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因为只要这小子觉得自己吃了亏,你不给他个说法,他扭头就往上捅。
没辙。
“柱子,是你先踹的人家门?”
易忠海皱着眉头问。
要是徐卫阳先动手,哪怕他爹是烈士,易忠海也不怕。
可要是傻柱先挑事,那就麻烦了。
傻柱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了,虽然心里不情愿,还是点了头。
这事赖不掉。
易忠海嘴角抽了抽,也只能硬着头皮说:“行,是我没搞清楚。”
“柱子,拿三块钱给他。”
“这事儿就算了。”
说完,易忠海扭头就走。
他在院里的威望一直不错,既然他都开口了,其他人看捞不着好处,也就散了。
傻柱憋了一肚子火,可还是掏了钱。
只是看徐卫阳的眼神,满是不甘心。
徐卫阳接过钱,一把把门关上,懒得跟傻柱废话。
他心里急得很。
就在拿到那三块钱的瞬间,脑子里突然响起一道声音。
【叮,宿主坑了傻柱三块钱,系统提前充能完毕。】
【惩恶扬善系统正式上线,只要宿主坚持惩恶扬善,就能获得各种奖励。】
【新手大礼包已开启:精米10斤,牛肉罐头3个,厄运符1张。】
系统终于激活了。
徐卫阳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心里翻江倒海。
其实他早就知道自己身上有个系统。
只是当年系统只传了他一套八极拳,就彻底陷入了充能状态。
这一充,就是十几年。
他压不知道,这玩意儿到底要多少年才能醒过来。
这些年,他从来没把系统给的那套八极拳丢下过。不管刮风下雨,天天都在练。就凭这手艺,傻柱那点本事他还真没放在眼里。
真要是动起手来,一巴掌就能解决。
刚才劈出去那一刀,看着挺唬人,实际上徐卫阳心里门儿清,本伤不到傻柱。
现在可算等到系统启动了。更绝的是,居然让他惩恶扬善的活儿,这好事上哪儿找去?
要是搁别的地方,想找个恶人收拾都不容易。
可这儿是哪?
禽满四合院啊!
这院里就没几个正经人,破事儿天天有。
只要住这儿,每天都是刷系统的好机会。
新手礼包一到手,就是十斤大米,三个牛头罐头。
这年头什么都凭票供应,吃食金贵得很,全是限量配给。
就算有这些好东西,那也是优先紧着领导层。像徐卫阳这种普通人家,压儿没资格碰。
现在有了系统,往后这东西肯定少不了。
“真是,太特么好了。”
“有了这玩意儿,再也不愁没吃的了。”
“不过那个厄运符,算什么路子?”
这年头有钱有票都抢不着的好东西。
念叨了几句,徐卫阳随手翻出系统仓库里的厄运符。
【厄运符:锁定一个人,能让对方在半个月里,天天走背字。】
他拧着眉头琢磨了一会儿,直接选了贾东旭。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
刚才还骂贾张氏是个老不死的,克死了自家男人,接下来就该克儿子了。
现在,他就让这话变成真的。
“去!”
徐卫阳随手一指。
手里的厄运符瞬间碎了,化成一道光,直奔轧钢厂。
今天正好赶上每月一次的晋升考试。
徐卫阳这种考工程师的,安排在上午。
焊工、钾工是下午。
钳工考试在下班以后。
贾东旭八成是看徐卫阳升了工程师,心里不痛快,也跟着报了今天的六级钳工考试。
可徐卫阳心里清楚,贾东旭这考核肯定没戏。
他那二级钳工,还是靠着易忠海这个八级钳工的面子混来的。
六级钳工?做梦去吧。
“这玩意儿到底灵不灵?”
瞅着厄运符消散,徐卫阳嘀咕了一句。
也懒得再琢磨,随便炒了个过油肉、一个水煮肉片,又弄了个紫菜蛋花汤,坐下来吃饭。
聋老太家门口。
一大妈端着小半碗小米汤、两个馒头送过去。傻柱炒了盘土豆丝,又弄了个西红柿鸡蛋。
聋老太捧着碗,盯着那碗白面疙瘩汤发愣。
搁以前,这玩意儿确实是稀罕东西。粮食紧张的年头,细粮可金贵着呢,普通人家一个月能见着几回白面就不错了。鸡蛋更别提,城市户口的人,一个月能吃上一回都算烧高香。
刚开始她还挺高兴。可徐卫阳家飘过来的那股肉香味儿直往鼻子里钻,她这心情一下子就跌到了谷底。
换作从前,本不用她张嘴。
徐卫阳那小子早就屁颠屁颠端过来了。以前对她多好?简直拿她当亲供着。
可现在……
唉!
她叹了口气,埋头开始喝疙瘩汤。
她心里门儿清,自从当年贾张氏打徐卫阳家房子的主意,她装聋作哑没出头那一刻起,就别想再从徐卫阳身上占半分便宜。
那小子,硬得很。
全院的人联合起来给他施压,易忠海拿道德大棒压他,他眼皮都不带眨一下的。
找街道办没用,就去找厂保卫科。保卫科不管用,直接报警。这些路子,易忠海都有办法堵死。
那时候,谁也拿他没辙。
所有人都不信他能翻出什么浪来。
结果呢?徐卫阳直接跑到部队,拿着他老爹的证件,硬是从驻地拉了一卡车的兵过来。
当兵的,最认战友情。
聋老太能在四合院横着走,靠的就是这一点。
徐卫阳也一样。
他的爷爷,还有他爹,全是为国家牺牲的。
部队了解到他家的具体情况,再一听有人欺负他、还要抢他房子,二话不说就派了人。
哪怕那些兵本不认识他爹。
原因特简单。
要是他们不管这事,那他们在外面当兵的时候,自己家里的亲人被人欺负了,谁管?
只要是穿军装的,就绝不可能看着战友受欺负。
从那天起,聋老太就彻底明白了——徐卫阳这个人,惹不得。
你对他好,他能把心掏给你。
你敢惹他,他就能跟你死磕到底。
这也是刚才傻柱跟徐卫阳起冲突,她始终没露面的原因。
一来,她本来就欠徐卫阳的账,这时候冒头实在太不要脸了。
二来,她清楚得很,就算她出去也没用。
徐卫阳压儿就不怕她。
“这徐卫阳,也太不懂事了。”
聋老太旁边,一大妈气呼呼地念叨:“老太太可是咱们院的老祖宗,他吃那么好,也不知道送点过来。”
“小时候还挺懂规矩,怎么长大变成这样了?”
易忠海沉着脸,一句话没说。
他心里已经在盘算,怎么才能一次性把徐卫阳整趴下。
俗话说,会咬人的狗不叫。
易忠海,懒得浪费口水。
贾张氏一家子全愣在原地。
带过来的饭菜,基本都进了贾张氏和棒梗的肚子。
俩人吃得飞快,跟饿死鬼投胎似的,别人连筷子都伸不上去。
小当只能拿个窝头蘸点菜汤啃。
秦淮茹更惨,连菜汤都没她的份。
老三槐花刚出生,这会儿还窝在秦淮茹怀里喝。
这时候,后院飘过来一股菜香。
“天的,又在那吃好的,也不知道孝敬我这个长辈。”
“活该你这辈子打光棍!”
“真不是个东西!”
贾张氏嘴里骂骂咧咧,三角眼里全是毒光。
棒梗赶紧嚷嚷:“,我要吃肉!”
“瞧见没?”
贾张氏冲秦淮茹一瞪眼,“你这个当妈的还有脸站着?你跟徐卫阳处过对象,赶紧过去要点肉给你儿子吃!”
秦淮茹当场傻眼。
她是跟徐卫阳处过对象不假,可那都是猴年马月的事了,俩人早闹翻了。
现在让她去要肉?这不是找骂吗?
她刚想说话,院子里突然冲进来一个人。
“贾东旭家在哪儿?”
“赶紧出来,贾东旭违规作,让机器砸了。”
“浑身都是血,人已经送医院了。”
这话一出来,贾家全炸了锅。
“不可能!我家东旭怎么会……”
秦淮茹慌了。
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
贾张氏脸刷一下白了,破口大骂:“你放屁!你死了我家东旭都死不了!我挠死你个的!”
说着就往上扑。
贾东旭就是她的命子,谁敢说个不字她跟谁拼命。
来报信的工人都懵了。
活这么大没见过这种货色。
你儿子出了事,好心跑来通知你,不谢也就算了,还上来就动手?
他还没反应过来,脸上就被贾张氏挠出五道血印子。
“啊——”
工人惨叫一声,整个人都傻了。
这辈子头一回碰上这种事。
“妈,你别这样!”
秦淮茹赶紧上去拦。
贾张氏看不明白,可秦淮茹心里清楚。
家里出了这种事,往后子肯定更难熬,要是再四处得罪人,连个帮忙的人都找不到。
她必须拦着。
啪!
贾张氏一巴掌甩在她脸上:“你这个蹄子,还敢拦我?”
“这是老贾家,什么时候轮到你做主了?”
秦淮茹差点哭出来。
她明明是好心。
站在一旁的工人这会儿也回过味了。
报信的工人冷冷甩下一句:“贾东旭违规作,厂里一台机器直接报废了。”
“我劝你们赶紧去第三工人医院,再晚点,怕是连最后一面都见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