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而她此刻衣衫褴褛,孑然一身。
身上钱包、手机、护照全部不知所踪。
所以,这本就是个圈套,假千金专门为她设的圈套。
而这个圈套的最终地点,就是。
她真心把假千金当姐姐,而假千金却不想自己回来。
她要自己的命,然后独享本属于她的一切。
她不能死,她要回去问问她,为什么要恩将仇报?
爸爸身边那个助理和假千金是一伙的。
爸爸妈妈联系不上,难道也一样被抓到这里来了!
琅坤从上而下的打量沈瓷。
身材纤细,浑身上下充满了青春的气息。
一张脸细腻白皙,也就他巴掌般大小。
好似剥了壳的鸡蛋似的,眼眶下浸着泪花的时候我见犹怜。
一双小腿露在脏兮兮的裙摆下,白的在发光。
她浑身颤抖地看着琅坤,满眼恐惧。
她却又在他身上寄托了一丝希望。
让人特别想保护她。
琅坤的第一反应就是,这样的尤物死了可惜。
琅坤收了枪,将斜咬在唇角的烟扔掉,步步靠近。
一丝淡淡的山茶花香萦绕在鼻息,“华国人?”
他吐了一句话来,说的是中文。
声线低沉平稳有磁性,却没有任何情绪。
沈瓷抿唇看他,神情冷厉,长相带有华人。
沈瓷忙点头,眸眼猩红闪烁着晶莹,“是的,救救我,我我不想死。”
说着正亦步亦趋地朝他靠近。
“坤哥,佛达跑了,要追吗?”身后琅坤的贴身手下巴扎提醒道。
琅坤挪开视线看了眼,没做回答。
“知道老子是谁吗就敢让老子救你?”琅坤眼神淡淡的。
他看着沈瓷的双眼,眼神中带着一丝玩世不恭。
而眸子深处却藏着一丝久别重逢的欣喜!
在他跟前的人从来都是求他饶命放过,求他救人的还是第一次。
沈瓷瞪着圆不溜秋的眸子看他,有些迟疑。
她要是有的选就好了。
沈瓷自然地点点头,又觉得不对,摇摇头,
“你不是华国人也是半个华国人吧,看在同乡的份上帮帮我,你想要什么可以提。”
琅坤唇角弯起一个弧度来,将她下巴勾起来。
那一瞬琅坤感觉好似触了电似的。
这皮肤真滑、真嫩!
其他地方摸起来是不是也是如此呢?!
“当真要什么都可以提?不后悔?”琅坤声线依旧淡淡的。
旁边巴扎瞪大了眼睛看着,坤哥是看上这个姑娘了?
连佛达跑了都不管,只专注和这姑娘说话。
放在以前哪会发生这种事情?!
巴扎的视线在沈瓷脸上停留了几秒钟,当即深吸了口气。
巴扎立马明白了什么,立马吆喝着围成团的手下出去。
巴扎从十四岁就跟在琅坤身边,如今已经十二年过去。
他是最了解琅坤的心思的人。
他只需要一个眼神、一个稍加变化的语气,就能洞察。
刚才坤哥跟这姑娘说话的时候,眉毛上挑,明显是有兴趣。
说话语气明显轻快了许多,这是准备打趣人家姑娘一番呢。
巴扎出来,下面人就开始议论了:
“坤哥当真看上那东方姑娘了?咱们是不是就要有大嫂了呀!”
巴扎回过神来,“坤哥是什么样的人,大家难道还不清楚?不是什么女人都能做咱们大嫂的。”
三年前,巴扎和琅坤去华国的时候,曾经被一个年仅十六岁的小姑娘救过。
那天也是雨夜,坤哥被追,碰见个小姑娘。
那小姑娘看到受伤的琅坤并没有害怕的躲开,而是主动帮他止血包扎伤口。
琅坤一直到伤好,因这边有急事才回的泰隆。
后来琅坤派人去华国找过,可再没有她的踪迹。
几乎可以用凭空消失来形容。
从那以后,巴扎觉得琅坤开始有些心理变态。
琅坤的怀表里有一个东方姑娘的照片。
他甚至看见他对着怀表里的照片,用手……解决问题。
这姑娘弱不禁风的样子,怕是受不住琅坤的折腾。
这件事只有巴扎知道,其他人都不得知。
而刚才那一眼,眼尖的巴扎发现她和三年前那个小姑娘有几分像。
不过现在还未查明,不能下定论。
巴扎将人带走后,如同废墟一般的包厢里只剩琅坤和沈瓷在。
四周安静下来,一股尴尬的气息在他俩之间蔓延着。
似乎他俩现在离得是有些近了。
山茶花和野蔷薇的味道交织在一起,气氛尤其暧昧。
沈瓷眨巴着眼睛看他,带着谨慎后退了一步,
“我能给的一定给……啊,你要做什么?”
琅坤没让她后退,伸出结实臂膀抓住她纤细的手臂,
“你躲什么,不是你说的我想要什么随便提吗,你放心,我要的你给得起,成本不高。”
沈瓷强压着内心慌张,“那,那你先说说你想要什么?”
琅坤顶着一张邪肆又吊儿郎当的脸凑近她,
“我想上你,陪老子睡一晚,老子救你出这个鬼地方。”
沈瓷完全没想到如此好看的一张脸,如此性感的唇瓣能说出这么下流露骨的话来。
沈瓷思想保守,第一反应就是排斥挣扎,
“你,你下流,连我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你太冒昧了。”
“老子只对睡你感兴趣,至于你的名字老子没兴趣知道。”
说着琅坤要强迫她就范。
却被沈瓷在手背咬了一口,琅坤吃痛松手。
这次琅坤没有拦她,由她跑开。
只是上膛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老子从不救人,也没人能伤,逆我意者,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琅坤话轻飘飘的落下,沈瓷脚下一顿。
心脏慌乱,跳得毫无章法,腿也软得不听使唤。
她若是不能活着出去,谁去救爸爸妈妈?
沈瓷转身过来的时候巴掌大的小脸上全是泪水。
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琅坤都震惊到了,他不过是跟她开了个小小的玩笑罢了。
谁能想到,这华国的小姑娘这么不经吓。
琅坤将举起的枪放下,“行了别哭了,丑死了。”
不知道是被琅坤吓得,还是被说丑。
沈瓷情绪释放哭得更厉害了。
琅坤心头不爽至极,周身气压当即降至冰点,威压逐渐展开。
他是个极其没耐心的人,劝不住直接提高了声音吼:
“让老子一个人上,还是在红月会所被一群人…,自己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