同伴，狼狈地回到古荒城，脸色铁青地听着苏沐雨带来的，关于“冰凌谷大礼”的警告。
“顾！惊！鸿！”林凡一拳砸碎面前石桌，面目狰狞，“秘境之中，我必你！以雪今之耻！”
玉佩中，师尊幽幽一叹，却未再多言。
三时间，转瞬即逝。
荒古秘境开启之，终于到来。
古荒城西，百里之外，一处巨大的空间裂缝缓缓张开，霞光万道，瑞彩千条，古老苍凉的气息弥漫而出。
无数修士汇聚，人头攒动，目光炽热。
顾惊鸿一袭紫金华袍，负手而立，身旁一左一右站着白清浅与叶倾仙，一个清冷如月，一个绝美倾城，引得无数人侧目，嫉妒不已。
远处，林凡与几名同伴站在一起，脸色阴沉地看着这边，尤其是看到叶倾仙安静地站在顾惊鸿身边时，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苏沐雨站在另一处，目光担忧地看着林凡，又畏惧地瞥一眼顾惊鸿，欲言又止。
顾惊鸿对各方目光视若无睹，只是淡淡地扫过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游戏，正式开始。”
“希望你们，能让我多玩一会儿。”
话音落下，他一步踏出，率先化作流光，射入空间裂缝之中。
白清浅与叶倾仙紧随其后。
紧接着，无数修士如同蝗虫般，蜂拥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