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更新时间:2026-07-09 16:39:27  ·  所属小说:睁眼!梦醒后京圈太子爷现实蹲我

鹿桐一个人站在正殿里,久久没有动弹。

她缓缓抬起手,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那里还残留着他的温度,烫得让她心跳不止。

她蹲下身,把脸埋进膝盖里,嘴角却忍不住偷偷上扬。

被撩了。

她竟然被一个古代人撩了,而且对方撩完就走,连个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她蹲在地上,闷闷地笑了一声,然后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褶皱,深吸一口气,走到门口,靠在门框上。

院子里,陆沉渊正站在井边,小心翼翼地整理着朝服的袖口,玄黑色的锦缎衬得他身姿挺拔,银线云纹在晨光里闪着细碎的光,冷峻又矜贵,和她第一天见到的那个穿旧袍子、满身冷意的男人,判若两人。

“王爷。” 鹿桐轻轻喊了一声。

陆沉渊转过头,目光落在她身上,没有说话,却也没有移开。

“早朝加油,” 鹿桐笑得眉眼弯弯,语气轻快,“我在家等你回来,给你做好吃的。”

他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了她几秒,然后转过身,继续整理袖口。

可鹿桐看得清清楚楚,他转身的瞬间,嘴角微微抿了一下,是那种想笑,却又强行压下去的弧度。

鹿桐靠在门框上,笑得更开心了,眉眼间满是藏不住的欢喜。

这边,陆沉渊启程前往皇宫,朝堂上的风云,早已悄然酝酿。

太和殿内,文武百官分列两侧,气氛肃穆。

当陆沉渊走进太和殿的那一刻,所有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他身上 —— 有惊讶,有忌惮,有嘲讽,还有几分心虚。

他却毫不在意,步伐沉稳,肩背挺直,目不斜视,径直走到自己的位置上站定,周身的冷意,让周围的官员,都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目光。

龙椅上,皇帝看着这个被自己幽禁多年的儿子,表情复杂,有愧疚,有审视,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朝会正式开始,百官上奏,议论纷纷,气氛还算平和。

可没过多久,陆沉渊忽然出列,躬身行礼:“儿臣有事启奏。”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压下了殿内的嘈杂。

紧接着,他当众弹劾了三名重臣。

第一个,贪污军饷,中饱私囊,证据确凿;第二个,私吞赈灾粮,不顾百姓死活,账册、口供一应俱全;第三个,勾结外戚,意图不轨,目击证人名单,清晰明了。

每一条弹劾,都附上了完整的证据链,没有丝毫含糊,他的声音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砸在太和殿的金砖上,震得百官心惊。

满朝文武,瞬间鸦雀无声,连大气都不敢喘。

被弹劾的三名大臣,脸色惨白如纸,“噗通” 一声跪在地上,浑身发抖,连辩解的话,都都说不完整。

皇帝的脸色,从最初的惊讶,变成了震怒,最后又陷入了沉默,手指紧紧攥着龙椅的扶手,指节泛白。

退朝后,陆沉渊转身走出太和殿,身后立刻跟上来几个官员。

他们都是当初太子党的旧部,当年太子被废,他们也受到牵连,侥幸存活下来,如今看到陆沉渊重返朝堂,一个个都激动不已,围在他身边低语,诉说着这些年的委屈和期盼。

陆沉渊却始终面无表情,没有回头,也没有回应,径直走出了皇宫,身影挺拔而孤寂。

当天晚上,天已经完全黑透,陆沉渊才回到冷宫。

心腹连忙上前迎接,低声说道:“主子,鹿姑娘在书房等您,已经等了很久了。”

陆沉渊的脚步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快步走向书房。

推开门的瞬间,他的心,瞬间软了下来。

鹿桐趴在书案上,已经睡着了,头发有些凌乱,脸颊贴在微凉的桌面上,烛火在她脸上投下温暖的光晕,让她平里狡黠灵动的模样,多了几分乖巧。

她没有回房,也没有上床,就那样趴在他的书房里,安安静静地等他回来。

她的手里,还紧紧攥着一张纸,上面是她画的新版战略部署图,墨迹还没有透,看得出来,是她趁着等他的间隙,匆匆画出来的。

陆沉渊站在门口,静静地看了她很久,眼底的冷意,一点点褪去,只剩下化不开的温柔。

他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小心翼翼地将她从椅子上抱起来。

鹿桐睡得很沉,被他抱起时,只是无意识地嘟囔了一句,然后往他怀里拱了拱,像只黏人的小猫,呼吸均匀而安稳。

陆沉渊抱得很稳,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珍宝,她的脸贴在他的口,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的心跳声。

他抱着她,一步步走出书房,回到她的房间,轻轻把她放在床上,小心翼翼地给她掖好被角。

俯身,在她的眉心,落下一个极轻、极温柔的吻,像是羽毛拂过,小心翼翼,带着满心的珍视。

鹿桐没有醒,只是轻轻翻了个身,嘴角微微上扬,弧度比刚才更弯了,像是做了什么甜甜的好梦。

就在这时,鹿桐的脑海里,响起了系统提示音。

【好感度 + 10】

【当前好感度:60】

陆沉渊看着她甜美的睡颜,眼底满是温柔,轻轻起身,小心翼翼地带上房门,生怕吵醒她。

门外,心腹正站在廊下,手里拿着一沓密报,准备向他汇报今朝堂上的后续情况。

看到陆沉渊出来,心腹立刻躬身:“主子,今朝堂上 ——”

“她等了多久?” 陆沉渊打断了他的话,声音很轻,生怕惊扰到房间里的人。

心腹愣了一下,连忙回答:“鹿姑娘从午时就开始等您,一直等到亥时,中间趴在桌上睡了三次,每次醒过来,第一句话都是问‘王爷回来了吗’,然后就继续等,不肯回房休息。”

陆沉渊沉默了,站在廊下,背对着心腹,月光洒在他身上,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银辉,周身的气息,温柔得不像话。

过了很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以后朝会结束,不必去军营,直接回府。”

“是,主子。” 心腹躬身应下,眼底满是了然。

陆沉渊转身,走向正殿,月光落在他的肩头 —— 那个半个手掌大的泥巴印,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了,可他,从来没有洗过,一直小心翼翼地保留着,像是在珍藏着某种珍贵的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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