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道无敌:我签到就能模拟

苟道无敌:我签到就能模拟

作者:雨了个祭 分类:玄幻脑洞 更新时间:2026-07-09 16:25:36
看玄幻脑洞文,千万不要错过雨了个祭的《苟道无敌:我签到就能模拟》,这本书的男女主角是马昭阳。第一千二百四十一次落笔。马昭阳将符笔搁在青瓷笔架上,揉了揉微微发酸的手腕。桌上摊着五张新画好的生火符,符文线条工整流畅,灵力分布均匀。这三个月来他每天雷打不动地画二十张符,成符率已经从最初的八成提升到...

第一千二百四十一次落笔。

马昭阳将符笔搁在青瓷笔架上,揉了揉微微发酸的手腕。桌上摊着五张新画好的生火符,符文线条工整流畅,灵力分布均匀。这三个月来他每天雷打不动地画二十张符,成符率已经从最初的八成提升到了九成五以上。废符越来越少,品质越来越稳定。

他将五张符箓分别装入五个事先备好的粗纸信封中每个信封上都写着一个不同的店铺名。这是他的老规矩:符箓分批卖,每家店不超过三张,绝不集中抛售引人注目。

窗外的天色还早,秋的晨光透过旧窗纸洒进来,在桌面上投下一片暖黄色的光斑。马昭阳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丹田中的灵种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像一颗埋在土里刚抽了芽的种子,安静地吞吐着天地灵气。

距离上次模拟已经过去了大半年。他手里的积分还剩3850,够兑换不少东西,但他暂时没有急着花。积分这东西和灵石一样,留着总比花光了好。万一哪天遇到紧急情况需要兑换什么救命的东西,手里没积分就抓瞎了。

他推门下楼,客栈老板照例趴在柜台上打瞌睡。听到脚步声,老者眼皮都没抬,只是伸出两手指在柜台上敲了敲。

“马公子,有你的信。”

“信?”马昭阳微微一愣。他在玄岳城没有熟人,谁会给他写信?

老者从柜台下摸出一个粗麻纸糊的信封,推到柜面上。信封上没有落款,只写了“牧尘亲启”三个字墨迹潦草,像是仓促写就的。

牧尘是他在玄岳城用的化名。

马昭阳不动声色地拿起信封,指尖在纸面上轻轻一触没有灵力波动,没有禁制,只是一封普通的信。他拆开封口,抽出里面薄薄的一张纸。

纸上只有一行字:

“青松观有难。陈。”

马昭阳的瞳孔骤然一缩。

陈北河。

那个守着破旧道观、喝寡淡粗茶的老道士。那个在他最弱小的时候给了他一个落脚之地的老人。那个临别时把仅有的两张符箓塞进他包裹里的前辈。

他深吸一口气,将信纸折好收入怀中,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但转身回房时,他的脚步比平时快了三分。

关上房门,马昭阳立刻开始收拾东西。储物袋检查一遍灵石够不够、符箓够不够、丹药够不够。猎刀重新磨了一遍刃口,虽然这件凡人兵器在修士的战斗中能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但聊胜于无。玉简中的三道灵技灵蛇刺、缠丝劲、玄龟盾这些子他一直在练,聚气境的灵力足够支撑其中两招的实战运用。

收拾妥当后,他下楼对客栈老板说:“老丈,我出去办点事,房间给我留着,短则十天半月,长则一两个月。”

老者看了他一眼,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他在玄岳城开了大半辈子客栈,见过的人比马昭阳吃过的盐还多。这个年轻人表面上平静如水,但刚才看完信之后,他身上那股气就变了。不再是平里那种慵懒散淡的等闲气度,而是像一把被从鞘中缓缓抽出的旧刀没有锋芒毕露,但刃口已经在暗处泛着冷光。

“去吧。”老者摆摆手,“房间给你留着。”

马昭阳转身走出客栈,在城门口雇了一匹健马,沿着官道向东南方向疾驰而去。

玄岳城到青松岭,来时他走了三个月。但那是游历,一边走一边熟悉环境。现在他快马加鞭,夜兼程,半个月就能赶到。

他不知道青松观究竟发生了什么。信上只有一个“难”字,没有说是什么难,也没有说是谁在难。但以陈北河的性格,那个老道士这辈子最怕的就是给人添麻烦。如果不是真的走投无路,他绝不会写信求助。

而且这封信能送到玄岳城,说明陈北河知道他在玄岳城。

马昭阳骑在马上,脑海中飞速运转。他离开青松观时只跟老道说了一句“在外面找到了一处更适合修炼的地方”,并没有说具体去哪儿。陈北河能找到他,无非两种可能一是老道沿途打听到了他的行踪,二是这封信本不是陈北河写的。

无论是哪种,他都得回去看一看。

半月的马程转眼即过。

马昭阳抵达青松岭山脚下的小镇时天色已近黄昏。他翻身下马,将马拴在镇口的茶棚外,然后步行进镇。

镇子的气氛不对劲。

上次他经过这里时,虽然是傍晚,但街上还有几个卖菜的摊贩和追逐打闹的孩子。而现在,整条主街空荡荡的,两旁的土坯房大门紧闭,窗户也用木板钉死了。茶棚里的炉子熄着火,桌椅上落了一层灰,显然已经好些天没人来喝过茶了。

马昭阳心头一沉。他走到一户人家门前,抬手敲了敲。

没有回应。

又敲了敲隔壁家。过了好一会儿,门板才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妪露出半张脸,战战兢兢地看着他。

“老人家,我是过路的商客,想问一下这镇上出了什么事?”马昭阳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温和无害。

老妪上下打量了他几眼,压低声音说:“快走吧,别在镇上待了。山上的道观出了事,来了好些个带刀的凶神,镇上的人怕被牵连,能跑的早跑光了。”

“道观出什么事了?”

“不晓得。”老妪摇摇头,声音压得更低了,“就听见半夜山上有打斗声,天亮后有人看到道观方向冒了黑烟。”

马昭阳谢过老妪,转身朝镇外走去。他翻身上马,沿着通往青松岭的山道向山上赶去。

月光穿过松林的缝隙洒在山道上,斑驳如碎银。马蹄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越往上走,空气中那股焦糊味就越浓。那不是普通的柴火燃烧的味道,而是灵木和阵法材料被高温灼烧后留下的刺鼻气味。

快到山门时,他翻身下马,将马拴在路边的松树上,然后沿着石阶无声地摸了上去。

青松观的门楣还是那块门楣,“青松观”三个字还斑驳在那里。但门没了。两扇旧木门被从门框上整个扯了下来,一扇歪倒在院墙上,一扇碎成了七八块散落在石阶上。院墙上的白灰大片大片地剥落,露出里面黄褐色的土坯。

院子里更是一片狼藉。老槐树下的石桌被砸成了两半,石凳东倒西歪。老道最喜欢的那个旧茶壶碎在地上,茶渣和泥土混在一起早已涸。正殿的竹帘被扯落在地,里面的香炉铜鼎被掀翻,香灰洒了一地。

马昭阳站在院子中央,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他的表情依然平静,但垂在身侧的双手已经慢慢攥成了拳头。

他蹲下身,用手指在石桌碎片的断面上抹了一下。断面粗糙,但边缘有明显的焦灼痕迹这是被灵力震碎的。出手的人修为至少是聚气境,而且下手毫不留情。

他在废墟中仔细搜索了一圈。正殿、厢房、灶房、后院的柴房,每一间屋子都被翻得乱七八糟。值钱的东西全被搬空了,不值钱的东西被砸烂扔掉。这不是抢劫,这是拆家。抢劫的人会拿东西,拆家的人会毁东西。来的人不是冲着财物来的,而是在找什么东西,或者只是在发泄怒火。

他在后院墙角的柴房中找到了一小片被烧得只剩下巴掌大小的道袍布片。灰布,边缘焦黑那是陈北河的道袍。

布片上没有血迹。

马昭阳将布片攥在手里,深吸一口气,然后向道观后山的竹林走去。

竹林里的茅屋也被翻过了。他的木板床被掀翻,铺床的草散了一地,屋前那棵用来练灵蛇刺的老松树被拦腰斩断。但他埋在竹林深处那棵歪脖子老竹下的储物袋应该还在因为那个位置他没有告诉任何人,连陈北河都不知道。

他走到歪脖子老竹下,用猎刀刨开泥土。

储物袋还在。

他将袋子挖出来,拍掉上面的泥土,检查了一遍里面的东西铜像、玉牌、五块残片、凝元果。东西都在。这些是他最重要的家当,也是血手门和赤云山都在追查的东西。只要这些东西没丢,事情就还有回旋的余地。

但他要找的不是这些。

他要找的是线索。

马昭阳将茅屋内外重新仔细搜索了一遍。地面上到处都是翻找的痕迹,但他在墙角一处不起眼的松动了的地砖下面,发现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块巴掌大的石板碎片。第六块。

材质和他手中的五块残片完全一致黑色,表面有细密的纹路。但这不是一块刻了字的残片,而是一块刻着半幅经脉运行图的碎片。图上标注了任脉上“璇玑”的位置,以及从璇玑到膻中的一段逆脉运气路线。

璇玑。

这是逆脉风险笔记中推测的第二章缺失的两个关键节点之一。

马昭阳将这块残片翻过来,背面用锐器歪歪扭扭地刻了一行字:

“昭阳,老道没事,徒弟也没事。这东西藏在老地方,你来了就能找到。别来找我们,来的这伙人是冲你手里的东西来的。天水门那帮人三个月前来搜过一次之后,就陆陆续续有人找上山来。老道这把老骨头经不起折腾了,先带徒弟去南边躲一躲。你也别待太久,山上不安全。茶壶碎了,下回见面再泡。”

马昭阳一个字一个字地读完,然后慢慢地蹲了下来,蹲在满地狼藉的茅屋角落里,沉默了很久。

老道还活着。

连茶壶碎了这种细节都写在留言里,这是真的陈北河。那个老道士一辈子最讲究的就是喝茶,茶壶对他来说不只是物件,是体面。茶壶碎了,下回见面再泡,这句话里藏着那个老道士特有的温和。

他从来不会直接说“谢谢你来找我”,而是说“下回请你喝茶”。

马昭阳将石板残片仔细收好,又将那块写了留言的石板翻过来,用猎刀在背面刻了一行字:“茶壶算晚辈的。下回见面,带一壶好茶。”

然后他将石板埋回原处,填好土,踩实,不留痕迹。

做完这一切,他又在废墟中站了一会儿。月光照亮了院子里那棵没有被砍倒的老槐树,树下碎掉的茶壶落在泥土里,茶渣和碎片混在一起,被月光照得灰白斑驳。

他转过身,没有再多看一眼。

沿着后山那条隐蔽的小径下了山,他没有走正面的山道。陈北河说得很清楚,来的这伙人是冲他手里的东西来的,而且不止一拨人。如果他在废墟里待得太久,可能会撞上下一拨。他绕过青松岭西侧的山谷,从一片猎户走的小道穿出去,在天亮前远离了青松岭的范畴。

一路上他在心里反复推演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天水门的人三个月前又来搜过一次山。这是整条时间线的起点。那四个穿蓝色劲装的人离开后不久,青松岭就开始陆陆续续有人找上门来。这说明天水门内部走漏了消息。那四个人在青松观搜了道观,查了山谷中的打斗痕迹,还跟他面对面说过话。他们虽然是讲规矩的正道宗门,但不代表他们的消息不会从别的渠道泄露出去。

比如,赤云山被追的弟子中,有人可能在被追上前发出了某种传讯。比如,天水门内部有赤云山的眼线,得知了天水门在青松岭搜山的消息,便顺藤摸瓜找了过来。再比如,跟太玄感应篇相关的势力远不止这两个宗门那尊铜像和几块残片所代表的古功法传承,本身就是一块吸引鲨鱼的带血肉。

无论是哪种情况,青松岭都不再是安全的地方了。

而陈北河替他藏了这第六块残片。

老道不知道铜像是什么、功法是什么,他只是发现了这块残片大概是在那些人搜山翻屋的时候,从某处被翻出来的角落里捡到的。然后他据残片上的纹路判断出这是马昭阳的东西,于是把它藏在了马昭阳茅屋中那个只有他俩知道的地砖下面。

一个养气境修为困了一辈子的老道士,在连他自己道观都被人砸了的情况下,还惦记着给后辈藏东西。

马昭阳狠狠地闭上眼睛,又睁开。

有些账,是要记的。

但不是现在。

他在山脚下的荒林中找了处隐蔽的石缝,将第六块残片取出来和另外五块放在一起。

六块残片的拼图,现在他手里的东西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接近完整。第一章的感灵篇,第二章的四块碎片“行气”、“归一”、新到手刻了璇玑和运气路的第六块、以及逆脉笔记中标注的最后一处缺失节点“命门”。第三章的化灵篇,加上残破玉牌中的三式灵技。

璇玑到手,六块中的第五块。

还差“命门”。

据第四次模拟的记忆,完整的运灵篇至少需要任脉上的璇玑和督脉上的命门两处核心节点。现在璇玑已经有了,只要再找到命门,这套功法的经脉通路就能从第一章贯通到第三章,形成一个虽然不完整但至少可以安全尝试的连接。

但这最后一块碎片,连第四次模拟那个活了三百零一年的老修士都没有找到它的下落。千碑林的碑文摘录、段家的旧账簿、雷散修的遗物、落雁集的坊市所有已经探明的线索都已经被挖净了。

他需要新的线索。

而新的线索,可能只能等下一次模拟。

或者

马昭阳将残片全部收好,抬头望向南域西北的方向。那里是血煞山脉的方向,是血手门的方向。第四次模拟中那个血手门弃徒提到过,血手门当年大规模收集太玄感应篇的残片,虽然后来突然停止了,但他们手里到底收集到了多少残片、有没有“命门”、残片被存放在哪里,这些问题也许只能从血手门内部得到答案。

而现在,距离下一次签到还有不少时间。

他需要做好万全准备,静静等待那一天的到来。

马昭阳理好心绪,起身继续赶路。

他的身影消失在南域广袤群山的晨雾中,步伐坚定如初升朝阳下的孤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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