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鱼煊低低地骂了一句,“自恋狂。”
秦聿南低笑一声,“怎么把琴搬这里来了。”
正是那架海洋之心。
鱼煊说,“沐心安康公益晚宴邀请我当特邀嘉宾,指定了一首我从没练习过的曲子,我看了一下谱子,还有些难度,我不爱出门所以就把琴搬家里来了。”
“你放心,这间房隔音效果很好,明天我再让人装一层隔音棉,不会吵到你。”
秦聿南眉梢微动,“是不是说明,这七天你都会单独跟我待在家?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嗯?”
鱼煊有时候真不知道他脑子里装了什么,不是聊钢琴的事,怎么又跳到两人身上了。
“你不要打扰我。”
“不打扰。”
下午。
鱼煊练琴,秦聿南果然没有打扰她。
他正在书房开线上会议,中德三国语言切换自如。
书房门没关,鱼煊出来接水正好看见了。
神情专注,身子微微后仰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这场跨国世纪会议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原本该是这样,所有人望尘莫及的存在。
鱼煊心中感慨,他不耍混的时候还有点人样。
会议开完。
远在香港的江叙打来一通电话,“Ethan,我快撑不住了,你还要在京城待多久?”
秦聿南走的急,除去需要本人亲自签字的,其他所有的摊子全压在他一个人身上。
已经连续三只睡了三个小时。
秦聿南扶额,这才来十天,最主要的是还没追回老婆!
他怎么能回去,怎么敢回去。
上一秒回香港,下一秒老婆就要嫁给侄子了!
秦聿南将手机随意地丢在桌上,“我已经发信息让Iris回国协助你,我还需要待上一段时间。”
江叙说:“秦先生,你还没追到夫人?”
“就你废话多。”
江叙张嘴还想说句什么,嘟嘟嘟——
电话被挂了。
从书房出来,就见到鱼煊拿着手机站在沙发边,一脸焦急地打电话。
秦聿南等她挂断电话,上去问:“怎么了?”
鱼煊:“琴弦断了。”
“损坏很严重么?短时间修不好?”
鱼煊沉默了一瞬,不知道在想什么,她拿起手机站起身:“关键时刻掉链子的东西,有什么好修的。”
秦聿南看着她娇小的背影,说不出话。
这句话是对他说的。
鱼煊莫名有些烦躁地关上房门,给钟叔打电话,“钟叔,麻烦你帮我把另一架钢琴搬过来,这架琴坏了。“
钟叔,“修不好么?“
鱼煊,“这架琴太贵了,内设结构很复杂,工人怕弄坏赔不起,没人敢修。”
挂断电话,鱼煊躺在床上,长长呼出一口气。
她总是喜欢嘴硬。
嘴上很在意他消失的那两年,实际心里头那些别扭在这几的相处中慢慢融化。
或许他真的有难言之隐。
见她一整天没出房门,肯定生气了,他打电话点了一束999朵洋桔梗,买了她最爱吃的法式马卡龙。
脚步很轻地走到房门,正准备倾身偷听的时候,门开了。
他直直地撞在鱼煊身上。
鱼煊往后退了一步,“嘛?”
“你生气了,给你买了礼物哄哄你。”
“我没有生气。”
鱼煊绕过他时,一眼就看见地上的一大捧洋桔梗,还有茶台上五层高的法式马卡龙礼盒。
她的喜好,他……都记得……
秦聿南从身后圈着她,下巴磕在她的颈窝处轻嗅,“我明白我的忽然离开对你造成了伤害,原谅我有不能说的理由,但我会一点点弥补了。”
鱼煊,“你拿什么弥补?”
“金钱,权力,地位……还是我的身子,只要你想,我都可以给你。”
鱼煊气笑了,“谁要你身子。”
听到她的笑声,绷紧的神经松了些,“错了,宝宝。”
鱼煊反手抓乱了他的头发,“不许撒娇。”
随后把手机塞给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发型,“帮我拍出好看的照片,我可以考虑考虑原谅你。”
正中秦聿南下怀,他特意进修过。
有宝宝的颜值撑着,再难看也难看不到哪里去,最重要的是情绪价值!
……
半夜。
鱼煊洗完澡,敷着面膜坐在阳台吹晚风。
秦聿南只穿了条短裤就走出来了,他刚洗完澡,身上还带有水汽,小水珠从前沿着腹部的沟壑往下,直到没入底下。
他手里拿着一个粉色蕾丝内衣。
走过来,半靠在墙边,就这样正大光明拿到她面前。
“你内衣掉地上了。”
鱼煊被他不要脸的举动吓地面膜掉了,她起身去抢,“神经病,你拿我内衣嘛!”
秦聿南高高举起。
189的身高在165面前宛如一堵墙。
她跳起来都抓不到。
秦聿南wen了一下:“香的。”
鱼煊彻底折服他变态的作态,“秦聿南!”
秦聿南把手放在内衣前,像是在认真测量大小,“C?”
鱼煊气得小脸通红,狠狠地踩他的脚,用力碾压。
这人仿佛不觉得疼,没有丝毫反应。
她仰着头,扶着他的身子,努力踮脚去够。
秦聿南顺势俯身亲了她一下,她睡衣宽松,抖动时领口往前飘,他视野高,底下的一切看得净净。
“宝贝没穿内衣?”
鱼煊别开脸,他顺势吻向她的脖颈,在锁骨处轻轻咬,手掀开她的衣摆。
“宝宝努努力,争取拿个D。”
鱼煊没好气道:“是你努力还是我努力?”
秦聿南挑眉:“自然是我的嘴努力。”
“想地美。”鱼煊握着他的手腕,把不安分的手推了出来,“我自己喜欢,再大穿衣服不好看。”
这对秦聿南说不是个好消息。
这就说明短时间内,他什么也做不了。
“把内衣还给我。”
秦聿南叠好放进口袋,“贴没味道了,正好换个新鲜的。”
这件内衣是她今晚换下来。
鱼煊说:“你这都是什么癖好。”
“宝宝癖,喜欢宝宝的所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