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虽然...
徐挽轻瞥了一眼不远处,是病床。
好大一张双人病床。
!
徐挽依稀想到自己刚刚醒过来,还握住了他的手的画面,她打了个激灵。
而且蒋致年,还是自己男朋友封靳言的小舅舅。
在这一团乱麻的关系里,他是绝对的长辈,徐挽一直怵他,即使她失去了这五年记忆,她又怎么可能嫁给他呢?
坐在椅子上的男人揉着眉心,从紧抿的唇就能看出,他心中也惊诧万分。但是男人习惯了把一切掌控在自己手中,快速冷静下来,压住心底的惊涛骇浪。
掀开眼皮,眼底深邃扫向徐挽。
不安,无助。
眼底噙着泪,飘在眼眶中打转,这件事突破了她的心理防线,似乎马上要哭出来了。
如果可以,他也希望这是一场玩笑。
眼前的女人徐挽不是别人,不仅是他女朋友的妹妹,还是...他外甥的初恋女友,两人感情很好,从大学就谈,如果没有意外的话,蒋徐两家会喜上加喜。
蒋致年头晕目眩,刚刚苏醒,身体上的疼痛并未得到缓解,他的左臂还固定着夹板,太阳钻心的疼痛席卷,男人强迫自己保持平静。
但是像他这样天生强大的人,既知事实,就要学会将未知意外攥到自己手中。
无论这件事情,多么荒唐。
“徐二小姐。”男人声线低沉,醇厚,划破沉静的空间。
“嗯...”
“我们谈谈吧。”
蒋致年的话落下后,助理陈羿离开了病房,充满消毒水味道的陌生空间内,只余下这两人。
...
现在这个局面是。
这已经是五年后了,徐挽也不是21岁,而是26岁了。
蒋致年也不是29岁,而是34岁了。
他们,结婚!五年了!
但是这五年的记忆...仿佛在两人大脑中被删档了似的。
蒋致年觉得这种未知情况很糟糕,他看着手机上的时间2025年8月12号。
熄了屏,他揉着胀痛的太阳,看着眼前哭的跟小白花一样的女人。
徐挽哭了,她没忍住,哭声很小很细弱。
虽然年龄26岁了,但是记忆还停留在五年前,未知的空白仿佛是洪水猛兽,击溃她脆弱的防线。
在徐挽的哭声中,另一名随行生活秘书乔文敲开病房门,紧急送上来一份资料,记录了这五年发生的事情,不过事出突然,只是粗略记载,关于两人结婚的隐秘之事,除了当事人,谁也不了解。
蒋致年也很怀疑,眼前的一切真实性,是不是有商业死对头对他做局。
但是骨裂的手臂传来麻痛的感觉,太阳的胀痛没有缓解。
浑身都带着坠落后骨骼酸痛肢体水肿不适。
空气中消毒水的味道浓烈刺鼻,而跟在自己身边多年的助理陈羿,脸上也不似当年稚嫩。
更成熟了。
这一切,都告诉他,失忆是既定事实。
这是五年后了。
他娶了徐挽,徐家的小女儿。
不顾道德悖论,撬了自己外甥的墙角,强娶自己女友的妹妹。
这简直荒唐,荒谬!
他是失忆了,又不是失智了。
并且...
男人看向资料。
疑似夫妻恩爱,蜜里调油,这一次来芬兰之旅是因为两人结婚五周年纪念,看极光,滑雪...旅游。
育有...
两个孩子。
蒋致年的脸表情不自在,崩到了极点,他蹙着眉。
又咬紧牙。
饶是这个男人冷静从容又强大,还是在看到资料上‘蜜里调油’‘感情甚笃’这几个陌生的词语震惊。
更是看到一双龙凤胎的近照失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