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眼神一凝，立刻伸手点开了详情。
屏幕上显示着订单信息：【出发地：缪斯酒吧门口。目的地：滨江豪庭。代驾费：58元（加急已加20元小费）。】
“离这儿才一点五公里，这距离，白捡的钱。”
叶凡嘀咕了一声，右手拧动油门。雅递飞跃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电流声，在陆家嘴的夜色中化作一道黑色残影，直接消失在街道转角。
三分钟后。
缪斯酒吧门口，五颜六色的霓虹灯闪得晃眼。重低音的鼓点震得路边的绿化带都在抖。门口站着不少穿着清凉的小姐姐，正三五成群地在那儿打闹。
叶凡一眼就锁定了目标。
路边停着一辆崭新的红色宝马5系，车门旁边靠着两个女生。
这两人在路灯底下特别显眼。左边那个个子挺高，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包臀裙，腿上裹着一层薄薄的黑丝，脚下是一双亮闪闪的细高跟。她此时正低着头，扶着车顶，身子摇摇晃晃的，看着醉得不轻。
右边那个扎着双马尾，穿着白色的水手服百褶裙，腿上是一双过膝的纯白丝袜，脸蛋圆圆的，透着一股子清纯劲儿。不过这会儿她也没好到哪儿去，正拎着个小皮包，一边拍着黑丝美女的后背，一边跟着节奏晃脑袋。
“老铁们，订单目标出现了。”
叶凡把手机固定在前的支架上，镜头刚好对着前面。
“！黑白双煞？”
“主播，你这运气是开过光吧？这种极品路人也能让你碰上？”
“这黑丝的腿，起码得有一米二吧？白丝那个我也喜欢，看着像二次元走出来的。”
“主播快上！别让别人抢了单！我这就去给你刷个大火箭，只要你把镜头端稳了！”
叶凡瞅了一眼弹幕，嘿嘿一笑：“大家文明观球，别老盯着人家腿看。我是专业的代驾，心里只有交通规则。”
说完，叶凡骑着车滑到了宝马车跟前，稳稳停住。
“是尾号4456的订单吗？我是代驾。”
叶凡下了车，把那个雅递飞跃按了一下折叠扣。这车真神了，一按扣子，整个车架瞬间缩成了提包大小。他随手把车拎在手里。
白丝妹子抬起头，眼睛有些迷离地看着叶凡。她盯着叶凡那张被系统强化过的帅脸看了好几秒，突然傻乐了一下，拍了拍旁边的黑丝美女。
“雅雅……快看，这个代驾……长得好帅啊，像那个大明星。”
黑丝美女林雅勉强抬起头，那张精致的俏脸红扑扑的，眼神涣散。她盯着叶凡看了一会儿，直接把车钥匙往叶凡怀里一扔，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股子浓重的酒味。
“帅有什么用……男人……都没一个好东西。开车，去滨江豪庭。”
叶凡接过钥匙，顺手扶了一把快要摔倒的林雅。
“得嘞，两位老板上车坐好。先把安全带扣上，我这人开车稳，但咱们得遵守规矩。”
叶凡拉开后车门，让两个美女坐进去。
直播间里这会儿彻底炸了锅。
“主播刚才扶那一下，手感怎么样？”
“那黑丝美女的腰，我一只手就能搂过来，主播你老实交代，心里是不是在跳芭蕾？”
“看这内饰，顶配宝马5系啊，这两位也是白富美。”
叶凡坐进驾驶位，闻到了一股子浓烈的香水味混着酒精的味道。他没理会弹幕，熟练地启动了车子。
“老铁们，为了保护隐私，镜头我不往后对啊，咱们看风景。”
叶凡把手机调整了一下方向，对着前挡风玻璃。
车子平稳地驶入主道。
后排安静了没一会儿，林雅突然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泣声。她瘫在后座上，两只手捂着脸，黑色丝袜包裹的长腿在真皮座椅上无力地蹬了两下。
“师傅……呜呜，你说……你相信爱情吗？”
林雅的声音带着哭腔，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特别凄凉。
白丝妹子周萌在一旁抱着她的肩膀，小声安慰：“雅雅，别哭了。为了那种烂人，不值得。”
叶凡一边盯着后视镜观察路况，一边随口回道：“大姐，爱情那玩意儿太高深，我这种送外卖代驾的搞不懂。我这会儿比较关心的是，你胃里那点东西能不能憋住了。”
哭声戛然而止。
林雅放下手，呆呆地看着驾驶位的后脑勺。
叶凡接着说道：“咱把丑话说在前面啊，我这车开得快。你要是真憋不住喷在这真皮座椅上，我除了收正常的代驾费，还得加收一百块的清洁费。那是平台的规矩，我个人还得收点精神损失费。”
周萌愣了一下，忍不住笑骂了一句：“你这代驾师傅，怎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啊？人家都失恋了。”
“同情心不能当饭吃。”
叶凡嘿嘿一笑，眼珠子一转，对着后视镜说：“还有你，白丝这位美女。你刚才上车的时候，高跟鞋在我这侧门板上踢了一脚。虽然没掉漆，但那道印子挺显眼的。你要是想私了，再给我两百，我就当没看见。不然待会到了地方，咱们得走保险流程，耽误你睡觉可不好。”
周萌瞪大了眼睛，指着自己的鼻子：“你要讹我？我刚才哪有踢到？”
“录像在那儿摆着呢，我这代驾头盔带摄像头的。”叶凡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两百块，买个清静，不贵吧？”
林雅这时候竟然不哭了，她看着叶凡那副市侩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你这人……真有意思。行，两百就两百，萌萌给她。”
林雅抹了一把眼泪，坐直了身子。
“师傅，你刚才说你不相信爱情，是因为你也被甩过？”
叶凡打了一下转向灯，随口胡扯：“我哪有空被甩啊，我每天忙着送饭，迟到一分钟都要扣钱。对我来说，加个鸡腿比什么爱情都靠谱。说说吧，什么样的大才子能把你这么漂亮的大姐给气成这样？”
林雅咬了咬牙，语气变得愤恨起来：“才子个屁！就是个靠我养着的软饭男！他叫张伟，在我们公司上班。我为了带他，给了他多少资源？结果呢？他前天跟我说要分手，说找到了真爱。”
“真爱？”叶凡撇了撇嘴。
“屁的真爱！”周萌在一旁抢着说，“那个不要脸的张伟，劈腿了一个六十岁的老富婆！那老太太比他妈年纪都大，家里开连锁超市的。张伟这孙子居然说，他不想奋斗了，想找个避风港。”
叶凡听得差点手滑。
“，六十岁？”
他对着直播间挤了挤眼。
“老铁们，听见没？这就是现在的年轻人。不想奋斗了，直接找个现成的‘避风港’。这避风港岁数有点大，怕不是都快成古董店了吧？”
直播间里满屏都是“哈哈哈哈”。
“少奋斗三十年？这直接是少奋斗了一辈子啊！”
“张伟，我辈楷模！钢丝球的滋味，你值得拥有。”
“主播，给这小姐姐出点主意，不能让渣男这么痛快。”
叶凡咳嗽了一声，对着后排说道：“林小姐，这种事儿你哭没用。你哭得越凶，那渣男在老富婆怀里笑得越灿烂。你要是想出气，我这儿有个损招，你想不想听？”
林雅眼神亮了一下，身体前倾，凑到叶凡脖子跟前：“你说，只要能让他不痛快，钱好商量。”
叶凡嘿嘿一笑，眼神变得有些阴损。
“第一步，你明天找个搬家公司，把你送给他的那些衣服、表，全装在大红色的编织袋里，直接扔到他公司大门口。记住了，要在上班高峰期扔。”
“这有什么用？”周萌问。
“重点在第二步。”叶凡敲了敲方向盘，“你再定制几个大横幅，就挂在他们公司对面。标题我都帮你想好了：【祝贺我公司张伟先生成功入赘万顺超市，喜提六旬娇妻，从此走向人生巅峰，全公司同仁向软饭王致敬！】”
“噗——哈哈哈！”
周萌乐得直拍大腿：“这个好！这个绝了！他在公司肯定待不下去！”
“这还没完呢。”
叶凡通过后视镜看着林雅，压低声音说：“还有第三步。你刚才说他劈腿是为了钱。这种男人最怕什么？最怕钱没了。你去打听一下那老富婆的家里情况，看看他那老富婆有没有还没出嫁的闺女，或者是……有没有还没死透的老公。”
林雅愣住了：“你想什么？”
“要是那老富婆有闺女，你就找人去追她闺女。要是他找的是个有家室的，你直接把证据寄给人家老公。当然，最阴的招数是……”
叶凡顿了顿，语气变得极其古怪。
“你去勾引张伟他爹。只要你成了张伟的小妈，以后他回了家，你坐主位，他得跪下给你敬茶叫声妈。到时候你一个月给他两百块零花钱，让他天天给你端洗脚水，这不比了他还难受？”
车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林雅和周萌两人的嘴巴张得老大，半天没合拢。
直播间的弹幕在停滞了三秒后，彻底喷发。
“我尼玛！这是人能想出来的招？”
“成了他爹的小妈？主播你这脑回路，地府都得给你发锦旗啊！”
“太损了！真的太损了！我李云龙直呼内行！”
“张伟：我把你当女朋友，你居然想当我妈？”
“这一波是降维打击啊，人还要诛心，主播你上辈子是卖鹤顶红的吧？”
过了好一会儿，林雅才猛地一拍大腿，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好！好主意！叶师傅，你真是个天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