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明峥离开2902,走的时候顺便把门关上。
离开之前,明峥问白姝砚要了联系方式。
白姝砚没什么问题,拿出手机打开微信。
不过加完明峥却提醒她,“没什么要紧的事不要找他。”
白姝砚也没什么问题。
互不越界,互不打扰,她懂。
这会儿,白姝砚看着一个头像乌漆嘛黑,昵称是“。”的新好友,备注完”“明峥”后随便把手机扔在沙发上。
白姝砚的微信名就叫白姝砚,明峥不用给她备注什么,只点开她的头像看。
头像大概是她6、7岁的模样,扎着两麻花辫,穿着一条白色的蓬蓬裙。
笑得跟朵花一样甜,感染力强得让人不经意间嘴角弯出一道弧度。
明峥就是,他勾着笑退出头像,点开她的朋友圈。
没啥意思,都是一些关于优婚优孕、分娩知识、同房知识等等的文章链接。
一张自拍他拍都没有。
划拨了两下退出微信。
手机准备收起的那一刻,却又被他拿出来,打开微信,打开白姝砚的聊天对话框。
“下周空个时间出来,跟我回一趟老宅。”
发完信息,明峥见时间不早,脆不去晨跑,回自己家的健身房做了200个俯卧撑。
动作完成时,他全身被汗水打湿。
速衣贴着膛,一路向下,是块块分明的腹肌。
他顶着满身的汗水,打开手机。
白姝砚还没回他。
明峥不急,手机放好走进浴室。
等洗漱完出来,白姝砚还是没回他。
明峥想,白姝砚应该是昨夜上晚班太累睡着了,那就给她十个小时的睡眠时间。
等她睡醒了,一定会回复他。
十个小时后,明峥看着毫无动静的对话框,脸色开始不好看。
十二个小时后,脸色能掐出墨汁。
程观推开门进来那一霎,虎躯一震。
又怎么了,我的大先生?
他小心翼翼端着文件上前,“先生,这份合同准备好了,您这边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问题。”
明峥手指头在办公桌上点了点,示意程观放下。
程观照做,却迟迟不见他们家先生把文件打开,只见他时不时地看下手机。
“先生?”程观轻唤提醒。
明峥抬头看向他,“你发信息给白姝砚她一般隔多久回你?”
程观,“???”
“一分钟,两分钟?”
好像还不用,基本上都是秒回。
明峥脸更臭了。
回程观只需要一两分钟,而他,12个小时07分36秒过去了还不见有动静。
他明峥才是她白姝砚的合法老公!
“删了。”凉薄的声音在办公室中荡起。
程观一脸懵,“删了?什么?”
明峥眼眸低垂,也不回应,整一个老子现在很不爽的模样。
程观后知后觉,掏出手机,立马把白姝砚的所有联系方式删了。
“先生,删好了。”
明峥这才抬起手,将合同拿过来,一张一张翻阅。
...
白姝砚早在四个小时前就醒了。
被陆家的电话吵醒的,让她立刻马上回陆家一趟。
说是她太久没回陆家,陆老夫人想她了,还说有些她父亲生前的东西要交还给她。
话说得挺好听的,但白姝砚知道绝对没那么简单。
这个时候让她回家,百分之几百冲着白氏突然抢了陆氏和明鼎的,以及她的婚事、云天大厦来的。
白姝砚完全可以不用理会。
可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还不如上门把事情挑明。
白色保时捷911“轰”的一声气势冲冲驶出锦绣壹号地下车库,往陆家的方向而去。
上一次回陆家还是两年前刚回国,白姝砚亲陆老夫人80大寿的寿宴上。
那一次并不开心,陆老夫人当着那么多宾客的面说白姝砚命格不好,克自己的父母。
白姝砚看着无所谓,转眼却当着所有宾客的面将寿宴现场的蛋糕塔掀翻。
陆老夫人大怒,白姝砚笑眼盈盈,“,您这是光长年纪不长人品啊。
要我说您的命格也不好,克自己的儿子儿媳妇。”
陆老夫人气得直发抖,白姝砚却直接走人。
那过后这两年,没再回陆家一次,直到今天。
车子加速,在太阳就要下山前到达陆家。
隔着挡风玻璃,当看到停满豪车的陆家院子,白姝砚就知道今可能比她想象的还要不简单。
她慢慢悠悠从副驾拿出一个牛皮袋,这才推开车门下车。
偌大的陆家,除了满院子的豪车外,没有一个人出来迎接白姝砚。
白姝砚无所谓,踩着不紧不慢的步伐往里走。
陆家很大,装修奢华,一花一木都造价非凡。
白姝砚穿得素净,白色的棉麻半裙,上身是浅棕色的吊带背心,外加一件同色系宽松针织外套,松松垮垮却慵懒迷人。
如此素净的装扮,却一点都不觉得和陆家的奢华格格不入,反而更显白姝砚的从容不屑。
白姝砚越往里走,越能听清里头传出来的欢声笑语。
她把手中的牛皮袋拿紧,穿过鲤鱼池和假山,来到陆家会客厅。
如白姝砚所想,会客厅坐着不少人。
除了陆老夫人和她的大伯母李凤雅,还有好几位珠光宝气的太太,以及一位长得跟猪头没什么两异的男人。
这个男人就是李聪,陆家想把白姝砚嫁给他的那位。
几人聊得不亦乐乎,明鼎断了和陆家的好像对他们没有任何影响一样。
白姝砚嘴角现出一抹嗤笑后往里走。
走没几步,李凤雅“哎哟”一声从沙发上站起。
“姝砚,你怎么自己进来了?
你这孩子真的是,也不让佣人进来通报一声好让大伯母我出去接你。”
在场众人见状,纷纷望向白姝砚。
李聪跟李凤雅一样,也从沙发上站起。
起得有些猛,肚腩上的肉随着动作的起落抖动得厉害。
他被肥肉积压着的一双眯眯眼打量着白姝砚,“姝砚妹妹,你记得我是谁吗?
这么多年不见,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样漂亮。”
李聪的欲望直接写在脸上,用眼神裸从白姝砚的脸上一路往下窥视。
白姝砚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没有自知之明还猥琐的男人。
她往边上的椅子一坐,自然而然地长腿交叠,嗓音轻轻,“记得,怎么会不记得。
我大伯母家的亲侄子嘛。
你也是和过去一样,外表不堪入目,内心肮脏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