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老太太，这事儿也不能全怪大茂啊，之前何雨柱不是也把大茂打进医院过？前天晚上还把大茂给打晕了呢。”
刘海中听见动静，赶紧从后院出来。
他知道傻柱和贾东旭住院这事儿肯定得闹，再说这会儿在后院，他也不能装聋作哑。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许大茂总得给个说法！”
聋老太太一副不依不饶的架势。
“老太太，话不能这么说，许大茂刚结婚，咱是不是先……”
刘海中遇上聋老太太，也是真没招。
碰也碰不得，骂也骂不得。
“结个婚咋了？赶明儿我给柱子也找一个！”
“许大茂，你再不出来我……”
聋老太太拎着手里的拐杖，直接朝许大茂家门口走来。
这新拐杖是易中海中午才给她找的，虽然没有原来那趁手，粗细也不匀，还硌手，但总比空着手强。
许母想拦，又不敢真拦。
刘海中也没辙，站那儿着急。
可聋老太太走到快到大茂家门口时，突然拐了个弯。
刘海中眼尖，赶紧冲过去喊：“嘿，老太太，使不得……”
晚了。
“咣当！”
许大茂窗户上的玻璃碎了一大块。
娄晓娥吓了一跳，蹭地站起来。
“娥子，你先吃着，我出去一趟，回来接着给你片。”
许大茂把手指头伸嘴里，吸溜一下吮掉油，拉开门走了出去。
也不知道为啥。
院里的人一看见许大茂出来，突然全安静了。
大概是都记得，许大茂这回成了啥事。
贾东旭的腿骨断了，傻柱的下身肿得不像样。
聋老太愣在原地，怕是万万没料到许大茂会在这时候冒出来。
许大茂回头瞥了聋老太一眼，弯腰拎起门口那把火钩子，在手里掂了掂。
刘海中一看这架势，赶紧嚷道：“大茂，别冲动！”
想起昨天许大茂那副狠样，刘海中一点都不怀疑他敢对聋老太动手。
可真要动了手，事情就闹大了。
不过，刘海中好像想岔了。
院子里其他人也差不多，都觉得许大茂要对聋老太动粗。
聋老太也有点发懵，昨天这许大茂就没给她半点脸面。
可许大茂只是闷声不响地走出了自家院子。
邻居们满肚子疑惑，跟在他后面。
一直等许大茂走到聋老太屋前，大伙才明白过来他要啥。
“许大茂要砸......”
不知哪个嘴快的冒了一句。
话还没说完，屋里就传来“咣当”
一阵响。
聋老太听到动静，拄着拐杖出来时，许大茂已经往回走了。
她家窗户上的四块玻璃，全被敲了个粉碎。
人群里响起低低的议论声。
许大茂依旧不吭气，回来时跟聋老太擦肩而过。
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到了门口，他把火钩子放回原位，进屋，关门。
整套动作脆利落，从头到尾没吐一个字。
许大茂把门关上的那一刻。
大伙才回过神来。
聋老太气得直跺脚，拐杖咚咚地敲地面，扯着嗓子喊：“许大茂！你敢砸我的玻璃！”
她转过身，拿拐杖指着刘海中：“刘海中，你是这院子的二大爷，你管不管！”
刘海中也是一脑门子官司，许大茂这一手，他压没想到。
“老太太，是你先砸了许大茂的玻璃。”
现在还能咋办？
许大茂做得过分吗？不过比聋老太多了三块玻璃罢了。
“什么，你敢说许大茂没砸我家玻璃？”
聋老太说着就抡起拐杖要朝刘海中打去。
至于刘海中说了啥，她直接按自己的意思理解了。
“给我住手！”
就在这时，许大茂又把门推开了。
“要吵要打，滚出我的院子，别在这碍眼！”
许大茂这话，让聋老太的动作一顿，转过身来。
“许大茂，你砸了我的玻璃，这事没完。”
聋老太既然逮着了正主，肯定不能就这么算了。
许大茂斜眼看着聋老太太，嘴角一勾：“行啊，那然后呢？”
这一下子，老太太反倒愣住了。
她本来以为这小子会服软求饶的。
“你……你得给我把玻璃修好！”
聋老太太憋了半天，才冒出这句话。
“没问题啊。”
许大茂指了指自家窗口，“你先说说，谁砸的我家的窗？你要是能帮我把那人的活儿给了，我保证也把你的修上。”
“许大茂，你又在胡闹什么？昨天折腾得还不够？傻柱跟东旭两个人到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头！”
易中海总算是慢吞吞地赶过来了。
“易中海同志，你是不是又没搞清楚状况？”
“我跟我媳妇儿在家吃烤鸭吃得好好的，不知道哪个老不死的把我窗玻璃给敲了。”
“我就问一句，到底是谁在 ** ？”
“再说了，昨天是谁打发贾东旭跟傻柱上我家闹洞房的？”
许大茂话音一落，周围几个邻居忍不住笑出声来。
只不过都笑得压低了音量。
刘海中站在边上，心里头也在偷着乐。
这小子嘴巴真是利索。
易中海嘴唇动了几回，才挤出话来：“许大茂，你这话说得不对。东旭和柱子是给你闹洞房，你该谢谢他们才是，你怎么能……”
“是吗？”
许大茂打断他，“贾东旭把我眼睛一蒙，让我瞎走，脚底下偷偷伸出腿来绊我。傻柱端着一盆鸡屎在前面等着，我脑袋就这么撞上去。”
“我问各位邻居，你们有谁见过这么闹洞房的？”
他说着，目光扫了一圈院子里的人。
大家伙儿都摇头。
“再说了，我眼睛被蒙着，能看见路吗？贾东旭那条腿是啥时候断的，我哪儿知道？”
“至于傻柱，我就是把他结婚前一晚踢我那几脚还了回去。”
许大茂又把昨天的话搬了出来，说完就看着易中海。
“许大茂，你是不是打算在院里没法没天了？三个大爷的话你都敢不听了？”
易中海觉得嘴上说不过许大茂，脆拉上刘海中和阎埠丰一块儿压人。
“该听的肯定听。不讲理的，那我凭什么听？”
许大茂说完，转身要进门。
易中海火气上来了：“许大茂，你给我站住！”
他扭头看刘海中和阎埠丰：“老刘、老阎，开会，全院大会，今天就把许大茂给收拾了！”
许大茂又转过身来：“好啊，爸，你帮我去派出所叫一趟公安过来。正好，我也想好好算算结婚前一晚的那笔账。”
“当时傻柱跟贾东旭把我按在地上打，邻居们都看见了。”
“对了，我听说易中海同志当时就在旁边瞧着。你去跟公安说一声，麻烦他们来做个见证。”
许大茂扭脸看向刘光天，招呼了一声：“光天，你跑一趟街道办，帮我把王主任请来，这事得有人主持公道。”
易中海被许大茂这一手搞懵了。
许大茂他爹把烟袋杆子一收，烟锅子往老伴手里一塞，抬脚就朝中院那边走。刘光天听了许大茂的话，也跟着点头，转身往大院门口跑去。
边上的人慌了，赶紧喊：“别去，快把人拽回来！”
两人还真被拦住了。
许大茂又盯上易中海，语气带着刺：“一大爷，您是觉得这院子姓易了是吧？什么事都得听您的？我让我爹去找派出所，您不让，让刘光天去请街道办，您也不让。您这是想当土霸王，还是打算占山为王？”
这话砸出来，易中海心里翻了个个儿。
这年头，真传出这种名声，别说一大爷当不成，连厂里的饭碗都可能被端掉。丢工作都是轻的。
刘海中在旁边心里直蹦，暗骂许大茂这小子下手太狠。易中海当了这么多年一大爷，最怕的就是院里的事捅出去。只要能捂在院子里，怎么都好说。
“老易，我看就让他们去请吧，不然这名声咱们背不起。先到中院准备开个全院大会。”
刘海中了句嘴。
许大茂说完，又朝刘光天喊：“光天，你帮哥跑一趟街道办，把王主任请来主持公道！”
陈雪茹脑子一转，琢磨出味来了。
“得先去探探路。”
“再想法子往外传一传。”
“说不定真能卖出个名堂。”
林卫东说得倒轻巧。
可眼下谁都觉得这事办不成。
“那咋去啊？”
徐慧真忍不住问了一句。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呵呵，这活交给我。”
“我去帮你们蹚蹚路。”
“要是能行，大家一块儿走一趟。”
林卫东心里门清，这会儿想往外跑，确实麻烦。要是能找个由头，就容易多了。
说到最后，陈雪茹的绸缎铺子基本没怎么动。
秦淮茹怀着身子，到了中午自然得歇一会儿。
徐慧真得回小酒馆看一眼。
下午再过来。
林卫东原本只是陪着秦淮茹坐坐。
谁想到陈雪茹先忍不住了。
两个人就在秦淮茹旁边，直接就开了一局扑克。
等到秦淮茹彻底清醒了，那边才收了摊。
子一晃，就到了元宵节。
林卫东的东来饭店早就重新开门了。
每天生意都不错，客人多得是。
反正就是闲着没事就爱往他店里钻。
饿了就点个菜吃吃。
不饿就端着茶聊聊天。
以前大家都是自己带茶叶来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