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二话不说,挥了挥手。
顿时一群穿着相同衣服的女人来将她从车里连拖带拽的拉出来。
“啊啊啊啊,你们做什么?”
无论沈瓷怎么挣扎、怎么大叫救命,
都没有人理会她。
好似她一个人在演独角戏。
“我姓杨,以后可以叫我杨姨,小姐以后在别墅里就由我来照顾。”
沈瓷在那边吼,杨姨却云淡风轻的一边介绍着自己。
沈瓷朝她仔细看了眼,是张东方面孔的女人。
“你也是华国人吗?”
杨姨扫她一眼,脸上依旧淡漠得没有一丝感情。
“给她卸妆。”杨姨淡淡吩咐。
一张充满玫瑰香气和异十二烷的卸妆巾被盖在脸上。
紧接着是被乱揉了一顿。
凉得她倒吸了口凉气。
“啊……我我可以自己来的。”沈瓷忙将卸妆巾拿下来。
跟前的女人,收回准备解她衣服扣子的动作。
“坤哥有洁癖,小姐务必把自己洗净,一点儿污渍都不能有,脚趾甲头发丝也不能放过。”
杨姨走得很快,显然不想和她聊太多。
沈瓷环视了一圈,这浴室可真大,且豪华无比。
浴缸大得能和泳池媲美了。
完全可以用金碧辉煌来形容。
相比起之前小半个月的子,这里简直是天堂中的天堂。
最终沈瓷的视线落在镜子里,差点儿没把她吓得尖叫起来。
镜子里这张鬼似的脸好丑。
难怪琅坤突然没兴趣。
沈瓷忙踩进偌大的浴缸里泡着。
看着自己如今所待的地方,沈瓷想起了自己的爸爸妈妈。
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如何了?
吃的可好?
睡的可好?
佛达不止一次说过,她的任务是接近琅坤。
然后将他的军火研发机密文件给偷出来。
最重要的还是春武里府那夜的证据。
沈瓷明白佛达的意思,军火研发机密文件是琅坤的命脉。
春武里府那夜的证据能直接定琅坤的罪,说不定还能将他驱逐出境。
想到这些沈瓷就心慌。
这种重要的东西,琅坤肯定几道防盗锁加密藏着。
怎么会让她轻易拿到呢!
沈瓷想着就头疼,她大学还没毕业,涉世未深。
可以说是白纸一张,连撒谎都不会。
本不是琅坤的对手。
和他作对,下场已经可以预见。
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要不然把这些全部告诉琅坤!
说不定看在自己乖的份上,还能获取一个逃生的机会。
这个想法在沈瓷脑海里只持续了一秒钟。
爸爸妈妈还受佛达胁迫呢。
琅坤这种冷血无情的人,应该不会为了她一个不相、给他带不来一丝利益的人大动戈吧。
退一万步讲,佛达要是发现了,琅坤这边远水救不了近火。
他的可比琅坤赶去要快多了。
沈瓷烦躁又气愤地拍打着水面。
“想要成功,唯一的办法就是先取得他的信任。”
沈瓷已经决定,还是爸爸妈妈最重要。
先按兵不动,按照佛达的意思做。
……
书房里。
琅坤靠在沙发里,双腿自然地交叠搭在茶几上。
巴扎给他点燃一支烟。
恩齐站在对面汇报:“她叫沈瓷,今年十九岁,是港城沈家三年前才找回来的真千金,今年年初申请拿到泰隆曼城调香专业交换生的资格。”
“被假千金沈嫣然一通电话给骗来边境的,目的是为了取代她在沈家的千金位置。”
琅坤挑了挑眉,吐了口烟雾,“港城,改姓沈了。”
难怪找不到!
琅坤将烟头掐灭,唇角弯起弧度,有种侥幸的感觉,“好在不是学洗衣服专业的。”
“所以在红月会所,她是把老子的裤子当成香料试验品了?”
恩齐眼底满是震惊地看着他,有一些不好的预感。
恩齐看起来有些犹豫,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就说。”琅坤回过神来。
“沈瓷的长相,属下觉得和三年前在华国港城救你的姑娘,很像。”
恩齐开了头,见坤哥似乎没生气。
见气氛没那么严肃,巴扎是个心里憋不住话的人。
立马就搭话了,“对对对,我第一眼就发现了,可是她的样子不像是认得坤哥的样子。”
“所以我怀疑,她只是长得像,怕是敌人派来的卧底,坤哥可要小心。”
毕竟这些年来,他在东欧这条道上混。
坤哥是出了名的霸道,抢来的东西只多不少。
自然那仇家也只多不少。
这些年那些人派了多少人来卧底,不是像他妈就是像他爸。
无一例外,全部当场解决,没人能踏得进这座别墅。
两人的视线都齐齐地落在琅坤的身上,等待他的表态。
琅坤神情自始至终都淡淡的,重新点了支烟斜咬着,一边看着手中的纽扣。
即便是提起他那块怀表里私藏了三年的姑娘,也未有所动容。
“一个女人翻不起浪来……芭提雅军工厂的货压一压,把这位沈老板的底查清楚。”
这批货的买主是个华国人,男女未知。
这是军火交易,所以在交易的时候都会大致了解下用途。
这位沈老板相当的奇怪,说是为了东欧局势稳定。
买回去当个摆设,权当震慑。
琅坤也不是第一天做军火生意,他能信了这邪?!
背后到底是谁隐匿身份购买,琅坤必须要知道。
以他在东欧有这么多仇家来看。
自己生产的军火打在自己身上的事情不是没有可能发生。
两人见琅坤不想提沈瓷的事,这态度就是非要留她在身边不可。
巴扎和恩齐离开后,琅坤从书桌抽屉里拿出怀表来。
怀表里女孩儿的笑靥如花,两个大大酒窝更是平添了几分可爱。
表是三年前她送他的。
“阿瓷。”
……
沈瓷仔仔细细地,将沾染了一堆乱七八糟味道的身体清洗净。
推开浴室门时。
沈瓷的视线落在换衣区,那里堆着自己的脏衣服。
杨姨没给她准备衣服吗?
她刚才脱下来的衣服充满了烟味、粉底味、香水味。
还露骨轻薄。
沈瓷是一点不想再穿,敲了敲门问外面是否有人。
外面安静一片。
沈瓷心尖儿提起,小心翼翼地开门看了眼。
确认没人后,身上裹着浴巾亦步亦趋地朝衣帽间走去。
找了半天,没找到一件女人的衣物。
这里没有女人住过吗?
沈瓷没想那么多,在五彩斑斓的黑色衬衣堆里取了件白色衬衣穿在身上。
他的衣服很大很长,穿在身上可以当睡裙穿了。
沈瓷穿好准备去吹头发,走到外面房间的时候,忽然一股清冽的野蔷薇气息扑面而来。
夹杂着一丝香烟的气息。
沈瓷顿时顿住脚,僵硬着脖子扭头朝沙发那边看过去。
未开灯的房间里,一颗好似星光般的火星在忽明忽暗地闪耀着。
沈瓷心尖儿都拧紧,顿时狂跳不止。
他出现在这儿是为了什么?
看自己洗好没有,然后让自己履行让他睡的承诺吗?
那她现在要些什么?
先说个开场白,打个招呼,说句‘坤哥好’?
还是直接过去坐在他腿上,开始勾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