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第 5 章
轰——
这句话就像一颗原,在人群中轰然炸开。
所有人的大脑都宕机了。
小、师、姑?
傅柏城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鸭蛋。
林雅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
傅时铮的眼镜滑到了鼻尖,脸上的表情像是见鬼了一样。
傅幼黎更是连呼吸都忘了。
“小霍啊。”
我揉了揉被保安捏疼的手腕。
语气随意得像是在叫隔壁家的小学弟。
“几年不见,你这出场方式还是这么浮夸。”
霍靳白直起身。
眼神中满是纵容和无奈。
“师爷要是知道您被人这么欺负,非得拆了这栋楼不可。”
他转过头,看向展示台上的那发簪。
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冰冷。
他大步走过去,小心翼翼地将发簪拿起。
“傅总。”
他转过身,声音冷得像在宣判。
“你们傅家,真是好大的胆子。”
傅柏城浑身一哆嗦。
“霍先生,这、这肯定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
霍靳白冷笑一声。
他将发簪举起。
“各位知道这是什么吗?”
他环顾四周,目光如炬。
“这是国学泰斗姜海岳老先生,亲手用故宫博物院赠予的顶级小叶紫檀,为他的关门弟子打磨的成年礼。”
“姜老先生的名讳,各位应该都不陌生吧?”
全场死寂。
姜海岳。
那个在文化圈和政界都拥有极高声望,题个字都能让博物馆抢破头的真神。
“而你们刚才口中的‘逆女’、‘乡巴佬’。”
霍靳白的目光扫过傅家人惨白的脸。
“正是姜老先生唯一的关门弟子。”
“也是教育部特聘教授温如是的养女。”
“我的,亲小师姑。”
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傅幼黎的脸色瞬间褪得一二净,像一张白纸。
她连连后退,高跟鞋崴了一下,狼狈地摔倒在地。
“不可能......这不可能......”
她疯狂地摇头。
“她明明是在乡镇长大的!她是个连高中都没读过的文盲!”
我终于笑出了声。
我走到傅幼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妹妹,你大概不知道。”
“我十六岁就保送了京大少年班。”
“十九岁拿到了双博士学位。”
“而你呢?”
我微微倾身。
“靠着偷别人的身份,在这装了十八年的白天鹅。”
“现在,梦该醒了。”
我伸手。
“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霍靳白恭敬地将发簪递到我手里。
我用刚才装发簪的那块粗布,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仿佛刚才被他们碰过,沾染了什么病菌。
傅时铮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他满头大汗,试图挽回局面。
“清、不,知初......”
他连我的名字都叫不利索了。
“既然你有这层身份,为什么不早说?”
“一家人,何必闹得这么难看......”
“一家人?”
我打断他。
我看着这个昨天把我的心血扔进水池,今天又想把我卖给老男人的“亲生哥哥”。
“谁跟你们是一家人。”
“我给过你们机会的。”
我平静地陈述。
“我配合你们演戏,顺从你们的安排。”
“我只是想看看,所谓的血缘亲情,到底能有多下作。”
“结果,真是让我大开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