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那个杨沉，跟以前不一样了。易中海压着嗓子说，“他现在转正的事板上钉钉。
玩心眼子，你不是他对手。
这段时间老实点，别出风头，等这事过去了再找机会。“！早知道上次下手再重点，直接弄死他算了！”
易中海一听这话，脸色大变。
他盯着傻柱，一字一顿:
“上次那闷棍，真是你打的？”
杨沉挨黑棍的事，院里都传遍了，就是不知道是谁下的手。
易中海和秦淮茹心里都有数，猜到是傻柱。
可猜到归猜到。
傻柱要是亲口认了，那就是另 事了。
那天杨沉那模样，易中海亲眼见过。
那哪是打闷棍，分明是奔着要命去的。
能活着爬回来，真是命硬。
杨沉这性子大变，估计也是因为从鬼门关走了一遭，想通了，不再当软柿子了。
傻柱再浑，也知道这事不能认。
赶紧摆手:
“不是不是！哎呦喂一大爷，我何雨柱能那种缺德事？”
易中海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别有深意地看了傻柱一眼，没再追问，只叮嘱了一句:
“听我的，最近老实点。囡囡瞥见何雨水过来，立马把那个盯着她零食的小屁孩轰走，露出半张圆脸蛋，冲何雨水脆生生喊了句：“雨水姐姐！”
何雨水笑着把小丫头抱起来。
这姑娘长得水灵又乖巧，整条胡同里就数她最招人疼。
“超悦乖，姐送你回去，省得有人惦记你那点儿吃的。杨沉刚扒完晚饭，肚子一点儿不饿。
再说他也懒得跟许大茂走太近，在许大茂那儿应付了几杯酒，就找借口溜了。
到家一看，囡囡不在。
杨沉扭头问杨母：“妈，囡囡呢？”
杨母皱了下眉：“刚才不是跟你一块出去的？”
杨沉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转身往外冲。
门一开，正好撞见何雨水抱着囡囡站在台阶上。
杨沉伸手想接过孩子，囡囡却缩在何雨水怀里不肯撒手。
没办法，他只能把人请进屋。
“阿姨好。何雨水抱着囡囡迈进门槛，一见杨母就笑了。
杨母也跟着乐：“雨水来了？吃没吃？”
“别提了！”
何雨水嘴一撇，满脸不痛快，“傻哥说好给我炖鸡，结果让许大茂那个缺德玩意儿给搅黄了，到现在我肚子还空着。杨沉冷哼一声。
傻柱这货真够不要脸的，还有脸跟自个儿亲妹妹说这种窝囊事。
杨母瞄了杨沉一眼，看出他对何雨水爱答不理，开口道：“雨水是个好闺女。
你念书那阵儿，这院儿里就数她照顾咱家。
妈忙不过来的时候，她还常陪囡囡玩儿。杨沉愣了愣，扭头多看了何雨水两眼。
没想到她还真跟电视里演的不一样。
原剧里何雨水出场不多，杨沉对她的印象也就那样。
说到底还是因为她是傻柱的妹妹，心里多少有点不待见。
何雨水没注意到杨沉的目光，只顾着逗囡囡，把小姑娘逗得咯咯笑。
杨母瞧了瞧杨沉的表情，笑着摆手：“小晨，去给雨水拿点吃的。“阿姨，别麻烦了，我回去啃个窝头就行。何雨水赶紧摆手。
杨家的子她心里有数，不能在这儿蹭饭。
万一今天她吃这一顿，明儿这家人就得饿一顿肚子，这种事她做不出来。
杨沉没吭声，直接拐进厨房，把锅里还剩的一碗鸡蛋瘦肉粥端出来，搁在桌上。
何雨水盯着粥碗，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杨家的伙食啥时候变得这么硬了？
她赶紧摆手：“这太贵重了，肯定是给阿姨补身子的吧？我可不能吃。“一碗粥的事，甭见外。杨沉向来不亏待帮过自己的人。
再说也就是碗粥，又不是什么金贵东西。
杨母也在旁边搭腔：“哪能让雨水饿着肚子走，传出去街坊邻居不得笑话咱家？”
话都说到这份上，何雨水也不好再推，只能端起碗。
心里暗暗掂量，这情分回头得还上。
她捏着勺子小口小口地喝，吃相斯文，可到底饿了挺长时间。
没一会儿，碗就见底了。
何雨水打了个嗝。
整张脸刷地一下全红了。
屋里几个人全拿眼睛盯着她笑，何雨水脸上有点挂不住，硬着头皮朝杨母转了话头：
“杨婶，您说那许大茂咋能坏到这份上？”
杨沉一听，想起他妈提过何雨水帮过忙，就想点她两句。
没等杨母搭腔，他接过话茬，看向何雨水：
“雨水，许大茂这人吧，谈不上多好，可这事儿还真赖不到他头上。“那是我哥的问题？”
何雨水不服气地瞪着杨沉。
她虽然气傻柱，可打心底还是信自家人。
傻柱去偷许大茂家的鸡？本不可能，肯定是许大茂瞅见她哥有好吃的，故意来找茬。
杨沉看她那副较真的样儿，心里叹口气，到底还是个没出校门的小姑娘。
他有点无奈地开口：
“那我问你，就算许大茂没端你家那只鸡，你觉着你能喝上鸡汤？”
“啥……啥意思？”
何雨水愣住，满脸懵地看着杨沉，搞不懂他这话从哪说起。
“自己想。杨沉没把话挑明，让何雨水自个儿琢磨。
要是连这点弯都绕不过来，他说再多也是白搭。
这种出力不讨好的事，他懒得。
最后还得看何雨水自己。
何雨水到底是高中生，脑袋不笨。
剧里她早看透这院里没几个好东西，结了婚连家都不回。
如今被杨沉一点，脑子一转就想通了来龙去脉，恍然大悟地冲杨沉说：
“晨哥，你是说我哥会把鸡送贾家？”
杨沉笑了笑，觉得何雨水还不算傻，慢悠悠地接话：
“你能想到这层，那我不妨多说两句。
听不听得进去是你的事，当然你也可以当我瞎说。见杨沉说得这么正经，何雨水一脸认真地点头：
“您说，我听着。何雨水平时没几个人跟她掏心窝子说话，易中海、傻柱、秦淮茹那帮人，全拿她当小孩。
她自个儿也心高气傲，跟谁都聊不到一块儿。
看她一脸认真，杨沉也不介意多指点几句，盯着何雨水的眼睛说：
“许大茂家的鸡确实被偷了，不过偷的人是秦淮茹家那俩孩子。
你哥不冤，是他自个儿主动站出来顶的锅。
所以这事儿你别怪许大茂，明白吗？”
“啊？”
何雨水傻了眼，她哥能出这种蠢事？她嘴里嘟囔着：
“我傻哥是真傻到家了，背个小偷的名声，以后还咋找对象？再说秦淮茹不是在场吗，她就没吭声？”
杨沉没接话。
秦淮茹要是主动说了，傻柱本不用又赔钱又赔鸡。
这种事非得自己想通，别人劝再多也没用。
可何雨水还不死心，犹豫着说：
“可秦姐对我们家挺好的啊，帮我们收拾屋子，还帮我傻哥洗衣服。
对了！
我傻哥说秦淮茹明天要把她堂妹带来，介绍给他呢！”
何雨水明显还不太信。
秦淮茹在她面前一直是好姐姐的模样，她虽然住校不怎么回来，可傻哥在家没少受秦淮茹照顾。
就算知道杨沉没必要骗她，何雨水还是不愿相信秦淮茹是那种人。
杨沉听了，稍一琢磨，估摸着剧情也该到这儿了。
他想了想，冲何雨水说道：
何雨水盯着杨沉，眼神里全是怀疑。
这话说得也太玄乎了，跟似的，杨沉上的是大学又不是什么班。
可她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劲，立马回了一句：“那不可能，我去电影院看过，前排那都是领导坐的地方，她们哪能坐那儿？”
杨沉看她还没转过弯，脆把话挑明了：“你都明白这个理，还猜不透是怎么回事？”
何雨水脑子一激灵，猛地捂住嘴，可还是没压住声音，惊呼道：“您的意思是……秦姐故意的？让许大茂看见？”
杨沉倒没想到这姑娘反应这么快。
到底是念过高中的人，脑子就是好使。
要不是被易中海那帮人坑了，也不至于像电视剧里那样傻乎乎的。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杨沉也不想再多嘴。
至于许大茂看见之后会发生啥，那就让何雨水自个儿琢磨去吧。
何雨水见杨沉闭了嘴，也没再多问，跟几人打了个招呼，半信半疑地走了。
她心里打定了主意，明晚不去学校住，非得回来瞧瞧到底是怎么回事。
回到家，傻柱跟献宝似的，掏出个白面馒头塞给何雨水。
何雨水拿着馒头，有点好奇：“这哪儿来的？”
傻柱抹了把脸上的面粉，笑呵呵地说：“刚蒸的！”
何雨水心里一暖，她这傻哥到底还是惦记她的。
她没忍住，张嘴就说：“傻哥，我估摸着，你明天怕是见不着秦淮茹那个堂妹了。傻柱一听，满脸懵：“雨水，你别瞎说。
明天相亲，我怎么可能见不着？”
何雨水没答话，接过馒头，一脸高深莫测地回了自己屋。
一晚上工夫，杨沉就把丁秋楠借的那本中医书看完了。
他发现自己不光悟性好得离谱，记东西也是过目不忘。
虽说没什么实际经验，但他感觉自个儿的医术又上了一个台阶，随便开个诊所都够用。
他又仔细琢磨了一下老中医开的方子。
以前看着没啥毛病，可现在不一样了，以杨沉现在的水平来看，那方子压不行，完全能用更好的搭配。
他打定主意，明天下班按自己写的方子去抓药。
第二天一大早，杨沉就爬起来，继续熬鸡蛋瘦肉粥。
杨母身体太虚，吃别的不好消化，杨超悦才五岁，早上喝粥最合适。
粥里有肉有蛋，营养绝对管够。
没一会儿，锅里就飘出香味。
“好香啊！”
囡囡鼻子灵得很，连懒觉都不睡了，套上衣服就跑过来嚷着要吃。
杨沉伸手摸了摸小超悦的脑袋，轻声说：“先晾一会儿，凉了先给妈吃，哥哥去熬药。昨天抓的两副药，今天还剩一副。
杨母的气色已经好多了，杨沉得稳住，争取一次把母亲的身体调理好。
囡囡乖乖地点了点头，听话得不得了。
杨沉看了看面前一大一小两个至亲，心里暗暗下了决心：这辈子，谁也别想再动她们一手指头。
至于那些曾经欺负过他们家的畜生，他早晚一个个收拾回去。
虽然没绑定什么系统金手指，但他脑子好使，他就不信靠自己悟不出东西来。
子肯定能越过越好，他也有信心把这辈子活出个样子来。
他寻思着，今天下班得跑趟图书馆，借几本书回来看看。
特别是武术方面的，得搞一本研究研究。
就靠他这悟性，就算没人教，对着书练也能摸出门道。
学会了功夫，不光能强身健体，起码不至于像原来那个倒霉蛋一样，被傻柱一棍子撂翻。
药熬好了，粥也晾得差不多了。
杨沉先给囡囡盛了一碗，让她自个儿慢慢吃。
自己则端着药碗，送到母亲手边。
药入口很苦，可杨母心里却甜得发烫。
不管这药能不能治好病，光是儿子这份心，就让她眼眶发酸。
看着儿子终于像个顶梁柱的样子了，杨母差点又没忍住掉下泪来。
吃完饭。
囡囡吃得小脸鼓鼓的，一脸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