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咔哒。”
明峥离开2902,走的时候顺便把门关上。
离开之前,明峥问白姝砚要了联系方式。
白姝砚没什么问题,拿出手机打开微信。
不过加完明峥却提醒她,“没什么要紧的事不要找他。”
白姝砚也没什么问题。
互不越界,互不打扰,她懂。
这会儿,白姝砚看着一个头像乌漆嘛黑,昵称是“。”的新好友,备注完”“明峥”后随便把手机扔在沙发上。
白姝砚的微信名就叫白姝砚,明峥不用给她备注什么,只点开她的头像看。
头像大概是她6、7岁的模样,扎着两麻花辫,穿着一条白色的蓬蓬裙。
笑得跟朵花一样甜,感染力强得让人不经意间嘴角弯出一道弧度。
明峥就是,他勾着笑退出头像,点开她的朋友圈。
没啥意思,都是一些关于优婚优孕、分娩知识、同房知识等等的文章链接。
一张自拍他拍都没有。
划拨了两下退出微信。
手机准备收起的那一刻,却又被他拿出来,打开微信,打开白姝砚的聊天对话框。
“下周空个时间出来,跟我回一趟老宅。”
发完信息,明峥见时间不早,脆不去晨跑,回自己家的健身房做了200个俯卧撑。
动作完成时,他全身被汗水打湿。
速衣贴着膛,一路向下,是块块分明的腹肌。
他顶着满身的汗水,打开手机。
白姝砚还没回他。
明峥不急,手机放好走进浴室。
等洗漱完出来,白姝砚还是没回他。
明峥想,白姝砚应该是昨夜上晚班太累睡着了,那就给她十个小时的睡眠时间。
等她睡醒了,一定会回复他。
十个小时后,明峥看着毫无动静的对话框,脸色开始不好看。
十二个小时后,脸色能掐出墨汁。
程观推开门进来那一霎,虎躯一震。
又怎么了,我的大先生?
他小心翼翼端着文件上前,“先生,这份合同准备好了,您这边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问题。”
明峥手指头在办公桌上点了点,示意程观放下。
程观照做,却迟迟不见他们家先生把文件打开,只见他时不时地看下手机。
“先生?”程观轻唤提醒。
明峥抬头看向他,“你发信息给白姝砚她一般隔多久回你?”
程观,“???”
“一分钟,两分钟?”
好像还不用,基本上都是秒回。
明峥脸更臭了。
回程观只需要一两分钟,而他,12个小时07分36秒过去了还不见有动静。
他明峥才是她白姝砚的合法老公!
“删了。”凉薄的声音在办公室中荡起。
程观一脸懵,“删了?什么?”
明峥眼眸低垂,也不回应,整一个老子现在很不爽的模样。
程观后知后觉,掏出手机,立马把白姝砚的所有联系方式删了。
“先生,删好了。”
明峥这才抬起手,将合同拿过来,一张一张翻阅。
...
白姝砚早在四个小时前就醒了。
被陆家的电话吵醒的,让她立刻马上回陆家一趟。
说是她太久没回陆家,陆老夫人想她了,还说有些她父亲生前的东西要交还给她。
话说得挺好听的,但白姝砚知道绝对没那么简单。
这个时候让她回家,百分之几百冲着白氏突然抢了陆氏和明鼎的,以及她的婚事、云天大厦来的。
白姝砚完全可以不用理会。
可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还不如上门把事情挑明。
白色保时捷911“轰”的一声气势冲冲驶出锦绣壹号地下车库,往陆家的方向而去。
上一次回陆家还是两年前刚回国,白姝砚亲陆老夫人80大寿的寿宴上。
那一次并不开心,陆老夫人当着那么多宾客的面说白姝砚命格不好,克自己的父母。
白姝砚看着无所谓,转眼却当着所有宾客的面将寿宴现场的蛋糕塔掀翻。
陆老夫人大怒,白姝砚笑眼盈盈,“,您这是光长年纪不长人品啊。
要我说您的命格也不好,克自己的儿子儿媳妇。”
陆老夫人气得直发抖,白姝砚却直接走人。
那过后这两年,没再回陆家一次,直到今天。
车子加速,在太阳就要下山前到达陆家。
隔着挡风玻璃,当看到停满豪车的陆家院子,白姝砚就知道今可能比她想象的还要不简单。
她慢慢悠悠从副驾拿出一个牛皮袋,这才推开车门下车。
偌大的陆家,除了满院子的豪车外,没有一个人出来迎接白姝砚。
白姝砚无所谓,踩着不紧不慢的步伐往里走。
陆家很大,装修奢华,一花一木都造价非凡。
白姝砚穿得素净,白色的棉麻半裙,上身是浅棕色的吊带背心,外加一件同色系宽松针织外套,松松垮垮却慵懒迷人。
如此素净的装扮,却一点都不觉得和陆家的奢华格格不入,反而更显白姝砚的从容不屑。
白姝砚越往里走,越能听清里头传出来的欢声笑语。
她把手中的牛皮袋拿紧,穿过鲤鱼池和假山,来到陆家会客厅。
如白姝砚所想,会客厅坐着不少人。
除了陆老夫人和她的大伯母李凤雅,还有好几位珠光宝气的太太,以及一位长得跟猪头没什么两异的男人。
这个男人就是李聪,陆家想把白姝砚嫁给他的那位。
几人聊得不亦乐乎,明鼎断了和陆家的好像对他们没有任何影响一样。
白姝砚嘴角现出一抹嗤笑后往里走。
走没几步,李凤雅“哎哟”一声从沙发上站起。
“姝砚,你怎么自己进来了?
你这孩子真的是,也不让佣人进来通报一声好让大伯母我出去接你。”
在场众人见状,纷纷望向白姝砚。
李聪跟李凤雅一样,也从沙发上站起。
起得有些猛,肚腩上的肉随着动作的起落抖动得厉害。
他被肥肉积压着的一双眯眯眼打量着白姝砚,“姝砚妹妹,你记得我是谁吗?
这么多年不见,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样漂亮。”
李聪的欲望直接写在脸上,用眼神裸从白姝砚的脸上一路往下窥视。
白姝砚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没有自知之明还猥琐的男人。
她往边上的椅子一坐,自然而然地长腿交叠,嗓音轻轻,“记得,怎么会不记得。
我大伯母家的亲侄子嘛。
你也是和过去一样,外表不堪入目,内心肮脏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