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水很快的就自觉的去刷洗碗筷了。
两拨人一换碗就不够用了,赶快洗吧。
卤煮火烧的碗有肉汤,有猪油就比较难洗。
虽然现在的人吃的很净,且有一半的人。
直接在大街上舔碗,把碗都舔的亮亮。
也就是因为舔碗的人太多了,所以傻柱安排小雨水一个碗要洗三遍。
三遍自然就要有三个水桶了,第一个是带碱水的。
主要是用来去污,第二个桶就仔细的将碗清洗净,把碱水和杂质冲净。
第三个桶象征性的清水涮一涮,这样碗就没有任何异味了。
洗碗也是当着所有食客的面洗的,大家也都能看得见。
这个小摊还挺讲究卫生的,一个破碗都洗三遍。
很快的,傻柱的小摊前就围满了人。
因为现在到饭点了,这是一九五一年的京城,不是后世。
那么多人生活在这里,所有民生物资都是靠板车和人力车拉进来。
这年代的卡车都是进口卡车,保有量很少。
煤炭、红砖、沙土这些重的建筑材料通常是畜力车。
而那些供销社商场进的货物从仓库拉过来,都是板车和人力三轮车。
这些车夫们通常都是个体户,好多是那些民国时期人力车行拉黄包车的。
新社会了,黄包车这种运输工具停止使用了。
这些没有工作的人都改行开始拉板车,骑三轮车运货了。
反正这辈子是改不了车夫的命运了。
这些车夫饥一顿饱一顿,挣上钱了,就吃点好的,多吃点。
没挣上钱就吃点差的或者饿着。
两毛钱一碗的卤煮火烧,还管饱。
因为傻柱这里加汤加火烧,不要钱。
他自己基本上没啥成本,所以就不计较这些了,主要是招揽客人。
一大锅卤煮卖了个精光,估计有个160多碗。
一碗卤煮搭配俩火烧,再加上加火烧的,火烧用了有个500来个。
猪蹄子也卖完了,现在猪头肉也最多剩了不到2斤。
油焖的土豆丝,辣子丝早就没有了,这玩意儿太好吃了。
现在的人缺油水,6分钱一个菜夹馍,里面还有一到两片的猪头肉。
到哪里找这种优质价廉,味道好实惠的美食呀?
也就是刚过下午两点钟,傻柱摊子上的所有东西卖了个精光。
他自己是有神识的,已经做过统计了。
三个猪头拆下来了,24斤猪头肉。
纯纯的肉夹馍,卖了200个左右,肉菜对半的卖了150个左右。
平均下来三个肉菜对半的肉夹馍,消耗一两猪头肉。
傻柱用神识扫过钱匣子,大概有个73块钱。
今天是星期天,生意这么好,是应该的,平时可能没那么好了。
哪怕就是斩半35元钱,这可是他的纯利润。
如果老老实实的普通人摆摊做生意,这一天也能挣个5块钱到8块钱。
其实如果是平时的小摊,一个人忙活本卖不了那么多。
一个是人忙不过来,一个是没那么多人吃饭。
像傻柱这种无本生意,价格可以卖低一点。
平时有成本的,这个价格就卖不成,会赔账。
6分钱的肉菜夹馍,一个馍最多挣1分钱。
一毛钱的纯肉夹馍,一个馍最多挣两分钱。
一份卤煮火烧按照傻柱给的分量两毛钱一碗,这一碗也最多挣两分钱。
一天下来忙死忙活的挣个5、6元钱也很不错了。
那样的情况也至少需要两个人,谁像傻柱手那么快呀?
关键傻柱有神识的帮助,不容易犯错误。
收摊以后,傻柱给何雨水买了一油冰棍,让她嗦着吃。
然后兄妹二人兴高采烈的来到了北新桥的商场。
这时候,北新桥的商场还是原来的私人老店,并没有扩建。
但是想给何雨水买双鞋子,买套衣服还是很容易的。
大夏天的,小姑娘的花裙子皮凉鞋小花布鞋都能买的上。
手头有钱了,就不能亏着妹妹了。
每样买一套,买了两三套,换着穿。
傻柱也从头到脚换了个遍,灰色的涤卡布裤子两条。
白衬衣直接买了四件,这对外卖小食品的商贩来说,自己的清洁卫生是要注意的。
自己本人净,食品卫生净,才能有人来吃。
何雨水,一边选东西,一边悄悄的问傻柱。
“傻哥,你这大半天估计挣了有20多元。”
聪明的何雨水,一下子就估算出了物料的成本和食品的利润。
七岁多的孩子,脑袋瓜还是挺灵光的。
高兴的何雨柱直接买了一把扎小辫的皮筋,上面带各式各样颜色毛线的。
这东西挺贵的,5分钱一个呢,傻柱至少买了20个。
傻柱大板车的两边木板是可以竖起来的。
这样宽度变窄就能够进院门了。
唯一讨厌的就是那个门槛,先将前轮抬起来,推进去。
到了后轮这里顶死之后,傻柱来到板车后面。
用尽全身的力气抬起来,板车就进去了。
傻柱进了前院,想一想这个门槛应该还是要锯掉,太多余了。
小雨水吃的饱饱的,已经去后院玩了。
傻柱把最后一批碗筷刷洗净,所有的碗又重新涮了一涮。
50副碗筷洗一遍,速度还是很快的。
剩下的没有啥可以刷洗的,两个灶眼里的煤球都已经熄灭了。
本身这东西就是哄鬼的,卤煮火烧,火烧做好了,一直悄悄的在添加。
卤煮也是煮好的,点那点煤炭就是为了让它保温而已。
至于烤的白吉馍,凭那一点炭火本烤不了这么多的白吉馍。
可是傻柱有神识,能随时从三轮车的抽屉里取出,面胚放到炉膛里。
烤熟不烤熟的不好说,空间里烤好的白吉馍放进去加热一下,拿出来就得。
反正今天白吉馍并没有影响卖肉夹馍的速度。
随时都可以看见傻柱从炉膛里取出焦黄焦黄,热气腾腾的白吉馍。
菜刀切到缝,加上四片猪头肉,抹上点辣酱。
一分钟时间能搞两三个呢,刀光剑影的速度很快。
劳累了大半天的傻柱,靠在床边休息,继续抽他的过滤嘴中支的芙蓉王。
他知道了,现在就是悄悄的闷声发大财,苟的时间越长越好。
按照原来的剧情和易中海的德性。
贾家应该开始谋划他们老何家的房子了。
可是看这贾张氏的表现,并不像书中描写的那种蛮不讲理。
那为啥在原著中她就有抢房这一情节呢?
果不其然,饭后,何雨柱看见一中海这老灯,端着一个搪瓷缸子进了贾家。
神识放开出去,就听见他们在说啥了。
“东旭啊,你看你现在也结婚了,小两口,现在天天亲亲热热的。”
“和你娘住在一个屋里,实在是不方便。”
“虽然是简单的隔了一个里外间,可是连门都没有,只有一个布帘子。”
“这样影响不好,也影响你贾家抱孙子。”
“师傅是这样想的,咱们商量一下,从傻柱那里借一间房出来。”
“咱们可以给租金嘛!不过你们现在条件紧张,这个租金钱师傅给你出!”
“傻住着一个16岁的傻小子,住了两间正房。”
“如果能租上一间东旭和怀柔,住着也宽敞一些。”
易老登这是一箭双雕,如果房子租成功了。
小两口天天晚上在隔壁折腾傻柱,这个年轻孩子能受得了吗?
只要受不了了,就容易犯错误。
爬个墙,个啥坏事的,很正常。
这时候就能捏住他的把柄,以此来要挟他,给自己养老。
如果傻柱反对闹起来,再大打出手。
这样易中海又可以散布谣言,败坏傻柱的名声。
所谓的进可攻退可守,不进不退的时候可以瞅。
广大的读者可能会问了那年代的人有那么坏吗?
这不是坏不坏的问题,这是生存法则。
老北京的土著,经历了清末。
民国北洋政府,然后小子侵华北平又被占了好几年。
后面抗战结束,国民党的军队又在这横行霸道了好几年。
再加上北京城解放到现在才两年多。
这些经历了朝帝更替多次动荡和战乱的老土著们。
能守住自己的家,守住自己的财产和房屋,并且生活还过得去。
这些人就没有一个省油的灯,也基本上没好人。
好人呢?好人都饿死了,小子在最后的撤退前可疯狂。
掠夺了无数的物资和粮食,北平城的普通百姓连白面和玉米面都不能吃。
他们必须吃掺杂了木屑和杂质的三合面。
娄半城那样的人,属于资本家,人家有钱活的好好的。
龙老太太属于有资产,有房产也能活的好好。
何大清这样的厨子,在那个艰苦的年代都挣不上钱了,被无奈卖包子。
那别的普通人家是怎样活下来的?
为啥说老北京的人喜欢吃绝户就是这回事!
那个年代只要邻居家稍稍露出一点弱势。
旁边的街坊邻居就张开血盆大口咬了上去。
老舍先生的茶馆,大家都看过吧?
华老栓这样的人也就算个普普通通的小业主。
每天挣不上几个钱,勉强糊口,就这样的人都知道花钱去买人血馒头给他儿子治痨病。
再想一想,那个著名的菜市口。
菜市口是啥的?是人、斩首、砍头的地方。
京城的老百姓没事,还喜欢看热闹。
这一群老土著的心早就死了,早就麻木了。
易中海的这一招阳谋看似无懈可击。
可到了傻柱子这里,他却轻而易举的给化解掉。
首先贾张氏已经被说动了心,自己对何家的两个孩子不错。
再说自家又没有想抢他家的房,这是给租金的。
面子上也说的过去,又不用自己掏钱。
一个年轻的寡妇,现在也就40出头。
放到后世,还自称为小姐姐,许多人都没结婚呢。
天天听着儿子儿媳妇在里面折腾,心里也难受。
这一次,易中海虽然是慷了自己的慨添了租金。
但是他一心一意的要给傻柱添堵呀。
原因是他并没有花自己的钱,而是傻柱上次打他赔的钱。
大家都听见了咔嚓一声,认为易中海的腿断了。
而实际上,那天易中海到医院之后,骨伤科的医生一检查是脱臼了。
按说膝盖骨这边就没有脱臼这一说。
他是活生生的,被何雨柱一棒子打脱开了。
老大夫摸了摸一用劲就给他复位了。
唯一不好的地方是两侧和正面的韧带都拉伤了,虽然没断也要养伤。
易中海这老赖皮就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
易中海的膝盖,这里医院连绷带和石膏都没给他打,没必要。
这老灯纯粹是耍赖,想赖点医药费和营养费。
住了七天院,复位了一个膝盖骨滑脱,花了12元钱出院了。
他在家里试了试,走路没啥影响,稍微费点劲。
关键韧带拉伤,有时候有点疼,而且走路时小腿有点不太听话。
原来是一出脚,想踩哪就踩哪。
现在是一出脚踩到哪算到哪!
这样的解释大家明白了吧?等到韧带长好就能够自由控制了。
反正易中海是钳工开的是车床,那年代还没有专业的车工,都是钳工兼任。
因为那个年代加工金属零配件,除了需要用车床。
还需要用钳工的手拿着锉刀去修整,去研磨。
一小半是机器的活,一大半是手工活。
不然为啥这些六级工以上的老技工那么吃香呢?
他们是有技术,有水平的专业技术工人。
易中海这老灯在家里休养的时候。
终于憋出了这一个大屁,今天实施了。
贾东旭自告奋勇的想去找何雨柱,被贾张氏拦住了。
“你的嘴太笨,说来说去说不到名堂上,还是你老娘出马吧。”
易中海知道贾家被说动了,就悄悄的心满意足的回家了。
所谓的打铁就要趁热,贾张氏也不想天天住在同一屋檐下受煎熬。
起身拿了一个小碗,装了满满一碗酸白菜,她自己腌的味道很好。
俗话说的好,上门求人办事,千万不能空手。
哪怕拿上一片鹅毛,这也是一番心意。
同样也是表示对于对方一种基本的尊重和礼节。
一切都在何雨柱的掌控之中,他心中已经有了成算。
原来自己太粗心了,不太关心妹妹。
东厢房的冬天都不带生火炉子的,偶尔太冷了,端个碳盆过去。
何雨水能长那么大,没有煤气中毒,也是她的造化大。
这一世,傻柱已经想让何雨水搬到堂屋里来住了。
两间屋子就这样,一间做了厨房,太浪费了。
按照后世的眼光和记忆,这两间屋子太好折腾了。
直接打一个隔层变成楼上楼下,一进屋的堂屋,当做是客厅和饭厅。
24平米的位置绰绰有余,旁边那一间前面是厨房。
中间是卫生间,最后搞个上2楼的楼梯,有个两平米足够用。
两平米的楼梯间,八平米的卫生间。
14平米的厨房还能隔出来一个储藏间。
厨房和卫生间之间砌一道火墙。
冬天上厕所也不冷了,厨房和客厅相邻的地方也能砌个火墙。
同时,客厅这一侧还能设置个壁炉。
说的是壁炉,其实就是个样子货。
同样也是烧炭的和厨房的灶膛是连通的。
唯一的好处是不做饭的时候可以在这边点燃煤炭,热量都集中到客厅而已。
搞一个铸铁的炉门,现在没有高温玻璃,铸铁的炉门散热性也是很强的。
2楼上面就是客厅的上方,一大间隔成两间。
每间12平米何雨水住向阳的,背阴的那个做客房。
自己住东头的这一大间,除掉楼梯间,至少还有22个平米。
哪怕今后自己结婚了,一家三口或四口人也能住得下。
等到那个年代,何雨水也结婚搬出去了。
一个3~4口之家,三个卧室,一个客厅。
又有厨房,又有卫生间,咋了嘛?
本身何雨柱就打算在入冬之前改造房屋。
让他去蹲旱厕,他已经坚持了很久了,实在是受不了了。
基本上每天去厕所就是装模作样,撒泡尿。
大便都是在空间小电车的专用卫生间里解决的。
好处是这些排泄物空间自己就消耗掉了,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何雨水去后院找许小婷玩的时候。
何雨柱就给妹妹拿了一条后世那种新鲜的牛角面包。
里面灌满了洁白的鲜油,这个年代。
这东西能出现,会把这些小姑娘馋疯掉。
果然,两个小丫头悄悄的躲在一起,就开始偷吃了。
许大茂不在家,星期天早就出去玩疯了,谁知道到哪里玩去了?
今天,许大茂的母亲也在家里休息。
许小婷也让妈妈尝了一口这个新鲜的牛角面包。
刚烤出来的,外面有脆壳,表面涂满了黄油,里面夹着油芯。
许大茂的母亲在楼家做佣人,自认为什么样的好东西都吃过。
可是这个牛角面包的香味,却是第一次吃到。
这种能甜到心里的感觉,让人特别的温暖和温馨。
为啥形容生活好叫做甜蜜的生活?
而不说辛辣的生活,甜食往往让人们会拥有幸福感,满足感。
现在大茂妈也认为何雨柱挺能的。
这么好吃的东西,在娄家都没吃过,竟然在何雨柱手上吃到了。
这东西一看就是外国人刚做出来的,本国人不吃这东西。
那么大的一条牛角面包,就让两个小女孩给光了。
大茂妈自己分析了一下,这个如果在商店里卖,至少要卖个五元钱。
想一想,家里也没啥好东西。
何雨柱年龄小,送烟送酒的也不合适。
粉、麦精,这样的高档货家里更没有。
突然间,她想到过完年在娄家上工的时候。
谭太太曾送给他一小布兜货。
说是过年吃剩下的,他们家也不想再发制了,送给自己家里吃。
连忙去里屋找出这个小布兜,一看里面有两条海参。
3头鲍鱼,还有一片鱼翅,一条1斤多重的大黄鱼。
都是做谭家菜海八珍的品。
这东西放在自己手上也不会做呀,听说傻柱他老爹会做谭家菜。
脆送给何雨柱吧,等小雨水回家的时候让他带回去。
这一兜东西原来值钱,现在不值钱,估计值个两三元钱还是能有的。
也算弥补了他们家两人吃这么高档面包,算是回礼吧。
现在的京城老百姓比后世的老百姓要讲究礼数讲究的多了。
因为粮食紧张,所有好吃的东西都紧缺,相互邻里之间不太爱占便宜。
你给我一些吃的,我就要给你一些吃的。
不然,一味的索取,这样的邻居也做不长久。
关键自家的老许与何大清的关系很好,两人是酒友。
虽然傻柱和许大茂的关系一般般,但也没到打架动武的时候。
而何雨水和许小婷两个就天天粘到一块了,像双胞胎姐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