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他拽着人,径直通过大厅走进了后台,又绕了点路进入了一个小门。
路上有不断的门卫把守,但看到是傅司砚后都低下了头。
就这样,一路七拐八绕,带着她来到了一个高挺颀长的灰色大门前,目测高达四米多。
“我的天……这是什么地方啊。”
郁杳眼里震撼,翻遍了脑海里的记忆也没有这里的介绍。
其实她在路上就好奇了,但傅司砚总是捏紧她的手打断她出声。
傅司砚:“地下交易场所。”
听名字就不是好地方,郁杳感受这里的压抑气息,突然就……有点想跑。
这怂样。
傅司砚动作飞快抓住人,嗓音戏谑起来,“出去别说你是郁家人,丢人。”
她这三个哥,个个背地里都是狠角色,手里不知染了多少鲜血。
郁京夜看似沉稳,骨子里最是残忍狠厉。
郁听澜表面居于演艺,背地里坐在交椅上执掌生死。
至于郁清灼……
傅司砚不太想提起这个鬼才,千变万化,一半天才一半疯子。
而他面前这个女孩,明明是从小与蛇共舞,却没有沾染任何蛇的阴狠毒辣,单纯美好的让人觊觎。
郁杳轻哼一声,甩开了他的手:“郁家怎么了,你为什么一直欺负我们郁家。”
沈氏吞郁家的时候,傅氏也是分了好大一碗羹。
傅司砚挑挑眉,轻扯了下她的球,一举一动都透着漫不经心,“嗯?这才几天,就开始护上了?”
面前的小姑娘也是胆子大了,不仅敢瞪他,敢质问他,还敢扭头不搭理他。
傅司砚手里的毛球也被拽走了,郁杳还刻意塞进了自己兜里。
他无意识摩挲着自己空落的掌心,突然就爽快答应了:“好,我以后不欺负郁家了。”
郁杳还狐疑怎么答应这么爽快,就看见傅司砚突然推开了面前的大门。
门打开的一瞬,视野整个都被放大。
像是一个很大的豪门聚会场所,华丽软椅,精致绒桌,一望无际,零散坐着一些戴面具的黑衣人。
郁杳被傅司砚带到了一个软椅上,桌面放着很多小食,以及一个号码为001的玉牌。
她震撼的一直在四处看,没注意到傅司砚何时拿出了一小杯玻璃水,递到了她面前。
“怎么这里也有啊?”
距离上次喝,郁杳还有些想念,舔了舔唇问:“这到底是什么啊,我上次喝了后很舒服。”
感觉梦少了,睡眠更足,不知是不是待的久了,也感觉这个世界更真实了。
傅司砚自己也捏着一杯,刚要一饮而尽,闻言停了停动作。
“蜂蜜水,百花露,很贵的。”他慢悠悠道。
能从他嘴里说出贵,郁杳都不由得咋舌,捧着玻璃水慢慢品尝。
两个人旁若无人的交谈,没注意到有黑衣人走了过来。
他戴着面具,手心捧着个小盒子。
走到傅司砚面前,径直推倒他桌面上摆的玉牌,将手里的盒子压上去。
傅司砚没有动作,打量了会才打开盒子,触碰了下里面的玉瓶,满意的将盒子收起。
黑衣人颔首,最后将玉牌拿走了。
给郁杳看的一愣一愣:“你们这是在什么?”
傅司砚敲了敲桌面:“不审题,地下交易场所。”
“可是地下交易欸,不应该很血腥很暴利吗,为什么这看起来像是正常交易。”
“还有还有,你那个玉牌和这个盒子是什么的?”
郁杳还是觉得稀奇,手指在桌上蠢蠢欲动,非常想看看他手里的盒子。
刚刚仅打开一瞬间,盒子背对她,本没看清。
傅司砚特意将盒子放的远了些,似笑非笑抬眼,“未成年,你好像懂的很多?”
郁杳不满,趴在桌子上道:“电视剧里不都是这样演的。”
傅司砚了然点头,突然压低嗓音,像是在说悄悄话般:“那是因为时间还没到晚上,他们都在等,在等着去负三楼。”
他们…都在等……
郁杳瞬间直起身,再一看那些安静到木讷的黑衣人,突然有些毛骨悚然。
“啊,我、我没戴面具。”
郁杳指了指自己,然后又指了指傅司砚。
傅司砚深吸一口气,“那真是很糟糕,身份暴露,我们待会要被所有人盯上了。”
郁杳头都大了,怕死的本质暴露无遗,二话不说拽着傅司砚就跑。
傅司砚临跑前还不忘拿起盒子里的玉瓶。
郁杳刚出去就懵了,当时是被傅司砚带来的,本没记路,只记得是七拐八绕的。
等等,他知道路。
就是说经常来。
甚至说可能这里就是他的地盘。
“不是你……”郁杳炸毛,扭头狠狠剜了一眼。
傅司砚靠在墙壁,被剜也只是抬手,指了指个方向:“未成年,右转。”
郁杳呵呵一声,甩开他自己走了。
而原本的大厅内,郁京夜换好衣服,下楼后却没找到郁杳,外面也找过了。
“我妹妹呢?”
郁京夜看向晴芷,眼底已经蓄满了怒火。
晴芷也是有些慌,她慌得异常,赶忙质问前台:“人呢?那个女孩?”
前台小声:“不知道啊,好像没看到她出来。”
郁京夜看了看手机,一直是未接状态。
男人索性赶走前台,自己在她的工位上查监控。
郁杳看几人都围在一起,喊了声:“大哥。”
郁京夜动作一顿,赶忙站起身去看郁杳。
“去哪了?”
郁杳瞄了眼晴芷,脑袋里灵光一现:“我刚刚去厕所了。”
妈耶,她好像发现了不得了的秘密。
傅司砚能这么轻松去晴苑的地下,一定和晴芷有什么关系吧,或者说是两人联手开的呢?
郁京夜面容微缓,“那走吧,送你回家。”
等两人走后,晴芷坐在了电脑旁。
刚刚她明明看到这丫头从后台出来的,怎么可能是厕所。
果然,监控里明确显示是傅司砚带着郁杳大摇大摆去了小门,那就是地下了。
晴芷唇角微微笑。
嗯?
我亲爱的伙伴,你有点不安分呢。
车上。
郁杳坐在副驾驶,左看看右摸摸,灵魂发问:“大哥,咱家不是破产了吗?你怎么还开着上亿的车。”
郁京夜淡定回应:“这是我金主给的,暂时让我开着。”
“,大哥你这么得宠啊!”
郁杳张嘴,再次灵魂发问:“那她一晚上给你多少钱。”
郁京夜一个紧急刹车。
郁杳捂住心口,瑟瑟看向旁边。
郁京夜皮笑肉不笑:“杳杳,你要不要下去自己走。”
郁杳抓紧安全带,猛地摇头摇头:“不不不,大哥我们快回医院吧。”
郁京夜道:“听澜那边妈会照顾,我送你回庄园。”
说起来,郁杳也是很久没回去了。
照傅司砚的意思是,只要郁父给他当四十年仆人,他就不没收庄园,否则违约费二十亿。
郁杳默默拿出手机,冲着那个黑色头像暗骂。
真是信了他个大头鬼,什么不为难郁家,合同上早就爽飞了,违约费妈惹要二十亿。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灵感应,她骂骂咧咧,傅司砚突然发了一条消息。
郁杳还以为被透视了,吓得心脏都要跳出来。
傅:【祛疤的药,只能晚上涂。】
郁杳还在生气呢,也搞不懂他在说什么,索性发了个白眼。
白眼jgf
翻白眼jpf
那边傅司砚看着活跃小人,指尖敲字:“帽子里。”
什么时候塞的?
郁杳看到这话,去掏自己的帽子,但是系着安全带加上手包扎着,有点难弄,索性低头,拽起帽子戴上。
“咚!”
一枚玉瓶受力滚了出来,闷脆的一声,不过没有滚在郁杳身上,而是重重砸在了前台,然后又由于惯性一直滚滚滚,骨碌碌到了开车的郁京夜那边。
郁京夜单手开车,另一只手接了过来。
郁杳伸出了尔康手,“大哥,这我的。”
郁京夜指腹感受了下这玉瓶的材质,反手就给攥了起来,抽出余光瞥她:“哪来的?”
郁杳嘴角抽了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