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张管事被杖责逐出府后，云府下人间人心惶惶，柳姨娘的余党纷纷收敛气焰，不敢再轻易作乱。膳房完成清查，重新任命管事，府里饮食恢复秩序，但苏婉清并未放松警惕——柳姨娘在云府经营多年，绝不会只留膳房一处眼线，不彻底揪出内鬼，家人安全始终受威胁。

午后阳光正好，苏婉清坐在海棠花树下，看着云唯知追着蝴蝶跑，云景然在旁细心守护，趁机轻声问：“唯知，那晚晴被欺负，除了张管事，还有其他下人对你或晚晴态度不好吗？”

云唯知停下脚步，小眉头皱起，认真回想片刻，音软糯地说：“娘亲，有两个小丫鬟，一个鼻子旁有小痣，一个头发扎得高高的，她们跟着张管事笑晚晴姐姐，还帮着送冷粥呢！”说着，她还模仿丫鬟的模样，可爱又认真。

苏婉清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又问清两人在膳房做事，便暗中盘算调查。这时，忠心耿耿的张嬷嬷端着桂花糕走来，苏婉清趁机询问，张嬷嬷左右确认无人后，压低声音禀报：“夫人，那两个丫鬟叫春兰、秋菊，是柳姨娘安在膳房的眼线，已潜伏两年多，常给柳姨娘传递府里动静，苛待晚晴也是柳姨娘授意。”

除此之外，张嬷嬷还提及，洒扫丫鬟青黛和柴房小厮也是柳姨娘的心腹，柳姨娘被看管后，两人虽收敛，却仍偷偷往西跨院传消息。苏婉清闻言，当即决定让云景然安排心腹，暗中收集四人的罪证。

“娘亲放心，我会让心腹悄悄调查，绝不打草惊蛇。”云景然语气坚定，转身去安排事宜。云唯知靠在苏婉清怀里，手里捏着桂花糕，音愤愤不平：“娘亲，他们太坏了，要好好惩罚他们，把他们赶出云府！”

苏婉清温柔摸了摸她的小脑袋：“乖，我们一定会让坏人付出代价。”有云唯知的线索、张嬷嬷的佐证，调查十分顺利。短短两，云景然就收集到确凿证据——春兰、秋菊不仅苛待晚晴，还多次给柳姨娘传递府中饮食、主子动向等消息，柳姨娘常暗中给她们发银子；青黛和小厮则长期传递云战行踪、府中财务，甚至参与过算计苏婉清的阴谋。

傍晚，云战处理完军务回府，苏婉清带着云景然、云唯知和证据来到前厅禀报。云唯知坐在苏婉清身边，小手紧紧抓着她的衣袖，一脸认真。苏婉清将证据递上：“夫君，顺着唯知的提醒，我们揪出了柳姨娘四个内鬼，分别是膳房春兰、秋菊，洒扫丫鬟青黛和柴房小厮，证据确凿，皆是柳姨娘授意作恶。”

云战翻看证据，脸色渐渐阴沉，眼底满是怒火：“柳姨娘作恶多端，这些余党还敢兴风作浪，真是无法无天！”云唯知见状，立刻迈着小短腿跑到他面前，仰着小脸声气地说：“爹爹，他们欺负晚晴姐姐，还偷偷害我们，快惩罚他们！”

云战弯腰抱起她，语气温柔却坚定：“乖唯知放心，爹爹一定严惩坏人。”他随即召来福伯，厉声下令：“立刻将春兰、秋菊、青黛和柴房小厮抓来前厅，另外加强西跨院看管，不准任何人给柳姨娘传消息！”

片刻后，四人被押到前厅，双手反绑，脸色惨白，浑身发抖。云战目光冰冷地质问：“你们投靠柳姨娘，传递消息、苛待下人，危害云家安全，可知罪？”四人连忙跪地磕头，哭着求饶，声称是被柳姨娘威胁。

“就算被，也不该助纣为虐！”云战语气严厉，“春兰、秋菊苛待下人，杖责三十，逐出云府；青黛和小厮长期传信、参与阴谋，杖责四十，逐出云府，永不录用！通知其家人，不准再踏入云府半步！”

小厮们立刻将四人拖下去杖责，哭喊声渐渐远去。云唯知靠在苏婉清怀里，小脸上露出笑容：“太好了，坏人被惩罚了！”

处理完内鬼，云战决定亲自去西跨院警告柳姨娘，苏婉清、云景然和云唯知一同前往。西跨院冷清萧瑟，柳姨娘坐在房里，见众人进来，满脸嘲讽：“是来看我笑话的？”

云战抱着云唯知，语气冰冷：“我是来警告你，春兰、秋菊等人已被处置，你安排的内鬼，我会一一揪出。从今往后安分守己，不准再搞小动作，否则直接送官府处置！”

柳姨娘浑身一僵，眼底满是不甘与震惊，却强装强硬：“你们别得意，林嵩大人不会放过你们！”云战眼底寒意更甚：“你最好祈祷林嵩别被我们抓到，否则你们都要付出代价！”

云唯知从云战怀里探出头，音洪亮地喊：“柳姨娘，你不准再害我们，不然爹爹会惩罚你！”

云战不再理会她，叮嘱看守嬷嬷严加看管，便带着众人离开。走出西跨院，晚风裹挟着海棠花香，驱散了阴冷。云唯知靠在云战怀里，欣喜地说：“爹爹，柳姨娘不敢搞鬼了对不对？”

“暂时不会了，”苏婉清语气温柔却坚定，“但我们不能掉以轻心，柳姨娘贼心不死，林嵩还在暗处，还要继续调查，彻底清除隐患。”云景然点头附和：“我会安排心腹追查林嵩动向，排查府里漏网之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