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清晨。
玻璃窗上结着厚厚的冰花。
屋里炉火烧得通红。
陆卫东穿好衣服下地，一眼看见秦淮茹正坐在桌前。
她手里攥着一块厚实的军绿帆布，正费力地拿粗针缝制挎包。
帆布太厚，针尖戳不进去。
她只能把针尾顶在桌角上，借着身子的重量往前压。
因为用力，腰身前倾，压出一道惊艳的腰线。
前两团沉甸甸的雪白直接抵在桌沿上，被挤压成夸张的扁平状，把线衣撑得近乎透明。
“嘶——”
突然，秦淮茹一个不小心，被针扎了一下，赶紧把手指含进嘴里。
陆卫东走过去，拉过她的手。
的食指上冒出一颗殷红的血珠。
“帆布太厚，别用手缝了。再扎出个好歹来。”
陆卫东拿过缝了一半的挎包，随手扔在炕上。
秦淮茹桃花眼水汪汪的，脸颊微红：“当家的，我不疼。这布料结实，缝好了你上班装水壶正合适。乡下女人皮糙肉厚，扎两针算啥。”
“我说不缝就不缝。你在家待着，我今天弄个稀罕物件回来。”
陆卫东语气强硬，转身洗脸吃饭。
吃过早饭，陆卫东骑车到了红星轧钢厂。
今天任务重。
队长赵建设递过来几张单子，全是送往东直门国营第一棉纺厂的机械配件。
陆卫东拿着钥匙，发动老道奇卡车。
轰隆一声巨响，卡车喷出青烟，稳稳驶出轧钢厂大门。
到了棉纺厂货运仓库。
卸完配件，陆卫东正准备上车走人。
却看见棉纺厂的后勤科长张胖子急得满头大汗，正满院子乱转。
“张科长，遇着难事了？”
陆卫东递过去一大前门。
张胖子接过烟，叹了口气。
“陆师傅，你来得正好！厂里新建了个车间，有十几台重型织布机得今天搬过去。”
“偏偏厂里的货车早上拉缸趴窝了！这要是耽误了明天开工，厂长非扒了我的皮！”
“多大点事。我这台道奇马力足，我帮你运。”
陆卫东吐出一口烟圈，答应得脆。
张胖子眼睛一亮，激动得直拍大腿：“陆师傅，你这是救了我的命！大恩不言谢，中午食堂我安排！”
陆卫东开着道奇，帮着棉纺厂来回跑了三趟，把十几台沉重的织布机全运到了新车间。
一直忙活到下午两点。
张胖子把陆卫东拉进办公室，关上门。
从锁着的抽屉里摸出一张盖着红章的票据，塞进陆卫东手里。
“陆师傅，今天这事多亏了你。兄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这张缝纫机票你收着。这可是厂里内部截留下来的指标，外面本见不着！”
五一年。
一台缝纫机比金子还稀罕。
有钱买不到，全凭内部指标。
普通工人一辈子也摸不到缝纫机的边。
陆卫东也不客气，把票揣进兜里。
“谢了。改天请你喝酒。”
离开棉纺厂，陆卫东没回轧钢厂。
他直接开着道奇卡车，轰鸣着直奔大栅栏的百货大楼。
把庞大的卡车停在百货大楼后院的提货处。
拿着票，交了一百四十五块钱。
提货员满脸堆笑，推着一辆平板车出来。
车上放着一台崭新的“飞人牌”缝纫机！
实木的台面刷着透亮的清漆。
下面是沉甸甸的铸铁脚踏架子。
机头黑漆锃亮，印着金色的飞人标志。
这物件沉得要命，足有一百多斤。
陆卫东单手抓住缝纫机的铁架，手臂肌肉暴起。
用力一抬，直接把一百多斤的缝纫机稳稳放进卡车车厢里。
傍晚。
四九城的胡同口。
下班的工人们正三三两两往家走。
突然，一阵震耳欲聋的发动机轰鸣声从胡同口传来。
一台绿色的美式道奇卡车，像一头钢铁巨兽，缓缓开进胡同。
巨大的车身几乎把狭窄的胡同占满。
排气管喷出的热浪，把地上的积雪全吹化了。
胡同里的街坊邻居全吓傻了。
纷纷贴着墙站着，眼睛瞪得溜圆。
“我的老天爷！这么大的汽车怎么开进胡同了！”
“这......这不是轧钢厂的车吗？你看驾驶室里坐的，是陆卫东！”
卡车稳稳停在四合院大门口。
陆卫东推开车门，踩着踏板跳下车。
前院、中院的住户听到动静，全跑了出来。
三大爷阎埠贵、一大爷易中海、贾东旭、傻柱，里三层外三层把大门口围了个水泄不通。
司机把大卡车开回家，这绝对是破天荒头一遭。
没等众人回过神，陆卫东走到车厢后面，拉开挡板。
双手抱住一个庞然大物，直接从车厢上搬了下来。
“砰！”
沉重的铸铁架子砸在青砖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实木台面，黑漆机头，巨大的铁轮盘。
嘶！
全场死寂！
响起了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所有人的视线全都死死钉在这台崭新的飞人牌缝纫机上。
阎埠贵眼珠子快掉出来了，嘴唇直哆嗦。
“缝......缝纫机！这是飞人牌的缝纫机！一百多块钱，还得要内部票！”
阎埠贵声音都变了调，透着极度的绝望和嫉妒。
贾东旭站在人群后头，脸色煞白。
他一个学徒工，连个缝纫机的轮子都买不起。
陆卫东竟然把这种传说中的物件直接搬回了家。
易中海脸色铁青，一言不发。
陆卫东这财力，早就把整个大院的人踩在脚底下了。
“让让，让让。”
陆卫东懒得看这群眼红的邻居。
单臂抱起一百多斤的缝纫机，大步跨过四合院的门槛，直接走进前院正房。
屋里。
秦淮茹听见外面的喧闹，正准备出门看个究竟。
刚走到门边，就看见陆卫东抱着一台崭新的机器走进来。
“当家的，这......这是啥？”
秦淮茹赶紧退后两步，桃花眼满是震惊。
“缝纫机。以后做衣服缝包，用这机器，省得扎手。”
陆卫东把缝纫机放在窗户底下。
秦淮茹捂住嘴，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她一个乡下丫头，别说用缝纫机，在村里连见都没见过。
自家男人就因为她手指被扎了一下，直接买回来这么个金贵宝贝。
她走到缝纫机跟前，伸出的手指，小心翼翼摸着光滑的实木台面和冰凉的黑漆机头。
“这得花多少钱啊......”
她心疼钱，心里却甜得发腻。
“一百四十五，坐上去试试。”
陆卫东拿过旁边半成品的帆布挎包，放在机针底下，穿好黑色的棉线。
秦淮茹擦眼泪，拉过一把木头方凳，坐在缝纫机前。
她脱了厚棉袄，双脚一前一后，踩在宽大的镂空铸铁踏板上。
“脚腕用力，往下踩。”
陆卫东站在一旁指导。
秦淮茹试着脚下发力。
“哒哒哒哒......”
皮带转动，机头发出清脆有节奏的声响。
机针飞速上下穿梭，厚实的帆布瞬间被缝得严严实实。
“真快！一点都不费力！”
秦淮茹惊喜地抬头。
她开始专心缝制挎包。
双腿随着踏板的节奏，不停地上下起伏。
这个活的姿势，对视觉的冲击力极大。
随着双腿快速踩踏，黑棉裤紧紧崩在大腿上，勾勒出丰腴结实的线条。
的磨盘在木凳上不安分地扭动摩擦。
力道顺着她纤细柔软的腰肢一路往上。
白线衣本兜不住前惊人的分量。
每一次踩踏，机身震动，连带着她前两团高耸也跟着猛烈颠簸。
上下左右乱晃，呼之欲出，晃得人眼晕。
秦淮茹得起劲，脸颊红扑扑的，鼻尖冒出一层细汗。
几缕发丝贴在白皙的脖颈上，透着股练又妩媚的女人味。
陆卫东靠在桌边，视线完全没在缝纫机上，全落在秦淮茹剧烈晃动的脯和紧绷的腰臀上。
这身段，这汁水充盈的熟透模样，比任何风景都好看。
哒哒哒的机器声在屋里回荡。
秦淮茹踩得正欢，突然感觉一双滚烫的大手从身后探了过来，直接握住了她白线衣下不堪一握的细腰。
惊人的热度顺着手掌传进肌肤。
秦淮茹脚下一乱，缝纫机停了下来。
“当家的......”
她声音瞬间软糯，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后靠，直接贴进陆卫东硬朗宽阔的膛里。
“缝纫机好用吗？”
陆卫东呼吸发沉。
“好用......太快了。”
“还有更快的。”
陆卫东大手猛地一紧，直接将坐在凳子上的女人腾空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