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更新时间:2026-07-09 16:33:02  ·  所属小说:京城第一善女?不,是恶女

眼看周文彦的身影消失在西跨院的拐角,沈惊鸿却没跟过去。她转身,径直往许泽霖暂住的客房走去。

客房的灯还亮着,窗纸上映着道伏案的身影。沈惊鸿走到门口,抬手轻轻叩了叩门。

“谁?”许泽霖的声音带着几分疑惑,很快便传来脚步声。

门“咔哒”一声被拉开,许泽霖穿着件青色的常服,见是她,脸上立刻露出温和的笑:“惊鸿?这么晚了怎么过来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他的话还没说完,沈惊鸿藏在袖中的手猛地抬起,一道寒光闪过,那是柄匕首,刃身狭长,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是上次捉奸事件后,许泽霖送她的。

“这是我托人找能工巧匠打的,削铁如泥。”

她还记得当时许泽霖把匕首递给她时,眼里的认真,“侯府不比丞相府,人心复杂,你拿着。若是……若是我哪天又被人算计,做出什么混账事,你别犹豫,直接往我心口,你的安危,比什么都重要。”

如今,匕首真的进了他的心口。

许泽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只吐出一口血沫。

他的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眼睛还圆睁着,仿佛还没明白,自己最想保护的人,为何会对自己下此毒手。

沈惊鸿看着他倒在血泊里,面无表情地转等着。

下一秒,周遭的景物开始扭曲、旋转,像被投入水中的墨滴,迅速晕染开来。

……

“夫人?您醒了?”

穗禾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沈惊鸿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坐在月栖院的梳妆台前,晨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她未施粉黛的脸上。

回到了当天的清晨。

到了夜里,一切都和昨天如出一辙。谢老夫人在加了料的安神香中睡熟,守夜的婆子也昏昏欲睡。

沈惊鸿和穗禾换上斗篷,再次出了松鹤院。

这次,她们没有先去锦溪院蹲守,而是直奔后花园。

周文彦昨夜走过的路线上,一颗老槐树下。

从怀里掏出一卷麻绳,做了个简单的绊马索机关,用浸过油的麻绳绑在两棵树之间,高度刚好到脚踝,一旦被绊倒,另一头连接的活结就会立刻收紧,将人吊起来。

“夫人,姑爷会不会发现。”

“不会。”沈惊鸿蹲下身,仔细调整着麻绳的松紧度,“他一心想着珠儿,定然不会细看脚下。就算发现了,也来不及了。”

布置好机关,两人隐入旁边的假山后。

没过多久,周文彦的身影果然出现在小径尽头,脚步匆匆,眼神里带着急切的光。

他一步步走近,月光被树叶挡住,小径上昏暗一片,他果然没注意脚下,径直踩了上去!

“啪!”

绳起的声音在夜里格外清晰,紧接着是麻绳收紧的脆响!

周文彦的脚踝被瞬间缠住,身体猛地失去平衡,“啊”的一声被吊到了半空中!

“成了!”穗禾低呼一声,眼里闪过兴奋。

沈惊鸿却皱起了眉。

被吊在半空的周文彦并没有慌乱,他毕竟是习武之人,反应极快,只见他在空中猛地一荡,借着麻绳的拉力,身体像只灵巧的猿猴般向上一蹿,另一只脚精准地踩在旁边的树上,手起刀落,竟从靴筒里抽出把短刀,“唰”地一下砍断了麻绳!

他稳稳地落在地上,警惕地环顾四周,厉声喝道:“谁在那里?!”

沈惊鸿和穗禾连忙缩紧身体,屏住呼吸。

周文彦看了半天,没发现异常,骂了句“晦气”,揉了揉被勒红的脚踝,又急匆匆地往西跨院走去。

“夫人……”穗禾的声音里带着沮丧。

“没事。”沈惊鸿的声音依旧平静,“我们去许公子那里。”

再次站在许泽霖的房门前,沈惊鸿甚至没敲门,直接用发簪捅开了门锁。

许泽霖正在灯下看书,见她闯进来,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沈惊鸿手中的匕首刺穿了心脏。

“你……”他眼里满是错愕和痛楚,倒了下去。

景物再次扭曲、旋转。

……

看来得换个更稳妥的方式。

这一次,沈惊鸿不仅在小径上布置了吊脚的机关,还在机关旁的老槐树上,用另一更粗的麻绳,吊了碗口粗的木棍,木棍末端缠了层厚厚的棉布,里面裹着几块棱角锋利的石块。

只要周文彦被吊起来,触动机关的麻绳就会同时拉动另一绳索,让木棍瞬间落下,狠狠砸向他的头。

沈惊鸿拍了拍手,眼神冷得像冰,“我们去躲好。”

不一会,周文彦的身影如期出现。

“啪!”

麻绳收紧,他再次被吊到半空!

几乎是同时,头顶传来“呼呼”的风声,那裹着石块的木棍,带着千钧之力,狠狠砸在了他的额头上!

“咚!”

一声闷响,周文彦连哼都没哼一声,头一歪,彻底晕了过去,像条死鱼般被吊在半空中。

“成了!”穗禾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沈惊鸿点点头,示意她上前。

“脱了他的衣服。”沈惊鸿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穗禾咬了咬牙,忍着不适,动手解开周文彦的腰带。

月光下,男人的身体暴露出来,丑陋而肮脏。

沈惊鸿从袖中取出另一把匕首。

她蹲下身,看着昏迷中的周文彦,眼底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冰封的寒意。

就是这双手,这具身体,毁了一个十岁孩子的童年。

她没有丝毫犹豫,匕首落下,精准而狠戾。

“呃——!”

剧痛让周文彦猛地睁开眼,瞳孔因恐惧而放大,他想喊,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鲜血从他身下涌出,染红了地上的落叶。

他看着沈惊鸿,眼里满是难以置信和哀求,虚弱地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

沈惊鸿懒得理会。她可没有和死人解释的义务。

她站起身,看了眼那团血肉模糊的东西,原本想扔进旁边的湖里喂鱼,又觉得脏了那片水。最后还是让穗禾用阿布抱着扔后巷喂野狗。

解决了这桩龌龊事,沈惊鸿并没有立刻了周文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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