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更新时间:2026-07-09 16:37:21  ·  所属小说:种田修仙,全村飞升

暴雨过后第七天,村庄重建基本完成。

水渠拓宽了一倍,房屋加固了铁钉,道路铺上了碎石——整个李家村,焕然一新。

但林墨知道,表面平静下,暗流……正在涌动。

因为他收到了系统的预警——

【外部势力关注度:提升至黄色级别】

【风险提示:周边村庄嫉妒值增加,官府税吏寻租动机增强】

【建议:加强防御,储备应对方案】

“该来的,”林墨想,“总会来。”

果然,下午未时(一点左右),村口传来马蹄声。

不是黑旋风的运输队——那马蹄声,杂乱,傲慢,带着……官家的味道。

“林公子,”李石头匆匆跑来,“来了……五个官差。”

“官差?”

“对,”李石头喘气,“领头的是……税吏王扒皮。”

“王扒皮?”

“本名王德贵,县衙税吏,”李大山补充,“因为搜刮得狠,百姓叫他……扒皮。”

“他来什么?”

“说是……”李大山皱眉,“收修路捐。”

“修路捐?”

“暴雨冲坏了官道,”李大山解释,“衙门要修路,让各村……摊钱。”

“多少?”

“二十两。”

“二十两?”林墨眯起眼睛。

全村一个月总收入,才……九十二两。

除掉支出,结余……二十二两。

这王扒皮,张口就要……二十两。

相当于,把全村一个月的利润……全拿走。

“胃口不小,”林墨冷笑,“走,会会他。”

村口,五个官差,大摇大摆站着。

为首的是个胖子,四十来岁,穿着皱巴巴的青衣,腰佩铁尺,脸上挂着……皮笑肉不笑。

“哟,”王扒皮看到林墨,阴阳怪气,“这位就是……林公子?”

“正是,”林墨平静,“王税吏远道而来,有何贵?”

“贵不敢当,”王扒皮掏出一张纸,“奉衙门令,征收……修路捐。”

“修路捐?”

“对,”他指着远处的官道,“暴雨冲垮了三里,衙门要修,钱不够,得……各村凑。”

“多少?”

“你们村,”王扒皮扫了一眼,“二十两。”

“依据是什么?”

“依据?”王扒皮一愣,“衙门说多少,就是多少!”

“那,”林墨问,“有公文吗?”

“公文?”王扒皮抖了抖那张纸,“这就是!”

林墨接过,看了一眼。

纸上写着:“清河县衙令,因暴雨损毁官道,着各乡分摊修路费用,具体数额由税吏核定。”

没有盖章,没有署名,没有……具体标准。

典型的……白条。

“这,”林墨递回去,“不合规矩。”

“不合规矩?”王扒皮瞪眼,“衙门的话,就是规矩!”

“衙门的话,也得有……公文盖章,”林墨不卑不亢,“否则,谁能证明……不是私征?”

“私征?”王扒皮怒了,“你敢污蔑官府?!”

“不敢,”林墨说,“只是……按律办事。”

“律?”王扒皮冷笑,“在这山里,老子就是律!”

“今天,”他威胁,“这二十两,你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

“否则,”他拍了拍铁尺,“老子就……抓人!”

气氛,瞬间紧张。

五个官差,手按刀柄。

但周围,村民已经……围了上来。

不是闹事,而是……沉默地站着。

男人在前,妇孺在后,一百多个人,黑压压一片。

没有喧哗,没有叫骂,只有……坚定的眼神。

王扒皮有点慌。

他没想到,这群山里人,居然……这么齐。

“你们想什么?”他色厉内荏,“造反吗?!”

“不敢,”林墨说,“我们只是……依法纳税。”

“修路捐,是额外摊派,”林墨解释,“按律,需有正式公文,公告全县,统一标准。”

“你们这张白条,”他摇头,“不符合程序。”

“程序?”王扒皮咬牙,“老子说符合,就符合!”

“那,”林墨笑了,“您能解释一下——为什么隔壁张家村,只要十两?”

“我们村,就要二十两?”

王扒皮一惊。

他怎么知道?

“因为……因为你们村富!”他胡扯,“社赚了钱,就该多出!”

“社赚的钱,”林墨说,“是全村劳动所得。”

“每一分,都有……账目可查。”

“每一文,都……用在实处。”

“修路是公事,”林墨道,“我们愿意出力。”

“但捐钱,”他顿了顿,“得看……衙门有没有诚意。”

“诚意?”

“对,”林墨说,“如果衙门真缺钱修路,可以——公开招标,让各村承包路段。”

“我们村,愿意承包……一段。”

“按工计价,保质保量。”

“而不是,”他盯着王扒皮,“让某些人……中饱私囊。”

王扒皮脸一阵红一阵白。

被说中了。

这修路捐,本就是……他编的名目。

想趁着暴雨后,各村混乱,捞一笔。

没想到,遇到个……懂行的。

“你……你胡说!”他恼羞成怒,“污蔑税吏,罪加一等!”

“今天,”他拔刀,“不交钱,就……抓人!”

“抓谁?”

“抓你!”王扒皮指向林墨,“带头抗税!”

刀出鞘。

但下一秒——

“唰!”

二十支箭,同时上弦。

李石头带着民兵队,从围墙后露出身形。

箭头,闪着寒光。

对准……王扒皮。

“你……你们敢射官差?!”王扒皮声音发颤。

“不是射官差,”林墨纠正,“是……自卫。”

“税吏持刀威胁百姓,”林墨说,“按律,百姓有权……抵抗。”

“你……你这是造反!”

“造反的,”林墨摇头,“是你。”

“私征捐税,伪造公文,持刀勒索……”

“哪一条,”林墨问,“不是死罪?”

王扒皮冷汗直冒。

他没想到,这年轻人,对律法……这么熟。

更没想到,这群山里人,居然……有弓箭。

而且,训练有素。

“我……我……”他犹豫。

“王税吏,”林墨缓和语气,“我们不想惹事。”

“修路是好事,我们支持。”

“但,得……按规矩来。”

“今天,”林墨说,“您先回去。”

“向衙门禀报——李家村愿意承包官道修缮,按工计价。”

“如果衙门同意,我们……立刻开工。”

“如果衙门不同意,”林墨顿了顿,“那这修路捐……”

“免谈。”

王扒皮咬牙。

他不想退。

但看看那些箭头,再看看沉默的村民……

他怕了。

“好……好!”他收刀,“你们等着!”

“我回去……禀报!”

“走!”

五个官差,灰溜溜上马。

狼狈离去。

官差走了。

但林墨知道——事情,没完。

王扒皮这种地头蛇,丢了面子,肯定会……报复。

而且,不会等太久。

“石头,”林墨下令,“加强警戒。”

“围墙岗哨,三班轮替。”

“巡逻队,加两倍。”

“发现陌生人,立即……报信。”

“是!”

“铁柱,”林墨继续,“检查武器。”

“弓箭够不够?”

“够,”王铁柱回答,“三十副弓,五百支箭。”

“但箭头……有些锈了。”

“全部打磨,”林墨说,“今晚之前……完成。”

“是!”

“老六,”林墨看向吴老六,“围墙受损那段,加固了吗?”

“还没,”吴老六摇头,“雨停了,土还是湿的。”

“明天才能夯。”

“今晚,”林墨说,“先堆沙袋。”

“挡住缺口。”

“是!”

“小兰,”林墨对赵小兰说,“准备伤药。”

“绷带,止血散,解毒丸……”

“越多越好。”

“明白。”

“秀才,”林墨最后看向张秀才,“写两封信。”

“第一封,给县令——说明今天的情况,表达愿意承包修路的诚意。”

“第二封,给钱老爷——提醒他,可能有变故,请保持联络。”

“好。”

任务分配完毕。

全村,再次……进入战备状态。

但这次,不是为了防雨。

是为了……防人。

傍晚,探子回报——

“王扒皮没回县城,”李石头报告,“去了……十里外的黑虎寨。”

“黑虎寨?”

“对,”李大山解释,“一股土匪,二十多人,头目叫……黑虎。”

“平时打劫过路商队,偶尔……帮官府脏活。”

“王扒皮和他们,”他顿了顿,“有勾结。”

“这次,”林墨推测,“是想借土匪的手,收拾咱们。”

“然后,”他冷笑,“他再出来装好人。”

“说不定,还能再敲一笔……保护费。”

“卑鄙!”王铁柱怒道。

“但,有效,”林墨说,“如果咱们被土匪打了,衙门就可以——名正言顺地介入。”

“到时候,”他分析,“要么,咱们交钱求保护。”

“要么,被安上……通匪的罪名。”

“左右都是……死路。”

“那怎么办?”赵小兰担心。

“兵来将挡,”林墨平静,“咱们有围墙,有弓箭,有……团结。”

“土匪二十多人,”他计算,“咱们民兵三十人,加上青壮五十人……”

“人数,占优。”

“地利,占优。”

“人和,”他看向众人,“更占优。”

“所以,”他总结,“不怕。”

“但,”他顿了顿,“得……准备周全。”

深夜,黑虎寨的人……来了。

不是二十多人。

是……三十多人。

显然,王扒皮加钱了。

领头的是个黑大汉,满脸横肉,手提一把鬼头刀。

“里面的人听着!”他在村外喊话,“交出二十两银子,饶你们不死!”

“否则,”他威胁,“攻进去,鸡犬不留!”

林墨站在围墙上,看着下面。

火把照亮了土匪的脸——贪婪,凶狠,但……杂乱无章。

乌合之众。

“黑虎,”林墨开口,“王扒皮给了你多少钱?”

黑虎一愣:“你……你怎么知道?”

“猜的,”林墨说,“他让你来勒索,答应分你……几成?”

“三成。”

“六两银子,”林墨计算,“就让你冒这险?”

“你知不知道,”林墨问,“攻击村庄,按律……是什么罪?”

“少废话!”黑虎恼道,“交钱,还是……交命?”

“钱,没有,”林墨说,“命,也不想交。”

“那,”黑虎狞笑,“就别怪老子……不客气了!”

“兄弟们,”他举刀,“上!”

三十多个土匪,冲向围墙。

但他们很快发现——这墙,比想象中……难爬。

因为,墙外挖了沟。

因为,墙上了竹刺。

因为,墙后……有弓箭。

“放箭!”李石头下令。

第一轮,十支箭。

射倒……五人。

土匪慌了。

“他们有弓箭!”

“退!退!”

但退路,也被……堵了。

因为,林墨安排了埋伏。

王铁柱带着十个人,从侧面出。

铁锤,铁钎,铁棍……

不是正规武器,但……够重,够硬。

“铛!”

一锤砸翻一个。

“铛!”

一钎戳倒一个。

土匪更乱了。

“中计了!”

“快跑!”

但跑不掉。

因为,吴老六带着另一队,堵住了后路。

木叉,木盾,木滚石……

简单,但……有效。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

黑虎急了。

“妈的,”他骂,“跟老子冲!”

他带着几个心腹,强行爬墙。

但刚爬上去,就被……竹刺扎伤。

“啊!”

摔下来。

正好摔在……沟里。

沟里,有水。

有泥。

还有……石灰。

“我的眼睛!”

黑虎惨叫。

战斗,持续了……一刻钟。

三十多个土匪,倒下二十多个。

剩下几个,跪地求饶。

“好汉饶命!”

“我们错了!”

“是王扒皮我们的!”

林墨下令:“停手。”

民兵停止攻击。

“黑虎,”林墨走到沟边,“还打吗?”

“不……不打了!”黑虎满脸是泥,“我认栽!”

“王扒皮呢?”

“他……他躲在后面,”黑虎指着一个方向,“说等我们得手,再……再出来分钱。”

“去,”林墨说,“把他抓来。”

“是!”

几个土匪,连滚带爬跑过去。

不一会儿,拖来一个人。

正是王扒皮。

被捆得像个粽子。

“林……林公子,”王扒皮哭丧着脸,“误会!误会!”

“误会?”林墨冷笑,“勾结土匪,勒索村庄……”

“这叫误会?”

“我……我也是被的!”他狡辩,“是黑虎我……”

“放屁!”黑虎怒道,“是你找老子,说有钱赚!”

“我……”

“够了,”林墨打断,“你们俩,都不是好东西。”

“但今天,”他说,“我不你们。”

王扒皮一喜:“谢林公子……”

“别急,”林墨继续说,“我有条件。”

“第一,写认罪书——把今天的事,一五一十写下来。”

“签字画押。”

“第二,赔偿——你们吓坏了我村的老人孩子,得赔……精神损失费。”

“每人十两。”

“总共……三十两。”

“第三,”林墨看着他们,“从此以后,别再靠近李家村。”

“否则,”他顿了顿,“认罪书,就送到……县令手里。”

王扒皮脸都白了。

认罪书一交,他的官差生涯……就完了。

还可能……坐牢。

“我……我写。”

“我赔钱。”

“以后……再也不来了。”

认罪书写完。

赔偿银两交清。

王扒皮和黑虎,带着残兵败将,狼狈逃窜。

估计以后,再也不敢……打李家村的主意。

因为,他们知道——这村里,不仅有钱,还有……硬骨头。

不好啃。

而且,会……崩牙。

十一

战斗结束。

清理战场。

统计结果——

土匪伤亡:二十三人(其中重伤八人,轻伤十五人)

我方伤亡:零。

奇迹。

因为,准备充分。

因为,团结一致。

因为……林墨的指挥。

“林公子,”李大山感慨,“咱们……赢了。”

“第一次正式冲突,”林墨说,“赢得……漂亮。”

“但,”他提醒,“这只是开始。”

“为什么?”

“因为,”林墨分析,“今天的事,会传出去。”

“传出去,就会引来……更多眼睛。”

“羡慕的眼睛,嫉妒的眼睛,贪婪的眼睛……”

“所以,”他总结,“咱们不能松懈。”

“反而要……更强。”

“更强?”

“对,”林墨说,“围墙要更快建完。”

“武器要更多储备。”

“民兵要更严训练。”

“这样,”他顿了顿,“下次再来人,就不是……吓跑那么简单了。”

“是,”李大山点头,“打疼。”

“打怕。”

“打到……不敢再来。”

十二

深夜,林墨查看系统面板。

信仰值:342点。

比战前涨了30点。

来源分析——

冲突胜利激发的“自豪感”:15点

集体防御展现的“团结力”:10点

不俘虏体现的“仁义心”:5点

“突破三百了,”林墨想,“可以解锁……中级建设蓝图。”

他点开水坝。

详细图纸展开——

青石水坝(小型)

功能:蓄水灌溉、防洪调峰、水力发电

参数:

坝高:八丈(约24米)

坝长:三十丈(约90米)

库容:一万立方米

灌溉面积:五百亩

发电功率:初步满足村庄照明需求

材料:

石料:三千方(就地取材)

石灰:五百担(需外购)

铁件:三百斤(自制)

木材:一百(自制)

工期:九十天(三班轮替可缩短至六十天)

预算:一百两(主要用于外购石灰、铁矿石)

“一百两,”林墨计算,“相当于现有公共基金的……二十倍。”

“但建成后,”他继续,“灌溉面积扩大五倍,能防百年一遇的洪水,还能……发电照明。”

“值。”

他决定——下一步,就建水坝。

但在这之前,得……筹钱。

得……练兵。

得……稳住外部关系。

因为,更大的风暴,可能正在……酝酿。

“来吧,”林墨轻声说,“不管是什么。”

“我们……接着。”

“但这次,”他顿了顿,“要主动出击。”

“传令,”他看向李石头,“明天开始——”

“第一,围墙工程,三班轮替,二十四小时不停。”

“第二,民兵训练,加倍强度,每周一次实战演练。”

“第三,”他最后说,“派人去县城——”

“打听消息,结交朋友,摸清……各方底细。”

“情报,”林墨强调,“比刀剑……更重要。”

李石头郑重:“明白。”

税吏的来访只是一个开始。林墨知道,真正的较量还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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