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更新时间:2026-07-09 16:34:19  ·  所属小说:穿书新婚夜:炮灰大小姐被迫上位

经过这么一闹,出了派出所时已经夕阳西下。

大姐叫李金花,是带孩子去纺织厂的哥嫂家走亲戚的。

军装老叔自我介绍姓张名信,是退伍军人,在省机械厂当技术工人。这次是出差去外县回来。

刚巧两个厂的家属楼离得不远,都是同一路公交车。

又问姜宁去哪里?

姜宁一想,原主亲妈叶云改嫁的不就是机械厂的车间工人柳建设吗?

他们就住在机械厂家属楼。

便说也去机械厂亲戚家,不过打算先找个招待所住一晚,怕亲戚家住不下。

几人就一起上了公交车,坐了三个站就到了。

车上,李大姐一直说着感谢地话,几次要将几只母鸡都送给姜宁。

看得出她家里也不富裕,把养的老母鸡都带来省城送亲戚,估摸着还有事求人呢。

怕大姐有心理负担。

她便说,公安局会给她发奖状奖品呢。不用大姐用什么来谢她。

以后看好孩子,不要随便相信陌生人。

李大姐才不再坚持。

张大叔给她推荐了机械厂家属楼距离约100米远的一处招待所,正处大街上,安全方便。

两人又都给姜宁留了地址,让她有空去玩,才分别了。

招待所是三层的砖瓦房,有6人间,4人间,双人间和单人间。

姜宁拿出介绍信,开了一个顶楼的单人间。2元一晚,她先付了6晚的钱。

服务员带她到了3楼左侧靠边的房间,拿钥匙开了门。

告诉她公共的水房和厕所在最左边。

她房间一侧就是水房,两个水龙头和水池,是刷牙洗脸的地方。

热水要用暖水瓶去一楼的开水房打。

说完,把钥匙给姜宁,就要下楼。

“同志,哪里有洗澡的地方?”姜宁又追问。

“得去公共澡堂,离这大概五百米远,有个‘人民浴池’。”

年轻的女服务员对姜宁颇为耐心,还补充道,“不一定每天都开。你白天再去看看。”

“那晚上有店开着吗,可以逛街吗?”

“百货商店大概7点不到就关门。国营饭店会晚一点。”

“谢谢。”姜宁照旧从包里拿了两颗大白兔,感谢女服务员的答疑。

女服务员笑着接过,也道谢,才下楼去。

姜宁进了这个70年代的招待所的单人间,打量了一番。

木门上的锁是简单的弹子锁,内侧有铁质销。

房间约10个平方,方正,整洁。

水泥地板,白灰墙的下半截刷着浅绿色的油漆。

对开的木格玻璃窗,刷着绿漆。窗帘是白色的确良布,用铁丝简单穿起。

一张床架暗红色的,木质单人床,紧靠窗放置。

床上一个长方形的枕头,本白色的床单和叠得方正的棉被。

旁边棕色的书桌上摆着一个竹壳热水瓶,带盖搪瓷杯。

桌上挂着一个简易的拉线开关的白炽灯,拉开,灯光昏暗。

墙角一个木制的三角形脸盆架,上面一个大红牡丹花的搪瓷脸盆。

门后一个衣帽架,和一面长方形的穿衣镜。

关上门,她就进了空间。

【恭喜宿主,获得10万积分奖励。】

“同喜同喜。”

从人贩子手里抢回了孩子,确实是大喜事。

姜宁从空间商城买了一个大浴盆放到床边。

再下楼打了几暖瓶的热水上来。

又拿搪瓷盆去旁边的水房打凉水。

先把自己从头到脚洗净,又涂了一遍护肤。

穿衣镜里感觉身体白了一点。

的身材,除了矮点跟她上辈子没差别。

换上空间商城买的内衣和秋衣秋裤,才套上原主的棉衣外套和黑色裤子。

吃了秦母给准备的另一个饭团,喝了半杯灵泉水泡的粉。

想着还是先去把爷的下放地址打听出来,再去找叶云断亲。

原主的记忆里,刚被送回叶云家时,她几次去过解放路的街道办,想打听爷去处,却被街道办思委会的人驱赶、吓唬。

现在如果白天去问一个下放人员的下落,八成是问不到,说不定还会被人盯上。

不如趁晚上,去街道思委会探一探?应该有档案登记的。

仗着随时可以躲进空间,她“艺高人胆大”。

背了个斜挎包,就下楼出了招待所。

爷住的解放路在另一条街道,走路过去得一个小时。

走到公交站点,好在不一会就等到了一班车,十几分钟就到解放路站。

街道办的楼里,一片黑暗,静悄悄的。没有人加班,值班的估摸也溜了。

姜宁绕到侧后的围墙外,四处无人,围墙约2米多高。

她从空间取出飞虎爪,手腕轻轻一抖,锚钩无声地勾在了墙头瓦片上,用力拽了拽,纹丝不动。

得益于上辈子爱运动,还参加过一些攀岩、野外生存的活动。爬2米多高墙对她没有一点难度。

只见她像一只猫,脚蹬墙面,双手交替,几乎没发出任何声音就上了墙头。

她将绳索收回,轻轻跳到院内松软的泥地上。

贴着墙角走到楼前,趁着微弱的月光,她偷偷从一楼找到二楼,终于看到了写着“档案室”的门牌。

老式弹子锁对于学机械的工科生来说,是很容易撬开的。

她用一薄钢片,五秒不到就打开了档案室的门。

关上门,又拿出手电筒,只见室内一侧是两张面对面摆放的、深棕色的写字台。

另一侧靠墙摆着一排通天立地的暗黄色木柜,对开的柜门上都有老式的挂锁,旁边用红漆写着醒目的分类编号。

姜宁找到标记“下放人员”的柜子,把挂锁撬开。

里面还多个牛皮纸档案袋,按姓氏首字母叠放着。

姜宁快速找到“J”开头的一叠牛皮袋,抽出来放桌上。从里面翻出了一个封皮上标着“姜延东(爷爷),资本家。”的袋子。

最上面的一张纸写着:

姓名:姜延东 | 原成分:工商业主 | 下放地:新县洪七公社虎寨林场。

居然跟她同在一个公社!

虎寨林场,好熟悉的名字,原主好像有听一个知青点的女知青提过。

姜宁来不及细细回想,按压下激动的心情,继续往下看。

随行人员:妻周秀兰、长子姜明德一家,幼子姜俊杰(注:1973年底病故)

“病故?”小叔好像才比姜宁大10岁,已经病故?

姜宁的鼻子有点酸,还是继续翻下去。

下面几页是举报材料复印件,落款“赵庆山”,右上角有铅笔写的“刘国权副主任交办”。

她用数码相机拍下每一页。

把档案袋原样放回去,锁上,悄然离开。

赶上最后一班公交车回了招待所,已经是晚上八点多。

前台的服务员换成了一位大姐,又出示了介绍信,才让她上了楼。

在房间细看数码相机里,拍下来的举报材料。

赵庆山指控姜爷爷当年,一系列的认购公债、捐献飞机大炮支援等行为,别具用心,是“投机革命”、“掩盖真实身份”、“骗取政治资本” 。

说爷爷捐赠的资产以次充好,如捐献的大米发霉,棉衣里掺烂絮等。

举报人还提供了“内部账目”,显示其实际捐献数额远低于公开宣传。

就这样,爷爷从爱国的红色资本家,变成了政治骗子。

姜爹的名字是姜致远,档案里标注:1962年病故。

看来这个举报人赵庆山,是爷爷以前的雇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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