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晚自习的下课铃声早已消散在夜色里,市一中的教学楼走廊里,声控灯随着脚步的起落忽明忽暗,将韩媛媛和凌翎的影子拉得狭长而单薄。
韩媛媛的指尖还残留着握笔的温热,书包背在肩上,沉甸甸的——那里面装着她的试卷、笔记,还有韩丽悄悄塞进去的、足以让她身败名裂的“赃物”。她刚和凌翎走出教室门,迎面就撞上了匆匆赶来的班主任王老师,身后跟着眼睛红肿的班长,以及七八个神色各异的同学,每个人的手里都攥着手机,像是早有准备。
空气在瞬间凝固。
班长张晨宇几乎是扑了过来,指着韩媛媛的书包,声音带着哭腔和笃定的指控:“王老师!就是她!韩媛媛偷了我的手机!有人亲眼看到,韩丽刚才进教室,把东西塞进了她的书包里!”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炸得韩媛媛浑身冰凉。
她猛地攥紧书包带,脸色惨白如纸,嘴唇颤抖着:“我没有……我本没碰过你的手机,韩丽也不可能往我书包里放东西!”
“人证都有了,你还狡辩?”一个站在班长身边的女生立刻开口,正是韩丽的跟班之一,“我刚才在走廊拐角看得清清楚楚,韩丽走进教室,在你书包那里停了好一会儿,肯定是把手机放进去了!”
这话看似指证韩丽,实则字字将矛头指向韩媛媛——仿佛韩丽的行为,是受了她的指使,或是早已和她串通一气。
凌翎向前一步,将韩媛媛死死护在身后,挺拔的身影如同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冰冷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沉声道:“口说无凭,谁能证明你们看到的是事实?况且,就算韩丽进过教室,也不能证明手机在媛媛书包里。”
“是不是在,查一查就知道了!”韩丽的跟班立刻反驳,眼神里带着志在必得的得意。
王老师的脸色格外凝重,他看着韩媛媛,眼神里带着复杂的审视。从联名信事件到雨里推人风波,这半个月,韩媛媛一直被负面舆论包裹,可他始终记得,这个女孩的试卷永远写得工工整整,课堂上的眼神永远专注,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偷东西的人。
但班长的手机确实丢了,还有“目击者”指证,他不能置之不理。
“韩媛媛,”王老师的声音沉了下来,“把书包打开,我们检查一下。”
韩媛媛的心脏猛地一缩,指尖冰凉得几乎握不住书包拉链。她知道,自己的书包里什么都不该有,可那一刻,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像藤蔓一样紧紧缠绕住她的心脏。
“我没偷,不用查。”她咬着唇,倔强地摇头,眼底却藏不住的慌乱。
凌翎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低声安抚:“别怕,身正不怕影子斜,查了,才能还你清白。”
说完,他看向王老师,语气坚定:“我来帮她打开。”
得到王老师的默许,凌翎小心翼翼地拉开韩媛媛的书包拉链,动作缓慢而谨慎。书包里的书本整整齐齐,试卷按科目分类放好,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韩媛媛松了口气,刚想开口辩解,凌翎的动作却突然顿住了。
他的指尖触到了一个硬邦邦、带着棱角的东西,藏在最底层的夹层里,被厚厚的笔记本压着,若不是他仔细摸索,本发现不了。
凌翎的脸色瞬间变了。
韩媛媛也察觉到了不对劲,探头看去,心脏瞬间沉入谷底。
凌翎缓缓从夹层里拿出的,正是一部崭新的苹果手机,背面还贴着班长张晨宇专属的卡通贴纸——那是所有人都认得的、他丢失的那部手机。
“找到了!”班长张晨宇瞬间红了眼,冲过来就要夺过手机,“这就是我的!韩媛媛,你太过分了!我一直把你当同学,你居然偷我的东西!”
“人赃并获,还有什么好说的?”韩丽的跟班们立刻起哄,“果然是她偷的!之前还装清高,原来骨子里这么龌龊!”
“赶紧告诉校领导,把她开除吧!这种小偷,不配待在市一中!”
指责声、谩骂声此起彼伏,像无数针,扎在韩媛媛的心上。她怔怔地看着那部手机,大脑一片空白,连辩解的话都想不出来。
不是她的。
真的不是她的。
是韩丽,一定是韩丽!
她猛地抬头,看向走廊尽头的拐角,那里空荡荡的,却仿佛能看到韩丽躲在暗处,露出的那抹阴狠的笑容。
“我没有偷……”韩媛媛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哭腔,“是韩丽,是她塞进去的,是她陷害我!”
“你又冤枉我?”
一道委屈的声音突然从走廊口传来,韩丽提着书包,眼眶通红地走了过来,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泪水,走到王老师面前,轻轻拉着他的衣角,哽咽着说:“王老师,我没有往姐姐书包里放东西。我刚才只是室拿落下的水杯,看到姐姐在收拾书包,本没靠近她。姐姐,你为什么要偷手机,还要栽赃给我?我知道你讨厌我,可你不能这么冤枉我啊……”
她一边说,一边拿出自己的水杯,举到王老师面前,像是在展示自己的“证据”。
这番话,彻底堵死了韩媛媛的所有退路。
“韩媛媛,”王老师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失望,“现在人赃并获,你还要栽赃给丽丽吗?”
“我没有!”韩媛媛急得眼泪直流,看向凌翎,眼神里充满了求助,“凌翎,你相信我,对不对?”
凌翎紧紧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热传递给她力量,他抬眼看向王老师,语气冰冷却坚定:“我相信她。这部手机是被人故意放进去的,教室走廊有监控,调出来一看,就能知道是谁进过教室,是谁动了她的书包。”
这话一出,韩丽的眼神瞬间闪过一丝慌乱,却很快又恢复了委屈的模样:“凌翎哥哥,你怎么总是护着她?监控就算调出来,也只能看到我拿水杯,看不到我放手机啊。姐姐她就是嫉妒我,嫉妒你对我好,所以才偷东西栽赃我,你别被她骗了!”
“够了。”王老师打断了她的话,沉声道,“这件事不是小事,偷东西是原则问题。凌翎,你说的监控,我会立刻让人去调。在真相查清楚之前,韩媛媛,你先暂停上课,回家反省,等校方调查结果出来,再做处理。”
暂停上课,回家反省。
这八个字,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韩媛媛的心上。
她知道,这意味着,在所有人眼里,她已经是个“小偷”了。
凌翎还想再说什么,韩媛媛却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摇了摇头。她的眼神里充满了疲惫,还有一丝绝望的认命。
“好,我回家。”
说完,她挣脱凌翎的手,背上那个装着“罪证”的书包,转身朝着楼梯口走去。背影单薄,带着无尽的落寞,像一只被世界抛弃的孤鸟。
凌翎看着她的背影,眼底的怒意几乎要燃烧起来,他对着王老师沉声道:“我陪她回去。”
不等王老师回应,他快步追上韩媛媛,默默走在她身边,一路无言,却始终与她并肩,用沉默的陪伴,给她最后的支撑。
韩丽看着两人并肩离开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得意的狞笑,随即拿出手机,飞快地给校领导发了一条信息,附上刚才偷偷录下的“人赃并获”的视频,配文:“王老师,韩媛媛偷同学手机,人赃并获还拒不承认,还栽赃给我,这样的学生,一定要严肃处理,开除学籍!”
她要的,从来都不是让韩媛媛回家反省,而是让她彻底被市一中开除,永远抬不起头!
接下来的三天,韩媛媛没有去学校。
偌大的大平层里,安静得只剩下时钟滴答作响的声音。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饭,不喝水,不看手机,像一尊雕塑一样,坐在书桌前,看着窗外的天空,从天亮到天黑,再从天黑到天亮。
凌翎每天都会来,带着温热的饭菜,放在门口,轻声叮嘱她吃饭,却从不会说软话哄她。他会在门口站半个小时,确认她没有出事,再默默离开;会帮她去学校拿老师发的复习资料,整理好放在门口;会每天给她发一条信息,只有简单的几个字:“监控在查,等我消息。”
他的护短,从来都是这样,沉默而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温柔安抚。
可这样的凌翎,让敏感的韩媛媛,更加不安。
她知道,凌翎是在帮她,是在护着她,可他越是这样沉默地付出,她就越觉得,自己是他的累赘。她怕自己的事,会连累到他;怕韩丽的谣言,会毁了他的名声;怕这份沉甸甸的守护,自己终究无力偿还。
她宁愿,他能说几句软话,哄哄她,告诉她“没事的,一切有我”,而不是这样,用沉默的行动,把所有的压力都扛在自己肩上。
第三天傍晚,凌翎终于带来了消息。
他敲开韩媛媛的房门,看到她苍白憔悴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心疼,却依旧只是把一份文件放在桌上,沉声道:“监控查到了。走廊的声控灯坏了一段,韩丽进教室的那段时间,刚好是盲区。她的跟班也一口咬定,只看到韩丽拿水杯,没看到她放手机。班长的手机上,只有你的指纹。”
韩媛媛的身体,猛地一僵。
指纹。
她想起来了,凌翎拿出手机的时候,她因为慌乱,碰了一下手机背面。
原来,韩丽早就算好了一切。
算好了监控盲区,算好了她会碰手机,算好了所有的证据,都会指向她。
“那……校方的决定呢?”韩媛媛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
“还没下来。”凌翎的语气依旧平静,“我爸已经出面,让校方暂缓处理,等找到更有力的证据。”
韩媛媛看着他,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凌翎,你别再帮我了。没用的,韩丽既然能做到这一步,就不会留下证据。我不想再连累你,也不想再连累你爸妈。”
“我说过,我护着你,就不会放手。”凌翎的眼神,依旧坚定,没有一丝动摇,“这件事,我会查到底。”
他的话,没有一丝软语,却带着千钧的重量。可韩媛媛听在耳里,心里的不安,却愈发浓烈。
她知道,凌翎的坚持,只会让韩丽的报复,更加疯狂。
果然,回到学校的第一天,韩媛媛就迎来了韩丽无休止的、细碎的刁难。
这些刁难,不像之前的栽赃陷害那样惊天动地,却像蚊子一样,嗡嗡作响,无孔不入,一点点消磨着她的意志,得她退无可退。
早读课,韩媛媛刚拿出语文书,准备背书,韩丽就端着一杯水,“不小心”洒在了她的课本上。水渍迅速蔓延,把书页浸得透湿,上面的字迹瞬间模糊。
“哎呀,对不起啊姐姐!”韩丽立刻拿出纸巾,假装帮她擦拭,眼底却藏着笑意,“我手滑了,你别生气。谁让你把书放在桌角,我没看到呢。”
周围的同学立刻哄笑起来,有人阴阳怪气地说:“偷东西的人,连书都不配拥有吧?”
韩媛媛看着湿透的课本,指尖攥得发白,却只是默默拿出纸巾,自己擦拭,没有说话。
凌翎坐在她身边,立刻把自己的语文书推到她面前,冷声道:“用我的。”
然后,他抬眼看向韩丽,眼神冰冷:“下不为例。”
韩丽被他的眼神吓得一缩,却很快又恢复了委屈的样子,对着周围的同学说:“凌翎哥哥又凶我,我只是不小心而已……”
第一节课下课,韩媛媛的数学笔记本不见了。
那是她整理了半个月的错题集,上面记满了她的思路和笔记,是她最珍贵的东西。她翻遍了书包和课桌,都没有找到,急得眼眶通红。
“姐姐,你在找什么?”韩丽走过来,假装关切地问,“是不是那个错题本?我刚才看到,被后面的同学扔到垃圾桶里了,说这种小偷的东西,脏了垃圾桶。”
韩媛媛猛地看向教室后面的垃圾桶,果然看到自己的错题本,被揉成一团,扔在最底层,上面还沾着果皮和纸屑。
她冲过去,捡起错题本,小心翼翼地展开,看着上面模糊的字迹和肮脏的污渍,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凌翎快步走过来,接过她手里的错题本,拿出纸巾,一点点擦拭上面的污渍,动作轻柔,却带着压抑的怒火。
“谁的?”凌翎的声音,冷得像冰。
教室里的同学,瞬间安静下来,没人敢承认。
韩丽站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的子,韩丽的刁难,步步紧。
她会“不小心”把韩媛媛的笔袋碰掉在地上,让笔滚得到处都是;会在韩媛媛回答问题时,故意大声打断,说她“连偷东西都敢,回答问题有什么不敢的”;会在体育课上,故意把篮球砸向韩媛媛的后背,然后假装道歉,说“手滑了”。
桩桩件件,都是看似无意的小刁难,却次次针对韩媛媛的软肋,让她防不胜防。
更过分的是,韩丽还学会了“挑拨离间”,专门针对凌翎和韩媛媛之间的不安。
她会在凌翎面前,假装委屈地说:“凌翎哥哥,你别再护着姐姐了,同学们都在说你为了一个小偷,连自己的名声都不要了。我知道你是可怜她,可她本不领情,还在背后说你多管闲事。”
她会在韩媛媛面前,故意炫耀:“姐姐,凌翎哥哥昨天还陪我去买了礼物,说是弥补之前凶我的过错。他说了,等这件事过去,就会和我解除娃娃亲,不是因为你,是因为他不想连累我。”
她会把凌翎帮韩媛媛整理资料的样子,拍下来发给苏婉和韩正雄,配文:“爸妈,凌翎哥哥被韩媛媛迷得神魂颠倒,不管她做了什么,都护着她,我好难过。”
这些话,像一刺,扎在韩媛媛的心上,让她本就敏感的神经,愈发紧绷。
她看着凌翎沉默地帮她收拾残局,看着他冰冷地警告韩丽,看着他从不解释韩丽的挑拨,心里的不安,一点点扩大。
他是不是真的像韩丽说的,只是可怜她?
他是不是真的觉得,自己是他的累赘?
他是不是,也在动摇?
这些疑问,像魔咒一样,在她脑海里盘旋,让她不敢再靠近凌翎,不敢再接受他的守护,甚至在他看向她的时候,都会下意识地躲开。
凌翎察觉到了她的疏远。
她不再用他的课本,不再接受他的帮助,不再和他说话,甚至连座位,都悄悄往旁边挪了挪,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他心里着急,却依旧不会说软话。
他只会更加坚定地护着她,会在韩丽泼水时,第一时间挡在她面前;会在她的书本被藏时,立刻帮她找回来;会在韩丽挑拨时,冷冷地反驳:“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可他的这些行动,在敏感的韩媛媛眼里,却变成了“理所当然的责任”,而不是“发自内心的在乎”。
两人之间的隔阂,越来越深。
韩丽看着这一切,心里得意不已。
她要的,就是这样。
一点点刁难韩媛媛,让她身心俱疲;一点点挑拨她和凌翎的关系,让她失去唯一的依靠。
等韩媛媛彻底崩溃,彻底被凌翎放弃的时候,就是她彻底毁掉韩媛媛的最佳时机。
周五下午,学校组织月考,这是开学以来的第一次大型考试,成绩将直接排名,关乎到实验班的名额。
韩丽知道,成绩是韩媛媛的底气,她绝不会允许韩媛媛考好。
考试前五分钟,韩媛媛坐在座位上,准备拿出准考证和文具,却发现自己的文具盒,不见了。
准考证,就在文具盒里。
没有准考证,她不能进考场。
韩媛媛瞬间慌了,翻遍了书包和课桌,都没有找到文具盒的踪影。
“姐姐,你在找文具盒吗?”韩丽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熟悉的粉色文具盒,正是韩媛媛的,“我刚才在厕所门口捡到的,上面还有你的名字。不过,好像被人踩坏了,准考证也撕坏了。”
她把文具盒递给韩媛媛,脸上带着“无辜”的笑容。
韩媛媛接过文具盒,只见盒身被踩得变形,里面的笔断成了两截,而那张至关重要的准考证,被撕成了四半,散落在内胆里。
她的心脏,瞬间停止了跳动。
月考准考证,一旦损坏,无法进入考场,成绩将按零分处理。
这是韩丽,最狠毒的一次刁难。
她要毁了韩媛媛的成绩,毁了她的底气,毁了她在市一中的最后一点立足之地。
韩媛媛看着撕成碎片的准考证,眼泪无声地滑落,浑身冰冷地坐在座位上,绝望得几乎窒息。
凌翎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铁青,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韩丽的手腕,力道大得让韩丽疼得尖叫。
“是不是你做的?”凌翎的声音,带着滔天的怒火,眼神里的寒意,足以将人冻结。
韩丽疼得眼泪直流,却依旧嘴硬:“不是我!我只是捡到的!凌翎哥哥,你弄疼我了,你快放开我!”
周围的同学都围了过来,对着凌翎指指点点:“凌翎太过分了,居然对女生动手!”
“肯定是韩媛媛自己弄丢的,关韩丽什么事!”
“准考证都撕坏了,韩媛媛这次月考肯定零分了!”
监考老师已经走进教室,看到混乱的场面,立刻厉声喝道:“什么呢!马上考试了,都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凌翎死死盯着韩丽,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却在监考老师的注视下,不得不松开了她的手。
他转身看向韩媛媛,看着她绝望的样子,心里疼得厉害,却依旧只是拿出自己的准考证,又飞快地写了一张纸条,放在她手里,沉声道:“拿着,跟我去教务处,我有办法。”
他的声音,依旧没有软话,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韩媛媛看着手里的纸条,上面写着凌翎的准考证号和一句简短的话:“别怕,我带你去。”
她抬起头,看向凌翎,眼底充满了迷茫与不安。
他真的,还有办法吗?
而韩丽站在一旁,揉着被凌翎抓红的手腕,看着两人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阴狠的算计。
就算凌翎有办法,让韩媛媛参加考试,她也早就安排好了后手。
她已经买通了考场的巡考老师,只要韩媛媛敢进考场,就会被以“携带违规物品”为由,直接赶出考场,记零分!
凌翎带着手持破碎准考证的韩媛媛,快步冲向教务处,誓要为她争取考试的资格。而考场内,韩丽正得意地等着看好戏,她买通的巡考老师,已经守在了考场门口,只等韩媛媛出现,就按计划行事。教务处里,凌翎拿出了凌家的证明,与校长据理力争,校长看着破碎的准考证,又看着凌翎坚定的眼神,陷入了两难。就在校长终于松口,同意让韩媛媛用临时证明参加考试时,巡考老师却突然闯进教务处,手里拿着一个从韩媛媛课桌里搜出的东西——一张写满数学公式的小抄,厉声指控:“校长!韩媛媛提前准备了作弊小抄,本不配参加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