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周六早上，四个人碰头。

林漾和林晓棠坐在后座，周雨萌坐在副驾驶。周雨萌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吊带裙，外面套了一件薄款的防晒衫，头发扎成了一个低马尾，露出一截纤细的脖子。她上车的时候回头看了林漾一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然后迅速转回去，系上了安全带。

林晓棠坐在林漾旁边，今天穿了一件碎花的吊带连衣裙，淡蓝色的底，上面开着白色和黄色的小花，裙摆到膝盖上方。外面套了一件白色的开衫，开衫的布料很薄，几乎是半透明的，能隐约看到手臂的轮廓。头发散着，在肩头微微卷曲，发尾带着一点波浪。

车子驶上高速，窗外的风景从城市变成了田野，从田野变成了山，从山变成了海。

林漾坐在靠窗的位置，程欣怡坐在他旁边。两个人的手臂偶尔碰到一起，每次碰到，她都会微微往旁边挪一下，但过一会儿又会靠回来。她的手臂很凉，带着火车空调的冷气，但她的体温从凉意下面透出来，温热的，像被冰包着的火。

张昊在对面说着什么，林漾没听进去。他的注意力全在林晓棠身上——她低头看手机的时候，吊带衫的领口垂下来，能看到里面浅色内衣的边缘；她抬手撩头发的时候，防晒衫的袖子滑下去，露出整条手臂白皙的皮肤；她笑的时候身体微微前倾，前的弧度在吊带衫下轻轻晃动。

他的身体又开始发热了。

海边的民宿是一栋白色的二层小楼，离沙滩只有五分钟的步行距离。张昊订了两间房，他和周雨萌一间，林漾和林晓棠一间。

“两间？”林漾看着张昊。

“对啊，两间房，咱们四个，刚好。”张昊挤了挤眼，“你和晓棠不是男女朋友吗？住一间不是很正常？”

林漾看了林晓棠一眼。林晓棠没有反对，拎着行李箱走进了房间。

房间不大，一张大床占了大部分空间，床头柜上放着一盏贝壳做的台灯，窗户对着大海，能看到海面上星星点点的波光。窗帘是白色的纱，被海风吹得轻轻飘动。浴室是半透明的玻璃隔断，隐约能看到里面的淋浴花洒。

林漾站在床边，看着那张大床，脑海里浮现出一些不该有的画面。

“想什么呢？”林晓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转过头，林晓棠正站在窗边，拉开了窗帘。阳光涌进来，照亮了她的轮廓。碎花吊带裙的肩带很细，搭在她白皙的肩膀上，锁骨下方一片皮肤在阳光下白得发光。裙子的领口是V形的，能看到口上方一小段弧线的起始。

“没什么。”他说，声音有些沙哑。

“换泳衣吧，他们应该快换好了。”林晓棠从行李箱里拿出一件泳衣，走进了浴室。玻璃隔断的磨砂材质让她身体的轮廓若隐若现——她脱下连衣裙的动作，抬起手臂时前的弧度，弯腰时腰侧的凹陷。林漾盯着那片模糊的轮廓，呼吸变得有些不稳。

浴室的门开了，林晓棠走出来。

她穿的是一件两件式的泳衣，上身是浅蓝色的比基尼，下身是同色系的三角裤。比基尼的布料很少，只堪堪遮住了前最关键的部位，露出大片的皮肤——肩膀、锁骨、口、小腹、腰侧、后背。三角裤的腰线很低，卡在胯骨的位置，露出小腹下方一小片皮肤和胯骨两侧的骨突。

她的身体在阳光下白得耀眼。她的不大，但形状很好，在比基尼的布料下隆起两道柔和的弧线，中间是一道浅浅的沟壑。小腹平坦，能看到肌肉的线条——不是那种夸张的腹肌，而是若隐若现的、属于年轻女性的紧致。腰侧有一小颗痣，在比基尼的边缘若隐若现。大腿饱满而结实，皮肤光滑得没有一丝瑕疵。

林漾的目光从她的脸一路往下，经过脖子、锁骨、口、小腹、大腿，最后落在她的脚趾上——涂着淡粉色的甲油，和程欣怡昨天涂的是同一个颜色。

“看够了没有？”林晓棠问，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林漾回过神来，脸红了。“我去换。”

他拿着泳裤走进浴室，脱衣服的时候手有些抖。他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但脑海里全是林晓棠刚才站在阳光下的样子——那片白皙的皮肤，那两道柔和的弧线，那颗小腹上的痣。

他换上泳裤，走出浴室。林晓棠正在往身上涂防晒霜，背对着他，手伸到背后去够肩胛骨的位置，动作有些吃力。

“帮我涂一下后背。”她说，把防晒霜递给他。

林漾接过来，挤了一些在手掌心。防晒霜是白色的，带着椰子油的香味。他把手掌贴在她后背上的一瞬间，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她的后背很光滑，皮肤细腻得像婴儿，肩胛骨的轮廓在他的手掌下清晰可见。他的手掌从她的肩胛骨开始，沿着脊椎缓缓往下移动，经过腰侧的凹陷，到达腰际。防晒霜在他的掌心被体温融化，变成一层薄薄的油膜，涂在她皮肤上的时候，让那片皮肤变得更加光滑、更加明亮。

他的手在她的腰侧多停留了一秒。那里的皮肤比后背更薄、更敏感，他能感觉到她肋骨的弧度，感觉到她的呼吸在他的手掌下起伏。

“好了吗？”林晓棠问，声音有些哑。

“马上。”他的手从她的腰侧移到了后腰，那里的皮肤往下延伸到泳裤的边缘。泳裤的布料很薄，卡在胯骨上，他的手在泳裤边缘停了一下——指尖触碰到了布料和皮肤的交界处，那里的皮肤被泳裤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他的手指在那道红痕上轻轻按了一下。

林晓棠的呼吸猛地一窒。

“林漾。”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很轻。

“嗯？”

“好了。”

他收回了手。林晓棠转过身来看着他，脸有些红，眼睛里有某种湿的东西在闪。她从他手里拿过防晒霜，挤了一些在掌心。

“转过去。”她说。

林漾转过身，背对着她。她的手贴上了他的后背。

她的手指很凉，防晒霜也是凉的，但贴在他被阳光晒热的皮肤上，那种凉意像一股清泉流过。她的手掌从他的肩膀开始，沿着脊椎往下，经过每一节骨头，到达腰际。她的手指在他的腰侧画了一个小小的圈，然后移开。

“好了。”她说。

林漾转过身。两个人面对面站着，距离近到几乎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她前的弧线就在他眼前，比基尼的布料边缘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能看到那团柔软的弧度被布料挤压后微微溢出的形状。

“走吧，他们该等急了。”林晓棠先转身，走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