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说到这里,已经走到了家门口。
徐叔替他打开门:“夫人和先生都在等你呢。”
不出所料,客厅里三个人齐刷刷地看向他。
穿着口印着杰尼龟的红色卫衣,跟俄罗斯套娃一样坐了一排。
他抬手扶额,不愿睁开眼希望是幻觉。
傻弟弟不是突然基因突变的,是隐性基因显性了。
“哥!你回来了!”许渊旗算是稍微知道点内情的人,一下子从沙发上弹射出来。
“怎么样怎么样?约会顺利吗?是不是之前你在我学校门口的茶店遇到的啊?那喊你去买茶的我算不算媒人啊?”夺命连环问让许渊哲只觉得脑仁疼。
“小旗你回来,一口气问这么多,等会儿你哥羞得躲起来怎么办?”他爹在后头招呼道。
他妈调侃道:“又不是十七八岁的小男孩了,哪有那么面薄的,问两句就要躲起来哦!”
俩口子一个红脸一个白脸,搁这儿套路他们的大儿子,试图探听一二。
许渊哲耸耸肩,很抱歉地表示:“让你们失望了,我和她出现了一点分歧,应该不会有后续了。”
和下午往群里丢完重磅消息就消失一样,说完就上楼回房间了。
剩下三个空欢喜一场的人,在客厅面面相觑。
洗去一身疲惫,他用毛巾擦拭着头发,走到桌前去看自己的手机。
手机早已被各种消息填满。
但他还是在众多消息中,精准找到了那个被新消息压到底下的两个小时前的消息。
玻璃易碎:我到家了,你到家了吗?注意安全。
玻璃易碎:很抱歉。
他单手用毛巾在头发上用力搓揉了两下,就将毛巾丢到了一边。
点开那个明黄色的头像。
修改备注:钢化玻璃。
退出。
“哼!”他没好气地一笑,把气愤都洒在了那不足轻重微信备注上。
也是被那外表给迷惑了。
哪里易碎了?他也真是一时糊涂。
发泄般的改完备注,他将手机往床上一丢,转头去沙发边吹头发。
水汽在温热的风流中渐渐溜走。
他放空大脑。
亏他还天天吐槽他弟弟是傻子,现在发现,他也半斤八两。
回想这些天的傻事,他自己都开始怀疑自我。
答应一个陌生女孩的包养要求,装作大学生只为和她接近,现在居然还......
还差点答应了她借种的请求。
他关上吹风机,双手捂脸。
天哪,这是什么鬼!
要不是他身为许家大少爷,多年来的清高与骄傲不容践踏,恍惚间,他真的就要答应了。
可即使这样,他的脑海里也还是会有那张明艳得挪不开眼的脸。
她就坐在那个位置,语气坚定眼神透亮。
坦诚得让他差点怀疑,是自己听错了。
“我打算要一个孩子,这是我的人生计划的一部分。”
”所以我是什么?你孩子的父亲?”他以为他们进展神速,已经到了可以谈论生育计划的地步。
他想着,如果他们从那时起,谈三个月的恋爱,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
然后准备结婚,婚礼,备孕,一年后宝宝出生。
算不算闪婚?
这样会不会不太负责?
对他本人来说倒是没什么不可以的,他的婚前协议很早就已经拟好了模板,父母很开明并没有打算送他去商业联姻的意思。
结婚后如果她愿意继续工作,他可以支持她再次创业,她很优秀也很有能力,一定可以再次创造出让商界眼前一亮的独角兽企业,或者直接把裕量买下来送给她继续经营也行;如果她想像现在一样当个闲云野鹤,他妈妈退休后最近很爱种花,他在公司上班的时候,她们俩应该很有话聊,还有他那个话篓子弟弟调节气氛,不会让她感到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