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上一世,江媃对他小时候的照料没司景胤细心。
心里总有亏欠。
当李妈的声音传来,她接过手机贴在耳边,江媃只觉得心脏跳个不停。
谁也没出声。
呼吸颤动。
江媃知道是他。
对方也不催促,颇有耐心地等,等她开口,去打破两人之间的寂静。
“阿胤。”不知为何,江媃喊出第一声,嗓子就控制不住地打颤。
像是十年的念想全塞在这了。
司景胤本想把持,但太太的哭腔,直击他心上软肉,“在的。”
江媃强忍着情绪,稍仰头,让眼泪咽下去,才说,“我想你了。”
坐在宾利后座的司景胤心脏不震是假。
这种话,她从没主动说过。
“江媃,想出去工作不用这样,九港大学的外语老师有空缺,我明天……”
他的话还没说完。
江媃直接打断,怕他误会,“不是,我不是要工作,我就是很想你。”
司景胤左手夹着烟,没吸,烟灰堆积一并落在他的手背,微灼。
但抵不过太太的话烧心。
想他?
可能吗?
阿媃,别给他一丝念头,不然,他舍不得放手。
最好掐死他骨子里的贪念!
“想我?那就亲我一下。”
他知道,太太不敢。
往,恨不得把他撕碎才好。
江媃想过和他亲密些,那些夫妻交流多享受,但突然被要求,她心里蒙羞,脸上微红,还没出举动。
一旁的宝宝倒是听了声,走向妈妈身旁,小手捧起她的脸,往上一递小嘴巴,亲了。
还不忘发出噗一声,往江媃脸上吐了一口气。
他是在学司景胤。
以往,夫妻接吻,司景胤亲她,又凶又狠,次次带响。
他,比葫芦画瓢,弄了个半成品出来。
那头,司景胤听的真切,一股火往口涌,厉声直下,“司弋霄!”
被吼,也不怕。
像是知道人不在家,不会拿自己怎么着。
司弋霄弯下小身板,小音穿透手机,“爹地,妈咪脸红红。”
那头的司景胤眉头低压,脸色发沉,恨不得把他屁股抽开花。
谁让他进的主卧?
从司弋霄出生接回家,就被安排一个人睡。
男孩,要当自强。
况且,他都没上桌,一个屁大点的小家伙又凭什么黏他的妻子?
“回去再收拾你。”司景胤用九港话低训。
倏然,他又切回国语,这话是递给太太听,“一会儿再聊。”
电话被掐断。
不到一分钟,李妈敲门进来,不顾小少爷哭闹,执意把人抱走。
江媃被一声声妈咪叫的不舍。
不用猜,是司景胤的吩咐。
他霸道过及。
连儿子刚出生,喂都不许。
胀痛,全靠他一手解决。
江媃红脸骂他是咸湿佬。
被教会的词一口还给‘老师’,司景胤照单全收,“还痛?”
江媃拉紧睡袍领口。
司景胤衣冠整齐,连领带都没散乱,他意会,坐在床边,拿出桑蚕丝手帕,帮她擦净,“太太,用人前不用人后,不是什么好习惯。”
偷吃福利到嘴了,又会倒打一耙。
男人,太精了。
不愧是资本佬,大奸商!
江媃抬唇驳回,“我没要用你。”
她能自己解决。
司景胤眉眼一垂,“再敢堵到发烧,我会把司弋霄提起来抽一顿。”
江媃,“罪魁祸首是你,少找他的事。”
司景胤知道她在提怀孕的事,解释,“我不知道卧室里点了催情香。”
老宅,他的卧室,被下人动了手脚。
柴烈火,又是夫妻,一夜没停。
活生生地弄到天亮透,佣人敲门喊吃饭。
江媃一直在意的不是怀上孩子。
他欲望过盛,从结婚开始,夫妻交流就没落过几次,难免中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