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更新时间:2026-07-09 16:34:50  ·  所属小说:一场商业联姻,解锁甜甜的爱恋

前来开门的侍应生不知道面前这位长相俊朗,气场强大的男人是谁。

他微微弯腰:“先生,您是来找谁的吗?”

赵秉年视线往里探了一眼,只在红色软发上依稀看见一点黄色布料,其余的,则被遮盖的严严实实。

赵秉年收回视线,看向面前的侍应生,沉声开口:“我找温颂尔。”

温颂尔此时正窝在沙发上看向下面选手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画面,陡地听见自己名字,她下意识回头望去。

隔着侍应生,她与赵秉年遥空对视上。

赵秉年眉骨生的深邃,不带眼镜的时候瞳仁颜色很深,而现在那墨色瞳仁像是一个漩涡,要把她吸进去一样。

温颂尔甚至能清晰看见他眼里自己的倒影。

温颂尔摇了摇脑袋,惊讶的张大嘴巴,不太明白赵秉年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港岛赛马会现场,明明在邀约他的时候他还说没空。

“赵秉年?”

“你不是昨天回京都了吗?”

赵秉年抿了抿唇,他似乎也没办法用合理的语言解释出为什么他前天刚刚拒绝掉她的邀约,而现下自己却出现在赛马场地吧。

他沉了声,看向温颂尔,找了个事实解释:“我来港岛这边谈。”

温颂尔看向他身后的包厢,挑了挑眉,随后示意侍应生让赵秉年进来。

赵秉年进来的下意识就是环视四周,发现房间里只有温颂尔自己一个人,不知怎地,他松了一口气。

温颂尔则是将刚刚瘫着的身子坐直坐正,随意的往下瞄了一眼跑马场地。

赵秉年垂下眼眸,则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他要问什么?

仅仅是因为母亲的一句话他就不远千里来到港岛,现如今正坐在当事人对面,与她“对峙”。

赵秉年活了27年,自诩沉稳自持,竟然不知道自己还能做出如此冲动的事情。

他清了清嗓子,正打算开口问明白温颂尔到底是怎么回事。

对方却惊喜地“呀”了一声,眼睛亮晶晶的看向下面。

“赵秉年,赛马开始了!”

赵秉年将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视线也顺着她的往下望。

亮着的霓虹灯将夜空染成暧昧的橘粉色,赛道两旁的摩天大楼鳞次栉比。

看台上正坐满了观众,此起彼伏的呐喊声越过栏杆,站在闸门后的十匹纯血马似乎也感应到这热烈的氛围,蹄子不安分的刨着地面,发出低吼声。

看台上的欢呼呐喊声自然传不到他们所处的包厢内,安静的氛围在两人之间蔓延。

温颂尔看向下面,灼灼目光落在一匹枣红马身上。

这次,她把注下在了赤炎奔星上。

它通体枣红,鬃毛被刷的乌黑发亮,四肢肌肉发达,宽大的蹄子在草地上不安分的刨动着,蓄势待发。

而坐在赤炎奔星上的高大西方男人眼底闪烁着对冠军志在必得的暗光。

赤炎奔星的主人名叫鄂余,鄂余来自赛马历史最悠久国家之一的英国,他的外外外祖父就曾参加过英国三冠王赛事之一的德比赛马比赛。

赛马的血性,是天生刻在鄂余骨子里的,是基因里自带的,他从2岁就在马背上晃悠,4岁就能轻松驾驭一匹烈马,七岁参加比赛就拿了冠军,以后,凡是有他参加的赛马比赛,冠军就从来没有失手过。

温颂尔很有自信,对鄂余,对赤炎奔星,更是对自己眼光的自信。

看着看着,温颂尔将头转过来,看向面前的男人,眼底里带着狡黠:“赵秉年,不如我们打个赌好不好?”

赵秉年原本低垂着眼看向下面,听见温颂尔的话后转过头来看她,女人娇俏的容颜就放大在他眼前。

他稳住心神,沉声开口:“温小姐想赌什么?”

温颂尔的狐狸尾巴都快要藏不住,她双手撑着下巴,眼睛亮亮地看向赵秉年,她今天眼睛画的有些偏圆,这样看过去,竟然还有几分人畜无害的感觉。

“钱你不缺,权你也有。不如我们赌些无价的吧。”

“什么?”

“时间!”

温颂尔利索的回答出了两个字,看来是刚刚就已经想好她要赌些什么了。

温颂尔才不傻,赵秉年一看就不是喜欢看马会的人,估计连赛马的规则都不懂,更别提熟悉港岛赛马的人和马,哪里比得上她一个常年看马会的人。

所以,这次打赌她势在必得。

反正赵秉年那么忙,让他陪自己看个马会也要说回京都处理工作,那么自己就把他的时间买下来。

时间两个字一出,赵秉年瞬间就能想到温颂尔的意图是什么,他皱紧眉。

怎么又是这样,马会她的男朋友不陪她来看,怎么连陪她的时间也没有。

噢他忘了,林云廷现在正跟另一个女的打得火热。

而面前的女人似乎还不知道。

但他已经在社交软件上提醒过她了,她是察觉到了还是没有察觉到?

思及此,赵秉年心头一定,没有回答那个打赌的答案,而是利落开口问道:“我上次跟你说的林云廷,你查了没?”

温颂尔不知道为什么对方将话题转的那么快,下意识回答道:“我查了啊,没问题啊。”

没问题?怎么可能没问题?

赵秉年丹凤眼里满是不赞同,不理解,他诧异看向温颂尔:“你不介意吗?”

温颂尔眼里漫上裸的嫌弃,她就说嘛,她和大五岁的男人是有代沟的。

“我不介意我不介意。”

温颂尔生怕赵秉年听不清楚似的,还连说两遍。

也是,现在家里有点小钱的都能在外面找,像他们这种家族联姻的,又没有感情基础,那还不是在外面随便一点,只要不影响两家和名声就行。

只是他没想到,温颂尔也能接受这样的潜在做法。

那么她这几天莫名其妙的邀约,做法,也全是为了让自己当个姘头?

想到这,赵秉年眼底的温和散开,又重新覆上一层阴影,莫名叫人看了生怵。

赵秉年在人前从来都是沉稳温和,彬彬有礼的,像现在这般情绪外露是少见,更别提温颂尔对他并不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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