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怎么回事?你真不舒服啊?”
“不舒服还站在这风口?”那人声音都急了,“除了本宫,还有谁值得你站在门口迎接?你是不是脑子不好?”
自称本宫,说话又十分不客气,那必然就是江蓠从小到大的手帕交,四公主昭宁。
前世昭宁的驸马去世,昭宁被选中和亲,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甚至断了她们之间的往来,直到昭宁的死讯传来……
“喂,你别吓我啊,本宫这就叫太医来……”
“没事!”江蓠突然开口,“我就是刚才想事情走了神,然后感觉我们之间好像许久没见了。”
昭宁抬手就给了江蓠一下。
“你还好意思说?为什么好久没见你心里没数?还不是因为你心里只有那一大一小的两个白眼狼……你!”
说到这里,昭宁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
“你跟我道什么歉,你永远不用跟我道歉。”江蓠拉着昭宁的手,看着她的眼眶有些微微发热。
昭宁好像吓到了,抬手就摸江蓠的额头,“你不是……真的病了吧?”
“没有!”江蓠将昭宁的手拉下来,“就是……就是想明白了一些事情,之后我再慢慢跟你说。”
昭宁看看江蓠,又看看江蓠身后的丫鬟们。
“你们家主子真的没事?”
“我真的没事!”江蓠拉着昭宁,“你先告诉我,今你怎么来了?你知道我需要你帮忙?”
“你需要我帮忙你不找我?还是让我看到你给范公公的信,不请自来?”
江蓠连忙摇头。
“不是,不是不需要你,是我不想打扰你和驸马啊,不过你来了更好!我想见你!”江蓠连忙说。
江蓠和昭宁是最好的朋友,连两人的生辰都只隔了一天,昭宁是姐姐。
昭宁从小便在江家长大,后来大一点出宫不方便了,就是江蓠到宫里去,住在昭宁的宫里。
大婚之前,两人几乎都是形影不离的。
这样好的关系,前世却淡了……
“你先别骂我!”江蓠连忙说,“以后给你机会,我真的知道错了,一会儿来人呢,你给我留点面子。”
虽然眼神还是瞪着江蓠,但昭宁明显是妥协了。
“你跟我一起进去,不必站在门口迎她们了,让霜华在这儿等着,也算是给足了那些人面子了。”
昭宁是当朝唯一的公主,皇上的心尖宠,众所周知。
有她的贴身侍女在门口候着,那些贵妇们自然是不会再计较的。
“好!”
临近午时,谢翊川才带着一些同僚回府,身后还有他们的家眷。
下了马车之后,没有见到江蓠,让谢翊川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夫人呢?”
“回相爷的话,四公主来了,在临福居呢,各家夫人们都在。”
听到这话,谢翊川的眉头皱的更紧。
昭宁公主,他最不喜欢的人之一。
和江蓠之间已经许久不来往了,今怎么也来了?
“那诸位,就请移步临福居吧。”谢翊川说。
身后各位也纷纷客气的开口。
“相爷请,相爷请。”
临福居,是丞相府宴请客人们的地方,按照常规,这时候里面已经要热闹起来的了。
但是走到门口,谢翊川都没有听到里面歌舞,聊天的声音。
想到今四公主在,谢翊川的心里咯噔一声,随即大步入内。
果然看见王舒禾正凄凄惨惨的跪在地上,头发乱了,妆也花了,好不可怜……
“夫人!你这是什么?”
听到谢翊川的声音,那些官位比谢翊川低的,纷纷起来行礼。
但今江蓠请来的,大部分都是一些有诰命在身的人,这些人,不必特意行礼,只需要点头示意就是。
碰上一些,脾气硬的,连个点头示意都没有。
“夫人,发生了什么事,大嫂为何,跪在地上?”
“果然是关系不一般呢!”昭宁第一个开口,“进门之后,第一件事儿就是质问,谢丞相!难道还真的如这妇人所说,打算兼祧两房啊?”
谢翊川立刻看向王舒禾,王舒禾拼命的摇头。
“没有,我没有说过这样的话,二弟,我,冤枉!”
谢翊川不满的眼神掠过江蓠,最后落在昭宁身上。
“四公主,这其中怕是有什么误会,我们丞相府,从未有过什么兼祧两房之说!”
“这是家中大嫂,大哥不在了,我们夫妻俩人,常多有照顾一些,仅此而已。”
昭宁冷哼。
“照顾?那本宫想知道什么样的照顾,能将御赐之物从自家夫人手里抢走,给了大嫂?”
谢翊川的眼神一眯,这才看到地上放着的金簪,那是江蓠的东西!
“这金簪是弟妹送我的,不是二弟抢来的。”
“送?”昭宁看向谢翊川,“谢丞相,这妇人不懂规矩,你也不懂?御赐之物送人,饶是你和江蓠也是要获罪的。”
谢翊川的脸色难看,看向江蓠,沉声道。
“蓠儿,这金簪为何会在大嫂手里,可是这中间有什么误会?”
这是在暗示江蓠将事情圆过去呢。
哪知江蓠狠狠的瞪了谢翊川一眼,冷哼一声。
“相爷问我?”
“何不问问大嫂,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谢翊川的眉头更深了,环顾四周,都是各家的夫人小姐,他连个问话的人都没有。
“到底出了什么事儿,蓠儿!你说!”
“够了。”昭宁怒的打断谢翊川,“谢丞相这是要什么?对我们蓠儿发火吗?”
“这件事情我们蓠儿本就是受害者,我们这么多人,丞相你不如问问别人?”
“或者,你问问本宫,本宫一直都在这里,比任何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谢翊川立刻低头,“臣不敢!”
“没关系,你不敢,本宫也告诉你,你的这位好大嫂带着金簪大摇大摆而来,感谢大家来参加她的生辰宴。”
“她的生辰宴?谢丞相,你倒是说说,她是个什么东西,也配让我们这些人来参加她的生辰宴?谢丞相,这难道是你授意的?”
“你是故意,羞辱我们这些人?”
谢翊川立刻开口,“臣不敢!公主息怒!”
“金簪乃御赐之物,蓠儿的东西,戴在她的头上,今丞相府宴会,她倒是像个主人一样,压轴出场。”
“一来便宣誓主权,谢丞相,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