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可是她了人，要是被侯爷知道咱们院里出了人命就完了！”
如心瘫软在她的怀里。
“我不他他就会了主子，然后再光院子里的所有人，你这么有同情心，不如我送你下去陪他。”
霜刃面无表情地看过来，不屑道，“别忘了你是谁的人，我可不管什么狗屁侯爷，谁若是敢伤害主子我就拧断他的头！”
在霜刃看来，如心实在是不中用！
身为主子的贴身丫鬟，看见刺客被的第一反应不是庆幸夫人安全了，而是害怕被抓。
呵呵，这要是个普通小丫鬟就算了，可偏偏她是主子的心腹，这就不行！
霜刃冷冷瞥了一眼，转身进屋复命去了。
“如意姐姐，你看见她的样子没有，好像连我都要了一样，夫人留这样的人在身边太危险了，不然我们禀报侯爷吧。”
如心试图让如意站在她这边。
如意安抚她的手瞬间僵住了，表情十分难看，“我觉得霜刃这样很好，她为人忠心武功又高，有她在没人能伤到夫人。”
“倒是你……她有句话说的特别对，别忘了你是谁的人。”
“以夫人如今的身份，有人敢行刺了他都算便宜的，诛九族都不为过，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如意扔下两句话也跟着进去了。
她是夫人的丫鬟，这个时候应该守在夫人身边才对，至于如心，她若是想不明白自己也帮不了她。
院子里只剩如心和那具凉透了的尸体，她双眼无神地坐在地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月氏的胆子不小啊，居然敢在这个风口浪尖对我动手，是觉得现在动手她的嫌疑最低，就不会被人怀疑了吗？”
季妧听着霜刃的汇报，嗤笑道。
“竟然是月氏！”
“夫人，我们要不要——”
如意刚进来就听到她的话，抬手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霜刃有些惊讶，挑眉看她。
“了她？你不觉得我心狠手辣吗？”
季妧靠在贵妃椅上，漫不经心地问道。
“心狠手辣的是月氏才对，她敢买凶害夫人就该付出代价，奴婢只恨自己不如霜刃厉害，不能亲手了那刺客！”
如意对月氏简直恨之入骨，恨不得将她扒皮抽筋。
夫人待人和善，从来不会打骂下人，对她们这些从将军府跟来的婢女更是关怀倍至，月氏那个不要脸的贱人凭什么折辱夫人。
季妧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浓，是个护主的好丫鬟，有胆识又忠心，她没看错人。
“不急，若是此时了她，众人只会将矛头指向我，认为是我做的。”
“堂堂侯夫人被夫君和外室联手欺辱，然后怀恨在心了那外室，一切都合情合理。月氏真是好算计，她料定了即便刺客失手，我也不会她。”
季妧看破一切。
原主输给她也不亏！
虽说有皇家撑腰，但母亲才认祖归宗不久，她不想在这个培养亲情的节骨眼闹出事来，现在只需要扮演好一个受害者即可。
“夫人，奴婢愿意去了那对母子！”
如意心一横，重重朝她磕了个响头，“月氏母子在侯爷心中的分量不轻，世子未立，留他们在始终是个祸患，奴婢愿意为您扫清障碍。”
“奴婢之所以会月氏母子，是因为奴婢心悦侯爷已久、妄图攀龙附凤，没想到横空冒出对月氏母子，她们挡了奴婢的道自然该死！”
“快起来。”
季妧蹲下来扶她，“不许胡说，离了你我以后可怎么办，霜刃虽然武艺高强但我身边最贴心的还是你。你们俩是我的左膀右臂，缺一不可！”
“区区月氏，哪配我的如意以命相搏，这件事我自有安排。”
她心中五味杂陈，没想到如意为了自己竟然愿意做到这步。
在这之前，她能毫无保留相信的就只有霜刃，霜刃是忠仆系统兑换的，绝对不可能背叛自己。
看到如意的真心后，她愿意赌一回，托付自己的信任。
……….
“嘀嗒——”
“嘀嗒、嘀嗒——”
“彩云！”
月晴梦见自己掉进了河里，冰冷的河水打湿了衣服，粘在身上十分黏腻，空气中还有一股浓烈的腥气，熏得她直皱眉头，怎么睡都睡不安稳。
好渴，她想喝水！
“彩云！”
又叫一声还是没有得到答复，月晴终于睁开了眼，接着便是一阵刺耳的爆鸣，“啊啊啊啊啊！”
整个桃花巷的人都听见了。
买菜回来的陈大娘捂住耳朵，忍不住和巷口卖豆腐的抱怨，“一天天吵得要命跟闹鬼似的，半夜有女人哭还不够，白天也不放过我们。”
“呸！要不是看她家有点来头，老娘早冲进去教训那个小娼妇了！”
“哎呀，陈大娘你还不知道呢，巷子里那位前天是被人抬下马车的，浑身是血那叫一个吓人。大伙儿都说肯定是被人家正室发现给打了，真是活该！”
她的豆腐摊天天开着，巷子里发生什么事都一清二楚。
周围议论的人越来越多，一个半人高的身影捂着脸快速跑开了，身后还跟着两个婢女。
“少爷你跑什么，我还没收拾那些老虔婆呢，居然敢在背后编排夫人，看我不撕烂她们的嘴！”
“等咱们进了侯府，一定要她们好看！”
彩云在顾怀玉身后骂骂咧咧。
“闭嘴，还嫌不够丢人吗！”
顾怀玉生怕她的声音吸引来别人，低声呵斥道。
他的脸都被丢尽了！
他以后是要封侯拜相、当天子重臣的人，要是被人知道亲生母亲是一个低贱的外室，他是个人人喊打的外室子，这辈子就彻底完了。
顾怀玉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恨过月氏，哪怕是给他爹做妾也行呐，为什么非要在外面无名无分地生下他，让他背负这个屈辱的身份！
还有彩云，一个口无遮拦的蠢货，连情形都看不清，就知道上去跟人吵架，生怕事情没人知道吗？
小桃唯唯诺诺地落在最后，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
今天一大早，顾怀玉就叫上她和彩云一起出门，去西街给月氏买她爱吃的牛肉饼，早上出门时还兴高采烈的，一回来就变了天。
这对母子都是披着羊皮的狼！
别看顾怀玉从没打过她，但小桃知道他是一匹比月氏更凶狠的恶狼，稍有不慎便会小命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