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更新时间:2026-07-09 16:33:53  ·  所属小说:清冷受的炮灰妻觉醒后

入了夜,林清远亲自拿了那张帖子过来。

褚微雁正沐浴罢,坐在镜子前擦发。

镜中少女脸蛋粉白小巧,下巴尖尖,一双圆溜溜的杏眸泛着湿,眼尾晕开一抹薄红。

菱形小唇轻抿,唇瓣色泽嫣红。

已是深秋,屋子里燃了炭火,有几分温暖的燥热,因此她只穿了条轻薄的鹅黄色襦裙,衣袖因抬手的动作而垂落至手肘处,露出一截雪白柔腻的腕子。

腕子上空荡荡的,只有一条坠着一头小金猪的红绳。

而此刻,她正垂眸看着那头小金猪。

林清远推门而入,便见如此一幕。

方沐浴罢的少女满身清香,连带着屋子里都是香的。

衣襟处的布料被发尾打湿,贴在肌肤上,隐隐约约露出里面几分春色。

林清远视线倏然一暗,反手将房门关紧,而后缓步走过来,在她身后不远处静静的瞧着。

“微雁,”好一会儿,他才低哑出声,掏出那张帖子。

“庆安公主后生辰宴,邀你我同去。”

褚微雁并未看他一眼,仍旧低着头不说话。

林清远也不生气,耐心的走过来,想从她手中拿过帕子替她擦发,可褚微雁却不肯松手,他只好放弃,扯了椅子坐下来,沉吟片刻。

“坊间有一些我同庆安公主的传闻,说她心仪于我之类的,”

他顿了顿,看到褚微雁终于抬起头。

“那你呢?”褚微雁轻轻问。

林清远一阵哑然,“我对她自然无意,我——”

褚微雁闻言了然点了点头。

也是,林清远喜欢男子,自然不会对女子有意。

他倒也坦然,如此明白的告知她,却唯独不肯同她说明对她的心意,作弄她,欺骗她。

她淡淡别开头,“既然如此,那就去吧,反正你们之间确实没有什么。”

她这话说的平常,可林清远怎么听怎么别扭,不由去握她的手。

“你不信?”他盯着她双眼,却连褚微雁眸色淡淡的,回看他,唇瓣动了动,很诚恳:“我信。”

林清远拧起眉毛,狐疑的看着她。

她可不太像信的模样。

只是褚微雁如此说,他也只好松开手,“既然如此,后我下了值接你一起到公主府。”

褚微雁无可无不可的点点头,摸着头发半,便拿了湿帕子放到桌上,起身朝床榻走去。

她走了几步,忽听身后一阵脚步声,有些惊讶的回过头便见林清远神色自若的跟在她后头。

“你,还不去休息?”褚微雁怔了怔。

除了那一夜外,这些子林清远倒是没在夜间留宿她的院子里,起码没有主动提出,只是会待到很晚,见她并不主动留他,便抿唇离开。

可今夜他却破天荒的不走了。

褚微雁心头难得慌了一下,脚步顿住,一双眼警惕的看着他。

林清远脚步也停下来,静静的看她片刻,语调轻软而不容拒绝。

“微雁,我们是夫妻。”

他说罢,脚下往前一步,伸出手,想要去触碰她的肩膀,却见她仓惶后退了两步。

“我,我……”她脸上的不情愿丝毫不掩饰,唇瓣紧紧的抿着,“我,癸水来了,怕是不能伺候,”

好一会儿,总算叫褚微雁找到一个借口,忙抬起头恳切的看着他,“郎君还是先回去吧,若是,若是实在需要,也可叫人——”

“微雁,”林清远不轻不重的打断她,那双清澈的眼眸静静的看着她。

褚微雁所有的话一下子卡壳了,脸上露出林清远熟悉的,有些仓惶的神色。

他轻轻叹了口气,收回手。

“不碰你,”林清远无奈道,“只是祖母这两明里暗里的派人来打听,为何这些子你我二人分房而睡,我怕她到时候难为你。”

他走到床边,扯了一床被子铺好,又去柜子里拿了一床新被子,坐在床边,轻轻拍了拍里面的被子。

“你睡里面我睡外面,我们分被而睡。”

褚微雁半信半疑,站在角落里看他好一会儿。

林清远依旧耐心的等着她。

眼看着时辰也不早了,她只好慢腾腾的走过去,在床边坐下,正要弯腰脱鞋,却见林清远突然起身。

她吓了一跳,浑身都绷紧了。

然而林清远只是在她面前蹲下了,然后伸出手,轻轻的抓住她脚腕。

哪怕明知林清远并不喜欢女子,可一个异性握着她的脚腕,褚微雁脸颊还是不争气的红了起来,格外的发烫,声音也因为紧张而颤抖。

“你,你做什么?”

林清远抬头看了她一眼。

年幼的妻子脸上的神情一点也不知道隐藏,紧张里带着怯然,睫羽如同振翅蝴蝶般颤,唇瓣紧紧抿在一起,泛出几分柔弱的苍白。

她脸很小,这样低头看他更显得小。

林清远唇角露出几分安抚的柔软笑意,轻轻替她脱了绣鞋,又将那雪白足衣去掉。

掌中那只脚掌便如同褚微雁其人,小巧又柔软,五指头圆润,此刻正因紧张而蜷缩着,不算长的指甲轻轻刮着他掌心。

不痛,但有些痒痒的。

林清远喉结动了动,望着那只粉润雪白的脚,唇瓣难得觉得有些涩。

欲盖弥彰般,他扯过一旁椅子上的湿帕子,盖住她的脚,然后仔仔细细的替她将每脚趾都擦净,方松开手。

褚微雁一下子收回脚,一双眼紧张的看着他。

林清远仍是平静的模样,如法炮制替她将另一只脚把擦洗净,这才站起身,拿了净的帕子擦净手,脱衣上床。

噗的一声,烛火熄灭了,屋子里陷入一片黑暗。

褚微雁还没从方才的惊吓中回过神——梦境里她和林清远做夫妻的那两年,他待她自然是极好的,可如同今这般,为她脱袜擦脸,却是从未有过。

何况,他方才将她的脚捧在掌心时,褚微雁并未错过他那一瞬滚动的喉结。

她心里头既惊又吓,反复思量到底是不是自己看错了,然而怎么想,林清远那时的神态依旧在脑海中。

褚微雁咬了咬唇,慢慢的转过身子,思绪还在回想方才的事,一只温热的手却突然从被子里探入,落在她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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