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迷雾:我的医辽手环能续命

无限迷雾:我的医辽手环能续命

作者:白kingqwq 分类:都市脑洞 更新时间:2026-07-09 16:25:36
推荐一本网络作者白kingqwq的新书《无限迷雾:我的医辽手环能续命》,这是一本都市脑洞小说,主角是江临。江临的手指还搭在值班室门把手上,掌心压着那圈微凉的金属。走廊的光从他肩头斜切进来,照得手背上的血管泛出淡青色。他没动,像在等什么信号。三秒后,左腕上的银质怀表轻轻震了一下。不是错觉,也不是血压上涌带来...

江临的手指还搭在值班室门把手上,掌心压着那圈微凉的金属。走廊的光从他肩头斜切进来,照得手背上的血管泛出淡青色。他没动,像在等什么信号。

三秒后,左腕上的银质怀表轻轻震了一下。

不是错觉,也不是血压上涌带来的皮肤跳动。是那种实实在在的、有频率的震动,像有人用指甲在他脉搏上敲了三下摩尔斯电码——短、短、长。那是“启动”的暗号,是他昨晚在纸上写完计划时,无意识敲给自己的指令。

他低头看了眼表盘。

蓝光又浮起来了,比上次更稳,边缘不再波动,像是凝固的霜。一行字静静悬在空中:

【穿梭准备就绪。

目标副本:迷雾高速公路。

确认启动?】

江临没说话,只是拇指在表盘边缘划了三下。一下,两下,第三下停顿半秒,再收手。

他知道这动作意味着什么。上一章他还坐在椅子上权衡规则,现在他已经站到了门口。区别在于,那时他在想“要不要试”,现在他在执行“怎么试”。

蓝光一闪,不刺眼,也不炸开,就像灯泡忽然换了种颜色。他的视线模糊了一瞬,脚底传来实感——不是值班室的瓷砖,是沥青,湿的,有点滑。

风立刻贴上来。

冷,但不是冬天那种冷,是带着水汽的阴冷,钻进衣领,顺着脊椎往下爬。他本能地绷紧肩膀,右手已经摸到了白大褂内侧口袋——那里本该放着手术刀,但他今天交班前就清空了所有器械。现在他身上唯一的工具,是脖子上挂着的听诊器。

他没急着摘下来用,先蹲下身,手掌贴地。

路面平整,四车道宽,标线模糊但能看出轮廓。他指尖蹭到一点泥灰,捻了捻,没杂质,像是被雾气反复打湿又蒸发留下的盐渍。他耳朵微微侧向地面,没听见轮胎摩擦声,也没引擎低频震动。整条路像被按了暂停键。

他起身,左手抬腕,激活手环扫描。

蓝光在空气中投出半透明界面:

【环境:高速公路段,双向四车道,无可见生物活动迹象。

可收集医疗物资:无。

潜在风险源:待识别。】

“待识别”三个字停在最后一行,灰底黑字,看着不起眼,却比红字警告还让人心里发紧。

他合上界面,没多看第二眼。急诊科了八年,他早学会不信任“无异常”这种结论。监护仪上血压正常的人能当场猝死,CT没出血的脑袋可能下一秒就脑疝。所谓安全,不过是还没爆的雷。

他沿着右侧护栏走,脚步放得很轻,鞋底与地面接触的顺序是:脚跟→足弓→脚尖,每一步都控制发力,避免发出多余声响。这不是怕惊动谁,而是习惯——当年在急诊值夜班,查房时就这么走,生怕吵醒刚镇静下来的病人,结果反被家属骂“走路鬼鬼祟祟”。

走了约莫五分钟,雾还是没散。能见度始终在五米左右,再远就是一片灰白,连护栏的反光片都只剩模糊光点。他停下,从裤兜里掏出那张折好的纸条。

纸条展开,背面已经被他咬破指尖用血写了两行字:

“10:17,方向0°,步行5分38秒。”

“10:23,方向0°,步行6分12秒。”

字迹歪歪扭扭,像小学生作业。但这不是为了好看,是为了留下参照。他重新折好纸条,塞回裤兜,顺手摸了摸听诊器耳件,确认没松。

然后他继续走。

十分钟整,他又掏一次纸条,咬破指尖,写下:“10:33,方向0°,步行10分4秒。”写完,他抬头看了看前方。

还是一样。

雾,路,护栏,反光道钉一颗颗亮着,像被钉在灰布上的铜钉。

他摘下听诊器,将金属头贴在护栏钢柱上,双耳塞紧耳件。

声音传进来的是风,但不是空旷的呼啸,而是断续的“嘶——咔,嘶——咔”,像是金属疲劳时的微小断裂声。他屏息听了三分钟,没捕捉到其他频率。没有脚步,没有机械运转,没有呼吸。

他收回听诊器,绕到护栏外侧,往坡下看了一眼。

陡坡,至少六十度,下面是更深的雾,颜色偏暗,几乎发黑。他捡起一块碎石丢下去,石头砸在某处硬物上,“当”一声脆响,接着是连续滑落的动静,最后归于寂静。

他等了十秒,没听见落地声。

这说明下面要么很深,要么有东西接住了它。

他退回车道中央,决定不再试探坡下。刚才那一声“当”太像金属碰撞,不像石头砸岩石。如果是废弃车辆残骸,那还好说;如果是某种结构体,那就意味着这条高速上不止他一个“访客”。

他改走标线边缘,脚尖踩着白色虚线,每一步都对准道钉位置。这样即使方向感出问题,至少能靠触觉维持直线前进。

走了二十分钟,他再次记录时间与方向。这次他发现指尖的血有点不够用了,伤口结了薄痂。他用牙齿撕开白大褂袖口,扯下一小条布,垫在指尖下再咬,血才重新渗出来。

写完,他把布条缠在手指上,打了个结。

手环在这期间安静得过分。既没提示任务进度,也没更新扫描结果。他试着用意念调出储物空间,界面弹出——里面躺着一支淡蓝色药剂,正是上次从服务区带回来的初级治疗剂。他盯着看了两秒,没取出来,也没关闭界面,就这么让画面悬在眼前。

他知道这支药现在不能用。不是舍不得,而是不确定。这地方连医疗物资都没有标注,万一他取出药剂,系统判定为“无效使用”,直接扣除生命值怎么办?一百点看着多,可失败一次就扣十点,七次全栽在这条路上,他就没了。

他关掉界面,继续往前。

半小时后,他开始感到轻微的饥饿感。不是胃痛,就是那种空落落的提醒,像是身体在说“你该吃东西了”。他没理,只是把手进白大褂口袋,摸了摸那支笔——还能写字,墨水没。

他默念起莫尔斯电码节奏:滴答滴答、滴滴答、滴——这是“稳定”“冷静”“别慌”的自我暗示。小时候母亲病重时,他就这么敲床沿,后来成了习惯。紧张时敲,无聊时敲,甚至做手术前消毒双手时也在脑子里敲。

现在他在心里敲。

滴、答、滴答。

突然,他停步。

前方路面,出现了一个影子。

不是人形,也不是动物,而是一个横在路中间的轮廓,大约两米长,边缘不规则,像是被压扁的物体。他没贸然靠近,先蹲下,手掌再次贴地,感受震动。

没有。

他取出听诊器,金属头贴在护栏上,监听。

依旧只有风。

他缓缓起身,从左侧绕行,保持五米距离,边走边观察那个影子。越近,越能看出是个倒伏的交通指示牌,上面的字被腐蚀得只剩一半:“……雾 大 谨 慎 驾 驶”。

他走近两步,确认是普通铁皮牌子,没异常。但他没碰,只是用鞋尖轻轻踢了下支撑架,牌子晃了晃,发出“吱呀”一声。

声音在雾里传得特别远,像是被拉长了一截。

他立刻后退三步,靠向护栏,手环随时准备扫描。

等了半分钟,周围没变化。

他松了口气,继续沿路走。

四十分钟后,他第十次记录时间与方向。这次他发现,自己写的血字已经开始晕染,布条吸饱了血,变得沉甸甸的。他解下来,换了一侧手指重新咬破。

写完,他把旧布条塞进白大褂内袋,当作标记物留存。万一他失忆或迷路,至少能通过这些残留信息找回路径。

他抬头看天。

当然看不见天。雾顶平得像天花板,没有任何光影变化。他不知道现在是上午还是下午,也不知道现实世界过去了多久。手环不显示时间,只记录穿梭次数和生命值。

他摸了摸左腕,手环表面冰凉如初。

他知道,这条路不会一直这么平静。

服务区那次,他刚进去就看到医疗物资,明摆着是诱饵。这次什么都没有,反而更危险。没有目标,就意味着任务内容藏在未知里。也许要走完全程,也许要找到某个点,也许要活过一定时间。

他不清楚。

但他清楚一点:他得走下去。

因为回头的路,已经看不见起点了。

他继续走。

第五十分钟,他第十一回停下记录。

咬破指尖,写下:“11:28,方向0°,步行50分17秒。”

折好纸条,放回裤兜。

他直起身,看向正前方。

雾依旧浓,路依旧直。

他迈出下一步,脚跟落下,足弓承重,脚尖推地。

风从右边吹来,带着一股淡淡的铁锈味。

他没停,也没加快速度。

只是把手伸进白大褂口袋,握住了那支笔。

笔身光滑,塑料壳,医院统一配发的那种。他用拇指慢慢摩挲笔帽顶端,确认它还在。

然后他继续走。

第六十分钟。

他的鞋尖踩到了一颗反光道钉。

那颗钉子稍微凸起,像是被人动过。

他低头看。

道钉周围,沥青地面上有一圈极浅的划痕,呈圆形,直径约十五厘米,像是有什么东西曾在这里旋转过。

他蹲下,手指沿着划痕摸了一圈。

痕迹很新,边缘没有积灰。

他抬头,看向雾中深处。

前方,依旧什么都没有。

但他知道,有些事,已经发生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然后,他从白大褂前口袋里掏出听诊器,这次不是用来听,而是挂在脖子上,确保随时能用。

他继续沿高速公路前行。

脚步稳定,呼吸均匀。

雾气在他面前缓缓流动,像一层永远不会散去的纱。

他的手指,在口袋里轻轻敲着莫尔斯电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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