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调岗手续办结次，湾沟矿南翼井421掘进队会议室里，暖意中透着庄重。队里骨、班组长悉数到场，老戴身着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前矿徽醒目，神情严肃地坐在主位一侧，目光始终望向门口——今天，是新人邱明远的拜师仪式，也是这位部队转业的长子，正式投身掘进岗位的第一天。这一天，距离邱明远主动递交调岗申请、告别小车队的安稳，不过短短三，正如他在第五章中对父母承诺的那样，他要扛起长子的责任，扎井下，用实撑起家里的一片天。

邱明远一身崭新工装，身姿挺拔如松，军人的硬朗气质展露无遗。不同于在小车队时接送矿领导的从容，此刻他眉眼间满是谦逊，藏着几分期待，双手攥着提前备好的热茶，稳步走进会议室，径直走到老戴面前，恭敬伫立。他还记得，第五章里老戴找他谈话时的恳切，那句“井下苦、风险高，但最需要踏实有担当的人”，始终萦绕在耳边，也让他更加坚定了扎掘进一线的决心。

“人都到齐了，咱们简单举行新人拜师仪式。”王凤仁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邱明远同志，从今天起正式加入421掘进队。大家都知道，他是部队装甲兵转业，踏实有担当，主动放弃地面安稳岗位扎井下，这份勇气值得所有人佩服——就像他之前在小车队那样，做事利落、责任心强，如今主动挑重担，这份劲头难得。咱们掘进队的核心活儿，就是在煤层里边送巷道，一点点开拓，最终形成采区，再由采煤队前去逐段回采，每一米巷道，都是采煤的基础，半点马虎不得。咱们全靠人工作，电钻、麻花杆子都是常用家伙，钻头是合金做的，专门钻进松软煤层，而且钻头每天入井前，都得在井口地面的机修车间砂轮机上作打磨，磨出尖锐的棱角，才能保证钻进效率。切记，井下掌子头（工作面）绝对没有砂轮，也不能打磨，井下严禁明火作业，引燃了瓦斯可不是闹着玩的，那是要出人命的！”

掌声轻起，有人赞许点头，也有人带着观望——毕竟邱明远是老戴亲自点名接收的，正如第五章中老戴对他的认可，大家都想看看，这个主动从地面下来的年轻人，到底有几分真本事，能不能扛住煤层掘进的苦，能不能熟练用好这些掘进工具，能不能做好入井前钻头打磨这样的基础活儿，能不能牢记“工作面无砂轮、井下严禁明火”的安全禁忌。

队长接着说道：“井下掘进是技术活、良心活，更是危险活，没有老师父带难以上手。经队里研究，决定让明远拜老戴同志为师，跟着老戴师父学技术、守规范。老戴师父是队里老骨，经验足、技术硬，在煤层掘进、架棚支护，还有电钻使用、炸药装填、机修车间砂轮机打磨钻头这些活儿上更是一把好手，能拜他为师，是明远的福气。另外，矿上有明确规定，新人入井前必须完成十天安全条例专项培训，考核合格方可下井，这十天就由老戴师父亲自负责培训——就像老戴师父之前培养过的几个徒弟那样，他教得细、要求严，定能把明远带成合格的掘进工。”

邱明远立刻挺直腰板，双手端茶递到老戴面前，微微欠身，语气诚恳坚定：“老戴师父，我邱明远今正式拜您为师。往后十天，我定认真钻研安全条例，牢记每一条规范，尤其记住井下严禁明火作业、工作面没有砂轮，绝对不能在掌子头打磨钻头，必须在入井前到井口机修车间用砂轮机打磨；后续也会虚心学煤层掘进、架棚支护，还有电钻、麻花杆子使用、炸药装填、机修车间砂轮机打磨钻头这些技能，不偷懒、不逞强，绝不辜负您的教导、队里的信任，更不辜负我作为长子的担当——就像我在第五章里跟父母保证的，我会踏实活、注意安全，早为家里分忧，也为掘进队出力，把煤层巷道挖好，为采煤队打好基础。”

老戴接过热茶浅饮一口，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沉重又满是期待：“明远，既然拜我为师，我绝不藏私。这十天培训是入井的第一道门槛，更是保命基，井下条例、隐患识别、应急处置，还有电钻作、炸药雷管使用、机修车间砂轮机打磨钻头的安全规范，我都会一字一句讲透。尤其要记住，咱们井下掌子头本没有砂轮，而且井下有瓦斯，严禁明火作业，钻头打磨必须在入井前，在井口地面的机修车间砂轮机上作，绝对不能在井下掌子头打磨，一旦引燃瓦斯，后果不堪设想。咱们是在煤层里掘进，顶板、瓦斯隐患更多，尤其是装填炸药、引爆环节，容不得半点马虎，你是部队转业、主动来井下的长子，更要多一份细心担当，不能给部队丢脸，更不能辜负家人托付——我知道你孝顺，也有担当，这一点，从你第五章里主动申请调岗、替父母分忧就能看出来。考核不合格，绝不允许下井，这是规矩。”

“弟子记住了，师父！”邱明远重重点头，语气铿锵，“我定全力以赴，认真记、反复练，争取一次考核通过，严守规矩，安全生产，尤其牢记井下不能明火作业、工作面没有砂轮、钻头必须在入井前到机修车间用砂轮机打磨，学好电钻、砂轮机打磨钻头和炸药使用规范，不给您和队里添麻烦，踏实把煤层掘进的活儿好，不辜负父母和您的期望。”

“好样的！”老戴点头，转向众人，“往后明远就是我徒弟，这十天专心培训，大家多照应但别惯着，该严就严，咱们老煤矿人，凭本事吃饭，多吃苦历练，才能真正成长，才能在煤层里站稳脚跟，熟练用好电钻、麻花杆子这些家伙，做好每天入井前、在井口机修车间用砂轮机打磨钻头的工作，牢记井下严禁明火、工作面无砂轮的规矩，把巷道挖扎实。”掌声再次响起，简单庄重的拜师仪式，在邱明远心中刻下深刻印记——他不再是小车队司机、家里的长子，只是421掘进队的新人，要放下光环，从零做起，筑牢安全基，学好煤层掘进的真本事，熟练掌握每一样掘进工具，做好入井前钻头打磨等基础工作，牢记“工作面无砂轮、井下严禁明火”的安全禁忌，就像他在第五章中承诺的那样，褪去浮躁，踏实前行。

仪式结束，老戴立刻带邱明远来到安全培训室。不大的房间里，墙上贴满安全警示标语和隐患图示，桌上整齐摆放着《井下掘进安全条例》《应急处置手册》，还有电钻、麻花杆子、合金钻头、砂轮机模型，严肃的氛围时刻提醒着：安全是井下工作的底线，尤其是煤层掘进，风险更高，规范更严，工具使用、炸药作和入井前钻头打磨更是重中之重，“井下严禁明火作业、工作面无砂轮”的禁忌必须刻在心里。邱明远看着桌上的工具，想起第五章里老戴跟他描述的井下场景，心中愈发明白，这份工作的责任之重，安全之要。

“这十天咱们就泡在这儿，从基础条例学起，先熟悉工具和安全禁忌。”老戴递过厚厚的条例手册，又指了指桌上的工具，语气严肃，“这些条例都是血的教训换来的，是保命的准则，不是应付检查的形式。你部队出身，做事严谨，这是优势，但千万别掉以轻心，必须逐字逐句认真学、反复记。尤其是电钻作、合金钻头使用、麻花杆子的用法、机修车间砂轮机打磨钻头的规范，还有煤层里打眼放炮、架棚支护、刹顶刹帮的规范，每一步都不能错，错了就是人命关天的事，不仅毁了自己，还会耽误整个采区的开拓。更要牢记，钻头每天入井前，必须在井口地面机修车间的砂轮机上打磨出尖锐的棱角，这是打眼的基础，打磨不到位，不仅钻不动煤层，还可能损坏工具；而井下掌子头（工作面）本没有砂轮，绝对不能打磨，井下严禁明火，一旦引燃瓦斯，整个工作面的工友都要遭殃。”

邱明远双手接手册，郑重点头：“戴师父，我明白，一定认真学，绝不马虎。我知道，咱们掘进队在煤层送巷道，是为采煤队打基础，电钻、麻花杆子、砂轮机这些都是地面机修车间的工具，工作面没有砂轮，合金钻头必须每天入井前，在井口机修车间用砂轮机打磨出尖锐棱角，才能钻进松软煤层，而且井下绝对不能明火作业、不能在掌子头打磨，每一步都不能含糊，我一定把规范、工具用法和安全禁忌都学扎实。”他当即翻开手册，拿出纸笔，一边听老戴讲解，一边细致记录重点，遇有不懂，立刻虚心请教，毫无懈怠——这份严谨，和他在第五章中对待工作、对待家人的态度，如出一辙。

老戴讲解得细致入微，从通风系统、瓦斯防治、顶板管理，到电钻的使用方法、合金钻头的保养、麻花杆子的用途、机修车间砂轮机打磨钻头的步骤和注意事项，再到煤层中打眼放炮的作规范（装填炸药、雷管、引爆的流程）、架棚支护的流程、应急避险技巧，结合几十年井下煤层掘进经验，把枯燥条例转化为生动实例，方便邱明远理解记忆：“有新人不懂规范，要么用没打磨锋利的钻头打眼，费力还钻不深；要么不懂禁忌，以为工作面有砂轮，想在井下掌子头打磨钻头，差点引燃瓦斯，万幸发现及时没出大事；还有人用合金钻头打眼时角度偏差，或是电钻作不稳，放炮后顶板松动；更有人装填炸药、雷管不规范，引爆时出意外，或是架棚不牢固、刹顶不到位，引发塌方，伤了好几位工友，这些都是教训。咱们掘进全靠人工推进，每天入井前在机修车间用砂轮机把合金钻头打磨出尖锐棱角，再带着打磨好的钻头下井，用电钻打眼，麻花杆子辅助整理工具、处理线路，一米一架棚，半点马虎不得，每一架棚子，都是后续采煤队安全作业的保障，每一条安全禁忌，都是保命的底线。”

邱明远听得专注，笔记本记满密密麻麻的重点，不仅记录安全条例、电钻作步骤、合金钻头使用注意事项、麻花杆子的用法、机修车间砂轮机打磨钻头的流程和规范，以及炸药雷管装填、引爆的规范，更特意标注了“井下严禁明火作业”“工作面无砂轮”“钻头需在入井前机修车间打磨，禁止掌子头打磨”的安全禁忌，关键条款反复默念加深记忆。部队历练让他养成吃苦耐劳、严谨细致的习惯，他清楚，这十天的培训，关乎自己和队友的安全，更关乎整个采区的开拓、采煤队的作业安全，关乎家中父母弟妹——身为长子，他不能有丝毫闪失，必须把每一项作规范、每一样工具用法、每一条安全禁忌都学扎实，尤其是入井前钻头打磨的规范和“工作面无砂轮”的要求，更要牢记于心，就像他在第五章中承诺的，要做让父母放心、让队里信任的人。

接下来十天，邱明远每天早来晚走，除了认真听课、背诵条例、翻看手册，还主动到井口机修车间，观摩学习砂轮机打磨钻头的作，模拟电钻作、合金钻头打眼、麻花杆子使用，还有炸药雷管装填、引爆的流程，以及架棚支护的作，甚至主动向队里的老矿工请教，核实自己不理解的知识点。为记住电钻的作要领、合金钻头的打眼角度、砂轮机打磨钻头的技巧、炸药装填的剂量规范，他反复模拟练习；为熟练使用麻花杆子、架棚、刹顶刹帮的动作，他对着模型反复演练，直至规范流畅，同时时刻提醒自己，牢记“井下严禁明火、工作面无砂轮、不能在掌子头打磨钻头”的禁忌。他的刻苦，老戴看在眼里，也愈发庆幸自己在第五章中没有看错人——这个年轻人，既有担当，又肯实。

有工友打趣他，说部队转业没必要这么较真，应付考核就行。邱明远却坚定说道：“井下无小事，安全是底线，我是长子，既要对自己负责，也要对身边人负责，不能敷衍。咱们全靠人工在煤层里掘进，电钻、合金钻头、麻花杆子是井下常用工具，砂轮机只在地面机修车间有，工作面没有砂轮；更要记住，钻头每天都要在入井前，到机修车间用砂轮机打磨出尖锐棱角，井下掌子头绝对不能打磨，严禁明火作业，一旦引燃瓦斯，后果不堪设想，这还关系到后续采煤队的作业，更不能敷衍。”这番话，和他在第五章中对父母说的“我会踏实活、注意安全，不让你们担心”，有着同样的坚定与担当。

第十天下午，安全考核正式开始，分理论笔试和实模拟两部分。理论考试中，邱明远沉着冷静，对电钻作、合金钻头使用、麻花杆子用法、砂轮机打磨钻头规范（入井前机修车间作），以及煤层打眼放炮、炸药雷管装填引爆、架棚支护、刹顶刹帮的规范，还有“井下严禁明火作业”“工作面无砂轮”“禁止掌子头打磨钻头”的安全禁忌，答题准确无误；实模拟中，他严格按条例完成电钻模拟打眼、麻花杆子使用、砂轮机模拟打磨钻头（模拟机修车间作场景）、模拟装填炸药雷管，还有架棚、刹顶动作，步骤清晰、作规范，顺利通过考核。

得知考核合格，邱明远第一时间找到老戴，恭敬道谢：“师父，我合格了，谢谢您这十天的悉心教导，我已经做好准备，跟着您在煤层里学掘进，用好电钻、麻花杆子这些工具，牢记井下严禁明火、工作面无砂轮、不能在掌子头打磨钻头的禁忌，学好炸药装填引爆、入井前在机修车间用砂轮机打磨钻头的技能，为采煤队打基础。”他的眼中满是喜悦，也满是坚定，就像第五章中，他递交调岗申请后，那种对未来的笃定与期盼。

老戴满意点头：“不错，没辜负期望。考核合格只是第一步，真正的考验在井下煤层里。咱们掘进全靠人工推进，每天入井前，先在井口地面机修车间用砂轮机把合金钻头打磨出尖锐棱角，再带着打磨好的钻头下井，用电钻配合合金钻头钻煤层、打眼，用麻花杆子辅助作业，装填炸药和雷管、引爆，然后出货、铺轨道，要是送上山巷道，就铺溜槽，往下送货就轻松多了。一定要牢记，井下掌子头没有砂轮，严禁明火作业，绝对不能打磨钻头，引燃瓦斯可不是闹着玩的，每一样都要实打实，咱们的目标就是挖好巷道、形成采区，交给采煤队回采，今天我带你入井，一切听我指挥，严守条例，尤其是炸药作和安全禁忌，绝不能有侥幸心理。”

邱明远跟着老戴先到井口机修车间，看着师父用砂轮机熟练打磨合金钻头，磨出尖锐棱角，他在一旁认真观摩，牢记作要领。随后两人到装备室，领取了安全帽、矿灯、自救器、电钻、麻花杆子、打磨好的合金钻头、防尘口罩等全套井下装备，还有炸药、雷管的专用存放盒（考核合格后，由师父代管，逐步学习作）。老戴亲手示范佩戴方法，手把手教他检查自救器、电钻、麻花杆子和打磨好的合金钻头，反复叮嘱：“安全帽系紧，矿灯核对电量，自救器是救命稻草，务必随身携带；电钻要检查线路是否完好，合金钻头要检查是否打磨锋利——记住，这是入井前在机修车间打磨好的，井下工作面没有砂轮，下井后绝对不能在掌子头用明火打磨，引燃瓦斯就完了；麻花杆子要检查完好无破损；防尘口罩戴好，保护呼吸道，井下粉尘大，尤其是煤层掘进，粉尘更多；炸药和雷管要由我代管，作时必须按规范来，半点不能大意。”

邱明远一丝不苟按要求佩戴好装备，背上电钻，手里攥着麻花杆子，腰间挂好打磨好的合金钻头，试着活动身体，虽装备沉重、行动不便，但眼神依旧坚定。他摸了摸头上的安全帽，拍了拍腰间的自救器，又看了看手里的工具，在心里暗下决心：这才是掘进之路的真正起点，定要打起十二分精神，牢记安全，牢记“井下严禁明火、工作面无砂轮、不能在掌子头打磨钻头”的禁忌，学好电钻、麻花杆子使用，学好入井前砂轮机打磨钻头、合金钻头打眼、炸药装填引爆，掌握人工煤层掘进的每一项技能，挖好每一米巷道，不辜负师父和家人的期盼，为采煤队筑牢基础——这份决心，和他在第五章中主动担起家庭责任、申请调岗的初心，一脉相承。

一切就绪，两人跟着其他矿工前往井口。耳边机器轰鸣渐响，煤尘味愈发浓郁，矿工们身着装备、背着工具，手里都带着入井前在机修车间打磨好的钻头，有序排队，等候乘坐人车。邱明远望着漆黑的井口，难免有些紧张，但想到十天的努力、长子的担当，想到自己要在煤层里用电钻作业，牢记师父叮嘱的“工作面无砂轮”等安全禁忌，为采煤队铺路，紧张渐渐化为坚定。他想起第五章里，父母虽然担心，却依旧支持他的决定，这份信任，他不能辜负。

“别紧张，跟着我，踩稳脚下。”老戴察觉他的紧绷，轻声安慰，又特意叮嘱，“到了井下掌子头，千万记住，这里没有砂轮，不能动明火，更不能想着能打磨钻头，因为明火一旦引燃瓦斯，后果不堪设想。”

两人走进人车，随着人车缓缓下行，光线渐暗、风声渐响，邱明远紧紧攥住扶手，手里还小心翼翼护着麻花杆子，目光坚定，不敢有丝毫松懈，心里反复默念着“工作面无砂轮、井下严禁明火”的安全禁忌。

几分钟后，人车稳稳停下，开门便是一片漆黑，唯有矿工们的矿灯透出微光，照亮狭窄巷道。巷道湿阴冷，路面凹凸不平、布满碎石和煤渣，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煤尘味，混着气，呼吸略显憋闷——这就是煤层巷道的常态，每一寸都浸着矿工们的汗水，每一米都离不开电钻、合金钻头、麻花杆子的助力，离不开入井前在机修车间打磨钻头的细致付出，更离不开对“工作面无砂轮、井下严禁明火”禁忌的严格遵守。邱明远看着眼前的场景，想起第五章里老戴对井下工作的描述，心中愈发体会到这份工作的艰辛，也更加坚定了要好好的决心。

“跟着我的脚步，别偏离巷道，别碰两边的棚子和工具。”老戴打开矿灯引路，反复叮嘱，“巷道窄、光线差，务必集中注意力，听到异常声响立刻停下，切勿乱动。咱们人工在煤层里掘进，每一米都来之不易，电钻、合金钻头这些工具是咱们的帮手，入井前把钻头打磨锋利是打眼的基础，棚子是咱们的安全屏障，更是后续采煤队作业的保障，千万不能碰坏。”

邱明远紧紧跟在身后，小心翼翼迈步，碎石硌得脚生疼，厚重的装备和电钻压得肩膀发酸，防尘口罩让呼吸有些急促，手里的麻花杆子始终攥得紧紧的。他全神贯注盯着老戴的脚步，仔细聆听周围动静，生怕踩空、碰坏棚子，或是碰到散落的工具，更怕自己的疏忽违反安全禁忌，时刻记着“井下严禁明火、工作面无砂轮、不能在掌子头打磨钻头”，记着入井前钻头已经在机修车间打磨完毕。他知道，自己的每一步，都关乎安全，关乎家人的期盼，就像第五章中，他承诺的那样，要平平安安、踏踏实实。

十几分钟后，两人抵达421掘进队工作面，这里正是一片煤层区域，耳边没有机器轰鸣，只有工友们忙碌的身影和电钻作业的“嗡嗡”声，偶尔夹杂着交谈声，看不到丝毫明火，更没有砂轮和打磨钻头的作——工作面本就没有砂轮，所有人都严格遵守安全禁忌，带着入井前打磨好的钻头作业。矿工们各司其职，有的弯腰握着电钻，配着入井前打磨好的合金钻头在煤层岩壁上打眼，有的用麻花杆子整理电钻线路、调整钻头，有的整理炸药雷管，有的搬运棚腿、横梁，每个人都满身煤尘，却依旧专注认真。邱明远既震撼又手足无措——他在部队开过重型装备，可面对全人工的煤层掘进工作面，面对电钻、合金钻头、麻花杆子这些陌生的工具，面对炸药装填引爆这些关键环节，更牢记着“工作面无砂轮、井下严禁明火”的禁忌，一时不知该从哪里下手。

“先别上手，先观察熟悉流程，看看大家怎么，记住，这里是掌子头，本就没有砂轮，也不能打磨钻头。”老戴拉着他走到一旁，大声对他说道，“咱们全靠人工在煤层里推进延米，核心就是‘打眼放炮一米，架棚支护一米’，往复循环。流程就是：每天入井前，在井口机修车间用砂轮机把合金钻头打磨出尖锐棱角，带着打磨好的钻头下井；到掌子头后，先用麻花杆子检查电钻和打磨好的钻头，安装牢固后，在煤层岩壁打眼，打完眼用麻花杆子清理钻眼、整理工具，然后按规范装填炸药和雷管，做好防护后引爆，炸完清理煤渣出货，之后铺轨道，要是咱们送的是上山巷道，就是铺溜槽，往下送货就轻松多了；清完后，先支起两条棚腿，再架上横梁，接着铺上木杆，用柳条链子刹顶、刹帮，清理净后，再继续打眼放炮，往前推进一米。咱们一个小班，正常能完成三米前进的巷道，每一米都要扎实，为后续形成采区、采煤队回采打好基础，每一步都有规范，尤其是电钻使用、炸药引爆，绝对不能乱。”

邱明远认真观察，目光紧紧跟着工友们的动作：有人握着电钻，调整角度稳稳对准煤层岩壁，用入井前打磨好的合金钻头缓缓钻进煤层，再时不时用麻花杆子调整钻头角度；有人用木杆子仔细清理钻眼，确保无杂物，再精准摆放炸药、入雷管，仔细检查引线，做好放炮前的准备；还有人合力搬运棚腿，棚梁，精准定位、稳固支撑，再铺木杆、缠柳条链子，一丝不苟地刹顶、刹帮，每一个动作都娴熟而规范，只为把煤层巷道挖得扎实。不远处，几名工友正在铺轨道，还有一段上山巷道，工友们正有条不紊地铺设溜槽，方便往下运货。他一边看一边默念流程，尤其牢记着“入井前机修车间打磨钻头”“工作面无砂轮”的禁忌，不时向老戴请教，老戴耐心解答，不厌其烦地讲解每一个步骤的要点和安全注意事项，反复强调电钻作、合金钻头使用、麻花杆子用法、炸药引爆的规范，更反复叮嘱，井下有瓦斯，工作面没有砂轮，绝对不能明火作业、不能打磨钻头。

待邱明远熟悉流程后，老戴先带他练习用麻花杆子检查电钻和入井前打磨好的合金钻头，之后手把手教他握电钻的姿势、打眼的角度和力度：“在煤层里打眼，用的是入井前在机修车间打磨好的合金钻头，钻头已经磨得尖锐，才能轻松钻进松软煤层，还能节省力气、保护工具。握电钻要稳，角度要准，不能偏，不然放炮后煤层顶板松动，容易塌方；力度要均匀，慢慢推进，别猛用力，避免电钻脱手伤人，也避免合金钻头损坏，麻花杆子要随时备用，用来调整钻头、清理钻眼。记住，这里是工作面，没有砂轮，绝对不能想着打磨钻头，不能动明火，引燃瓦斯可不是闹着玩的。”

邱明远按指导，先用麻花杆子仔细检查电钻线路和入井前打磨好的合金钻头，确认钻头锋利、无破损后，握住电钻，试着对准煤层岩壁打眼，可初次作，手臂发力不均，电钻晃动得厉害，钻头的角度也有些偏差，没一会儿，手臂就发酸发麻，肩膀也变得僵硬。他咬着牙坚持，用麻花杆子调整钻头角度，一点点调整姿势和力度，努力跟上节奏，同时在心里默念，工作面没有砂轮，不能在掌子头打磨钻头，严守安全禁忌。他想起第五章里，自己在小车队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没有退缩，如今在掘进一线，更不能轻言放弃。

“慢点，别着急，手臂稳住，用麻花杆子再调一下钻头角度，对准位置，均匀发力。”老戴在一旁及时纠正，又再次叮嘱，“咱们用的是入井前打磨好的钻头，要是钻头用久了变钝，也不能在掌子头打磨——这里没有砂轮，得等到升井后，再到机修车间用砂轮机打磨，井下严禁明火，这是底线，不能有半点侥幸。你部队出身，有力量底子，就是没掌握技巧，多练几次就好了，别急着求快，规范第一，咱们用打磨好的钻头钻的每一个眼，用电钻打的每一米，都是采煤队的路，不能马虎。”

邱明远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按照老戴的指导，用麻花杆子调整好钻头角度，慢慢调整电钻作节奏，一点点熟悉打眼的手感。没过多久，手心就磨出了红印，手臂酸痛难忍，井下闷热湿加厚重装备，让他有些喘不过气。随后，在清理放炮后的煤渣、准备出货时，他脚下一滑，险些摔倒，幸好老戴及时扶住了他，手里的麻花杆子也差点掉落。

“小心！煤渣滑，踩稳，清理时弯腰、重心放低，手里的工具要握牢。”老戴语气严肃，“我跟你说过，井下无小事，哪怕是清理煤渣、出货这样的小事，疏忽也可能酿成危险。更要记住，咱们在掌子头（工作面），这里没有砂轮，严禁明火作业，绝对不能打磨钻头，井下瓦斯多，一旦引燃，后果不堪设想。咱们在煤层里掘进，电钻、合金钻头、麻花杆子这些工具，还有炸药引爆、铺轨道、铺溜槽，每一样工具、每一个动作，都关乎安全，更关乎后续采区的安全，半点不能马虎。尤其是上山巷道铺溜槽，衔接要牢固，不然往下送货时容易出意外。”

邱明远站稳身子，愧疚地说：“师父，对不起，我太不小心了，记住了。我一定严守安全禁忌，工作面没有砂轮，不在掌子头明火作业、不打磨钻头，升井后再到机修车间打磨。”他弯腰捡起差点掉落的麻花杆子，紧紧握在手里，愈发谨慎起来，看着一旁工友们铺设溜槽、顺畅运货，也默默记下了铺溜槽的基本要点，同时牢记着“工作面无砂轮”的禁忌。他知道，自己的疏忽，不仅会伤害自己，还会辜负师父的教导和家人的期盼，就像第五章中，他承诺的那样，要照顾好自己，踏实活。

“知道错就好，第一次入井，磕磕绊绊很正常。”老戴语气缓和，拍了拍他的肩膀，“你部队出身，有韧劲能吃苦，认真学、反复练，肯定能做好。记住，咱们人工在煤层里掘进，既要有力气，更要细心有责任心，电钻、合金钻头、麻花杆子是咱们井下的吃饭家伙，砂轮机只在地面机修车间有，工作面没有砂轮，每天入井前在机修车间把钻头打磨出尖锐棱角，是咱们的基础活儿，而井下掌子头严禁明火、不能打磨钻头，是咱们的保命禁忌，每一米巷道、每一架棚子，每一段轨道、每一条溜槽，都是咱们用汗水换来的，更是咱们和采煤队的安全屏障。你是家里的长子，要对自己、队友和家人负责，更要对后续采煤队的工友负责。”

邱明远重重点头，将师父的话记在心底。他知道，初次入井的磕碰是成长的必经之路，自己还有很多东西要学，从电钻作、合金钻头使用、麻花杆子用法、入井前砂轮机打磨钻头，到炸药装填引爆、铺轨道、铺溜槽，再到架棚支护、刹顶刹帮，每一项技能都要扎实掌握，更要牢记“井下严禁明火”“工作面无砂轮”“掌子头不能打磨钻头”“钻头需在入井前机修车间打磨”的安全禁忌，但身为军人、身为长子，他绝不退缩。望着忙碌的工作面和悉心教导的师父，他暗下决心，认真学好每一项人工煤层掘进技能，牢记安全禁忌，每天认真做好入井前钻头打磨工作，用实证明自己，挖好每一米巷道，铺好每一段轨道、每一条溜槽，为采煤队筑牢基础——这份担当，和他在主动担起家庭责任的模样，完美呼应。

整个小班，邱明远都跟着老戴，一边学习，一边帮忙打下手，用麻花杆子整理工具、清理钻眼，协助清理煤渣、搬运木杆，看着工友们用入井前打磨好的钻头配合电钻打眼、装填炸药引爆、出货，还有人铺设轨道、在下山段铺溜槽，顺畅地往下运货，真切感受到了人工煤层掘进的艰辛与不易，也明白了掘进队的责任——为采煤队开拓道路，为整个矿区的生产筑牢基，更明白了每一项基础工作和安全禁忌的重要性，尤其是入井前打磨钻头，看似简单，却关乎整个掘进效率，而“工作面无砂轮、严守井下明火禁忌”，更是关乎所有人的生命安全。直到下班，邱明远才跟着老戴乘人车返回地面，升井后，他还特意跟着师父到机修车间，观摩师父打磨钻头，牢记作要领。一个小班下来，他们顺利完成了三米煤层巷道的推进，轨道也铺好了相应路段，上山段的溜槽也铺设到位，他也熟练掌握了掌子头的作业规范和安全禁忌，为后续采区形成打下了坚实基础。

卸下装备和工具，邱明远满身煤尘、满脸黝黑，唯有双眼明亮坚定。肩膀手臂酸痛难忍，手心磨出了红印，脚下也磨出了水泡，可他的脸上，却挂着欣慰的笑容——这是他第一次入井，第一次在煤层里参与掘进，第一次接触电钻、合金钻头、麻花杆子，亲眼见证了入井前机修车间打磨钻头、井下掌子头（工作面）无砂轮、规范作业的全过程，牢记了“井下严禁明火”的禁忌，虽磕磕绊绊，却真切掌握了人工煤层掘进的基础流程，见证了三米巷道的诞生，离自己的目标、离掘进队的使命，又近了一步。他想起第五章中，自己对未来的憧憬，如今，他正一步步朝着那个方向努力。

老戴看着他疲惫却坚定的模样，欣慰笑道：“不错，第一次入井就能坚持下来，还能认真学习、踏实帮忙，尤其是能认真记牢电钻、麻花杆子、合金钻头的用法，牢记‘井下严禁明火、工作面无砂轮、掌子头不能打磨钻头’的禁忌，认真学习入井前机修车间打磨钻头的技巧，很好。回去好好休息，总结今天的不足，明天开始，我教你装填炸药、雷管的规范，还有铺轨道、铺溜槽的技巧，继续带你到机修车间练习砂轮机打磨钻头的手法，慢慢来，咱们一步一步练，把每一项技能都练扎实，争取早能独立在煤层里掘进，为采煤队多做贡献。”

“谢谢师父，我会的。”邱明远诚恳点头，语气里满是坚定，他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尽快熟练掌握这些技能，尤其是入井前砂轮机打磨钻头的技巧，严格遵守“工作面无砂轮”等井下安全禁忌，不辜负师父的期望，也不辜负父母的信任，就像他在第五章中承诺的那样，用实撑起家庭，用担当做好工作。

夕阳西下，金色余晖洒满矿区红砖墙与灰瓦片。邱明远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向那趟部房，虽浑身酸痛，却满心坚定。他清楚，初次入井的磕磕绊绊只是开始，人工煤层掘进的道路充满艰辛，未来还要熟练掌握电钻、麻花杆子、合金钻头的用法，每天认真做好入井前机修车间打磨钻头的工作，牢记“井下严禁明火、工作面无砂轮、掌子头不能打磨钻头”的禁忌，学好炸药引爆、铺轨道、铺溜槽等技能，还有更多挑战要面对，但他无所畏惧——身为军人、身为长子，他有担当、有韧劲，定能牢记安全、刻苦钻研，熟练掌握每一项人工煤层掘进技能，严格遵守每一条安全禁忌，认真做好每一项基础工作，在煤层里闯出一番成绩，挖好每一米巷道，铺好每一段轨道和溜槽，为采煤队铺路，给家人交上满意答卷。而这一切，都始于他在第五章中那一次勇敢的选择——主动放弃安稳，扛起责任，扎井下，逐光前行。

第七章 掘进路上，八友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