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王建军一边大声喝止周围人的议论,一边全神贯注地实施海姆立克急救法。
他双手环绕小姑娘的腹部,一手握拳,拇指顶住小姑娘肚脐上方两横指处。
另一手抓住握拳的手,急速且有力地向内、向上冲击小姑娘的腹部。
一下、两下……在王建军持续而精准的作下,小姑娘“哇”地吐出了卡在喉咙里的异物,紧接着便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咳出异物后,小姑娘的脸色逐渐恢复红润,呼吸也顺畅了许多。
中年妇女见状,连忙扑到小姑娘身边,紧紧将她搂住,喜极而泣。
“小娥,我的宝贝,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刚才可吓死妈妈了!”
随后,她抬起头,满含感激地看着王建军:“同志,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都不敢想……你就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呐!”
王建军笑着摆摆手:“没什么!不过是举手之劳,夫人不用客气。”
周围原本还在质疑的人,看到小姑娘转危为安,纷纷对王建军投来敬佩的目光。
刚刚那些说风凉话的人,也都羞愧地低下了头。
“哎呀,误会人家小伙子了,要不是他果断出手,这孩子可就危险了。”
“是啊,这小伙子不仅钓鱼厉害,还懂得急救,真是难得。”
之前和王建军拌嘴的老头走上前,重重地拍了拍王建军的肩膀。
“小伙子,我算是彻底服你了!不仅钓鱼技术高超,关键时刻还能救人,了不起啊!不知道你在哪高就?”
王建军也没啥好隐瞒的:“大叔!我叫王建军,你叫我建军就行,我是红星轧钢厂的厂医,只不过还没有正式上岗。”
老头一脸欣赏的说:“小……建军同志,不知道你刚才用的是什么手法?我怎么在其他大医院没有见过?”
王建军张口就来:“这是我发明的王建军急救法,在别的地方没有也正常。”
海姆立克急救法,在1974年才被米国医生,亨利·海姆立克发明。
这东西谁先用就是谁的,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
老头听了王建军的话,眼神是越来越亮,没想到自己跑来钓鱼散心,竟然碰见了如此优秀的少年俊杰。
“建军小兄弟!你有没有兴趣到军医院工作,如果你去军医院,记得报我名字,我叫做丁伟。”
王建军当然不会去狗屁军医院,起风的时候大医院的医生是最倒霉的,还是当个厂医最安全,顺顺利利度过大风。
“丁老!真是多谢您的厚爱了,我暂时没有跳槽的想法。”
丁伟听王建军拒绝,倒也没有生气,只是惋惜地说:“唉可惜了,以你的本事,去军医院肯定能大放异彩。
不过人各有志,我也不强求。以后要是改变主意了,随时来找我。”说着,他从兜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王建军。
王建军接过名片,只见上面写着“丁伟,军区参谋长。”
他心中一动,立马记起丁伟是谁了,丁伟外号丁炸桥,晋西北铁三角之一,李云龙的老战友,55年被授予少将军衔。
“丁老,太感谢您了,以后要是有机会,还得多向您请教。”王建军当即毕恭毕敬的开口说道。
不为了别的,就为了丁伟在战场流过血,打过小鬼子,王建军尊敬他是应该的。
“建军小兄弟!你不用太客气,我也要向你多多学习,如今快到中午了,我请你去家里吃顿便饭吧。”丁伟醉翁之意不在酒。
“没问题!我现在也饿了,那就多谢丁老了。”王建军也没有拒绝。
二人离开什刹海公园,上了公路旁停着的一辆吉普车。
吉普车一路疾驰,很快便来到了一处幽静的军区大院。
门口站岗的士兵看到丁伟,立刻敬礼放行,军区大院里绿树成荫,几栋古朴的小楼错落有致。
丁伟带着王建军走进其中一栋楼,一进门,便有警卫员迎上来,丁伟吩咐道。
“小张,去通知厨房,加几个好菜,今天我要和这位小兄弟好好喝几杯。”
“是!首长。”小张领命而去。
丁伟笑着对王建军说:“建军啊,别拘束,就把这儿当成自己家。”
王建军点点头,打量着屋内的陈设,简单却不失庄重。
墙上挂着几幅军事地图,还有一些黑白照片,记录着丁伟在战场上的英姿。
不一会儿,饭菜就摆上了桌。丁伟亲自给王建军倒了杯酒,感慨地说。
“建军啊,今天在什刹海,我算是见识到了你的本事。
这钓鱼技术和急救手法,都让人眼前一亮,你说你年纪轻轻,怎么就有这么多本事呢?我老丁都羡慕你啊。”
王建军心中一动,思索着该如何回答丁伟,他总不能说是系统的功劳。
“丁老,我从小就对各种知识非常感兴趣,平时也喜欢一个人钻研。
钓鱼是小时候在老家经常做的事儿,后来上了中专学了些医学知识,没想到今天还真派上用场了。”
丁伟听了,赞许地点点头:“嗯,年轻人就该有这种好学的劲头。对了,你在红星轧钢厂当厂医,以后有什么打算啊?”
王建军想了想:“我就想踏踏实实地做好本职工作,给厂里的工人们看好病。要是有机会,也想为国家做更多贡献。”
丁伟笑了笑:“现在就有个机会摆在你面前,你的那个王建军急救法,如果在全国推广开来,要拯救多少鲜活的生命。”
王建军点点头,搞了半天丁伟这个老头,盯上了自己用过的海姆立克急救法。
“没问题!不知道丁老家里有没有纸和笔,我这就把王建军急救法写下来。”
丁伟笑着点点头,对警卫员喊道:“小张,拿纸笔过来。”
小张很快就拿来了纸笔,王建军接过开始详细地书写,海姆立克急救法的作步骤、适用场景以及注意事项。
王建军写得十分认真,字迹工整,一边写还一边给丁伟讲解。
丁伟在一旁专注地看着,时不时提出一些问题,王建军都耐心解答。
等王建军写完,丁伟拿起纸张,仔细端详,眼中满是赞赏。
“建军啊,你这方法简单易懂,实用性强,要是真能推广开,那可真是造福大众了,你说说你想要什么奖励。”
王建军谦虚地说:“丁老过奖了,我也是机缘巧合琢磨出来的,希望能对国家和人民有所帮助,我怎么能要您的奖励呢!”
丁伟将纸张小心地收好,走进书房拿来一个精美的方形盒子。
“建军小兄弟!这是战友送我的一块手表,当初打米国鬼子缴获的,你当医生时间最重要,有块手表也能更加方便。”
王建军看着丁伟递过来的精美盒子,心中十分感动。
这块手表,不仅代表着一份珍贵的礼物,更蕴含着丁伟对他的认可和情谊。
“丁老,这太贵重了,我真不能收。您在战场上出生入死,这块手表意义非凡,我受之有愧。”王建军推辞道。
丁伟佯装生气地说:“建军,你这是看不起我老丁吗?你这急救法要是推广开,拯救的生命可比我这块手表珍贵多了。
这表你必须收下,就当是我这个老头子的一点心意。”
王建军见丁伟态度坚决,知道再推辞就显得矫情了,便恭敬地接过盒子。
“丁老,那我就却之不恭了。您这份情谊,我铭记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