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更新时间:2026-07-09 16:39:55  ·  所属小说:无人肯善待我,唯独他倾尽温柔

头落到西边山头下面,天边扯着几抹暗红的晚霞。

陈二丫挎着破竹篮,拨开半人高的苞米叶子往家走,篮子里装着大半筐灰灰菜。

张家婆婆王翠花嘴刁,偏要吃这口鲜嫩的。

出门前,王翠花指着她的鼻子骂,说她是个废物赔钱货,连个菜都挖不明白,张家养她六年,就是让她白吃饭的。

今天挖不够一筐,晚上别想吃饭。

她六年前就被亲生父母卖进张家,给躺在床上只有一口气的张家长孙当冲喜媳妇。

六年过去,他一直没醒,她在张家当牛做马,也换不回一句好话。

“哎呀……猴急什么?别给我衣服扯坏了!”

女人的声音突然从右侧茂密的苞米地深处传出。

陈二丫脚步猛地顿住。

她下意识屏住呼吸,竖起耳朵。

“什么坏?哪里坏?你就是欠的货!”

紧接着,男人粗劣的喘气声伴随低俗的荤话传进耳朵,陈二丫脸颊瞬间滚烫。

这声音她认得。

男的是张家小姑子张小慧的未婚夫邱建国,女的是村东头的李寡妇。

陈二丫站在原地,手脚发僵。

现在退出去,如果惊动两人怎么办?

陈二丫慢慢弯曲膝盖,蹲在土埂旁的杂草丛里。

天色越来越暗,苞米地里的动静不断,激得人心尖发颤。

陈二丫觉得身上泛起一阵燥热,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她双手攥紧粗布裤腿,只盼着这两人赶紧完事离开。

蚊虫在耳边嗡嗡作响,陈二丫不敢伸手去拍,任由蚊子在胳膊上叮出几个红肿的包。

半个小时过去,男人的粗喘和女人的叫声终于停息。

陈二丫松开攥紧的手,掌心全是汗水。

“建国弟弟,你跟我这样,也不怕张家那位知道了生气呀?”李寡妇的声音带着吃饱喝足后的娇媚。

邱建国嗤笑一声,布料摩擦声响起。

李寡妇倒吸一口凉气,娇嗔着拍打男人的手。

“张小慧就是个木头。”

邱建国声音里透着不屑。

“假清高,碰一下手都要死要活,非说要等结婚以后才肯给。老子能憋到那时候?”

李寡妇娇笑连连,手指在男人口画圈,顺势讨要好处:“你现在吃满意了?可我衣服被你扯坏了,你得赔我。”

“行,给你买一件,出去了可别乱说话啊,下次想了再来找我,包给你止痒。”

邱建国又邪笑着抹了几把,旋即掏出一张大团结塞过去。

两人悉悉索索穿好衣服,从小路另一头离开。

陈二丫蹲在原地,双腿已经完全麻木,她用手撑着地,艰难站直身体。

篮子把手勒在手心,勒出一道红印。

张小慧平时总在家里炫耀邱建国对她多好,买这买那,把她当心肝宝贝。

陈二丫抿紧嘴唇,没想到背地里,邱建国竟然是这副嘴脸,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不过这事她管不了,张家没人会信她一个冲喜失败的废物。

天彻底黑了,夜风吹过,苞米叶子互相摩擦,发出沙沙声。

陈二丫加快脚步。

没走几步,身后突然响起脚步声。

“哒,哒,哒。”

沉重,有力,似鼓点一般,极具压迫感!

陈二丫脊背迅速窜上一股凉意。

她加快脚步,身后的脚步声也跟着加快,她放慢,后面也跟着慢。

有人在跟着她!

怎么办?

陈二丫眼眶泛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不敢回头,死死抓着篮子,拔腿就跑。

苞米地的边缘就在眼前,只要跑出去,上了大路,就安全了。

跑得太急,脚下绊到一块土坷垃。

陈二丫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重重摔在地上,手掌擦破皮,渗出鲜血。

她顾不上疼,手脚并用想要爬起来。

身后突然刮起一阵劲风。

一股巨大的力量从背后袭来,陈二丫整个人再次被扑倒在地。竹篮摔出老远,灰灰菜散落一地。

高大的黑影将她完全笼罩,男人粗糙的大手按住她的肩膀,将她死死压在身下。

浓烈的汗味混合着雄性荷尔蒙的气息扑面而来,男人肌肉虬结,体型庞大,如一座大山般,让人本无从反抗。

他滚烫的呼吸喷洒在陈二丫耳后。

“想死我了,快让我稀罕稀罕。”

低沉沙哑的嗓音,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你是谁?快放开我……”陈二丫大脑一片空白,双手胡乱推搡。

眼泪顺着眼角流进泥土里。

男人本不理会她的反抗,伸手抓住她的后脖颈轻轻一扯,扣子就崩散一地。

肌肤雪白细腻,哪怕昏暗的光也掩盖不住,反而增添一层如玉般的莹润光芒。

他恶狠狠地俯身,粗糙的嘴唇贴上她的后颈,用力吸吮。

刚才邱建国和李寡妇的画面在脑海中闪过。陈二丫拼命扭动身体,双腿乱蹬。

她不想那样。

“别、别碰我……”

男人的动作被打断,眼底闪过一丝暴躁。

他低头,张嘴在陈二丫白皙的肩头狠狠咬了一口。

陈二丫痛呼出声。

男人趁机将手探入衣襟,粗糙的指腹带着厚重的老茧,毫不客气地越过雷池,用力一捏。

“疼……”

陈二丫身子瞬间软软地瘫在地上,声音带上了哭腔。

听到这声娇弱的呜咽,男人的动作顿住。他眼中的狂躁退去几分,手上的力道也跟着松开。

“丫头,你别动,我轻点。”

男人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哄劝。

陈二丫眼角挂着泪,弱弱地点头。

她停止了挣扎,身体微微颤抖,发出细细的呜咽声。

男人见她乖顺下来,彻底放松警惕,他松开钳制她手腕的大手,准备好好亲热一番,以缓解多年相思。

就是现在。

陈二丫屈起手肘,拼尽全身力气,狠狠往后一顶。

“嘶……”

男人毫无防备,硬生生挨了这一下。剧痛瞬间席卷全身,他倒抽一口凉气,高大的身躯猛地弓起,额头渗出冷汗。

压制的力量消失,陈二丫连滚带爬地起身,双手拢紧被扯开的衣襟,连地上的篮子都顾不上捡,顺着小路狂奔逃走。

男人单膝跪在地上,一手捂着部,粗重地喘息。

他抬起头,视线穿过昏暗的夜色,死死盯着陈二丫逃跑的背影。

六年没见,这小兔子倒是长出了咬人的牙啊。

张铁虎抹了一把嘴角的泥土,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笑。

他在泥地里摸索片刻,捡起一扯断的头绳。

他将头绳放在鼻尖嗅了嗅,瞳孔兴奋得发颤,随后将头绳戴在了自己右手上。

“真特娘的香!又香又软,这让劳资怎么忍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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