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酒店那晚全程没有开灯,今晚是她第一次清晰地见到靳野的身体,肌肉健硕线条流畅又不夸张,腰腹上有道很长很长的疤痕,她瞳孔紧缩,伸手摸了上去。
从疤痕上依稀能看出缝了多少针。
疤痕像条丑陋的大蜈蚣。
“疼吗?”
靳野拉开她的手,漆黑眼眸中藏着挣扎的恨意,又很快恢复,“都过去了。”
他不止一次告诉自己。
都过去了。
阮以温视线朝上移,在他膛停留两秒,起身攀附着他的肩膀吻了上去。
靳野很快掌握主动权。
和那晚不同,刚开始的时候他很有耐心,做足了准备。
“我是谁?”
“叫我的名字。”
“姐姐,叫我……”
他吊着她,一遍遍地求证。
光线明亮,阮以温清楚看到他眼中的疯狂,不敢挑衅地再喊沈从延的名字,一遍遍地回应他,“靳野……”
靳野很满意她的回应。
握着她的手。
“姐姐,自己来…”
阮以温手心烫,甩又甩不开。
他好整以暇地俯视着她,不管她怎么婉转地祈求,都不愿动弹半下。
阮以温红着脸。
…
他就像换了个人,目光偏执黏腻地困住她。
“他也到过这里吗?”
“他也在这张床上跟你做过吗?”
“姐姐,谁更让你爽?”
类似的话他一刻不停地问着。
哪怕他没指名道姓,阮以温也知道他问的是沈从延。
她扛不住。
流着泪握住他的胳膊。
“轻点……”
他疯了般地在耳边问:“姐姐,回答我,谁更让你爽。”
“你,你……”
阮以温腰疼腿软。
她本没和沈从延做过。
她断断续续地解释着,靳野并不信床上的话,却还是被她取悦。
从黄昏到夜深。
阮以温累得不想动。
靳野精力旺盛地抱着她去主卧洗手间,说帮她清洗,最后还是被他压在浴缸里又做一次。
再回到卧室,她半梦半醒。
靳野将人放在沙发上,找出净的床单换上,收拾妥当后抱着她躺在床上,在她额角亲了亲,“睡吧。”
阮以温是被饿醒的。
卧室里漆黑一片,前的长臂压得她喘不过气,浑浑噩噩缓了许久,她找到手机看了眼时间。
凌晨三点。
手机刺眼的光线惊醒靳野,重新搂紧她,“做噩梦了吗?”
似曾相识的话让阮以温愣住。
没得到回应靳野睡眼惺忪地打开台灯,摸着她微凉的脸颊,“怎么了?”
“饿醒了。”
靳野视线落到窗边的桌上,那还放着给她送的晚饭,结果做了一晚上,饭是半口没吃。
“想吃什么?我去隔壁给你做。”
阮以温肚子饿得咕咕响,她指着桌上的保温袋问:“那是什么吃的?”
“红烧排骨,油焖虾,清炒时蔬。”
“都是你做的吗?”
“是阿姨上门做的。”
阮以温扶着他坐起来,“太晚了,热一热吃两口垫垫吧。”
靳野掰过她的脸,认真道:“很晚也不用将就,你想吃什么?”
“你做的。”
“我下的面你也吃?”靳野记得她上次说最讨厌吃面。
阮以温点头,“吃。”
“那去隔壁,我给你下面。”靳野说完下床穿衣。
色令智昏!
阮以温想到客厅的监控,“客厅有......”
靳野勾了勾唇角,暧昧地用指腹按她殷红的唇瓣,“放心,我进来的第一天,就找人把那个监控给黑了,他看不到。”
阮以温迟钝地拍了下额头。
“不是等等,你怎么知道大门密码?”
“姐姐,我什么都知道。”他危险的视线意有所指地朝下移。
阮以温被他做得腰酸腿软,找了身能把人捂严实的睡衣套上,这才揉着腰从衣帽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