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更新时间:2026-07-09 16:32:13  ·  所属小说:入伍保命,我卷成军中神话

刺耳的哨声撕裂了凌晨四点半的浓雾。

风刮在脸上,像带着冰碴子的刀片。

走廊里全是胶鞋踩在水泥地上的踢踏声,夹杂着新兵们慌乱的喘息。

陆渊靠在床架上,慢吞吞地系着迷彩服的纽扣。

他昨天在禁闭室吃完火锅后睡了个好觉,现在只想早点跑完,回来接着把回笼觉补了。

场上,冷凝水顺着探照灯的玻璃罩往下滴。

连长李建国掐着秒表,站在吉普车引擎盖旁,脸色沉得像要滴出水来。

“都给我把背囊勒紧了!”赵长风在队伍前面来回踱步,军靴踩在水坑里溅起泥点,“二十公斤负重!少一两,我拿你们的肉填!”

他的目光刻意在陆渊身上停顿了两秒。

陆渊背着那个塞满砖头和沙袋的背囊,松松垮垮地站在队伍最后。

二十公斤的标准负重,在反人类体能药剂的加持下,轻得就像背了个塞满空气的塑料袋。

“出发!”

随着赵长风一声大吼,黑压压的队伍像一条长龙,扎进营区外坑洼不平的土路。

前两公里,队伍还保持着整齐的步伐。

到了第三公里,队伍开始拉长。

新兵们的呼吸变成了破风箱,汗酸味混合着泥土的腥气在队伍上空蒸腾。

陆渊跟在最后面,脚步慢得像在逛公园。

前面那个叫铁牛的壮汉,腿肚子直打哆嗦,差点一头栽进路边的水沟里。

陆渊伸手拽住了铁牛的后衣领,把他提溜直了。

“谢……谢谢渊哥。”铁牛大口喘着气,汗水把眼睛都糊住了。

陆渊打了个哈欠,眼皮直打架。

这哪是越野,这速度连夕阳红老年团的晨跑都比不上。

再这么磨叽下去,食堂的早饭都该收摊了,他的回笼觉也泡汤了。

【叮——】

【检测到宿主消极怠工,触发随机任务:极限负重!】

【任务要求:在本次五公里越野中,负重超过全连总和的平均值两倍以上,并拿下第一名。】

陆渊脚步一顿。

他本来不想搭理这破系统,但抬头看了一眼前面仿佛永远跑不到头的队伍。

算了,早跑完早超生。

前方两百米的一个拐角处,停着一辆炊事班的绿色卡车。

炊事班长老马正站在车厢里,哼哧哼哧地往下拖白条猪。

这些都是为了今天越野后给新兵补身体准备的生猪,一头足足有一百多斤。

陆渊眼睛一亮,脱离队伍,几步跨到了卡车旁。

老马正抹着额头的汗,冷不丁旁边多出个人。

“新兵蛋子,跑你的步,上这儿闻什么味?”老马瞪着眼,把手里那把剔骨刀在围裙上擦了擦。

“老班长,借个重物。”

陆渊没废话,双手探进车厢,抓住两头还带着冰碴子的白条猪后腿。

生猪肉滑腻的脂肪触感沾在手心,透着一股淡淡的腥气。

老马甚至没来得及出声阻止。

他就看到这个穿着新兵迷彩服的年轻人,双臂猛地发力,像拔萝卜一样把两头加起来两百多斤的白条猪拎了出来。

“哎!你什么!”老马手里的剔骨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陆渊一弯腰,把两头猪一左一右扛在肩膀上。

加上他背上的二十公斤背囊。

将近三百斤的重量压下来,陆渊脚下的泥土瞬间凹陷下去两个深坑。

但他连腰都没弯一下。

“早饭我想吃红烧肉,老班长多放点糖。”

陆渊撂下这句话,转身扎回了越野的赛道。

队伍中段。

赵长风正跟在几个掉队的新兵后面,骂骂咧咧地踹他们的屁股。

突然,一阵沉闷而急促的脚步声从后方传来。

“咚!咚!咚!”

每一步砸在地上,都带着泥浆飞溅的声音。

赵长风回过头。

下一秒,他嘴里的哨子“吧嗒”一声掉在沙石上。

一个背着迷彩背囊、左右肩膀各扛着半座肉山的诡异身影,正以百米冲刺的速度从他身边狂飙而过。

风卷起地上的落叶,打在赵长风僵硬的脸上。

旁边的新兵也傻眼了,连呼吸都忘了。

“班长,渊哥背上是不是扛了两头猪?”铁牛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跑出幻觉了。

赵长风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猛烈的冲击。

三百斤的负重,百米冲刺的速度。

这还是个人?

前方带队的吉普车上,李建国正探出头,手里捏着秒表。

“加快速度!都没吃饭吗!”

话音刚落,后视镜里突然多出一个庞大的黑影。

李建国转头看去。

陆渊扛着两头猪,已经追平了吉普车。

甚至还有余力偏过头,冲着李建国吹了个口哨。

“连长,车开快点,尾气熏着我的猪了。”

李建国手腕一抖,秒表直接掉在了油门踏板下面。

他看着陆渊像一辆人形推土机一样超车,消失在前面的土路尽头。

李建国把吉普车停在路边,推开车门走下来。

他夹着没点燃的烟,手一直在抖。

昨天在禁闭室吃火锅,今天背着两头猪越野。

陆镇国老将军送来的哪里是个废物孙子,这分明是个披着纨绔人皮的怪物!

越野终点设在连队宿舍楼下的白杨树旁边。

陆渊冲过终点线,脚下一顿,把两头白条猪扔在草坪上。

“砰”的一声闷响,震得树上的叶子掉下来好几片。

陆渊卸下背囊,活动了一下酸胀的肩膀。

他走到树荫底下,找了块净的草皮,把迷彩服外套脱下来往脸上一盖。

两分钟后,均匀的呼吸声从外套下面传了出来。

二十分钟后。

大部队才陆陆续续拖着仿佛灌了铅的腿挪过终点线。

场上倒了一地,全是在泥水里大口喘气的新兵。

几个负责接应的老兵端着盐水桶走过来。

他们看了看草坪上那两头死不瞑目的白条猪。

又看了看躺在树荫下睡得正香、连滴汗都没出的陆渊。

老兵们拿着水勺的手停在半空。

其中一个老兵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转头看向刚跑完、脸色铁青的赵长风。

“班长,这家伙真是个养尊处优的纨绔?”

“这特么比咱们还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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