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遮什么遮,”他低头看着她,目光从她脸上慢慢往下滑,滑过锁骨,滑过口,滑过小腹,最后停在了腿/处,“老子今天就是要看看,你身上哪块肉不是老子的。”
萧潇浑身都在抖,牙齿打架,发出咯咯咯的声音。
“老子之前不碰你,”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耳垂,“是因为看你刚来这边,怕你害怕。”
“我连嘴都不敢亲,就怕吓着你。”
他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嘴角勾着,但笑意不达眼底。
"你倒好,敢跟人跑。"
他的手从她手腕上松开,滑下来,捏住她下巴,她直视自己。
“那老子还跟你客气什么?”
萧潇张了张嘴,想说我没有跟他跑,想说我是被骗的,但话还没出口,他的嘴就堵了上来。
他咬住她的下嘴唇,牙齿陷进柔软的肉里,疼得她闷哼一声。
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带着白兰地的辛辣和烟草的苦涩,在她嘴里横冲直撞。
萧潇被他吻得喘不上气,眼泪呛出来,喉咙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她想偏头躲开,却他一只手掐住了她的脸颊,他把她脸掰正,吻得更深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松开了她的唇。
萧潇大口大口地喘气,嘴唇又红又肿,下嘴唇上还有一个浅浅的牙印,正渗着血丝。
阮皇的拇指擦过那个牙印,把血珠蹭掉了。
“疼吗?”他问。
萧潇哭着点头。
“疼就对了,”他说,“老子心里有气,你就得受着。”
他直起身,开始解皮带。
金属扣头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一声一声,像倒计时。
萧潇看着那个动作,浑身的血都凉了。
她想往后缩,想跑,但身体像被钉在了床上,一动也动不了。
阮皇抽出皮带扔在地上,把裤子踢到一边,就俯身压了下来。
萧潇感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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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嘴里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话:“不要…求你了…我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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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
他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力气大得把她脸都擦红了。
“你跟他跑的时候怎么不怕?在那个黑屋子里的时候怎么不怕?”
“我、我怕…我一直都怕…”萧潇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以为我要死了…我以为你不管我了…”
阮皇的手停在她脸上,指腹贴着她湿漉漉的皮肤,没动。
“我错了…”萧潇抽噎着,声音也断断续续的,“我真的错了…你别这样…我怕…”
阮皇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现在红透了,肿得像核桃,里面全是恐惧和后悔。
但没有求饶。
她没说放过我,只是说我怕。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的时候,眼底那层暗色的东西没退,但多了点什么。
“晚了。”
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很轻,其中似乎还夹杂着丝丝缕缕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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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哭得几乎要背过气去,整个人都在发抖,脸色白得像纸。
阮皇不再动,他只是停在那里,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汗珠顺着太阳往下淌。
他咬着牙,呼吸又重又烫,像一头被铁链拴住的野兽。
“…”他骂了一声,声音哑得不像话,“你他妈…”
萧潇本听不见他在说什么,疼得意识都快模糊了,只知道哭,只知道喊疼。
阮皇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肩窝,深呼吸了好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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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松,”他说,声音闷在她肩窝里,“你越这样越疼。”
“我、我不会…”萧潇哭着说,“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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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潇不敢看,闭上眼,任由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流进头发里。
阮皇又等了一会儿,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等。
他应该直接做完,管她疼不疼。
她敢跟人跑,就该知道后果。
他阮皇什么时候在乎过别人疼不疼?
但他的手还是在她腰上揉着,一下一下,没停。
“别哭了,”他说,声音还是哑的,但语气比刚才软了一点,“哭也得做,不哭也得做,你省点力气。”
萧潇抽噎着,睁开眼,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那你、你轻/点…”
阮皇愣了一下笑了,突然有点被气笑了。
都这时候了,她还在这跟他讨价还价。
“行/,”他说,“轻/点。”
他轻/轻/动了一下,萧潇又尖叫出声,指甲掐进他肩膀,掐出一道道血痕。
“你他妈…”阮皇吸了口气,“不是说轻/点吗?你掐老子什么?”
“疼!”
“老子知道疼!你忍忍!”
他一边骂,一边又等了等,等她稍微/适/应/了一点,才开始。
(*此处删减一大段文字*)
【┐(゚д゚┐)已力竭,一直在严格鞭策我神马!】
她哭得嗓子都哑了,喊不出声,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声。
阮皇垂眸看着她的脸,湿漉漉中泛着媚不可言的红润,嘴唇被咬破了,血珠挂在嘴角。
眼睛半闭着的时候,睫毛看起来很卷翘,眼尾泛着胭脂一样的红。
妈的。
怎么有人能又烦人又好看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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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ヾ(T(エ)Tヽ),以前不是这么抓我的啊喂!】
“叫出来,”阮皇低头,嘴唇贴着她耳朵,声音低沉沙哑,“老子爱听。”
萧潇咬着嘴唇摇头,脸羞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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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她没忍住出了声,声音又软又糯,尾音还往上翘,像小猫在叫。
“这不就对了,”阮皇的声音里带着点笑意,“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