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冬清晨。
屋里烧着煤球炉子，暖烘烘的。
陆卫东睁开眼。
身旁铺盖窝还留着余温，人已经不在了。
外屋厨房传来轻微的锅碗碰撞声。
他掀开被子穿好衣服，走下地，顺着门缝往外看。
秦淮茹正站在灶台前揉面。
她起得早，长发随意挽在脑后，露出白皙的脖颈。
身上只穿着贴身的旧线衣。
白线衣经过昨晚的折腾，领口有些松垮，露出一大片白腻的肌肤。
随着揉面动作，她腰肢左右扭动，前两团饱满的软肉跟着一颤一颤，分量十足。
下面是一条黑布棉裤，严丝合缝包裹着结实的臀部和两条长腿。
这身段真绝了。
陆卫东推门走出去。
听到动静，秦淮茹回过头。
脸蛋瞬间红透，桃花眼水汪汪的，透着股被滋润过后的娇媚。
“当家的，你醒了。热水烧好了，我给你打水洗脸。”
声音软糯，透着听话顺从。
她端着木盆走过来，陆卫东顺手在她圆润的屁股上捏了一把，肉感结实，弹性惊人。
秦淮茹身子一软，差点端不住水盆，娇嗔一声：“别闹，天亮了，一会儿街坊邻居听见。”
洗漱完，早饭摆上桌。
昨晚带回来的富强粉做成了大白馒头，配上一大碗肥瘦相间的红烧肉。
五一年缺油水，普通人家逢年过节都吃不上这一顿。
秦淮茹只拿了半个馒头，筷子专挑白菜帮子夹，大肥肉一块没动。
陆卫东夹起两块流油的大肥肉，直接塞进她碗里。
“吃。结了婚，家里的东西敞开吃。肉管够，你不吃饱，晚上哪有力气？”
秦淮茹脸更红了，低头咬了一口流油的肥肉，满嘴留香，心里比蜜还甜。
男人硬气，能挣钱，对媳妇更是大方。
跟了他，真是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吃过饭。
“拿上村里开的介绍信，跟我去街道办把证领了。”
秦淮茹闻言赶紧换上新买的藏青色呢子大衣，穿上小牛皮鞋。
大衣腰带一系，细腰显现，前高耸。
走在街上，活脱脱一个城里阔小姐。
陆卫东推着崭新的飞鸽自行车。
两人到了街道办。办事员查验了介绍信，掏出印章，在两张边缘带着花纹的奖状式纸片上重重盖下红印。
“恭喜两位同志，结为革命伴侣。”
秦淮茹双手捧着结婚证，眼眶发红。
从今天起，她就是城里人了，是陆卫东名正言顺的媳妇。
走出街道办，陆卫东跨上自行车，拍了拍后座。
秦淮茹侧坐上去，双手紧紧搂住他精壮的腰身。
脸颊贴在结实的后背上。身前两团丰满压上去，软绵绵的。
陆卫东脚下用力，自行车飞快窜进冷风里。
四九城四合院。
到了大门口，陆卫东单手拎起五十多斤的自行车，轻松跨过门槛。
前院。
三大爷阎埠贵正端着搪瓷缸子漱口。
一抬头，看见一辆黑漆锃亮的新自行车推了进来，钢圈反光，刺得他眼睛生疼。
“咳咳咳！”阎埠贵呛了一口水，连声咳嗽，快步走上前。
“陆卫东，你买新车了？这可是飞鸽牌，得一百五十块吧！”
紧接着，阎埠贵视线落在一旁的女人身上。
藏青呢子大衣，小牛皮鞋。
身段妖娆，脸蛋俏丽，桃花眼顾盼生姿。
阎埠贵揉了揉眼睛。这人怎么这么眼熟？
这不是王媒婆说要带给贾东旭相亲的乡下丫头吗？
怎么穿得这么洋气，还跟陆卫东走在一块？
“三大爷，早。”陆卫东神色平静。“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媳妇，秦淮茹，刚领完证。”
一句话说完，阎埠贵手里的搪瓷缸子差点掉在地上。
“媳……媳妇？这不是贾东旭.....”
阎埠贵声音拔高，满脸惊骇。
陆卫东没搭理他，推着车径直往中院走，秦淮茹乖巧跟在身侧。
中院。
贾东旭正好端着洗脸盆从屋里出来。
昨天他等了一天，媒婆连个人影都没带回来，害得他一晚上没睡好。
刚走到院中央，迎面撞见陆卫东推车进来。
贾东旭目光瞬间被旁边的秦淮茹吸引。
他眼睛瞪得滚圆，这身段，这脸蛋，比媒婆吹嘘的还要漂亮十倍！
“淮茹？你来了？怎么才来啊，我妈把水都烧好了。”
贾东旭扔下脸盆，快步迎上来，伸手就要去拉秦淮茹。
陆卫东上前一步，铁塔般的身躯直接挡在秦淮茹身前。
“贾东旭，把爪子放净点。”
陆卫东声音发沉。
贾东旭愣住，抬头怒视：“陆卫东，你什么？这是我相亲对象！”
“相亲对象？”陆卫东说，“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我媳妇。”
“放屁！”贾张氏听到动静，掀开门帘冲了出来。
肥胖的身子气得直哆嗦，指着秦淮茹的鼻子骂：“你个不要脸的贱皮子！收了我贾家的信儿，竟然跟个丧门星跑了！你这种破烂货，给我家东旭洗脚都不配！”
话音刚落。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中院。
陆卫东甩了甩手腕。
贾张氏肥胖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五道通红的指印。
整个人被扇得原地转了半圈，一屁股跌坐在冰冷的青砖地上。
全院死寂！
傻柱刚从正房走出来，手里拿着半块窝头，直接看傻了眼。
许大茂躲在后院月亮门探头探脑，倒吸一口冷气。
“你敢打我妈！”
贾东旭红了眼，挥着拳头冲上来。
陆卫东看都不看，抬起一脚踹在贾东旭肚子上。
“砰！”
贾东旭像只断线的风筝，整个人倒飞出去两米多远，重重砸在水池边缘。
捂着肚子像大虾一样蜷缩起来，疼得额头直冒冷汗，半天没喘过气。
秦淮茹站在陆卫东身后，看着高大威猛的男人三拳两脚把人放倒，心里没有半点害怕，只有满满的踏实和安全感。
这才是真男人！
“人啦！欺负孤儿寡母啦！老天爷不开眼啊！”
贾张氏坐在地上，双手拍打着大腿，猪般嚎叫起来。
中院的动静惊动了全院。
一大爷易中海、二大爷刘海中纷纷披着衣服赶来。
“陆卫东，你太放肆了！怎么能动手打长辈呢！”
易中海板着脸，拿出院里一大爷的派头厉声呵斥。
陆卫东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随手一展。
上面鲜红的印章刺眼夺目。
“易中海，你看清楚。这是我和秦淮茹的结婚证，受法律保护。”
“贾张氏满嘴喷粪，辱骂烈属，辱骂国家承认的合法夫妻。我替街道办教育教育她，有问题吗？”
陆卫东目光扫过全场。
高大身躯带来的压迫感让在场没一个人敢出声。
易中海看着鲜红的印章，嘴唇动了动，硬是把指责的话咽了回去。
“贾东旭，以后再敢乱看我媳妇，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陆卫东推着崭新的飞鸽自行车，带着秦淮茹大步走向自己前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