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更新时间:2026-07-09 16:30:59  ·  所属小说:情满何雨柱

“老易,我咋想这事咋都有点不对劲呀?”易大妈躺在被窝里说道。

“有啥不对劲的,我今天差点上张翠花的当。”

“这老寡妇贼的很,找来闫埠贵在旁边假扮竞争对手。”

“你猜张翠花说的啥?他说用他家的一间房换傻柱的东耳房。”

“折价有450元的余款,然后问我们借上550元。”

“买下傻柱的正房,让东旭和淮茹在那里住。”

“然后她住在东耳房,等于她家用一间房换来两间房,还没花钱?”

“贾家借钱,啥时候还过?”我给他把钱一借房也没了,钱也没了!”

“现在我出钱把东耳房买下来,借给徒弟住,租给他们也可以。”

“咱们家又不缺房,多那一间也没事,但房本上写的是咱们的名字。”

“这老寡妇太贼了,差点把我忽悠住,空手套白狼。”

易大妈,想一想也就是这事,一个老寡妇把院里一群人玩在掌骨之间。

借自家的钱给他家买房,然后他家人住着钱又还不了。

幸亏自己的老汉聪明,反应过来了,不然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两人心里暗自欢喜着睡觉了。

傻柱卖房的时候,时间已经到了6月初。

大夏天的修缮房屋很简单,速度也快,的快。

千书不变的雷家班又被何雨柱找来了。

何雨柱领着雷把头来到了中院的正房。

指着中间的一间和东边的一间说道:“这两间屋是我的房。”

“我这次要好好把它翻新一下,屋顶的瓦片全换成新的。”

“里面的大梁,椽子和檩子,如果有虫蛀或朽坏的,通通都换掉。”

“屋内的内墙面重新刮大白,找平要刷油漆。”

“地板的这种青砖全部换成原来的那种老砖。”

“如果有宫中原来使用的那种金砖最好。”

“两间房都要打木头隔层,隔成上下楼。”

雷班主一听好家伙,今天接了个大活。

他开始仔细的观察房屋的结构。

按照傻柱说法,一看就明白了,工程量不复杂。

东边那间屋的南面改成厨房。

厨师家的厨房门要大一点,有个14平米。

厨房旁边就是卫生间,卫生间占了八平米的位置。

最北侧的两平米是楼梯间,加二层的话,地上几方木的立柱支撑就够了。

完全不用去更改或改变原来的房屋墙体和支撑结构。

木头的立柱架起来刷了清漆,还是挺漂亮的。

而且正房的房高已经足够,从现在的地板到顶上的主梁,大概空间净高度有5米五。

1层留个3米的高度,加上隔层使用空间,也就是两米八。

二层的最高处是两米五,最低处是1米五。

倾斜的屋顶完全不影响正常的使用。

雷师傅开始悄悄的问傻柱,大概准备花多少钱?

何雨柱明确的告诉雷师傅,这一次装修改造完,要保证能使用20年。

钱不是问题,只要有好材料就往这里拉,就往上用。

傻柱现在手里光现金就有1200多元。

雷师傅笑着对傻柱说:“我们老雷家在清朝末年收到了一批好木料。”

“全是当年法国战船上的柚木板,连柚木楼梯和雕花的栏杆都有呢。”

“这套柚木给你们家打隔层太好了,特别是把船上的楼梯给你们装上。”

“这些木头普通老百姓用不起,因为结构的问题,达官贵人又看不上,不愿意用。”

何雨柱笑着问:“还是从法国战船上拆下来的。”

“你知道这事吗?知道给我讲一讲,我对原来的事挺感兴趣的。”

雷班主笑着说,这事我肯定是知道的了。

中法战争期间,黑旗军在越南北部的红河水域与法国侵略者展开了殊死搏斗。

在一次惊心动魄的水上伏击战中。

刘永福率领的黑旗军凭借灵活的身法和不要命的打法。

硬是得一艘法国三层柚木炮舰搁浅触礁。

黑旗军趁势登船,缴获了这艘当时极为先进的西洋战船。

深知大清水师装备落后、极度缺乏西洋舰船实物参考的黑旗军将领,心中燃起了一丝强军的希望。

他们冒着极大的风险,派人将这艘战船一路护送至中国沿海。

并设法沿着京杭大运河,逆流而上押往京城。

他们的初衷极其单纯且热血:把这艘活生生的“洋玩意儿”献给朝廷。

让工部和神机营好好研究测绘,造出属于中国人自己的坚船利炮。

然而,现实却给了这群热血汉子一记响亮的耳光。

当这艘历经战火洗礼的战船终于抵达通州时。

迎接它的不是 造船工程师,而是早已腐朽不堪的清朝官僚。

在他们眼里,这艘代表着西方先进工业文明的战舰。

不过是一堆稍微有点特殊的“木头疙瘩”。

朝廷上下醉生梦死,本无人关心什么海防图纸。

更没人有兴趣去研究什么蒸汽动力和火炮布局。

正赶上通惠河夏季丰水期,样式雷家族的掌案带着人马接手了这个“拆船工程”。

在官方眼中,只有那三能充作宫殿大梁的巨型主桅杆才是宝贝。

被第一时间征调送进了造办处。

至于船身上那些经过特殊工艺处理、坚硬耐腐蚀的越南柚木板。

以及造型精美的西式楼梯护栏。

在守旧的满清权贵看来不过是些“不伦不类”的废料。

既不能用来修故宫,也不符合老祖宗的规矩,扔在河边都嫌占地儿。

老雷家作为顶级的工匠世家,一眼就看出了这些“废料”的价值。

他们以极低的价钱,顺理成章地将这些整船的顶级柚木板材尽数买下。

在那个动荡的年代,普通百姓本用不起也买不起这种级别的进口硬木。

而这批原本应该躺在海军图纸库里的珍贵材料。

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流入了雷家的私库。

多年后,这批见证了黑旗军浴血奋战、承载着一段未竟强国梦的顶级柚木。

阴差阳错地落到了傻柱手里。

被他欢天喜地地打造成了自家二层小楼的地板和扶手。

傻柱也没想到,他竟然有这么好的机会。

老雷说,这些柚木并不是很贵。

当年本身就是从船上拆下来的旧木板。

再说现在马上他们那里也要公私合营了。

公私合营以后,仓库里的木头就都成国家的了,这是当年他们自己家花的钱。

现在把这些柚木卖了,变现给家里留点压箱底的钱。

木头的问题解决了,老雷表示,就两间房,这点金砖还是能找来的。

只能说每块砖上略有瑕疵,宫里用不行,家里用却没问题。

许多读者会说了当年苏州那里造金砖是相当麻烦的,两年烧不出来一块砖。

那些金砖是修三大殿用的,别的偏殿小屋也要用一些普通的金砖。

都是原来方砖厂那里的作坊做的,他们要求是不同的。

以傻柱的财力想买宫中的金砖,就别想了,一块砖就几十两银子。

换到现在一块砖没个200元钱,本买不来。

哪怕傻柱再有钱,花几千块钱铺个地面,他也舍不得。

而仿制的金砖和正品金砖,单从外观上看,没有任何区别。

区别在于内里的坚固程度和耐久度。

老雷表示,这种金砖40×40的,可以做到3块钱一块。

傻柱这两间屋铺下来大概需要300块砖,900块钱。

所有木料加手工加翻新的成本大概要1200块钱。

等于说傻柱这两间房改造一下是2100块钱。

放到别的院,这种正房又可以买两间了。

这年代的任何老百姓都不会花这种冤枉钱的,只有傻柱拥有后世的灵魂。

他知道现在花2000多元,等到2000年以后,这两间房每间卖个1000万都不成问题。

老雷还问傻柱要不要明清的老家具?

傻柱,现在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目前,光这些改造房屋的钱,他还缺个八九百呢。

每天摆摊也就挣个五六十元或者六七十元。

看样子一是要多卖点猪蹄,猪头。

二是夜里需要去黑市再卖一些粉了。

这两天多复制一点存好,哪天一次卖上20斤。

再加上每天卖卤煮火烧的钱,到工程结束的时候,尾款也就凑够了。

想好了的何雨柱夜间就开始行动了。

他这一次没有去城东的黑市,而是去了城西的。

早就听说过动物园那里有一个大的黑市。

晚上从院墙里翻出来,还是走的东跨院的老路线。

然后骑上自行车,躲避着夜间的巡逻人员,一头扎到了动物园。

这一次出货的量很大,直接把那个背筐挂在了自行车的后货架侧面。

上面盖了一块破麻袋,进门的时候。

别人只知道何雨柱推去了好多的东西,还有一辆自行车。

卖家又不收钱,何雨柱选了一个显眼的地方,将自行车支好。

直接就有人来询问了,他拿出了一罐粉,一罐麦精摆在了麻袋片的面上。

对了,大家看清楚了,成罐的不单卖了。

他这次骑着自行车是提前在电车空间里复制的。

粉和麦精都是成罐成罐,提前复制准备好的。

这一背筐里共装了12罐粉,十罐麦精。

再加上这一辆8、9成新的凤头自行车。

傻柱打算一夜之间就把钱凑齐,省的跑第二次。

粉是铁罐三磅装的,美国惠氏进口粉牌子是SMA。

麦精是上海乐口福麦精厂生产的1斤装的铁罐麦精。

只要有识货的人来问价,傻柱张口的价格粉是50元一罐,麦精15元一罐。

想要就要,不要拉倒,这东西需要的,人家就是刚需。

多少钱他都得买,不需要的人在这瞎问的就不理他们了。

果然,在第四个人来问价格的时候就出手了。

两罐麦精,两罐粉,今夜的生意开张了。

丝毫不带还价的,四个铁皮罐卖了130块钱。

别说现在的菜市场了,原来的黑市人也容易扎堆。

只要一有人交易,马上就有凑热闹的人过去。

瞬间围满了一圈人,你一罐我一罐的就抢光了。

12罐粉卖了600元,十罐麦精卖了150元。

圆满完成傻柱的作业计划,高兴的推着自行车出了黑市。

出门的时候还有不少人在往里进呢。

傻柱想了想,按这个情况,应该还能再卖一波算了吧?一锤子买卖搞完。

骑着自行车消失在黑夜,围着西直门火车站转了一圈,又去了黑市。

这一次,一罐麦精都没拿,直接20罐粉将筐子都堆的冒尖了。

傻柱第二次进入黑市,也引起了看门人的注意。

注意也不怕,反正老子再也不打算来了。

你们只要敢黑吃黑,老子的空间里也有枪啊。

20罐粉加上前面的12罐,今夜就卖出去了32罐。

应该说30罐粉就是这个黑市的承受极限,一夜时间哪有那么多有钱人逛黑市。

粉卖到最后还剩两罐,实在是没任何人问了。

这东西那么贵,有些人不买,问了也没意义。

900元现金到手,傻柱也满意了,前面一趟卖了750,这一趟卖了900,加起来都不少了。

傻柱开心的推着自行车离开黑市,出门的时候问了看门人一句:“自行车要吗?”

结果看门人利索的回答:“要,你跟我来。”

说完这人领着傻柱在胡同里乱转,东拐一下,西拐一下,走的并不远。

然后就进了一个一进的小院。

直接推开正房的人里面有几个人在喝酒。

大概是黑市的组织者吧,这位看门人直接说道。

“老大,有人卖自行车,我领来了,你来看看成色。”

傻柱的印象中,黑市的组织者应该是个五大三粗,脸上有疤的那种狠人。

结果出来一位穿着中山装,年龄不超过20岁的大学生一样的年轻人。

傻柱明白了,这个动物园的黑市以后,可以经常来。

这个黑市的老大虽然搞的是黑市,但他自己的身份绝对白的很。

果然,这个年轻人看是个十五六岁的孩子。

本身就文质彬彬的,又是看见个孩子态度更和蔼了。

借着屋内传出的光亮,把自行车推到屋门口看了看。

8、9成新的英国凤头自行车成色很不错。

这辆自行车傻柱很爱惜,擦的净净,一尘不染。

那年代可是专门有一款扁铁盒装的自行车油,可以抛光上蜡。

还有胡同口老头把自行车重新收拾了一下,非常利索。

支起大架子,把脚蹬子往后一蹬。

后轴承的弹簧片嘎啦嘎啦,清脆的响声一听,这车子就没用多长时间。

属于内部金属件就没有磨损的情况。

懂行的人都懂,一倒转脚蹬子就有这种声音都能听出来。

这也是检验一辆自行车使用情况的最简单的办法之一。

“小朋友,我们也不坑你,这个东西我们并不是买家,而是卖家。”

“自行车收到手上,是要加价卖出去的,要留利润空间。”

“这自行车的成色很好,我给你135元钱行吗?”

傻柱明白这个价格,人家出的很公道,加上20或25也就卖个一百五六。

这时离傻柱买自行车也不过两个多月不到三个月的时间。

自行车的价格就已经上涨了不少。

工人在做工,农民在种地,每个月都有收入。

自行车的社会供应总量越来越少,都是靠卖存货。

现在国产的自行车厂也就是永久自行车,产量比较大,剩下的还没动静呢。

那点产量撒在全国市场上,本听不到响。

商场里,新车库存已经清空了,想买自行车必须到二手车市场。

就是我们通常说的信托商店,信托商店里的自行车也快卖完了。

国家新成立,社会亦稳定,老百姓的购买能力和需求能力飞速的膨胀。

二手自行车是据供需市场进行自我调节价格的。

商品紧俏了,价格自然上涨。

傻柱买了一辆自行车在手里骑了不到三个月,赚了15元钱卖了。

其实无所谓原版的自行车还在空间里放着呢。

傻柱卸背筐的时候露出来了两罐粉,黑市也收了。

40块钱一罐,两罐粉又卖了80块钱。

何雨柱从与黑市进行的这两项交易就明白,这个黑市非常的正规,也很讲信誉。

今后有可能还能自己再来上一两次,这就不用怕黑吃黑了。

别人收购这种紧俏货物,然后加价卖出,是严格按照规矩来的。

并没有打算用那种低买高卖的强买手段。

何雨柱怀里揣着1865元,腿着离开了动物园黑市。

一直快走到西直门了,彻底没人的时候,才又拿出来了一辆自行车。

骑着车一直往东走,飞快的向家的方向奔去。

一路沿着鼓楼西大街开始猛骑,直到路过方砖厂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

方砖厂的地名是咋来的?自然是那个金砖了。

这里不是生产金砖的地方,金砖都是苏州生产的,用的阳澄湖的湖泥。

方砖厂是储存金砖的地方,所以这里才叫方砖厂。

剩下别的砖都是长的,没有方的。

傻柱想了想,现在还时间还多着呢。

骑着自行车,围着这里绕圈圈,用神没开始扫。

看看这地底下有没有,啥时候原来的房子塌了,将金砖埋到了地下的捡个漏。

确切的说,这里存放金砖的时候是从元朝开始的。

明朝的时候最鼎盛,清朝的时候乾隆年间存货最多。

到了清朝末年,好东西都被败家子给悄悄卖光了。

一圈两圈三圈的转着,每一圈总能收个四五块。

大规模的库房没找见,零零散散埋在地里的真的不少。

越扫越习惯,知道扫多大的深度。

这玩意儿经历了朝代的更替,地下两米多深的位置是刚刚好的。

傻柱,现在真后悔自己的空间太小了。

一辆房车里面,你说除了人活动的地儿,他还能摆多少东西?

这种方砖摞起来能摆个1.5个立方,就把车里空位子都塞满了。

这东西能不能复制?傻柱也不知道转了几圈,收了大概40来块回家吧。

如果不能复制,明天晚上再来找呗,这下省了买砖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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