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更新时间:2026-07-09 16:35:13  ·  所属小说:改辅佐六皇子后,竹马破防了

温新明去寻找猎物了。

白凝霜很听话。

她没有哭,更没有闹。

她知道新明哥哥是有大才的。

只是需要一个机会。

寒窗苦读跳出了那个山沟沟,他一定不愿意外放去做个小小的七品芝麻官。

还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轮得上。

只有豁出去,才能有好子过。

白凝霜主动与温新明筹谋。

他们需要找一个家族有权有势的贵女。

两个人都是乡下来的泥腿子,哪里接触得到世家贵女。

他们只有耐心等待。

或许是注定这一辈子他们飞黄腾达,顾之蕴从北疆回来了。

归来这,去了酒楼和军中的兄弟喝酒。

白凝霜和温新明就住在酒楼后面的客栈。

从客栈二楼看到了酒楼二楼雅间正在推杯换盏。

白凝霜眼睛发亮,“就是她了。”

温新明蹙眉。

他看到顾之蕴穿着士兵的衣裳,皮肤黝黑,与一群男子在一起推杯换盏,像什么样子?

他看不上顾之蕴。

白凝霜苦口婆心劝道:“表哥!只有这样的女子才没有心机,她只要看上了你,便会死心塌地对你好。”

温新明狐疑。

他可不认为,一个常年在军中混的女子,会有多听话。

他没做声,再看过去,竟然看到一个穿着将领服饰的人进来了。

一进来便拎着顾之蕴的领口,“小妹!你就不怕父亲打死你?”

在这么多人面前像被拎小鸡一样被提起来,顾之蕴满脸怒容:“大哥!你放手。”

一起喝酒的士兵们起哄,“将军!放手,小姐是巾帼不让须眉,不管是战场上还是酒局上,您就让她痛快喝一顿吧!以后嫁人了,就没有这么自由了。”

这一切都落入了温新明和白凝霜的耳中。

两人对视了一眼,“大哥?”“将军?”“嫁人?”

这个年纪便是将军,这个人是镇国公府的大少爷了。

这些,坊间都在传镇国公打了胜仗。

他的一双儿女从北疆回来了。

镇国公仍然镇守边疆。

白凝霜的眼中都充满了算计。

这些天镇国公府打败了的消息传遍了天京。

皇帝要封赏他们。

众人猜测,镇国公没回来,封赏自然落到了他的一双儿女身上。

他的女儿到了成亲的年纪,不知晓会不会被皇上赐婚。

不仅是白凝霜在算计,还有各世家也在权衡娶镇国小姐的得失。

如今就连皇帝都要看镇国公的脸色。

可是飞鸟尽良弓藏的道理谁都懂。

不知道与镇国公府联姻是益处多还是风险高。

只是权势迷人眼。

眼前镇国公府权势滔天,抓住眼前的富贵才是正事,将来的事谁又说得准呢!

白凝霜打听清楚了镇国公府。

“这位小姐是镇国公的独女,那位将军是镇国公的长子。”

白凝霜确实很敏锐,她觉得这是一个机会。

“这个不行,你看她与男子毫不避嫌,我不喜欢。”

见温新明还挑上了,白凝霜愣了一瞬。

她的心里酸溜溜的。

这还没开始搭上人家呢,表哥竟然说什么喜欢不喜欢的。

她忍住心中不快,把事情掰开来揉碎了细细说与他听。

“表哥!顾府的小姐当男子一样在边疆打仗,成里混在男人堆里。不光是你瞧不上,许多天京的世家公子也未必瞧得上。”

“但是这又有什么要紧。”

“她照样会有很多人求娶。”

“因为她的背后是镇国公,便是家中子弟个个都是废物,他们也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可是恰恰相反,镇国公的儿子们个个都骁勇善战。镇国公府至少还能风光百年。”

“这种人家出身的女子,她不会在意夫君的身份到底有多高。相反,更愿意找一个毫无基的男子做女婿,皇帝才会放心。”

白凝霜分析得头头是道。

温新明听得一愣一愣的。

“霜儿!你为何知晓这么多?”

“戏文里面的说的。”白凝霜道 。

也是他们运气好。

客栈楼下就是茶楼。

茶楼有一个戏班子。

为了招揽客人,茶楼养着这些戏子。

茶楼爆满。

表哥是进士,怎么能拉下脸去赚钱。

赚钱这个重任便落到白凝霜的身上。

她在茶楼找了一个洗盘子的差事。

掌柜见她的样貌姣好,打算让她端茶倒水,招呼客人。

白凝霜拒绝了,她很小心。

她以后是要跟着表哥享福的人。

如今不能抛头露面。

如果被将来的主母认出来不好。

她要求做洗盘子的活。

虽然月钱低一点,但是不用抛头露面。

她很慎重,还故意把煤灰涂在脸上。

为了她和表哥将来能过上好的子,她不能有半点闪失。

她也很喜欢这份差事。

因为不仅可以听戏,还能听到各种八卦。

短短时,她就对天京世家了解了许多。

镇国公府小姐是她为表哥挑的第一个人选。

这种在战场上摸爬滚打的女子,性子大多直来直去的,不擅长后宅的手段和算计。

表哥如果娶了她。

以后,她和表哥就可以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暗度陈仓。

温新明被白凝霜成功说服了。

两人立即就开始谋算。

今便是最好的机会。

因为顾之蕴喝醉了,她的将军兄长早就离开了。

对面的声音很大,本没有避讳人。

他们说话白凝霜和温新明听得清清楚楚。

还真是顾之蕴要挑夫婿了。

那些汉子们喝酒是强项,可是对顾之蕴招夫婿的事,一窍不通。

他们科打诨。

竟然喝到了天色渐暗。

东倒西歪倒了一大片。

这些人可以随便往地下一躺睡到天明。

顾之蕴却不能。

这里是天京,她要是和这些士兵们躺在一起,明关于她的谣言怕是会满天飞。

她摇摇晃晃出门,撞在了温新明的身上。

温新明穿着一件青色直裰。

长发以一素木簪束起,额前碎发微垂,衬得他眉目清润。

肩上斜挎一只青布书囊,里面着几卷书简,手上握着一柄素纸折扇。

足下是一双青布云纹布鞋,净整洁,不染尘泥。

整个人站在那里,便如一株临风青竹,清俊温雅,书卷气扑面而来。

一眼望去,便是个饱读诗书、气质净的寒门书生。

顾之蕴的脑子嗡地上头。

这男子,生得真好看。

她赶紧站稳,没想到又踉跄了一下,

又差点撞到温新明的怀里。

温新明嫌弃地皱眉。

还是伸手扶住了她。

顾之蕴说话都不利索了,“公……子……,你是何……人?”

温新明想着,她真是个浪子啊。

比不上霜儿半分。

面上却不显,“小姐!您喝醉了,在下去找人送您回去。”

“不用!我的丫鬟……就在……那里。”

她指了指马车。

只见一个丫鬟赶紧跑过来。

小姐不让她跟着,只让她在马车上休息。

从北疆回来一路颠簸,丫鬟被颠得差点散架。

小姐却还有精力与士兵们去喝酒。

丫鬟就眯了一会儿。

小姐竟然和一个不认识的男子在说话。

彩云赶紧跑过来,“小姐!您怎么样了,都是奴婢不好,没有照顾好您。”

顾之蕴头大。

她这个丫鬟就是死心眼。

如果她今要是出些什么事,怕是会自责死。

彩云瞪了温新明一眼,立即扶着小姐离开。

只是没有想到,停得好好的马车,竟然被人发疯一样驾跑了。

马夫被人推得摔在了地上。

彩云气得跺脚。

顾之蕴抬腿便要去追。

可是腿脚不听使唤。

哪里跑得过马车。

醉意上头了,顾之蕴骂了一句脏话。

温新明更嫌弃了。

他很想把人丢下就走。

可是霜儿说了,今是个好机会。

这种机会不会常有。

他们的好子就在此一举。

看到马车跑远,温新明猜测这是霜儿铤而走险做出来的事。

要是被人发现,他们就完了。

他不能辜负了霜儿的费心筹谋。

温新明强忍着恶心上去,他故意看了看周围。

如今天色已晚,路上没有几个行人。

他拱手道:“小姐!天色已晚,在下送您回去。”

彩云瞪着温新明,“我家小姐不用旁人送。”

顾之蕴吩咐彩云掏出一锭银子,含糊道:“你去酒楼帮我雇一辆马车过来。”

她是醉了,可是也知晓,不能随便让陌生男子送她回府。

明戏楼里不知道会把她编排成什么样。

彩云说不上来为何,就是看温新明不顺眼。

可是此时也唯有这个办法。

待小姐酒醒后,她一定要告诉小姐,离这个人远远的。

他不安好心。

很快,温新明就弄来了一辆马车。

是酒楼掌柜派人牵来的。

温新明不会赶马车。

这时被打晕的马夫也醒过来了。

他诚惶诚恐地告罪。

顾之蕴摆手,“上车。”

温新明一直在身旁护着,保持着合适的距离。

直到顾之蕴上了马车,温新明都是彬彬有礼的。

顾之蕴回头看了一眼,你觉得这个书生真是个好人。

温新明直到马车走远,才转身回了客栈。

白凝霜立即迎了上来,“表哥!顾小姐没有起疑吧!”

“没有!她一个醉鬼,怎么能看出我是故意接近她。倒是她身边的那个丫鬟,对我不善。”

听了温新明的话,白凝霜若有所思。

身边人最容易左右主子的决定。

温新明问:“那个赶跑马车的人是你找来的吗?”

白凝霜道:“是。”

温新明怕惹祸上身,“你太冒险了,这些事我们两个人知晓就好,多一个人多一份危险。”

“放心!这个人是茶楼的伙计,他急需一笔银子回乡给老母亲治病。我给他了,他就答应把马车赶走,收拾包袱回乡了。”

伙计连人带车一起翻入护城河的事就不用告诉温新明了。

反正也是一个贼,偷马车回乡的路上,慌不择路掉进了河里。

没有人会深究。

温新明松了一口气。

对于顾之蕴,如果不是怕辜负了霜儿,他不会主动去勾引她。

这样不拘小节的女人,他消受不起。

白凝霜的心情很好。

晚上满足了温新明两回。

她喝了两碗避子汤。

温新明心疼得要死。

“避子汤伤身体的,如果有了孩子,生下来便是,为夫会想办法养活你们母子。”

白凝霜翻了个白眼。

温新明一心只读圣贤书,本不知晓柴米油盐贵。

如果不是临行前,父亲把家中所有的积蓄给了她,他们怕是已经在京城乞讨了。

温新明手不能扛,肩不能提的。

拿什么养家?

进士在他们的家乡很稀奇,在京城一抓一大把 。

如果没有贵人提携,温新明怕是一辈子都没有合适的官职。

白凝霜筹谋了这么久,她不会允许自己竹篮打水一场空。

她要荣华富贵,那就要豁得出去。

只要表哥娶了贵女,她和将来孩子们的前程就不用愁。

在茶楼洗盘子的这些子,她看到了形形的人。

有权势的人,活得随心所欲。

而她的表哥,寒窗苦读十余载,还不是连一官半职都没着落。

她洗盘子,手上都已经开裂了。

天气再冷些,就会生冻疮。

她不想过这样的子。

她貌似无意伸出手,揉搓了几下。

温新明这才发现,她的手上有很多伤口,“霜儿,你的手怎么了?”

白凝霜赶紧藏起来,“无妨!只要能让表哥吃饱穿暖,霜儿吃些苦也不算什么。”

温新明的脸上满是心疼。

白凝霜的目的达到了。

她要的就是温新明的心疼。

以后他即便是娶了旁人,也会想起她的好。

至于温新明说的,停掉避子药,她不会如此做。

先不说养不养得起孩子。

如今不是生孩子的时机。

她的孩子,必须是在富贵窝里长大。

她不要让自己的孩子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见不得光。

这些很快都会实现。

她如今最重要的是牢牢抓住表哥的心。

她把所有的事情都包揽下来了。

像老妈子一样伺候表哥。

可是,她不会让自己变得很狼狈。

她发现,用煮好的鸡蛋内的那一层膜贴在开裂的地方,伤口很容易恢复。

还有萝卜煮水浸泡手,也好得快。

这两样东西在客栈后厨都很常见。

白凝霜今是故意露给温馨明看的,她的目的达到了。

这一幕会永远留在表哥的心里。

她的付出不能白费。

不过,这种子她不想过了。

小时候父亲给她算过命,一个术士预言,白凝霜将来会大富大贵。

从此以后,父亲对她就特别好。

他们想来想去,通往富贵的路,只有一个可能,便是舅舅的儿子温新明。

舅舅是一个秀才,还好死得早,便给了这对父女一个机会。

他们主动找上了舅母和表哥。

不仅出钱还出力,让温新明全心全意读书。

果然以前看不上白家的舅母,死了丈夫之后,便低下了高昂的头。

想到此处,白凝霜的嘴角上扬。

她的好子就要到了。

她已经打听到,镇国公府确实有意为女儿挑选夫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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