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李野吻上去的那一刻，陈雨婷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的嘴唇柔软得不可思议，带着淡淡的薄荷味，像是刚刷过牙。
起初她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僵硬地站着，眼睛瞪得大大的，透过镜片，能看见她瞳孔里的震惊和慌乱。
李野没有深入，只是轻轻贴着，给她适应的时间。
过了几秒，陈雨婷才像反应过来，手抵上他的口想推开，但手上一点力气都没有，软得像两团棉花。
“唔……”她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声音，不是拒绝，更像是无意识的呢喃。
李野的手揽上她的腰，隔着薄薄的裙子，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紧绷——和柳月娥的成熟放松不同，和张秀兰的主动热切不同，陈雨婷的身体绷得像弦，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
他终于松开她的唇，后退半步，看着她。
陈雨婷靠在门上，口剧烈起伏，脸已经红到耳，嘴唇微微肿着，泛着水光。
她的眼镜歪了一点，眼眶里蓄满了水汽，像是随时要溢出来。
“我喜欢你。”李野看着她，声音低沉而认真，“但我不会只属于你一个人。如果你接受不了，现在推开我。”
陈雨婷愣住了。
眼泪从她眼眶里滚出来，一颗，两颗，滑过脸颊，滴在家居裙的领口上，洇开深色的痕迹。
“你凭什么这么霸道？”她的声音发颤，带着哭腔，却不是在质问，更像是在控诉。
李野抬手，拇指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
指腹触到她的肌肤，温热，细腻，还带着泪水的湿润。
“因为我不会骗你。”他说，“也不会强迫你。”
陈雨婷看着他，泪眼朦胧里，他的脸近在咫尺，表情认真得不像在开玩笑。
她想起那天傍晚在小卖部门口看见的画面，想起他身上别的女人的味道，想起村里那些女人看他的眼神。
她什么都清楚，却还是控制不住想靠近他。
沉默了很长时间。
屋里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和窗外传来的虫鸣。
终于，陈雨婷动了。
她抬起手，抓住他的衣襟，把他拉近一步。
然后，她踮起脚，主动吻了上去。
这个吻生涩得厉害，她不知道该怎么吻，只是把嘴唇贴着他的嘴唇，一下一下地蹭，像只笨拙的小动物。
李野没有笑话她。
他揽着她的腰，温柔地回应，引导她慢慢张开嘴。
舌尖相触的那一刻，陈雨婷整个人都软了，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只能靠在他怀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服。
李野的手从她腰侧慢慢往上滑，掌心贴着她家居裙的布料，能感觉到底下肌肤的温度。
一寸一寸，终于覆上那团柔软的弧度。
陈雨婷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细微的声音，却没有推开他。
隔着薄薄的棉布，能感觉到那团柔软的形状——不大，却挺翘饱满，刚好能握满整个掌心。
她紧张得厉害，那团柔软在他掌心里微微颤抖。
李野没有急着动作，只是轻轻握着，偶尔轻轻抚过。
每一次抚过，陈雨婷的身体就剧烈颤抖一下，嘴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别……怕……”李野在吻的间隙轻声说，“放松……”
陈雨婷说不出话，只能点头，手却把他抓得更紧。
吻从嘴唇移到脸颊，再到耳垂。
他含住那小小的耳垂，舌尖轻轻扫过，陈雨婷整个人像触电一样抖起来，腿都软了，全靠他揽着腰才没滑下去。
“别……那里……”她的声音软得像水，带着一丝惊慌。
李野没停，反而吻得更细致。
从耳垂到脖颈，一下一下，慢慢往下。
裙子的领口系着带子，他轻轻一拉，带子松开，领口敞开来。
陈雨婷下意识想遮，被他拦住。
“让我看看。”他轻声说。
陈雨婷的手停在空中，脸红得快要滴血，眼睛闭得紧紧的，睫毛颤得厉害。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
她的身体和柳月娥不同，和张秀兰也不同。
青涩，白皙，每一寸肌肤都像刚剥壳的鸡蛋，光滑得不可思议。
锁骨分明，下面两团柔软挺翘着。
腰肢纤细得一只手能握过来，小腹平坦，再往下是被裙摆遮住的三角地带。
“好看。”李野说。
陈雨婷睁开眼，看见他正认真地看着自己，眼神里没有轻浮，只有欣赏和温柔。
她的脸更红了，但心里却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被珍视的感觉。
李野低下头，吻上她的锁骨。
一下一下，慢慢往下。
每一下都像羽毛拂过，痒痒的，却又让人心跳加速。
陈雨婷整个人弓了起来，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别……不要……”她下意识地想推开他，手上却一点力气都没有。
李野没停。
陈雨婷的呻吟声越来越大，手抓着他的头发，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紧。
“小野……”她喊他的名字，声音又软又颤，带着哭腔，“我……我受不了……”
李野抬起头看她，月光下，她的脸红透了，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微微肿着，口剧烈起伏。
他直起身，把家居裙彻底褪下。
陈雨婷完全暴露在他面前，一丝不挂。
她下意识地想遮住下面，被他轻轻拉开手。
“别遮。”他说，“让我好好看看你。”
陈雨婷不敢看他，脸偏向一边，手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都发白了。
李野也脱了自己的衣服。
当他的身体贴近她时，陈雨婷浑身一颤。
肌肤相触的那一刻，两个人都深吸了一口气。
他的身体滚烫，肌肉结实，和她柔软的身体形成鲜明对比。她能感觉到他腿间那个东西硬邦邦地抵着自己，又热又硬，吓得她不敢动。
“别怕。”李野轻声说，“我不会伤害你。”
他的吻又落下来，从嘴唇到脖颈，再到前。
手也没闲着，在她身上慢慢探索。
每一寸肌肤，他都耐心地照顾到。
陈雨婷的反应青涩而真实。
每次吻到耳垂，她就会颤抖。
她的身体太敏感了，每一处都像开关，轻轻一碰就点燃。
“小野……”她喊他的名字，声音越来越软，“我……我好奇怪……”
“哪里奇怪？”
“身上……好热……”
她说不出口，但李野知道。
他的手探下去……
陈雨婷羞得想钻地缝，却被他吻住，手继续轻轻动作。
“可以吗？”李野在她耳边轻声问。
陈雨婷看着他，月光下，他的眼睛温柔而认真，在等她的答案。
她咬了咬嘴唇，轻轻点头。
“可能会有点疼。”他说，“忍一下。”
陈雨婷点头，手抓紧他的肩膀。
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滴在枕头上。
李野没动，只是吻着她的眼泪，轻声安慰。
“疼吗？”
陈雨婷点头，又摇头，说不出话。
她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身体却知道。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床上纠缠的两具身体上。
床轻轻晃动，偶尔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陈雨婷的声音从压抑到放开，从轻声呻吟到断断续续的叫喊。
“啊——”
一切平息下来。
陈雨婷躺在床上，浑身像散了架，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烫。她闭着眼，大口喘气，口剧烈起伏。
脸上还残留着红，头发汗湿了贴在脸颊上，眼角还有没的泪痕。
李野躺在她旁边，把她搂进怀里。
陈雨婷靠在他口，能听见他有力的心跳，一下，两下，和自己一样快。
两人都没说话，就这么安静地躺着。
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上画出一道银线。虫鸣声此起彼伏，偶尔夹杂着几声狗叫。
过了好久，陈雨婷才开口。
“李野。”
“嗯？”
“我知道你在村里还有别人。”
李野没说话。
陈雨婷抬起头看他，月光下，她的眼睛很亮，脸上还残留着刚才的红。
“我不问是谁，也不问有多少。”她轻声说，“但你一定要记得，我把自己最宝贵的给了你。”
李野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我记得。”
陈雨婷笑了，笑容在月光下格外动人。
她把脸埋回他怀里，手搭在他口，轻轻按着那有力的心跳。
“你要对我好。”她轻声说。
“好。”
“不许骗我。”
“好。”
“不许……不许有了别人就不理我。”
“好。”
陈雨婷安静了一会儿，又开口：
“我是不是太傻了？”
李野低头看她。
陈雨婷没抬头，脸埋在他口，声音闷闷的：
“明明知道你不止我一个，还是把自己给了你。明明知道以后可能会受伤，还是忍不住想靠近你。我是不是太傻了？”
李野抬起她的脸，看着她。
月光下，她的眼眶又红了，却倔强地没让眼泪掉下来。
“不是傻。”他说，“是我运气好。”
陈雨婷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眼泪却也跟着滑下来。
“你就会说好听的。”她轻声嗔道，却把脸埋回他怀里，把他抱得更紧。
李野搂着她，手指轻轻拨开她脸上汗湿的碎发。
两人就这么抱着，谁也不说话。
过了很久，陈雨婷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睡着了。
蜷在他怀里，像个满足的孩子。
脸上还带着笑，睫毛偶尔轻轻颤一下，不知道在做什么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