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湖面倒映着月亮的影子,点点火星子溅到其中,惊起了沉睡的锦鲤。
谢纫秋站在岸边,看着湖心亭中在玩烟花的两人。
对于项昀声,她接触不多,却也有所耳闻。
这人和谢怀聿不同,谢怀聿素来喜欢伪装,装作一副温润儒雅的模样,坏事做尽却有一副好名声。
而项昀声在这个圈子里是人人忌惮的存在,他丝毫不屑掩饰自己的恣意和恶劣,在商场上把对手得家破人亡,还能轻飘飘地欣赏别人的惨状,这样的人,太过狠心,为达目的不罢休。
他现在有闲情逸致陪着阮绪宁玩,可一旦阮绪宁触及到他的逆鳞,他同样不会心软。
谢纫秋无声地看着,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夜里风大,怎么站在这儿?”
身上骤然搭了件带着温热的外套,谢纫秋侧过头,对上了谢怀聿那双总是含笑的黑眸。
她不耐烦地将衣服扔掉,转身就要走。
“姐姐。”
谢怀聿攥住了她的手腕,语调依旧温和:“看见我就走是什么意思?我又哪里惹你不高兴了?”
谢纫秋想要甩开他,可男人面上毫无波澜,手上的力气却很大,像是要捏碎她的腕骨一般。
“谢怀聿,这里没有外人,你少在这装模做样。”
谢怀聿推了推眼镜,笑道:“我难道不是一直都这样吗?倒是姐姐见过我别的样子。”
他靠近她:“在床上。”
谢纫秋看着他就恶心,偏偏和她的歇斯底里比起来,谢怀聿总是那么漫不经心:“姐姐何必总是惹我生气呢?我生气了,遭罪的就是你身边的人,到时候你又得跪在我脚边求我。”
冰冷的镜片挡住了男人眼中的狠厉,看见女人僵在原地,他语气含笑:“晚上别锁门,等我过来。”
谢怀聿松开她,谢纫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平静的湖面倒映着男人挺拔的身影,他似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在看到湖心亭里某位幼稚陪玩烟花的人时,谢怀聿轻嗤一声。
圈子里都说项昀声手段毒辣,可他倒觉得,在感情上项昀声太过仁慈了。
过于温和的手段会让被豢养在笼子里的鸟儿生出不该有的野心,想要小鸟听话,就要剪断她的羽翼,折断她的双足,将她在意的都攥紧在掌心,轻而易举就能捏碎一切。
唯有震慑,才能让小鸟甘愿臣服。
*
晚上,派对结束后,阮绪宁被江时欢拉走了。
项昀声也没去催促,和谢怀聿等人喝了会儿酒,直到十二点多才回了房间。
可是屋子里冷冰冰,空荡荡的。
阮绪宁还没回来。
男人轻啧一声,真是越来越不像样了。
他打了电话过去,那边很快就接通了。
“阮绪宁,给我回来。”
传来的却是江时欢的声音:“昀声哥,今晚绪宁姐姐要和我睡,我们在纫秋姐这儿,你们不要担心啦!”
项昀声:“......让她接电话。”
“哎呀,昀声哥,你别管这么严嘛,在山庄能有什么事?明天就回去了,今晚我们要彻夜长谈。”
项家和江家是世交,向来走动比较多,江时欢说话也随意了很多,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阮绪宁有些胆战心惊地看着江时欢将手机丢在一边,她是真的不想回去,但又不敢违抗项昀声的命令,刚才江时欢见她犹犹豫豫的不敢接电话,一把就把手机抢过去了,说她来给项昀声说。
江时欢搂住她的脖子:“绪宁姐姐你别担心了,就是一晚上不回去而已,哪有管这么严的。”
“来来来,我们继续玩飞行棋!”
另一边,项昀声看着被挂断的电话,难得吃了一次瘪。
他立马给江尧打了电话,让他管好他妹妹。
谁知江尧一听乐得不行:“她晚上不回来?那敢情好,我早烦她了,就帮我收留她一晚吧。”
项昀声:“......”
*
半夜两点,江时欢睡着后,阮绪宁还是没敢真的留宿在这儿,悄悄地就回了房间。
她轻手轻脚地探了个脑袋进去,里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项昀声应该已经睡了。
阮绪宁松了口气。
可她当关上门,屋内的灯就“啪”的一下全亮了。
“啊!”阮绪宁吓了一大跳。
待看到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时,她一颗心都蹦到了嗓子眼。
“哥哥...”阮绪宁捏紧了裙摆,怯生生地问他,“你怎么还没睡呀?”
项昀声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倒了杯酒:“在想,你会不会回来。”
阮绪宁咽了咽涩的喉咙,小步挪过去:“我当然要回来,只是明天就要走了,我想和她们多玩一会儿。”
“哥哥,你别生气。”她急忙接过酒瓶,给他倒了酒。
项昀声却没接,他靠在沙发背上,好整以暇地望着她。
阮绪宁眨了眨眼,试探性地坐在他腿上,把酒杯递到他唇边。
杯子里有冰块,轻轻晃动间发出细微的,清脆的声响。
项昀声喝了一口,不等阮绪宁松懈,立马扣住她的后颈,吻住了她。
辛辣冰凉的酒水被渡进了口中,阮绪宁受不了这的味道,下意识地推拒着他,嗓子呛得难受。
项昀声也没为难她,顺着她的力道往后退了些。
“咳咳!”阮绪宁抚着口咳嗽。
酒水顺着她的下颌流了下来,打湿了口的衣服,白色的布料沾了水很透,隐约能瞧见内衣的轮廓。
项昀声仰头,将剩下的酒和冰块都含进了嘴里。
手背拂开女孩浓密的黑发,他侧头吻上了那漂亮的脖颈。
“啊!”
乍然的冰凉感让阮绪宁忍不住尖叫了一声。
男人的唇舌都是热的,但他口中的冰块却格外凉,两种极致的反差让她承受不住。
“哥哥,别...”
项昀声没理会她的求饶,将人摁在了沙发上,扯掉了她身上的遮挡,手探进了她的裙子里。
又冰又热的触感从脖颈蜿蜒至锁骨,又继续往下...
阮绪宁受不住地腰肢弓起,不停地颤抖。
过了一会儿,项昀声停了下来。
阮绪宁无力地躺在沙发上,却被他捏着下颌看过去。
暖黄的光线下,男人的指尖在泛着光。
他伏在她耳畔笑道:
“妹妹,真是水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