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第十三章：林舒婷的迷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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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次月圆之夜后，沈清漓养成了一个新习惯——
每天晚上盯着窗外看。
不是看别的，是看月亮。
她在算子。
上一次月圆过去了，下一次还有多久？
她没历，只能靠感觉。
傅宴沉很快就注意到了她的异常。
第一天晚上，他路过缸边，看到她在窗口发呆。
“翠花？”
她没理他。
第二天晚上，他又看到她在发呆。
“翠花，你在看什么？”
她还是没理他。
第三天晚上，他终于忍不住了，走到缸前，顺着她的目光往外看。
月亮。又大又圆。
他回头看她。
她还在盯着月亮看，眼睛都不眨一下。
“你喜欢月亮？”他问。
她终于有了反应——点了点头。
傅宴沉笑了。
“早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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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傅宴沉回来了。
手里搬着一个大箱子。
沈清漓从叶子上探出头，看着他费劲地把箱子搬上楼，拆开，组装——
一个天文望远镜。
比她还高。
架在缸边，镜头正对着窗户。
傅宴沉擦了擦汗，一脸得意。
“翠花，来看！”
沈清漓看着那个望远镜，沉默了。
她只是想算子，不是真的想研究月球表面。
但傅宴沉已经把她捧起来，放到望远镜的目镜前。
“看看，清楚吧？”
沈清漓凑近看了一眼。
确实清楚。
月球的坑坑洼洼都看得一清二楚。
她“呱”了一声。
傅宴沉眼睛亮了：“喜欢？”
她想了想，又“呱”了一声——反正也不讨厌。
他高兴得像个孩子。
“那以后每天晚上你都可以看！”他说，“我陪你！”
沈清漓看着他，内心：我只是想算子，你怎么就给我配上天文望远镜了呢？
但她没说——反正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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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望远镜之后，沈清漓的“月相观测”变得专业起来。
每天晚上，傅宴沉把她捧到望远镜前，让她看月亮。
他在旁边拿着小本本记录。
“今天是农历十八，月亮偏圆。”
“翠花看了三分钟，呱了两声。”
“疑似满意。”
沈清漓：……你记这个什么？
但她懒得管了。
反正他开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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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下午，门铃响了。
傅宴沉去开门，回来的时候表情有点微妙。
沈清漓从叶子上探出头，看着他。
他身后跟着一个人。
女人。
穿着紧身连衣裙，踩着高跟鞋，脸上化着浓妆，手里拎着一个名牌包。
林舒婷。
沈清漓的瞳孔瞬间变竖。
她来什么？
林舒婷走进客厅，四处张望，脸上带着谄媚的笑。
“傅总，您家真大啊。”
傅宴沉站在门口，双手抱，表情冷得像冰。
“什么事？”
林舒婷撩了撩头发，笑得更加谄媚。
“傅总，我是来……我是来道歉的。”
沈清漓的瞳孔更竖了。
道歉？她道什么歉？
林舒婷继续说：“我知道我以前做错了很多事，和王昊天一起害了清漓姐，我真的很后悔……”
沈清漓：你后悔？你后悔什么？后悔没多分点钱吧？
林舒婷说着说着，眼眶红了。
“我现在离开那个王昊天了，他太不是东西了，公司没了就天天在家发脾气，还打我……”
沈清漓的瞳孔变圆了一点——这是“有点意思”的模式。
傅宴沉还是没说话。
林舒婷见他不接话，往前走了一步。
“傅总，其实我一直……我一直很仰慕您。”
沈清漓的瞳孔又变竖了。
仰慕？
她仰慕？
她仰慕什么？
林舒婷继续说：“以前跟着清漓姐的时候，我就经常看到您。您那么优秀，那么有能力，那么……”
沈清漓在缸里，开始转圈。
傅宴沉终于开口了，声音冷得像冰窖。
“所以你今天来，是想说什么？”
林舒婷脸微微红了一下。
“我是想说……如果傅总不嫌弃，我可以……我可以陪您……”
沈清漓停下了转圈。
她盯着林舒婷，瞳孔竖成一条线。
如果眼神能人，林舒婷现在已经死了八百次了。
傅宴沉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笑了。
不是那种开心的笑，是那种“你在开什么玩笑”的笑。
“林舒婷，”他说，“你知道你现在在说什么吗？”
林舒婷愣住了。
“你闺蜜，”傅宴沉一字一句地说，“是被你和王昊天害死的。”
林舒婷的脸色变了。
“你现在跑来跟我说这些，”他继续，“你觉得合适吗？”
林舒婷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傅宴沉走到门口，把门打开。
“滚。”
一个字。
林舒婷的脸涨成猪肝色，拎着包狼狈地跑了。
门关上。
客厅里安静了。
傅宴沉站在门口，背对着缸，没动。
沈清漓在缸里，看着他。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只是一只青蛙。
她只能“呱”一声。
傅宴沉转过身，走过来。
他的表情已经恢复正常，走到缸前，看着她。
“翠花，刚才吓到了？”
沈清漓摇头。
他笑了。
“那就好。”他顿了顿，“这种人，以后不会让她再进来。”
沈清漓看着他，瞳孔慢慢变圆。
她伸出爪子，按在玻璃上。
他也伸出手，按在同一位置。
“放心，”他说，“我只喜欢你。”
沈清漓的蛙心漏跳了一拍。
他继续说：“虽然你是一只青蛙。”
沈清漓：……
她不知道他是认真的还是开玩笑。
但他的眼睛很亮，不像是在开玩笑。
她“呱”了一声。
他笑了。
“好了，今晚的月亮还没看呢。”他把她捧起来，“来，继续观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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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沈清漓趴在叶子上，想着白天的事。
林舒婷来了。
林舒婷想勾引傅宴沉。
傅宴沉让她滚了。
他说“我只喜欢你”。
虽然加了“虽然你是一只青蛙”，但他还是说了“喜欢”。
她的蛙心跳得有点快。
她想起林舒婷那张谄媚的脸，瞳孔又竖了。
然后她想起傅宴沉说“滚”时的表情，瞳孔又圆了。
她翻了个身，看着天花板。
她想：林舒婷肯定是走投无路了，才会跑来勾引傅宴沉。
王昊天那边，估计是真完了。
她应该高兴的。
但她更高兴的是，傅宴沉的态度。
他说“这种人，以后不会让她再进来”。
他说“我只喜欢你”。
虽然她是一只青蛙。
她闭上眼睛，嘴角——如果青蛙有嘴角的话——微微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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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傅宴沉来喂食的时候，带了一个消息。
“翠花，昨晚林舒婷回去的路上，被狗追了。”
沈清漓的瞳孔瞬间变圆。
“真的？”
他点头。
“她跑的时候高跟鞋断了，摔了一跤，裙子破了。”
沈清漓在叶子上滚了一圈。
“有人说拍到了视频，”他继续说，“现在网上在传。”
沈清漓滚得更欢了。
傅宴沉看着她滚，笑了。
“你很高兴？”
她点头。
他笑出了声。
“我就知道。”
他把三文鱼放进来。
“慢慢吃，”他说，“我去公司了。”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
“对了，今晚月圆，你又要‘月圆综合征’了？”
沈清漓愣了一下。
月圆？
今晚？
她赶紧蹦到窗户边往外看。
确实，月亮已经快圆了。
她的心又开始狂跳。
傅宴沉看着她紧张的样子，笑了。
“放心，今晚我陪着你。”他说，“不管你是蹦迪还是拉伸，我都看着。”
沈清漓：……
她不知道他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
但他走了之后，她盯着月亮，心跳得很快。
今晚。
又是月圆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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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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